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心的大白
現在史詩軍團一出,軍團特性畫風一變,強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林盛的喜悅暫且不表。
兩日一晃而過。
安豐郡城到了。
第八十九章 夜闖神機堂(上月月票加更2/2)
林盛勒馬,停在安豐郡城附近的一座矮丘上。
前方兩裏處,安豐郡城的城牆在夜色中,顯出模糊的輪廓。
磚石結構,高約八米,城頭每百步掛着一個燈唬策壉〉纳碛霸跓艋鹣聛砘鼗蝿印�
鷹隼早已飛天,居高臨下監控全場。
王野一邊閉着眼,共享着魔法鷹隼的視角,一邊開口,將他看到的一切描述出來。
王野的描述不是很精準。
但配合林盛的戰爭之王(S級)天賦,夠用了。
這城的守軍,精氣神不行。
明面的守軍聚在一起烤着火,聊天打屁。
暗處的哨抱着武器蹲在城頭,頭一點一點的打着瞌睡。
也不奇怪。
安豐郡城本就不屬於前線,乾坤教的軍隊紀律性也就那麼回事。
而這些守城的兵更是後備兵團,散兵遊勇,指望他們防林盛,那明顯是想多了。
十三人下了馬,林盛道。
“王野就留在此地,不用與我們同去。”
施法者力敏體屬性低,跑得慢,嚴重拖後腿。
王野識趣點頭,承擔起了開眼與看馬的職責,林盛則帶領剩下的十一人,趁着夜色,悄悄向安豐郡城摸去。
這城的佈防啊……在林盛這個戰爭之王眼中,哪哪都是漏洞。
隨便選了個漏洞,八米城牆也禁不住林盛一行人的屬性。
他們扣着城牆縫,像是大猴子似的,幾秒鐘就攀上了城牆。
舉目下望,城內燈火闌珊。
安豐郡城內街道規整,十字交錯,神機堂就坐落在城中央偏北的位置,緊挨着郡守府。
從城頭望過去,能隱約看到一座三進的院落,門口懸着兩盞紅燈弧�
下了城牆,換甲持兵,一路摸去。
神機堂值夜的守衛,只有兩人。
但精氣神優於城頭守軍,按照劉四的說法,這些人不是乾坤教信徒,而是王氏派過來的人。
夜色下林盛再打了個手勢。
於是十名親兵各自分散,暗中封堵住神機堂的各個出入口。
直到一切完成,林盛帶着關海大張旗鼓地從夜色中走出。
未等守門的士兵反應過來,劍光一閃,兩顆腦袋已經與脖子分離。
推開大門,林盛打頭,關海簡單拾掇了下屍體,隨後進入關閉大門。
神機堂前院空無一人,只有正堂的燈還亮着。
林盛穿過前院,推開正堂的門,一個穿文士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案後打着瞌睡,他聽到動靜茫然抬起頭,先看到林盛的臉,又看到林盛劍上還沒幹的鮮血。
“你是……”
明顯還沒睡醒。
“林盛。”林盛笑着答道。
文士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林盛對着他比劃了個噓的手勢,繼而輕聲問道。
“王家人?”
此人明顯不是神機堂堂主,只是個管賬的。
“奴……奴客……”
林盛恍然。
“奴客啊,想死想活?”
奴客一臉爲難。
但終究,此人還是在忠義與性命之間,選擇了性命。
“想活。”
這省了林盛的功夫。
也就在這人說完想活二字之後,他已經拉開了身後的木櫃,打開暗格,取出了一大摞信件。
“您想要的,大抵就是這些東西了……”
林盛接過,快速翻看,很快點頭。
“幹得不錯。”
說完一記手刀,將此人敲暈,復又將木櫃盡數砸爛。
隱隱聲音從後院中響起。
但林盛已不欲糾纏。
帶着關海轉身就走,幾秒之後便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當夜,消息傳開。
神機堂丟失關鍵信件,下手之人不知是誰。
代宇覺得無所謂。
他沒讀過書,覺得賬目這種東西並不重要。
密信也不重要,他都起兵造反了,與王氏的密信泄露了又能如何?
王衡也覺得無所謂。
賬目沒了,他這邊還有備份。
密信這東西也無所謂。
密信,那可絕對不能署名用印吶。
王衡長子,王翰,眉頭微蹙,心想神機堂護法,魏源,應該早就把那些信給燒了吧?
神機堂護法,魏源,聽到這個消息,當場嘎的一下,抽了過去。
有些信,需要閱後即焚,這是個好習慣。
但有些信,卻也是護身符,是防備某些人卸磨殺驢的最終保險。
所以,魏源只燒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放在了神機堂檔案櫃的暗格中,這裏比他家書房更保險,混入其他帳目中也更不引人注目。
而現在,他闖大禍了。
……
回城的路上,林盛查看起了收穫。
賬目什麼的,只是小事。
林盛不關心乾坤教與王氏的賬目往來,送給韓靖可能有點用,但不多。
部分密信,也不是很大的收穫。
無非是近幾年,王氏與乾坤教密衷旆催@檔子事。
而且絕大部分信上皆未署名。
眼下乾坤教已經反了,景國中央更是自顧不暇,這些信也沒什麼意義了。
但唯獨有一封信,讓林盛開懷大笑。
也不知道是走了撸是災禍散播者(A級)推波助瀾。
此行,他拿捏了關鍵。
信中言:
【前議之事,弟已斟酌再三。兄掌一教機要,當知弟之所慮非虛。
若事有不濟,兄當以大局爲重。教中諸事,便宜行事。如需另舉賢能,兄可自決,弟必全力襄助。
閱後即焚,勿留。】
沒有留印,沒有署名。
但寫了字,就留了痕跡——字跡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個很好的證據。
林盛自然看不出這是誰的字跡。
但他能猜到,這封信一定出自王氏某一高層之手。
收信之人也未點名具體是誰,但可知必是乾坤教護法。
最後則是信的內容。
——另舉賢能。
林盛不厚道地笑了。
兴苤斄质⒉缓竦赖匦α说臅r候,那就有人要倒大黴了。
“王野。”
“在。”
“把這封信,抄兩份,筆跡儘量與原件中一樣。兩封手抄信,派人分別送給代宇與王衡。”
“對了,在給代宇王衡的信中說一句,信的原件,就在我林盛手中,他們想看原版,歡迎他們隨時來找我。”
王野接過信,掃了一眼信文,禁不住臉色微變。
“將軍,這信上的另舉賢能……”
林盛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王氏內部,有人想給乾坤教換個教主。”
王野登時啞然:“這……乾坤教局勢大好,他們這麼做圖什麼呢?”
不怪王野問出這種問題。
實在是,身爲黑山堡守軍中的“文官”,王野的知識水平也就止步於能讀會算。
之前在流亡時,林盛觀察過王野的內政水平與管理能力——基本等同於沒有。
不是文盲,但也僅僅不是文盲而已。
林盛耐心回答道:“之前王氏對乾坤教的態度,是扶龍。這是安全且兩全的策略。”
成則有扶龍之功。
敗也能利索甩鍋。
“但很明顯,王氏內部有人不想扶龍,而是想化龍。”
扶別人成龍,哪有自己成龍來得爽快?
“而且乾坤教太順了,景國朝廷也太拉了。這都一年多了,乾坤教非但沒覆滅,反而越來越順,這就給了王氏內部某些人錯覺:我上我也行。”
代宇一介泥腿子都行,我高門貴子憑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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