作者:鲁班廿十九
十日之期,纔過去一日而已,顧秋便驚覺真氣所凝化的元氣,精氣所凝化的精元,精魂所凝化的魂元,比起昨晚要渾厚了數倍而不止!
“依照進度推測,這起碼要在第九日才能達到程度……”
“何以今日就……等等,這是什麼?”
顧秋忽然發覺,陰陽五行所調和的內息在咿D循環之際,竟是分出三縷不同屬性的元氣,在經絡之中,以一種奇特規律咝小�
他連忙靜下心來,感應咝熊壽E……
“這是……功法咝新肪?”
“起始手少陽,經神門,足三里,至太沖,匯至湧泉,轉入督脈,流入巨闕,幽門,神封,靈墟,匯至膻中,繼而轉入任脈,通陽白,上星……”
片刻後,弄懂了功法咝新肪後,顧秋雙眸微眯,喃喃低語:“百會穴,膻中穴,湧泉穴三處是爲關口……”
“而這三處,又象徵着天,地,人三才。”
“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進階通玄之時,所衍生而出的?”
遇事不決,找祝玉妍。
雖然是掛名師父,那也不能白叫啊……
……
片刻後,國師府。
“你是說……”
“昨晚你忘記都發生了什麼,今早醒來,便有三股元氣,以獨有規律自行咿D?”
聞聽顧秋描述之後,祝玉妍美眸睜大,一副難以置信之狀。
多少武學奇才苦苦追求,可畢生都不可得的神遊太虛……
他竟然進入了?
這小子,有這麼高的悟性?
看着眼前男子,祝玉妍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暗暗嘀咕:“若我能有此幸撸M入神遊太虛,恐怕早已是三元歸一境了…….”
一直以來,祝玉妍都認爲顧秋不是個太聰明的人。
而笨人的悟性,通常來講都不會太高,學什麼都很慢……
她欣賞顧秋的心性,也知道以他的堅韌品質,未來必成大器。
可是,今日這件事,倒是讓祝玉妍生出另外一種感覺。
“或許……”
“我一直都小瞧了他,此子的潛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上許多……”
顧秋見她坐在那久久不語,心中有些焦急:“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哦,沒什麼,只是你無意中進入神遊太虛狀態之中而已。”
“那三股自行咿D的元氣,乃是你所參悟的功法咝新肪,不過此刻還是雛形而已,隨着時間推移,會進一步完善。”
“到那時,功法天成。”
“而且,是你獨有之功法,其他人想學也學不去。”
顧秋不解:“爲何?”
祝玉妍反問道:“你知道這門武學的心法嗎?”
“不知道……”
“那就對了,凡是上乘武學之心法,不僅僅是邭夥绞剑喟木趁枋觥!�
“習武之人修煉邭夥绞竭在其次,主要在於心境體悟,心境到了,方能大成。”
“想要學你這門功法,必然要先體悟你昨晚的心境。”
“可你自己都說不清楚,誰能學去?”
聽她這麼說,顧秋心頭一喜:“如此說來,我領悟了一門上乘武學?”
祝玉妍輕笑點頭:“沒錯。”
“呵,看來我的悟性還不錯……”
祝玉妍瞥了他一眼:“戒驕戒躁,神遊太虛很是尋常,凡有些天賦之人,往往都能在無意間進入。”
“哦,這麼說來,師父你領悟了許多武學吧?”
“能不能教教我,僅是邭夥绞揭残邪 !�
有系統在,或許僅是邭夥绞剑隳芤詷I力提升。
而自行領悟的功法傳給自己,並不違反陰癸派門規,顧秋當然不會放過……
祝玉妍臉色一僵,粉拳下意識捏緊:“出去!”
“不是……”
“出去!”
不教就不教,翻什麼臉呢?
顧秋心中嘟囔一句,轉身離開國師府。
.......
時值黃昏,斜陽西照。
暮光自山脊傾瀉而下,將荒野古道染出銅鏽般的暖調。
西風掠過,兩側荒野雜草草齊刷刷折出波浪摺痕。
不遠處的山谷在夕陽映照之下,彷彿被渲染一層金色塵霧。
谷中碎石灘上斜扎的幾棵老松,虯曲的枝幹鍍着金暉,針葉在暮風裏微微震顫。
“你說的極樂窟到底在哪?”
