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75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少林寺爲天下正道之魁首,勢力盤根錯節,四大惡人臭名昭著,沈元良不相信玄慈不知道葉二孃的所作所爲。

  然而知道了,玄慈沒有前去阻止葉二孃繼續爲惡,而是放任她爲非作歹二三十年,造下無邊殺孽。

  高僧,我呸!

  “什麼?玄慈方丈犯下了色戒?出家人四大皆空,怎能犯下色戒呢?還是葉二孃這個惡魔!”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德高望重的玄慈方丈竟然是這樣的人?太令人失望了。”

  “葉二孃這個大惡人竟然是玄慈的姘頭?兩人都該死,我兒子就是被葉二孃盜走的,第二天只剩下一灘肉泥。”

  聽到沈元良的爆料,幾百位江湖人以及一兩千丐幫弟子議論紛紛,不少人面帶怒色、恨意,顯然是其中的受害者。

  玄慈方丈在人們心中的威望越高,此刻塌房的越厲害。

  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平日裏光芒萬丈,在沈元良的言語下,霎那間轟然倒塌,留下滿地的狼藉。

  人們能夠接受一個惡貫滿盈的人突然之間改惡爲善,重新做人,卻不能接受一個心目中的“聖人”做下一件錯事,這也是人性。

  “不可能。”

  “玄慈方丈不會是這樣的人,你胡說。”

  心中的“信仰”崩塌了,譚公、譚婆他們踉踉蹌蹌的,整個人呆愣愣的,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阿彌陀佛。”

  智光大師雙手合十,再一次喊了句佛號。

  不知是爲那七八千無辜的嬰兒,還是爲了玄慈方丈?

  短短時間,在沈元良的持續爆料下,幫邪偃f計的丐幫塌房了,正道魁首的少林寺也塌房了。

  “當年傳信的奸人是誰?”

  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喬峯凝望着智光大師他們,蹙着眉頭,冷冷地問道。

  要不是奸人傳信,他的父母雙親就不會出事,一切不幸的源頭,除開帶頭大哥,就是那個心懷叵測的奸人。

  “阿彌陀佛,當年是姑蘇慕容家的慕容博施主給我們傳信的,姑蘇慕容家名滿天下,他傳來的消息,我們豈能不信?”

  “沒想到,他騙了我們。”

  這麼多年過去了,智光大師他們也回過味來,察覺到當初的不妥之處。

  只可惜,正當他們想要找慕容博當面對質的時候,慕容博去世了,很是突然,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非也,非也。”

  “老爺早已仙逝多年,你們怎能將髒水潑到老爺的身上呢?這是欺我慕容家無人嗎?”

  充當喫瓜羣校瑳]想到最後喫瓜喫到自己頭上,包不同當即不能忍了,扒拉開身前的腥耍瑲鈩輿皼暗刈叱鰜恚鸬馈�

  身後的風波惡同樣走上前來,虎視眈眈地望着智光大師,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在包不同、風波惡的心目中,上代家主慕容博爲人光明磊落,出手豪爽,怎會幹出這種事?

第152章 管殺不管埋

  “慕容家是鮮卑族後裔,十六國時期前燕、後燕皇帝皆爲其祖先。”

  “慕容復之所以取名爲慕容復,是因爲其父慕容博希望他時時刻刻不忘列祖列宗遺訓,興復大燕,奪還江山。”

  “至於慕容博仙逝?更是笑話,當年慕容博假死遠遁,現如今就在少林寺藏經閣內,偷學七十二絕技呢!”

  緩緩展開手中的摺扇,萬人矚目中的沈元良嘴角微微勾起,將姑蘇慕容家的往事娓娓道來。

  要是身前再有一張桌子,一塊醒木,那就更完美了。

  “慕容家竟然是前燕後裔,難怪要挑起事端,這是想要引起宋遼爭端,坐收漁翁之利,重建大燕。”

  “宋遼兩國邊境不寧,戰爭綿延二十年,致使邊境屍橫遍野,百姓死傷枕籍,原來一切都是慕容家挑起的。”

  “爲了復國,慕容博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一連幾代人前赴後繼。”

  大瓜一個接着一個,腥硕伎靻藫瘟耍Χτ忻墓锰K慕容家也塌房了,百年聲譽一朝散盡。

  北喬峯,南慕容,現如今,喬峯是契丹人,慕容復是鮮卑人,少林寺藏污納垢,沽名釣譽,甚至藏經閣都被他人光顧二三十年。

  “砰砰!”

