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是個人才,可惜,沒用到正道上,整日打着鐵掌幫幫主裘千仞的名號四處招搖撞騙。
“騙子,哼!”
有了沈元良的提示,黃蓉再仔細看了看,頓時瞧出了端倪,雙手抱於胸前,氣呼呼地。
“騙子,假的,哪兒呢?我怎麼沒發現?”
初出茅廬,單純、善良的“赤練仙子”李莫愁左看看,右看看,最終還是沒能瞧出來,急地直跺腳。
“咻!”
撿起一顆石子,黃蓉施展彈指神通,尖銳的破空聲響起,劃破天際,直接將水面下三寸的木樁打斷。
“咯吱”一聲,被打斷的半截木樁漂浮在水面上,極爲刺眼、醒目。
“狗伲 �
“敢騙你姑奶奶。”
氣急敗壞的李莫愁提起手中的長劍一躍而下,宛若蜻蜓點水,直奔裘千丈而去,將他暴打了一頓,鼻青臉腫的。
一柱香後,沈元良一行人來到山腳下,望着光滑如鏡的牆壁以及山崖上防守嚴密的鐵掌幫弟子,黃蓉、李莫愁都犯難了。
“這有何難?看我的!”
拍了拍胸膛,沈元良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從口袋內掏出瑪瑙石一樣的嗜血藤,施展“藤蔓術”。
青色的光芒閃爍間,嗜血藤破土而出,沿着光滑的巖壁向上攀爬着,十丈、五十丈、一百丈,直至三百丈,直達鐵掌峯峯頂。
“我先上去探探路,你們待會兒再上。”
望着雲霧繚繞中的嗜血藤,沈元良右手輕輕一用力,整個人像炮仗一樣沖天而起。
一步、一步,藉助粗壯、堅韌的藤蔓,沒一會兒功夫就到峯頂。
黃蓉、李莫愁緊隨其後,如此險峻的山勢被沈元良用嗜血藤破了,鐵掌幫到現在還一無所知。
“有了‘通天藤’,再險峻的山勢都難不了我們。”
拍了拍手,黃蓉踩在雲海之上,向下望了望,山腳下的一切都成了小黑點,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 �
一盞茶後,沈元良穿過重重防線來到了鐵掌幫的後山禁地,從一堆金銀財寶中找到了《武穆遺書》,岳飛一生的心血所在。
“上欲動而下自隨之:下欲動而上自領之。上下動而中節攻之,中節動而上下和之,內外相連。”
翻閱着手中的《武穆遺書》,沈元良沉浸其中,腦海中想象着古今中外各種戰爭場面,你來我往,各出奇帧�
再結合前段時間中都城一戰,靖邊堡一役和平日裏的統兵、練兵,沈元良參悟了五天五夜,心中若有所得。
“元良哥哥,你醒了!”
“餓了吧,這是我特意烤的叫花雞,你嚐嚐。”
橘黃色的篝火旁,正在處理美食的黃蓉看見沈元良緩緩睜開眼睛,心中甚是高興,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來。
“蓉兒姐姐的廚藝天下無雙,尤其是叫花雞。”
“這些天,每隔一兩個時辰,蓉兒姐姐都要重做一份食物,很辛苦的。”
盤膝而坐的李莫愁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連忙將石頭上被荷葉包裹着的叫花雞遞給沈元良。
第134章 百花之城
六月初,明月如一顆碩大的明珠懸掛在蒼穹之上,灑下柔和的月光照耀着層巒疊嶂的虎牙山,照進了滿是書卷氣的書房。
香菸嫋嫋,一縷清香瀰漫在靜謐的書房內,寧靜而祥和,讓人情不自禁地放下心中所有的煩惱、憂愁。
“以十萬氣郀憼t火,以《控蛇術》、《御蜂祕術》、《馴獸祕術》爲薪柴,給我煉。”
高大的書架前,沈元良召喚出青銅鼎,將這段時間得到的各種祕術丟進去,一道七彩的流光閃過。
無盡的道韻徽衷谏蛟贾苌恚鞣N馴獸知識蜂擁而至,在腦海中劇烈碰撞着,擦出智慧的火花,一種明悟湧上心頭。
白光乍現,一個牛皮卷悄然出現在沈元良的手心裏,密密麻麻的金色符號映入眼簾,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元良哥哥,天色不早了,這是我特意爲你熬煮的好逑湯。”
就在這時,黃蓉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濃湯,婀娜多姿地來到沈元良身邊,俯下身,溫聲細語地說道。
紅木桌上,天青色的瓷碗中是碧綠色的清湯,上面浮着數十顆殷紅的櫻桃,又飄着七八片粉紅色的花瓣,底下襯着嫩筍丁子。
紅白綠三色輝映,鮮豔奪目。
“蓉兒的廚藝,天下無人能及。”
放下手中新鮮出爐的《御獸術》,一身紫色道袍,頭戴東坡巾的沈元良端起眼前甚是好看的好逑湯,細細地渿熈艘豢凇�
口齒生香,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直衝腦門,好似身處杭州西湖,涼風習習下,眼前盡是接天的蓮葉。
一盞茶後,放下手中的湯碗,沈元良慵懶地躺在太師椅上,眼底透露着一股滿足之色。
“元良哥哥,這是你根據萬獸山莊五兄弟的《馴獸祕術》推演出的《御獸術》?真了不起!”
