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嚇跑無慘開始 第59章

作者:最爱吃空气

  玄昉面色平靜,淡淡的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你們的計劃麼?”

  “閉嘴!混蛋!”憎珀天是半天狗除了“怯”和“恨”之外四種情緒的合體,聞言直接怒視玄昉道:“我憑什麼要聽你這個傢伙的話!?唔……!?”

  話語未落,一種靈魂彷彿在顫抖的恐懼湧上心頭,憎珀天瞳孔一震,下一刻,玄昉已經不知所蹤。

  連忙轉身看去,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徹底僵住。

  噌!

  通體猩紅的日輪刀直指憎珀天的眉心,同時一個拳頭大小的小人不知何時已經被玄昉緊握在掌心,小人的口中赫然寫着一個“怯”字。

  “咿!?”小人發出刺耳的叫聲,同時全身不規則的開始膨脹,但卻被玄昉單手死死抓住,手臂上青筋暴起。

  “卑劣之徒!竟然欺負老弱之輩,去死吧!”憎珀天見狀大怒,直接抬手一拍身後的擂鼓,同時張口發出一道道恐怖的音波!

  地面瞬間竄出五條十多米的木龍,木龍張口吐出的卻是狂暴的雷蛇,夾雜在音波中直接轟向了玄昉。

  音波和雷蛇所到之處地面瞬間四分五裂,血鬼術這種能力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攻擊範圍跟破壞力基本成正比!

  血鬼術!雷殺+狂音鳴波!

  “嘶!”將周圍的空氣吸入體內,玄昉眼中浮現一道光澤,周圍的鬥氣完美附着在刀身上,下一刻,一步踏出。

  噗嗤!

  肉眼可見的僅有一道劃破夜空的白線,跟聲勢浩大的音波和雷蛇想比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但就是這道白線,瞬間便將憎珀天的攻勢擊潰。

  “呃……”瞪大了雙眼,身爲半天狗最強形態的憎珀天,甚至沒來得及作出防禦,視線已經緩緩墜落,最終停留在了傾斜的地面之上。

  半天狗的分身確實不會死,如果放了他的本體,之後憎珀天還是會出現,但至少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

  “呼……”呼出一口氣息,玄昉散去身上的氣息,毫髮無損的出現在憎珀天身後,手中的半天狗本體,也就是那隻“怯”鬼,掙扎的更加劇烈,但始終無法突破那非人的怪力。

第79章 黑死牟的執念

  呼!

  玄昉的身影在夜色中飛速閃過,向着炭治郎等人的方向而去,半天狗的實力是要超過玉壺沒錯,但這兩個只是血鬼術更加難纏,要說危險是不如上弦前三的。

  以時透無一郎的實力,配合炭治郎完全足夠應付,但關鍵這次進入鍛刀村的鬼不止這兩隻。

  “玄昉弟弟,這樣真的沒有問題麼?”甘露寺一路追了上來,跟在玄昉身旁,看着他的手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沒關係。”玄昉低頭看了一眼,半天狗的本體,“怯”鬼並沒有被他殺死,而是被他一直抓着,此時已經放棄了掙扎一般縮成一團。

  玄昉冷聲說道:“他逃不掉。”

  如果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軀,哪怕達到人類極限的力量也不可能困住他,這怯鬼雖然體型很小,但一般的日輪刀甚至很難斬斷他的脖頸。

  玄昉對魔力的哂迷诰熌莸闹更c下已經十分純熟,這種能力不僅對魔力的量要求不高,同時對魔法才能的依靠也並不大,但實用性卻很強,就比如眼下,純力量的話,他能直接捏死半天狗!

  兩人一路疾馳,大概幾分鐘就趕到了鋼鐵冢所在的工坊,看着被完全轟塌的房屋,玄昉臉色有些陰沉。

  “在那邊!”甘露寺敏銳的發現不遠處的森林中有動靜,提醒了一句之後就衝了過去。

  玄昉卻沒有動,他很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薩拉一直掌握着整個鍛刀村的一切動靜,否則他也不會果斷讓無一郎和炭治郎先來保護鋼鐵冢等人了。

  也正因爲如此,雖然看起來上弦之鬼已經現身了兩個,但整個鍛刀村目前爲止都沒有出現一個人死亡。

  “咔!”

  走到廢墟前,玄昉突然往下踩了一腳,地面塌陷,緊接着露出了下方的木製地板,同樣被這一腳踩碎!

  “咿咿咿咿!!”半天狗發出更加尖銳的怪叫聲,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怒吼道:“不!那位大人會生氣的!住手!”

  “哼!”冷哼一聲,玄昉沒有理他,只是將力量進一步增加,任由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低頭看着下方的空洞,如同一個密閉的幽暗空間,其中並不是完全黑暗,卻十分暗淡,如同通往地獄的入口,其中散發出來的死氣和陰冷氣息令人很難受。

  無限城!

  幾分鐘前,玄昉從薩拉那裏得到的消息是玉壺突然現身,而趕來與之對抗的炭治郎和無一郎佔據上風的情況下,地面毫無徵兆的打開了一個入口,炭治郎掉入其中!