  就在這時,喊殺聲從不遠處傳來,接着是刀劍的碰撞聲,傷者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讓人驚慌不已。

  沒一會兒功夫,林平之騎着高頭大馬疾馳而來,亮銀色的甲冑上斑斑點點的血跡,甚是顯眼。

  “主公,西夏一品堂的一千好手全部剿滅,這是從赫連鐵樹身上搜出來的毒氣悲酥清風。”

  只見他雙手拉着繮繩,翻身下馬,拉下面甲,大步流星地來到沈元良身前,面色平靜地說道。

  西夏一品堂,進入的人都號稱“武功天下一品”,其實也就是武道七品境界,距離鐵衛隊人人武道四品還差得遠。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品堂想要做最後的漁翁,卻被沈元良的鐵衛隊三下五除二解決掉,毫無反抗之力的那種。

  “傳聞悲酥清風無色無味,是蒐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制煉成水。”

  “使用之時,只需拔開瓶蓋,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任你何等機靈之人也都無法察覺,待得眼目刺痛,毒氣已衝入頭腦。”

  “中毒後淚下如雨,稱之爲‘悲’,全身不能動彈,稱之爲‘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爲‘清風’。”

  一襲粉紅色羅裙,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脫俗的王語嫣捻着胸前的秀髮,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語嫣博學多才,過目不忘,再加上家中的琅嬛玉洞,整個大宋江湖的武功祕籍、毒藥等方面的知識都難不過她,世人稱爲“武林活寶典”。

  “好險啊,要不是沈大俠的鐵衛隊,面對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風,我們豈不是待宰的羔羊?”

  “悲酥清風,無往而不利,西夏一品堂靠着這個毒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中原豪傑。”

  “一百鐵衛隊全是先天高手,少林寺的十八銅人也纔是先天而已,惹不起啊,惹不起,其它世界的勢力如此強大嗎?”

  聽到西夏一品堂就在附近,卻被沈元良的鐵衛隊剿滅了,腥诵闹惺謶c幸,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品堂在整個大宋威名赫赫,所有的江湖人視之如洪水猛獸,避之如蛇蠍,沒想到,杏子林丐幫大會,西夏一品堂竟然也來了。

  好歹毒的心思,真是好險啊!

  三天後,碧波盪漾的大海上,上百艘戰艦駛向大宋世界的遼東半島,此前四處爆料的沈元良正悠閒地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冬梅的投餵。

  “夫君,這是新近採摘的桃子,很甜的,你嚐嚐。”

  一頭烏黑的秀髮被高高盤起,一身紅色羅裙,手挽綠色披帛的冬梅嘴角含笑,挑起一塊拇指大小的果肉放進沈元良的嘴裏。

  “不錯,味道確實不錯。”

  細細咀嚼着,沈元良心中很是滿意,水果很好喫,眼前的大美人兒同樣秀色可餐。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沈元良的日子過得別提多美了,至於紛紛擾擾,一地雞毛的大宋江湖,幹他何事?

  少林寺,大雄寶殿。

  “阿彌陀佛,一切都是老衲的錯,今日當着武林羣雄的面,老衲甘願受罰。”

  “戒律堂首座何在?犯下淫戒,該如何懲處?”

  身披彖|袈裟,面容蒼老的玄慈方丈雙手合十,面色無悲無喜,很是平靜地說道。

  沈元良當日的爆料,經過在場數百武林羣雄的口以及遍佈天下的丐幫弟子,最終還是傳得沸沸揚揚。

  爲了挽回少林寺的聲譽,也是爲了贖罪,玄慈方丈決定以死謝罪,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當受一百杖刑。”

  身形瘦削,眼神銳利的戒律堂首座站出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身爲少林寺戒律堂的首座,爲了少林寺千年名聲,他就算心中不忍,此刻也不能徇私枉法。

  “老衲身爲方丈,當罪加一等,當受兩百杖刑。”

  說完,玄慈方丈脫下身上的彖|袈裟,摺疊好後,泰然自若地趴在長凳上。

  “啪啪啪!”

