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緊接着,沈元良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盒,笑呵呵地說道:“婉兒,你不是想要一個寵物嗎?這是千年冰蠶,屬於冰屬性天地異種。”
“真的?”
李婉兒驚呼道。
隨後打開玉盒,只見一隻一兩寸大小,通體宛如羊脂白玉,頭頂長着小角的千年冰蠶出現在她面前,十分可愛。
自從踏上修仙之路後,李婉兒想要契約一隻本命寵物,像深淵魔藤一樣,只可惜,天地異種可遇而不可求。
而今看到沈元良特意爲她準備的千年冰蠶,李婉兒頓時將剛纔的驚嚇拋諸腦後,施展《御獸術》跟冰蠶簽訂契約。
“以吾之血,縛汝之魂,與汝契約,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一滴指尖血滴在沉睡的千年冰蠶上,李婉兒以手做筆,以血爲墨,轉眼間,一個契約符咒成型,血紅色的光芒充斥整個書房。
一盞茶的時間後,沉睡了將近一個月的千年冰蠶悠悠醒轉。
針尖兒大小的眼睛瞅着李婉兒,萌萌的,然後在她掌心裏撒着嬌,翻滾着,表達自己的親近之意。
“蠶寶寶,你以後就叫蠶寶寶。”
逗弄着小不點“蠶寶寶”,李婉兒黑曜石般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對兒小酒窩若隱若現,散發着母性的光輝。
李婉兒能感覺到眼前的蠶寶寶對她的依賴感,心思純淨如透明的水晶,不參雜一絲的雜念。
“這是黃芽丹,你試試。”
一旁的沈元良掏出一粒黃芽丹,將它融入甘冽的山泉水中,琥珀色,一股誘人的丹香瀰漫開來。
正在撒潑打滾的蠶寶寶頓時轉過頭來,死死地盯着,清澈的眸子裏透露着一股強烈的渴望之色,那是根植於血脈深處的烙印。
一粒黃芽丹能夠增加三百年法力,節省靈獸、妖物三百年的時間,儘快踏上進化之路。
“去吧!”
撥弄着可愛的蠶寶寶,李婉兒溫和地說道。
“咻”的一聲,得到命令後的蠶寶寶化作一道流光,倏忽間來到瓷碗邊,不斷吞嚥着。
小小的身子,像饕餮一樣,沒一會兒就將一碗“清水”喝完了,一碗、兩碗,直到第五碗。
喝完之後,蠶寶寶的肚子沒有任何變化,真不愧是天地異種,吞食大自己體型幾十倍,上百倍的東西毫不費力。
“嗡嗡!”
紅黃綠三彩光芒盪漾開來,得到一千五百年法力後,蠶寶寶進化了,透明的絲線噴湧而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一場生命的蛻變之旅就此展開!
……
“燕王殿下,湘王殿下,嚐嚐我們虎牙山的蜂蜜水。”
紅木案几旁,一襲紫色道袍、頭戴東坡巾的沈元良看着位於左手邊的燕王朱棣,伸手示意道。
昨天,燕王朱棣通過蕭長安的手遞上名帖,約定今日前來拜訪,爲此,虎牙山張燈結綵的,以最隆重的禮節接待遠道而來的貴客。
“哦!那我得好好嚐嚐。”
說着,燕王朱棣端起杯盞,輕嗅着鼻尖傳來的甘甜香味,細細品味着金黃色的蜂蜜水。
一股濃郁的香味在味蕾間爆發出來,整個人如上雲端,暈乎乎的,往日裏的煩惱、憂愁一掃而空,心靈、身體輕盈了不少。
何以解憂?唯有蜂蜜水!
