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吃空气
村民中或許是有人遇害的關係,所以不少人都在抽泣,而更多的則是憤慨,關於鬼的傳說一開始這些村民其實是並不相信的,只有住在村頭山腳下的三郎除外。
但事到如今,所有人不信也得信了,畢竟都發生了這種事情。
玄昉走到懸崖邊上,往下看了一眼,哪怕是通透世界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感知能力,這種距離他還是沒辦法發現什麼。
“喂!小哥,別站在那裏,很危險啊!”有村民注意到玄昉,連忙提醒道。
“聽說這裏出了食人鬼,有人認識那隻鬼麼?”玄昉轉身走到村民面前問道,按照炭治郎的說法,這隻鬼他是認識的。
村民們見玄昉問這種問題,眼神變得有些不善,甚至刻意退避開來,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什麼地方,除了悲傷之外,出事的地方自然也算不上光彩,所有人都會本能的避開這個話題。
“是侍郎家的孩子,不知道什麼原因,變成了鬼。”一個面色冷硬的男人站了出來,看着玄昉說道。
“喂!三郎你這傢伙!”村民憤怒的看着三郎,這件事怎麼能讓一個外人知道。
玄昉則打量着眼前的老人,這應該就是炭治郎提到過的三郎爺爺了,雖然到了這個年紀,但精氣神卻很好,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疾病的現象,在這個時代,普通人到這個年紀還能如此硬朗,已經可以確定必定會十分長壽了。
“多謝。”對三郎點了點頭,玄昉沒有繼續和村民對峙,而是直接轉身離開,腳下的影子卻悄無聲息的分離了一部分出去。
夜幕很快降臨,玄昉回到懸崖邊上,身旁的薩拉身上湧現魔力的氣息。
“主人,這是在下面發現的。”薩拉從一旁的次元空間中拿出一把黑色的日輪刀,這是炭治郎掉落到下面的。
這種高度,普通人想下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柱也做不到,稍有不慎從某處摔下去,血肉之軀肯定會粉身碎骨。
“村子裏面也都檢查過了麼?”
“嗯,已經沒有其他的鬼,不過在白天跟主人說話的那個老者家附近發現了鬼血的痕跡。”
“血跡?”
玄昉知道薩拉說的是三郎,但對方家附近怎麼會有鬼血?炭治郎說他斬殺這隻鬼的時候是一路追殺到這裏才一刀將其重創,但日輪刀被卡在對方身上一起掉下了懸崖。
就算有血跡,也應該是炭治郎的纔對,也正是因爲認識對方,所以他纔會因爲大意而負傷。
既然確定那隻鬼已經死掉,這裏也就沒有繼續調查的必要了,反倒是很在意三郎的事情,玄昉次日又專門去了一趟三郎家。
咚咚咚。
“誰?”
三郎的聲音從屋內傳出,帶着一分冷漠,完全無法想象這種外表之下的他還會關心別人。
沒過多久,三郎打開了門,看到玄昉之後明顯表情一滯,隨後淡定的說道:“是你啊,昨天的外村人,找我有什麼事麼?”