  手臂粗的棍子一下接着一下,沒一會兒就皮開肉綻的,一道道血印縱橫交錯,很是悽慘。

  大宋江湖的絕頂高手,人稱“伏虎羅漢”的玄慈方丈沒有依靠自己天象大宗師的武道修爲護着周身上下,而是坦然面對。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滴滴地往下流淌,像下雨一樣,打溼了地面。

  往昔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成爲少林方丈時的欣喜,誤殺婦孺時的後悔,與葉二孃一度春風的悔恨與自責等等。

  “你們不要責怪他,是我勾引他的。”

  就在這時,葉二孃闖進來了,不管不顧地趴在玄慈的後背上,擋着粗壯的棍棒。

  幾棍下去,心存死志的葉二孃奄奄一息,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你這是何苦呢?”

  長嘆一口氣,玄慈方丈深邃的眼睛內掠過一絲擔憂之色。

  葉二孃擺擺頭,沒有多說什麼,最後和玄慈方丈雙雙死在大雄寶殿前,爲二十多年前的一段孽緣劃上了句號。

第153章 餘波盪漾

  藏經閣。

  “這麼多年來,跟我一起時常出沒藏經閣的蒙面人竟然是幕後黑手?”

  “姑蘇慕容博,好狠的心思,好歹毒的心腸。”

  眺望着大雄寶殿前的一起“鬧劇”,一身黑色勁裝,臉上蒙着黑色面巾的蕭遠山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而是悔恨交加。

  與仇人頻頻照面二十多年,卻沒能認出仇人的真面目,讓他逍遙到現在,想到這裏,一股沖天的怒火在蕭遠山的心中劇烈燃燒着。

  “還我妻子命來!”

  隨即蕭遠山咿D全身內力,不管不顧的與正在偷看少林寺七十二絕技的慕容博大戰起來。

  “轟隆隆!”

  兩股強勁的內力如汪洋大海,向四面八方迅速盪漾開來,藏經閣內的武功圖譜“嘩啦啦”作響,屋頂的瓦片接連被掀飛。

  眼看藏經閣搖搖欲墜,即將毀於一旦,好在有一股神祕的力量流轉其上,這才讓藏經閣安然無恙。

  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蕭遠山、慕容博在藏經閣內互拼數十掌,然後縱身飛掠而出,在少室山上空大戰起來。

  從般若神掌、大力金剛手到多羅葉指、拈花指等等,少林七十二絕技相繼使用了三四十種,看得還未離去的江湖人目瞪口呆。

  “快,不要讓偃颂恿恕!�

  剛有所平靜的少林寺喧譁聲一片,身材魁梧、塗滿金粉的十八羅漢率領好幾百棍僧,將藏經閣團團圍住。

  “他們應該就是蕭遠山、慕容博,沈大俠說的一點都不差,他們竟然真的藏身在少林寺的藏經閣。”

  “一晃二三十年,少林寺毫無察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到底是慕容博的武功太高,還是少林寺虛有其表?”

  “般若掌,這就是般若掌,我見過玄慈方丈用它一舉擊敗四大惡人之一的段延慶,沒想到,他們真的偷學了七十二絕技。”

  望着碧藍色的蒼穹下,兩道黑色的蒙面身影,腥嗽u頭論足,時不時地撇向藏經閣,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悄然在心中生根發芽。

  姑蘇,燕子塢。

  “公子,老爺還活着。”

  從杏子林歸來的風波惡急匆匆地闖進來,抬頭望見正在習武的慕容復,迫不及待地說道。

  “胡說!”

  “噌”的一聲,寶劍入鞘,一身淡黃色衣衫,二十七八歲的慕容復聞言,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父親已經死去了二十多年,慕容復小時候親眼看見父親下葬的,風波惡拿這件事開玩笑,要不是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兒上,早就一劍殺了他。

  “非也,非也。”

  “公子,這件事是真的,半個多月前,打殺丁春秋的沈大俠在杏子林親口說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緊隨其後的包不同點點頭,很是鄭重地說道。

  雖然事情的真相讓人有些難以相信,但包不同覺得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畢竟沈元良犯不着跟慕容家開玩笑。

  寬廣的練武場上,慕容復蹙着眉頭,踱步而走,思慮很久後說道:“走,跟我去看看。”

  一盞茶後,腥藖淼侥沟兀ЧЬ淳瓷狭艘恢悖饺輳蛽]揮手間,一股磅礴的內力將棺槨掀開一角。

  包不同、風波惡等人踮着腳尖,定睛望去,只見棺槨內除了一些衣衫,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