“這是大宋世界古墓派的玉峯,各個如拇指大小,全身金黃色,我特意討要了數十隻,幾個月下來已經繁衍了一大羣。”
放下杯盞,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面色平靜地介紹道。
豐沛的天地元氣,加上沈元良獨有的《御獸術》,玉峯在虎牙山迅速紮下根來,甚至還發生了變異。
再加上漫天遍野的百花,虎牙山的蜂蜜比之古墓派,更勝一籌,其溫和的能量能夠洗滌心靈,甚至能夠補益精神力。
當然啦,大部分蜂蜜都進了沈茜茜的肚子,今早這一點還是從她嘴裏摳出來的,爲此,沈元良又簽下了許多條件。
“好喝!”
湘王朱柏舔了舔嘴脣,眼睛裏滿是笑意、滿足,隨後大口大口地喝起來,一碗接着一碗,直到肚子圓滾滾的。
眼前的蜂蜜,一嘗就知道是入品的珍品,貴爲大明的王爺,朱柏都沒有這麼奢侈!
平日裏那些難得一見的變異水果、茶葉等等,只有在重大節日,身爲皇室子弟才能稍微品嚐一下,解解饞。
如今能夠可勁兒喝,朱柏豈能不抓住機會?
“好喝的話,待會送你一兩。”
“別嫌少,如今所有的蜂蜜都在我妹妹那兒,我要喝都得向她申請。”
沈元良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說道。
“多謝!”
朱柏雙手抱拳,說道。
至於推辭不受,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小孩兒,第一次見面,大人送見面禮不是應該的嗎?
“沈城主,此次前來,奉父皇旨意,跟青帝城締結盟約,雙方共同剿滅後金建奴,你看如何?”
眼看沈元良一個勁兒的介紹蜂蜜水,燕王朱棣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沉不住氣,開口道。
當下大明和後金建奴戰事焦灼,眼下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青帝城只需要從背後出兵,雙方共同聯合,腹背受敵的後金將會不戰自潰。
第166章 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爲表找猓竺魇澜缢械倪|東半島都可交予青帝城。”
此刻的燕王朱棣不是二三十年後的永樂皇帝,以武夫自稱的他直來直去,是個直腸子。
孔子曰: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對於後金建奴,大明肯定是要剿滅的,誰讓大明是被大清滅掉的,雙方存在着不共戴天的仇恨,雖然當下的大明皇朝不是明末!
沈元良先是愣了愣,然後直接答應下來:“既然燕王殿下找鉂M滿,我豈能不同意?”
本以爲雙方你來我往,拉鋸一段時間,相互探明各自的底牌。
沒想到朱棣直接亮了底牌,不按套路出牌,沈元良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簽訂了盟約,共同剿滅後金建奴。
……
書房。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婉兒,準備好一百萬石雪蓮稻、八十萬石大豆,最好將它們磨成粉,炒熟,一沖水,就能食用。”
“冬梅,甲冑、武器以及箭矢等等,能籌集多少,籌集多少,多多益善。”
簽定好盟約後,沈元良迅速召開會議,一項項命令,有條不紊,整個青帝城像上了發條一樣,迅速咿D起來。
“少爺,此次大戰,我想參加。”
“當年,薩爾滸之戰,我爹死了,如今征伐後金建奴,不能少了我一個。”
一身黑色勁裝,梳着單馬尾的冬梅目光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場薩爾滸之戰,整個遼東幾乎家家戴孝,生活還算過得去的孫家自從孫父戰死後,也垮了。
再加上孫母憂思成疾,她們四姐妹不得不插標賣首,賣身葬母,好在碰上了沈元良,不然後果難以預料。
“行,此次大戰要招募五十萬民夫,就由你負責押呒Z草。”
思慮片刻後,沈元良最終還是答應了,其實,不僅冬梅想要報仇,他也想報仇,這是家恨。
父親沈重在戰場上力竭而死,而今沈元良不是當初的病秧子,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不是天地異變,他早就揮兵北上。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吱呀”一聲,只見一個十三四歲,身高七尺的少年走了進來。