  這個消息也是玄昉真正着急的原因,幾乎沒有多少猶豫,直接縱身跳入其中。

  無論如何,炭治郎兄妹肯定不能出事,儘管這無限城是鬼舞辻無慘的主場,進入其中之後會很被動,但玄昉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

  無限城中,鬼舞辻無慘依舊是肉繭的形態,但此刻卻恨不得立刻變回人形。

  “琵琶女,給我立刻我把人帶過來!”暴怒的聲音在無限城深處響徹,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身體依舊處於虛弱階段了。

  當!

  伴隨着一道琵琶聲,鳴女的分身出現在無慘面前,說道:“大人,遇到了一點狀況……”

  “讓黑死牟和猗窩座去!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人帶到我面前來!”鬼舞辻無慘已經接近失去理智的邊緣,不惜暴露真身也要得到禰豆子和炭治郎。

  禰豆子免疫陽光這件事無慘自然是通過鳴女得到的情報,玄昉縱使再怎麼隱瞞,奈何這世上終究沒有什麼密不透風的牆。

  事實上玄昉這麼做已經是極大的拖延了時間,否則以禰豆子的特殊身份,一旦她克服陽光這件事暴露,第一時間就應該被無慘察覺到了。

  “……是。”猶豫了一下,琵琶女散去分身,前去執行無慘的命令。

  隨着詭異的琵琶聲響起,外出的黑死牟和猗窩座被召回了無限城中,原本以爲會是上弦會議,但沒有察覺到其他上弦死亡的兩人感覺有些奇怪。

  “琵琶女,怎麼回事?”猗窩座眼神不善的看着坐在高臺上的鳴女,他們這段時間聚集的次數未免太多了一點。

  與此同時,周圍還有一隻鬼略顯茫然的看着四周,他們是新晉的上弦,鬼舞辻無慘以虛弱爲代價創造出那麼多的鬼,其中得到更多血液成功活下來的自然不在少數。

  “炭治郎已經被我拉入這無限城中,大人不便出手,所以讓你們把人帶過來。”鳴女傳達着無慘的命令。

  “是。”黑死牟淡漠的點了點頭。

  “定,定不……不辱使……命。”新晉的上弦之鬼是個結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事實上他甚至沒有見過無慘,只是被黑死牟認可之後帶入無限城,通過鳴女轉達之後成爲了上弦。

  無慘現在就連鳴女都不信任,黑死牟和猗窩座自然也被他安排在了無限城之外,偶爾回來也不會待太久,這次是特殊情況。

  “是。”看了眼那兩個新晉的上弦,猗窩座眼中帶着一絲不滿,這種貨色也能成爲上弦!?

  雖然上弦之鬼幾乎不會敗的時代已經過去,但跟這種貨色同爲上弦還是讓他很不舒服,就像曾經並稱爲十二鬼月,但所有上弦根本沒把下弦之鬼放在眼裏一樣。

  至少猗窩座看不出這種貨色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但確實黑死牟親自帶回來的,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還請小心。”

  鳴女知道現在無慘不想見任何人,包括他們這些上弦,以至於她之前想說玄昉也闖入了無限城中,無慘都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當!

  隨着鳴女發動血鬼術,三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她的能力確實可以傳送目標,但眼下無慘的情況顯然不可能讓一個仍有戰力的鬼殺劍士靠近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鳴女將炭治郎兄妹引導向了玄昉所在的位置……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無限城上方傳來,整個無限城實際上就是一座地下城池,由鳴女的能力維持,同時也能在地下進行移動。

  ……

  鏘!

  玄昉穿過一條走廊,結果就遇到了前來尋找炭治郎的黑死牟,那熟悉的鬼之刃橫亙眼前。

  幾乎沒有任何交流,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就同時發動了攻擊。

  碰撞的瞬間,鬼之刃瞬間斷裂,黑死牟驚愕之際,也進一步發動了血鬼術,手中的鬼之刃如同樹枝般分裂出了三把刀刃!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切·葉隙殘月!”

  “爆!”一聲怒喝突然從一旁傳來,緊接着便是一聲轟然巨響。

  轟!!

  玄昉出現在黑死牟身後,手中日輪刀刀身已經變紅,目光看向黑死牟身旁的兩道身影,其中一個是猗窩座他自然認識,但另一個卻很陌生。

  “原來如此。”點了點頭,玄昉眼中掠過一道殺機,卻並不是針對黑死牟或者猗窩座,而是那個新出現的上弦之六!

  這傢伙必須死,否則他的威脅甚至比猗窩座和黑死牟都大!

  感受到玄昉的殺氣,新晉的上弦之六一縮腦袋,往後退了半步,黑死牟此時也轉過身。

  噗嗤!噗!噗噗!

  全身上下瞬間爆開大片血霧,一招,僅僅一招,如果不是玄昉受到一絲影響,剛纔那一招就已經決出勝負!

  黑死牟看着手中再次斷裂的鬼之刃,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還有一絲……熟悉。

  “爲什麼……”下一刻,面目變得有些猙獰,黑死牟突然怒視着玄昉,低吼道:“爲什麼還會有你這種人存在!?”