翻看着牛皮捲上的《御獸術》,明眸皓齒的黃蓉像個小貓咪一樣趴在沈元良的胸膛上,仰着雪白的脖頸,悄然問道。
得到《武穆遺書》後,沈元良一行人剛走出鐵掌幫禁地,就被裘千仞帶人給堵住了,一番交戰後,鐵掌幫從此不復存在。
從鐵掌幫開始,沈元良的腳步踏遍大江南北,不僅得到了絕情谷的情花,還從萬獸山莊史家五兄弟那兒交換到《馴獸祕術》。
“史家五兄弟真是天才,他們摸索出的馴獸方法獨樹一幟,有些獨到之處,對我有很大的啓發。”
“要是能夠馴養仙鶴,騎鶴下揚州,想想就是一件美事。”
攬着黃蓉纖細、嫩滑的腰肢,沈元良璀璨的眸子內掠過一絲憧憬,那是對翱翔九天的嚮往之情。
此次終南山之行,沈元良跟卸嗖⿲W多才的真人坐而論道,從而開創了《青帝仙經》人仙卷、地仙卷。
藉此機會突破練氣化神,凝聚了陰神,倏忽千里不在話下,然而沒有打造出本命飛劍的沈元良還是不能御空而行,心中甚爲遺憾。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趴在沈元良懷裏的黃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地站起身來,整了整略顯凌亂的衣衫和髮絲。
然後紅着臉,一本正經地端坐在圓凳上,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澀。
“元良哥哥,這是我爲你熬煮的雪梨湯,清涼解暑,放在井水中冰鎮了一個時辰呢!”
身穿紅色對襟羅裙,手挽一條綠色的披帛,亭亭玉立的李婉兒端着一碗清亮的雪梨湯翩然而至,好像畫中飛天的仙女。
“味道真不錯。”
一股甘甜、清涼從喉嚨直入胃部,夏日裏的一絲燥熱悄然消失不見,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自從黃蓉來到沈家後,李婉兒就有了危機感,從喫食到衣着等等都要和黃蓉比拼一個高下,雙方暗中較着勁兒了,誰也不肯服輸。
一時間,沈元良陷入兩重幸福中,飯要喫兩碗,湯也要喝兩碗,好在她們的廚藝都不錯,不然可有得受了,這就是齊人之福的代價。
躺在太師椅上,摸着圓滾滾的肚子,沈元良很是慵懶地問道:“婉兒,百花收集的如何?”
“曼陀羅、虞美人、洛如花、青囊、牡丹、木筆花、洛陽花、蘭花、菊花、瓊花等都收集的差不多。”
“只是茶花還有所欠缺,十大名貴品種只有十八學士、緋爪芙蓉、六角大紅,剩下七種茶花至今沒有下落。”
一雙嫩白的柔夷輕輕地揉捏着沈元良的肩膀,李婉兒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臉色羞紅的黃蓉,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憑藉着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再加上沈家捨得錢財,世間百花齊聚虎牙山,爭相鬥豔,一股濃郁的花香縈繞在腥说谋羌猓曳拣ビ簟�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多招募一些花匠,我想讓永寧城成爲世間獨一無二的百花之城。”
手指一下下敲打着紅木桌面,“咚咚”的聲音像山澗的一汪清泉,沈元良面色略顯凝重地說道。
權柄和責任是對等的,身爲青帝,百花之神,大規模的種植百花也是在踐行青帝的責任,加深沈元良對青帝權柄的瞭解和融合。
事關以後的道途,由不得沈元良不慎重。
“元良哥哥,這幾天莫愁妹妹怪怪的,廢寢忘食地研究着各種毒藥!”
“一個姑娘家家的,終日與毒藥打交道,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能不能勸勸她?”
