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心的大白
話裏話外充斥着對兒子的“諄諄教誨”。
得,這回林盛可算是懂了,小皇帝爲何這副熊樣了——他有個心機且強勢的母親。
總之,簡單的一次接觸,林盛就已經給太后與小皇帝貼了標籤。
任正微:心機婊。
小皇帝:媽寶男。
同時因爲羣體意志(S級),並沒有覆蓋這兩人中的任何一人……
林盛便也只能在他們身上,再貼了個“不是自己人”的標籤。
而在這個世界,你不是林盛的自己人,那就意味着你要有麻煩了。
思及於此,林盛開口,聲音滾滾盪開。
“陛下有令,招京都百官,即刻上朝!”
滾滾聲音如同洪流,席捲京城。
……
天色漸黑。
然而京都百官卻如同被鞭子從家裏抽出來的似的,連滾帶爬地趕向皇宮。
皇宮已經被林盛麾下的軍隊所接管。
整個皇宮,都插滿了蒼林大旗。
精壯威武的士兵、受戰火洗禮的甲衣、血跡仍未乾透的兵器,無不讓文臣百官戰戰兢兢,也無聲宣告着這樣一個事實:京城,已經易主。
而今晚的朝會,由林盛發起。
意義很明確。
林盛想看看這朝中,誰是忠臣,誰是奸臣,誰長眼睛,誰又沒腦子。
伴隨着鐘聲響起,皇宮城門洞開,百官低垂着頭,恭恭敬敬地走入了宮中。
承天殿。
殿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燈光照耀下,百官的臉色卻白得似鬼。
須知:現在能站在此地的京官,都是經歷了至少兩輪清洗之後的京官。
第一輪,是之前文官團體與宦官團體的內鬥。
第二輪,是鎮西王入京之後的清洗。
而現在,看林盛這意思,恐怕是要進行第三輪了……
也就在林盛打量着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正看着林盛。
只見林盛大馬金刀坐在龍椅之側,甲未卸,劍也不離身。
但他終究沒有直接坐在龍椅上,這位置,仍舊給小皇帝景洪留着。
景洪縮在龍椅上,身體矮小瘦弱,蜷縮的姿態,與林盛形成鮮明對比。
而龍椅之後,珠簾垂落,任太后坐在簾中,一聲不發。
百官先有動作。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式化開場。
小皇帝也公式化回應。
“袗矍淦缴怼�
聲音落,滿場文武站起了三成。
剩下的七成一動不動。
這讓景洪的臉色一漲,有了些許驚怒之色。
反倒是林盛見狀,毫不客氣地笑了一聲。
能從連續兩輪清洗中活下來的京官,到底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這眼色,便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當然,口服、心不服。
羣體意志(S級)能覆蓋十分之一的人,已經頂天了。
但最起碼,他們表明了態度……不似景洪那般心不服,嘴也不服。
“都起來吧。”
當林盛開口之後,餘者方纔施施然起身。
林盛再道:“本將軍入京,只辦兩件事。一,清君側;二,正朝綱。”
先把基調定下。
林盛不會一上來就奪權篡位——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事已至此,他反而不需要着急了,藉着景國的殼子,先梳理好景國的內憂外患,等時機到了,再讓小皇帝禪讓即可。
且這其中,還有另一重考量——關乎於世界等級與系統獎勵的考量。
主世界等級鎖定在E級,一方面這方便了林盛統一景國,但另一方面,也導致林盛的收穫大大降低。
而登基這種大事件,在林盛看來,一定會觸發任務,並獲得源自系統的超高獎勵!
這種事情,林盛覺得還是要把世界等級拉高之後,再做更好。
——說白了,就是利益最大化這點事。
先當攝政王,再加冕爲王。
好處我全要,壞處我全拋。
也就在林盛這話說完之際,百官再度跪下叩首,緊接着便是一片“國父英明”“將軍萬勝”的雜亂應聲。
有老臣聲淚俱下,言我大景終於迎來了青天。
有人積極表忠,似乎是爲了挽回剛纔起身早了的錯誤。
一羣蠅營狗苟差點把林盛給看笑了。
就跟這些蟲子在一起,誰能治得好這國家?
但也無妨。
林盛崛起太快,手中無人可用。
這些人暫且先用着,再逐步篩選,羣體意志(S級)在手,林盛也不怕出什麼問題。
等到科舉推行之後,文官不足的問題即可迎刃而解。
總之,最難的叛亂問題林盛已經解決了。
剩下的問題並不是難,只是繁瑣費時而已。
“我說完了,陛下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林盛開口,對景洪如此問道。
他連夜舉辦朝會,就是爲了認認人,亮個相。
並不急於處理政務。
他連俘虜都沒處理利索呢,哪有功夫搞政務上的事情?
而景洪的反應,稍微出乎林盛的預料。
只見景洪沒有立刻宣佈退朝,只是臉色發白,眼神閃躲,慢慢攥拳復又鬆開。
很快,景洪大口喘息,主動看向了林盛:“國父辛勞,今夜不妨暫歇。這朝裏的事,朕……”他頓了頓:“朕也該學着理一理的。”
殿中驟然一靜。
百官齊齊熄聲。
景洪說得輕柔,但意思還算明確:一,他想攝政,二,他不想讓林盛攝政。
任正微在簾後輕輕咳了一聲,但並不是制止,更像是鼓勵。
林盛目視景洪。
卻發現景洪並未躲閃,反而直視林盛,怕還是怕的,小臉繃得發白,但也有幾分豁出去的意思。
這讓林盛笑了。
“陛下請自便。”
景洪還是不認命,不甘心,想做最後一搏。
眼下林盛剛剛入京,缺少的正是景洪身上的法理性,景洪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賭林盛不敢動他,方纔敢在此刻出頭,嘗試爭權。
“但有什麼意義呢?”
林盛的聲音,唯有他與小皇帝聽得。
小皇帝抿緊了脣,林盛卻只是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對着景洪拱手一禮。
“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說完不等回應,大步走出承天殿。
剛剛出門,林盛立刻轉頭看向關海。
“去把景家的族譜給我找來。”
林盛對這個景洪,很不滿意。
沒腦子,又看不清局勢。
他腦子裏彷彿充斥着女頻思維……根本不懂權利到底是從何而來的。
不是他屁股底下的龍椅。
而是林盛手裏的刀兵!
那就別怪林盛給大景國換個皇帝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長公主,景瞳
承天殿內響起小皇帝清朗的聲音。
但聲音有點抖。
大概不是怕,而是激動與興奮。
他或許是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爲很man,他總算贏了點什麼……
贏了什麼呢?
反正林盛是想不到,景洪到底贏了什麼。
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大男孩,林盛率領幾名親衛,走出皇宮,準備返回軍營,處理軍務。
然而不等林盛走出京城,一輛馬車已經攔在了林盛面前。
馬車上走下一人,對林盛恭敬一禮。
“國父大人,在下寧偉,家父想請國父一聚,萬望賞臉。”
林盛眉峯一揚。
寧偉年近四十,在京城還算有名。
或者說,整個寧家,在景國非常有名!
寧氏,景國四世三公,威勢滔天。
偏偏政治嗅覺出小�
早在鎮西王入京之前,寧偉就已經辭官賦閒,躲過了之後的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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