“關於幾天前的那件事,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玄昉盯着三郎的雙眼,昨天沒仔細看,今天有所準備之後,他直接用上了通透世界。
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卻有些心驚,這三郎的身體竟然比一般的鬼殺劍士都強,身上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刀傷,也有其他傷勢,這可不像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啊。
“……那件事啊。”三郎看了眼玄昉的雙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也沒有在意,只是讓開半個身位說道:“進來說吧,我也想知道炭治郎的情況。”
“多謝。”
三郎這句話一出,玄昉基本已經確定三郎的身份了,畢竟鬼殺隊這種不被政府承認的私人組織,一般人基本是不會知道的,“隱”的存在也正是爲了盡最大可能消除鬼殺隊造成的影響。
“你以前應該是獵鬼人吧?”玄昉進屋坐下之後的第一句話就問了出來。
“嗯。”三郎點了點頭,將一杯茶水放在玄昉面前,說道:“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沒想到炭治郎那孩子家裏會發生那種事情,炭十郎如果還在的話……”
“或許吧。”
對於三郎認識炭治郎父親這一點,玄昉並不感到意外,那也是一個被上天眷顧的傢伙。
按照玄昉的推測,炭十郎跟繼國緣一之間的差距可能就是時間而已,如果不是英年早逝的話,炭十郎未必不可能成爲另一個繼國緣一。
三郎又詢問了一些炭治郎的情況,至於鬼殺隊的情況則沒有問,他以前就是獵鬼人,自然很清楚鬼殺隊的規則,很多事情都是不能透露的。
臨了,玄昉將炭治郎那把日輪刀交給了三郎。
“最近這段時間會有些不太平,村子和炭治郎家那邊可能要靠您照拂一二了。”說着,玄昉又將一個信封交給三郎,裏面是一筆錢,這算是報酬。
“……”沉默了片刻之後,三郎拿起那把日輪刀放到眼前,嘆了口氣說道:“錢拿回去吧,我這把老骨頭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三郎的實力如何,玄昉沒有多問,就算到不了柱的級別,保守估計也是接近,從那滿身的傷疤就看得出來,他經歷的戰鬥只怕是比絕大多數的柱都要多。
第69章 日之呼吸的傳承
玄昉返回了鬼殺隊的時候,炭治郎的新刀已經來了,結果自然又是被鋼鐵冢一陣埋怨。
“可惡!你要是再弄丟了我的刀,我就宰了你!!”鋼鐵冢一個勁的數落着炭治郎,還時不時扯一下他的臉。
“是,我一定會珍惜的。”炭治郎自知理虧,不敢反駁,抱着日輪刀任由鋼鐵冢蹂躪。
玄昉從兩人身旁路過,鋼鐵冢突然轉頭兩眼放光的盯着他,準確的說是盯着他手中的刀。
呼!
幾乎是一道殘影閃過,玄昉下意識的進行閃避,結果刀還是被鋼鐵冢拔了出來,一道刺眼的寒光閃過,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度!
玄昉皺了皺眉,他沒有感受到鋼鐵的敵意,這種不帶任何敵意的舉動對於劍士而言反倒像是觸及了盲區一樣。
不過這也跟他沒有跟鋼鐵冢計較的意思,否則剛纔那一瞬間他完全可以搶回來。
“斯巴拉西!這個,這個這個這個工藝!這個紋理,簡直就是神明的作品!啊!”鋼鐵冢一臉狂熱的將玄昉的日輪刀舉了起來,驚歎連連,陽光經過刀身的折射彷彿都帶着一絲鋒利的味道。
“鋼鐵先生,前輩的刀很厲害麼?”炭治郎站在一旁,有些疑惑的問道,他看不出刀的好壞,只知道玄昉的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有一種很危險的氣息。
鋼鐵冢沒有反應,就保持着那個動作雙手捧着玄昉的日輪刀,整個人好像進入了朝聖一般的狀態。
玄昉想拿回自己的刀,但看他這個樣子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鋼鐵冢爲人還是不錯的,就是對於鍛刀這件事上有着超乎想象的執着。
炭治郎的刀如果損壞了他都會盡全力鍛造出更好的刀,雖然嘴上說着怪炭治郎實力太弱,但他心中更多還是對自身技藝的不滿,這是身爲一個鍛刀人的信念。
“唉……太遺憾了。”良久,鋼鐵冢才回過神,將玄昉的刀還給了他,嘆息着說道:“我窮盡一生恐怕也不可能達到這一步了。”
說完,鋼鐵冢直接離開了,也沒有繼續責怪炭治郎的意思,或許要不了多久,繼國緣一的佩刀就會出現,那把刀的品質或許不如自己手中這把,但也算是鍛刀技藝的巔峯之作了。
看了眼天空,太陽還沒有落山,玄昉突然說道:“炭治郎、伊之助,還有善逸,來修行了。”
“哎?”正站在門口看戲的善逸表情一下僵住,緊接着就準備轉身開溜,但一隻手卻突然將他抓住。
“喲西!這次我一定要比你跑的更快!!”伊之助振奮的大喊了一聲,直接抓着慘叫的善逸跑了出去。
“不要啊!!!”迎風飄蕩的善逸表情都扭曲了,一臉驚恐的模樣。
“伊之助、善逸!等一等!”