搖曳的燭火下,黃蓉捋了捋香汗淋漓的髮絲,面色擔憂地說道。
打殺了西毒歐陽鋒後,沈元良一行人正準備離開,沒想到李莫愁揹着一個小包袱,一個人偷跑出來。
將近一月的相處,黃蓉對善良、單純的李莫愁很有好感,處的跟好姐妹一樣,她不想李莫愁誤入歧途,成爲人人避之不及的用毒高手。
“興趣纔是最好的老師。”
“莫愁對研製毒藥感興趣,說明她對毒藥這一方面有很高的天賦。”
思慮片刻後,沈元良面色平靜地說道。
沒想到,李莫愁還是走上了“赤練仙子”這條路,天意高遠,變幻莫測,委實難以揣度。
第135章 繁華的永寧城
旭日初昇,火紅的太陽從扶桑樹上升起,漸漸染紅了東方的天際,也帶來了一絲燥熱。
“白浪滔滔我不怕,掌穩舵兒往前劃,撒網下水到魚家,捕條大魚笑哈哈!!!”
蔚藍色的大海上,成百上千艘漁船正在進行着捕撈作業,緊張有序中,嘹亮的捕魚歌響徹雲霄,驅散了身體上的疲憊。
“爹,捕魚捕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想成爲鐵衛隊的一員,不想整日跟魚打交道,一身魚腥味,洗都洗不掉。”
漁船上,一身黑色短褲,褐色短衫的葉修雙腳緊抓甲板,使勁兒拉扯着漁網,魁梧的身體,黝黑的臂膀在陽光下有些放光。
“兒子,別看鐵衛隊地位高、機遇多,很危險的。”
“我們老葉家就只有你一個獨苗苗,真要是遭遇不測,你讓我和你娘怎麼活?”
吧嗒着手中的旱菸,滿臉絡腮鬍子,身材胖乎乎的葉炳南苦口婆心地說道。
身爲靖邊堡的世襲千戶,投降沈元良後,家中的財貨、良田被收繳一空,爲了生存,葉炳南也只能帶着兒子出海捕魚。
在沈元良的大力支持下,靠山喫山,靠海喫海,整個遼東半島的捕魚業很是興旺發達,每天打撈上來的海貨數以萬石,堆山碼海。
充足的漁獲,再加上去年稻穀大豐收,遼東半島的百姓解決了溫飽問題,家中也不再是家徒四壁,再也不用挨餓受凍。
“鐵衛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前幾天又攻下了一個世界的‘遼東半島’。”
“莊主大人賜下厚賞,現在他們人人都是武道四品,家中良田數百畝,還有數十棵雪蓮稻呢!”
說起鐵衛隊的戰績和待遇,年紀輕輕的葉修漆黑如墨的眸子裏全是憧憬之色,他還年輕,他不想一輩子出海捕魚。
聽到兒子的抱怨,葉炳南心中糾結不已,一方面他想重振家業,一方面又不想給沈元良效力。
畢竟當初沈元良將葉家幾百年的積累一掃而空,致使葉家家道中落,成爲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要說心裏沒有一絲怨氣,那不可能!
與此同時,熙熙攘攘的港口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義父,根據丘道長給的地址,義母現居住在靖邊堡,離這兒大概有十幾裏地。”
一身紅衫絳裙、紅色繡花鞋的穆念慈攙扶着兩鬢斑白的楊鐵心走下甲板,打量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羣,欣欣向榮的港口,心中大受震撼。
隨着沈元良在中都城一戰成名,威名遠播,遼東半島沈家廣爲人知,每日前來交易的各國商船數不勝數,鋪滿了整個渤海灣。
一船船糧食、鐵料、硝石、絲綢哌M來,一船船海鹽、武器、長白山人蔘等叱鋈ィ掏铝矿@人。
光是抽稅,沈元良賺得盆滿銤M,足以維持一支十萬人以上的軍隊。
“念慈,你給我看看,身上的衣服有沒有破損?鬍子刮乾淨了沒有?”
踩在青石板鋪就的道路上,楊鐵心一身灰褐色圓領袍衫,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的,斑白的頭髮被梳得整整齊齊。
眼看就要見到二十年沒見面的妻子包惜弱,楊鐵心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緊張感,忐忑不安。
“義父,你的風采不減當年。”
“待會兒見到義母,保證是最好的一面。”
穆念慈看着平日裏果決勇敢,此刻卻緊張兮兮的義父楊鐵心,一抹促狹之意從眼底閃過,強忍着心中的笑意說道。
半個時候後,打量着眼前的一進院子,青磚黛瓦,斗拱飛檐,一看就知道是新近建成的。
手中的拳頭捏了又松,鬆了又緊,強壓下心中的擔憂、忐忑不安,楊鐵心伸出粗糙、飽經滄桑的右手輕叩門扉。
“咚咚咚!”
一聲接着一聲迴盪在寂靜的院子內,驚醒了正在漿洗衣衫的包惜弱。
只見她一身粗布衣裳,頭插銀簪,面色還算可以,只是眼神中殘留着一絲揮之不去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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