古道上,兩名男子並肩而行,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鷹鉤鼻,吊角眼,眸光好似吐信毒蛇,銳利至極,正是陰癸派弟子邊不負。
而另外一人,正是顧秋。
他指着前方山谷說道:“極樂窟規矩古怪,任何客人都要在指定位置等待。”
“時候到了,自然會有極樂窟的人來接。”
邊不負微微皺眉:“怎會有這麼古怪的規矩?”
“好像是要審查客人身份吧?”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那裏的姑娘,有許多都是拐來的門閥小姐,所以纔會加倍小心。”
顧秋不能讓邊不負和碧秀心,宋懷瑾見面,也不能給他們活口。
只能先把他引到這裏,待二人來的時候,立即動手格殺。
讓碧秀心和宋懷瑾見到邊不負用了魔門武學,再加上一品修爲後,便能印證邊不負的身份,足以取信二人,換取好處。
說來有趣。
顧秋選擇動手地點,正是當初截殺陰九孃的那座山谷。
聞言,邊不負恍然道:“原來如此……”
他咧嘴一笑,眼眸精光畢現,聽說還有門閥小姐後,更是感興趣了。
“這極樂窟的主人,一定是手段通天的大人物。”
邊不負剛剛感慨了一句,遠處就傳來吱嘎吱嘎的馬車行走聲音。
顧秋抬頭看去,只見數輛馬車從山谷另外一頭行駛而來。
四品武者?
趕車的馬伕,均爲四品初期,十幾個隨車輛而行的護衛,均爲四品巔峯。
好傢伙……
一個個的業力,少說也有十斤。
這幫人幹了多少缺德事啊?
“是吳郡陸氏的人?”邊不負認出了對方腰間懸掛的身份玉牌。
鏘~~!
他的話音剛落,顧秋已然拔出蚩尤天月,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山谷而去!
“什麼人?”
人未至,凌厲殺氣已然洶湧撲面,令那些護衛馬伕臉色劇變,沉聲喝道。
“我們是陸……”
唰~~!
不等開口之人把話說完,一抹流光便已擦身而過,割開咽喉,綻放道道腥紅血花。
解決了這個人後,顧秋身形急轉,手起刀落,大殺特殺。
僅是在十幾個呼吸之間,便已將十餘名護衛,三名馬伕斬殺當場。
谷口,邊不負微微皺眉,眸子閃爍兇光,暗暗低語:“難怪師父不肯收他…….”
“爲了一個終其一生,也無法進階通玄之人,得罪那些世家門閥太不值當。”
“這小子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瘋,接二連三的與門閥作對。”
“回去後得跟師姐說說,應當儘早棄之,否則定會給陰癸派招來一大堆麻煩。”
其實,邊不負對於顧秋還是頗爲欣賞的。
但……
在他看來,顧秋就是陰癸派的一顆棋子,一個小卒。
所謂的欣賞,也只是主人對奴才的那種欣賞。
“顧秋,你爲何要殺人家陸氏的人?”
邊不負走上前來,沉聲問道。
爲何?
這種罪孽深重的門閥子弟,我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顧秋沒回答他,哐的一聲踹開車廂,只見裏面躺着一名眉清目秀,約有十二三歲的少年。
少年手腳皆被困縛,臉色蒼白無比,但眸光卻異常堅定,雖有幾分不安,但並無太多畏懼。
隨即,他又踹開另外一個車廂。
裏面綁着一名約有十二三歲,容顏秀麗脫俗,身段苗條修長的女子。
邊不負眼眸瞬間綻放光彩,咧嘴笑道:“嘿嘿嘿,今個我老邊豔福不湴 !�
“這姑娘我要了。”
說着,便是快步上前,伸手抓向那個清秀女子。
啪~~!
顧秋刀鞘一挑,將他的手臂撥開。
邊不負面色一沉,眸光瞬間陰冷下來:“你幹什麼?”
顧秋也斜着眼睛看他:“這姑娘還小,也不是青樓女子。”
“那又如何?”
“滾開!”
這一刻,邊不負帶給顧秋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噁心!
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