炭治郎見狀也跟着跑了出去,玄昉給他們安排的修行項目不多,全都是打基礎的,這種事情急不得,但也絕不能懈怠。
玄昉這段時間也會接到一些任務,但同時也在進一步錘鍊自身劍術,魔法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了。
幾個時辰後,月亮已經升起,玄昉將筋疲力竭的伊之助和善逸給扛了回來,炭治郎也累的夠嗆,不過好在還不至於累暈過去,也許是一直揹着禰豆子的關係,炭治郎的體力比另外兩人好上不少。
“玄昉大人你們回來了,快去喫飯吧。”神崎葵站在門口等着幾人,看樣子應該是等了一會了。
“晚飯!”聽到有飯喫,剛纔還在玄昉肩膀上半死不活的兩個傢伙猛地抬頭,雙眼發出亮光。
“豬突猛進!”伊之助更是直接跳了下來,手腳並用的衝了出去。
玄昉:“……”
噹噹噹!
廚房裏面一陣風捲殘雲,三個傢伙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喫着飯,玄昉就要正常許多,雖然喫的也不少,至少他是用筷子喫的……
一邊喫,伊之助還伸手去抓其他人面前的盤子和糕點,玄昉眼疾手快躲過,炭治郎和善逸就沒那麼好吡恕�
“喂!伊之助!”善逸直接怒了,一把抓住被伊之助搶走的饅頭,速度快到出現一絲電光。
“吧唧吧唧!豬突猛進!”伊之助也不甘示弱,喫得更快了。
“喂!伊之助!善逸!快住手啊!”炭治郎夾在中間最慘,喫個飯跟勸架一樣。
最終,打碎了一個盤子的伊之助被叫去刷碗,其他人則去休息了。
“還是我來吧,你也去休息就好。”神崎葵看着伊之助笨手笨腳的樣子,走過去說道。
“唔……”伊之助被推到一邊,豬頭看向小葵,似乎想道謝,擔又不知道怎麼該說的樣子。
……
次日天矇矇亮,玄昉被一隻麻雀的叫聲給吵醒,感覺沒有多少睏意之後也就沒有繼續睡,走到院子裏面開始呼吸法修行。
“日之呼吸,嘶!”玄昉站在院子中間,呼吸法開始調動全身的血液,這能讓他儘快進入清醒狀態。
清晨的空氣很好,雖然帶着一絲涼意,不過對精神很有好處。
“唔~”
同樣甦醒過來的還有炭治郎,從走廊上路過,正好看到玄昉正在修行的一幕,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熊!
平時完全內斂的氣息被釋放出來,周圍的空間出現火焰灼燒一般的扭曲狀態,清晨的薄霧迅速消散,而一股難以名狀的熱浪也隨之撲面而來。
炭治郎猛的瞪大了雙眼,這股熱浪中所攜帶的氣勢太強了,同時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夾雜其中,炭治郎腦海中閃過一個熟悉的畫面,畫面中的身影正逐漸跟眼前的玄昉重合!