“城主大人,我也想參加。”
躬身作揖後,一身灰色勁裝,滿頭大汗的蕭長安略微有些侷促,忐忑不安地說道。
正在羽林堂修習武道的他驟然聽聞此次大戰,片刻不敢耽誤飛奔過來,想要請命參戰,態度很是堅決。
“你年齡還太小,等過了幾年再說。”
揮揮手,沈元良直接拒絕。
眼下的青帝城兵精糧足,完全不需要少年人蔘戰,他們此刻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讀書習武。
“等過幾年,建奴都沒有了。”
見狀,蕭長安急了,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分。
他哥哥蕭長貴就是死在鑲藍旗鰲拜的手中,鑲藍旗雖然在靖邊堡一役全軍覆沒了,但後金建奴還在,蕭長安一定要報仇。
錯過了此次機會,以後就再也不能親手報仇了。
“好吧,你就當一個傳令兵。”
“戰場上刀劍無眼,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拍了拍蕭長安的肩膀,沈元良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只能將他安排在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上,蕭家也只剩下他一個男丁。
他要是陣亡了,蕭家也就絕後了,絕後對一個家族而言,是最殘忍的事情。
青帝城。
“要打仗了,要打仗了,城主府準備招募五十萬民夫押送糧草,每月三兩銀子。”
“是不是出兵建奴?算我一個,他們也有今天,爹,待我上戰場,親手砍下建奴的腦袋,爲你報仇雪恨。”
望着城牆上墨跡未乾的告示,百姓們議論紛紛,不少人臉上露出仇恨之色,當場報名,表示不要錢也要加入呒Z的隊伍中。
距離當初的薩爾滸之戰過去了整整三年時間,這場戰爭留下的後遺症至今還沒有消失,這可是上萬戶家庭。
再加上,後金建奴以“七大恨”起兵,努爾哈赤每佔領一處城池,就把所有的漢人貶爲奴隸,甚至屠殺一空。
整個遼東半島幾乎家家戶戶跟建奴有血海深仇,一時間,青帝城人滿爲患,到處都是自帶乾糧的百姓。
赫圖阿拉。
“大汗,碟子傳來消息,沈元良要出兵了,就在半個月之內。”
主管情報的李永芳急衝衝地小跑進來,面色焦急地說道。
身爲投降漢人,李永芳如今無路可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寄希望後金在九州紮下根,這樣他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也就有了保障。
然而中山王徐達率領二十萬精兵正步步逼近,打得後金潰不成軍,好在有大清諸位皇帝的幫助,他們才勉強打得有來有往。
值此關鍵時刻,沈元良出兵,對於後金來說,簡直是天塌了、地陷了,由不得李永芳這個大漢奸不惶恐。
想想凌遲處死、五馬分屍等酷刑,他就徹夜難眠,不寒而慄。
“父汗,是時候出動白甲兵了。”
一身華麗貝勒服,身材魁梧的皇太極面色嚴肅地說道。
“白甲兵計劃進行的如何了?”
摩擦着手中的玉扳指,努爾哈赤面色凝重地問道。
有了深淵豪豬一族的支持,後金早在兩年前,就啓動了白甲兵計劃,預計從索倫人中挑選合適的兵源。
結合種種祕法以及充足的資源,準備將他們培養成武道七品的高手,用他們來衝鋒陷陣。
“得益於天地異變,如今整整八千白甲兵全員武道五品,是先天高手。”
“再加上從晉商手中交易得來的鐵料,所有人身披三層甲冑,手持八尺的斬馬刀,天下間無人能敵。”
說起白甲兵計劃,皇太極璀璨的眸子裏透露着一股得意之色,心中很是自豪。
有了八千白甲兵,橫掃整個大明不成問題,臥榻之側的沈元良也不在話下,到時候奪回深淵魔藤,他就是天命之子。
再借着自己開國老祖的身份,整合其它大清世界,逐鹿九州也未嘗不可。
“好,皇太極,就由你迎戰沈元良。”
“爲莽古爾泰、阿敏報仇雪恨,到時候,你就是下一任大汗,朕看好你!”
拍了拍皇太極的肩膀,努爾哈赤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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