  曾經的一幕幕彷彿出現在眼前,哪怕幾百年過去,黑死牟早已經忘記了妻兒和家人的模樣,但卻依舊記得那個男人。

  ……

  “沒有人能與你我匹敵,呼吸術的傳承簡直令人絕望……”數百年前,當兩人已經站在所有劍士的頂點,繼國嚴勝站在繼國緣一身旁,述說着自己的想法,“這樣下去,千錘百煉而成的絕技可就要失傳了……”

  “兄長,你把咱們兩兄弟想得太重要了。”面對繼國嚴勝的話,繼國緣一卻是一臉的淡然,說道:“你我不過是人類漫長曆史中的兩位過客而已……”

  “天賦遠在你我之上的嬰兒,說不定此刻正降生在世界上的某處。想必最終他們也能抵達你我相同的境界吧……”

  “無需多慮,你我只要順其自然,等待人生落幕的那天到來便可。”

  看着繼國緣一臉上的微笑,黑死牟心中只感到無法忍受的憤怒和噁心!

第80章 全身而退

  四百年前,一個特殊的存在,繼國緣一出現了,開創起始呼吸法,斑紋、赫刀也隨之出現,一舉打破了延續數百年的鬼殺劍士對抗鬼舞辻無慘的不利局面,甚至一度將身爲鬼王的無慘逼至絕境。

  身處那個時代的繼國嚴勝始終認爲只有那一代人才擁有特殊才能,並以此爲傲,他不能理解繼國緣一的行爲。

  那種明明擁有可以將劍術發展到連他都無法企及地步的天賦,明知道那無人可以匹敵的力量只能停留在25歲,繼國緣一卻對自己的傳承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安然活到老死的那天,那一刻,繼國嚴勝感到無盡的憤怒。

  繼國緣一死後,早已經成爲鬼的繼國嚴勝改名爲黑死牟,和無慘聯手清理了所有知曉日之呼吸的劍士。

  或許有些自欺欺人,但幾百年間,鬼殺隊再也沒有出現過能夠對他們構成威脅的劍士,這也讓黑死牟篤定了自己纔是正確的。

  直到玄昉的出現,無論是他掌握的日之呼吸,還是跟繼國緣一同層次的劍術境界,似乎都在告訴黑死牟一件事,繼國緣一纔是對的。

  鏘!

  日輪刀揮出的瞬間,一道刺眼的白光將四周照亮,玄昉不知道黑死牟在思考什麼,他只知道必須讓那個上弦之六死!

  “停下!”發現自己被鎖定,上弦六突然張口大喝一聲。

  空!

  空氣彷彿都陷入了凝滯,玄昉快如閃電的攻擊,竟然在半空中如同定格了一般,當然,這也僅有一剎那而已,只是因爲整個過程太快,那一瞬間的停頓纔會顯得那麼明顯。

  “血鬼術,破壞殺,滅式!”

  噗嗤!嘭!

  猗窩座見黑死牟情況不對,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上弦之六被殺,他也是一個將武技提升到接近巔峯的強者。

  按照黑死牟的說法,猗窩座已經很接近通透世界的層次,而且是不依靠呼吸法加持,純靠武技達到這一領域!

  這也是猗窩座第一次和玄昉正面對抗,無限列車那一戰他腹背受敵,幾乎瀕死的情況下玄昉和杏壽郎也重傷而逃。

  兩人一觸即退,玄昉攻勢受阻,但依舊一刀讓猗窩座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一條手臂連帶着幾乎切開了半邊身體的刀痕!

  滋滋!

  切口的位置彷彿被火焰不斷灼燒,不但沒有恢復,甚至有向更嚴重發展的跡象。

  “可惡!”受到重創的猗窩座難以接受事實,除了黑死牟之外,他還從沒有在任何劍士手中受過這種程度的傷。

  杏壽郎也做不到,至少杏壽郎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做到。

  甩掉日輪刀上的血跡,因爲沾染了鬼血,在赫刀的高溫之下整個刀身如同散發着猩紅的烈焰。

  “……咿!”半天狗看到了機會,又在玄昉手中掙紮起來。

  皺了皺眉,玄昉就準備將其解決掉,他留下半天狗的目的就是不想讓無慘察覺到,上弦之鬼的死亡之後無慘肯定會有所警覺,甚至轉移無限城,現在既然已經成功進入無限城,那半天狗對於他而言就沒有價值了。

  “住手!”上弦之六突然再次大吼一聲,但隨即就突然全身爆出大片血霧,直接倒在了地上。

  空!

  “哼!”冷哼一聲,玄昉將魔力提升,一把就捏死了日輪刀都難以斬殺的半天狗,一時間血霧漫天,讓玄昉的身影看起來多了幾分猙獰。

  新晉上弦之六的能力是類似“言靈”一般的血鬼術,雖然沒有真正的言靈那麼恐怖,但只要他在,想要殺掉黑死牟和猗窩座的難度就會瞬間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