“呼!”呼出一口氣,玄昉從專注狀態退了出來,轉身正好看到炭治郎站在走廊上愣神,招呼道:“早,炭治郎。”
“呃,前輩好厲害!”炭治郎回過神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激動的看着玄昉說道:“說起來,前輩你使用呼吸法的時候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好像見過一個跟前輩很像的人。”
玄昉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炭治郎應該是見‘鬼’了,繼國緣一的本尊四百多年前就死掉了,炭治郎之所以會夢到,很大程度上跟那火之神神樂脫不了干係。
另外還有一點,這個世界的“瑪那”比較濃郁,所以這個世界是存在靈魂的,以繼國緣一那個傢伙非人類的程度而言,說不定還真的留有“殘魂”之類的東西。
“準確的說你應該更像那個人纔對。”玄昉看着炭治郎,留長髮的話,他和繼國緣一真的很像。
“嗯?前輩你知道我說的是誰麼?”炭治郎疑惑的撓了撓頭,他自己都沒想起來是誰。
還有這份單純也神似少年時期的繼國緣一,玄昉覺得炭治郎說不定真的跟繼國緣一之間存在着某種未知的聯繫,並不是呼吸法傳承那麼簡單。
“創造了日之呼吸的人,杏壽郎跟你說過吧,他叫繼國緣一,跟你的先祖是好朋友。”玄昉直接說道。
“哎?還有這種事?我從沒聽父親大人說過呢。”炭治郎面露驚訝,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事實上除了玄昉之外,這個世界大概也就只有黑死牟和鬼舞辻無慘最瞭解繼國緣一了,珠世或許也算一個。
既然都說到這裏了,玄昉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炭治郎。
“你們竈門家世代相傳的火之神神樂就是日之呼吸演化而來,只不過你的先祖並不是劍士,他一開始的目的也是幫繼國緣一將這門呼吸法傳承下來,所以恐怕你父親也並不知道這件事。”
但他絕對是個真正的天才,玄昉在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一個靠自己領悟就能達到通透世界的怪物。
炭治郎似乎想起了什麼,腦海中關於繼國緣一的夢境記憶開始浮現,他隱隱感覺跟火之神神樂有關,於是對玄昉說道:“前輩,你能教我日之呼吸麼?”
“可以,不過杏壽郎應該也跟你說過,真正的日之呼吸除了繼國緣一之外,還沒有人能真正掌握呢。”玄昉沒有直接保證,他也不確定炭治郎能不能真的掌握日之呼吸。
“可是,前輩你不就做到了麼?”炭治郎反駁道。
“我不一樣……”
玄昉正想說自己也做不到,因爲他下意識的認爲這是系統的關係,但轉念一想,日之呼吸是他在傳承空間跟繼國緣一直接學的,並不是系統直接給予。
第70章 再臨極樂城
玄昉不清楚掌握日之呼吸需要什麼條件,但他確實是靠自己從繼國緣一那裏學會了這招。
當然,他爲此付出的代價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至少死了數百次,哪怕是現在,他也依舊沒能打敗繼國緣一。
呼吸法這東西因人而異,倒不是一般人學不會,只是不合適的話強行學會也很難超越前人。
玄昉很清楚自己現在就處於什麼層次,已經接近呼吸法的極致,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的話,說實話,呼吸法的潛力在繼國緣一手中已然發揮到了極限。
呼吸法就是繼國緣一開創的,能將普通人類的力量開發到這一步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嘶!”炭治郎調整着自己的呼吸。
“稍微調整一下,可以降低呼吸法的強度,只要你能承受就足夠了。”玄昉正在指點炭治郎的日之呼吸,水之呼吸並不太適合他。
從炭治郎的日輪刀就看得出來,他更適合使用日之呼吸,只是這種呼吸法需要足夠強的身體來支撐,之前的炭治郎還差了不少,如今卻是勉強達到了標準。
“嗯?喂!”沒過多久,伊之助和善逸也陸續醒了過來,指着炭治郎大喊道:“炭治郎!你這傢伙竟然不叫我們就偷偷開始修行了!”
啪!
“吵死了!給我安靜一點啊!”神崎葵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直接打了一下伊之助。
這蝶屋可是住着不少傷員的,基本能活着回來的隊員不少都會到附近的紫藤花之家,或者就是來這裏。
“噶啊!”一隻鎹鴉從外面飛了過來,正好落在玄昉面前。
玄昉將鎹鴉腳上的字條拿了下來,這些鎹鴉能傳遞一些簡單的信息,但稍微複雜一點的還是需要通過字條,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玄昉眉頭微皺。
“前輩,是有什麼事麼?”炭治郎有些好奇的看着玄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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