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40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放下手中的茶水,李師爺眯着眼睛說道。

  李師爺自己說出來和沈元良自己提出來,兩者差別很大,他不想落下太多的把柄,以免牽連到自家大人。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就算沈元良不想稱帝,他也可以以此爲藉口,來個獅子大張口,好好“飽餐”一頓,誰讓熊廷弼自己送上門呢。

  像報菜名一樣,沈元良漫天要價:“三十萬石鐵料、百萬石糧食、五十萬兩銀子、一萬匹絲綢……”

  還未等沈元良說完,李師爺直接打斷,說道:“不可能,這些條件,我們不可能答應的,換一個。”

  “二十萬石鐵料,八十萬石糧食。”

  “多了,換一個。”

  “十五萬石鐵料,五十萬石糧食,不能再少了。”

  “還是多了,沈將軍。”

  雙方討價還價,你來我往,一番脣槍舌劍後,沈元良拍着桌子,怒吼道:“這也不肯,那也不肯。”

  “合着你們是鐵公雞,準備一毛不拔啊!既然你們沒有找猓蛣e怪我發飆了,明天我就稱帝!”

第81章 推演國術

  “沈將軍,我家大人只是遼東經略使,朝廷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他。”

  “爲表找猓@是十萬兩銀票,還望沈將軍海涵,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可能是看出沈元良確實沒有稱帝的意圖,李師爺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從袖子中掏出一疊銀票,陪着笑臉說道。

  一番脣槍舌劍,雙方都摸清楚了彼此的底線,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煙消雲散,整個大廳明亮了不少。

  “不夠,要加錢!”

  “《金鐘罩》加上十本二流武道祕籍。”

  一下下敲打着桌面,沈元良盯着李師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沈將軍,《金鐘罩》是少林寺的絕學,不傳之祕。”

  驟然聽到沈元良的獅子大開口,李師爺驚愕地扯掉一縷花白的鬍鬚,面色很是鄭重地說道。

  “就這個要求!”

  “不答應,後果你是知道的。”

  沒有再討價還價,沈元良斬釘截鐵地說道。

  其實沈元良一開始就知道索要鐵料、糧食等物資,熊廷弼是不可能答應的,真要給了,他就是勾結反伲骰位蔚母嬖V別人他有問題。

  退而求其次,索要武道祕籍纔是最好的選擇。

  憑藉一本三流的武道祕籍《鐵布衫》,再結合前世的國術,沈元良推演出了國術版本的《鐵布衫》。

  然而第二版《鐵布衫》只有四層,只能修煉到武道六品,也就是抱丹境界,再往上就力有不逮。

  沈元良想要借鑑一下少林寺的《金鐘罩》以及大明世界的外功修煉祕籍,從而創造國術的後續道路。

  “沈將軍,這個我需要跟大人溝通一下。”

  如此極限拉扯將近一個月,熊廷弼最終還是答應沈元良的全部要求,奉上《金鐘罩》以及十本二流武道祕籍。

  靜謐的書房內,嫋嫋香菸升起,一種獨特的清香瀰漫開來,這是雪蓮稻的稻殼燃燒後的清香,能夠讓人凝神靜氣。

  “這就是少林寺的十二關《金鐘罩》?果然不同凡響。”

  翻閱着手中的《金鐘罩》,沈元良大受震撼,心中好似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回神。

  據傳,當年達摩祖師練成十二關《金鐘罩》,成就金剛不壞之身。

  爲了創建少林寺,任由各門各派高手拳打腳踢,刀劈劍斬,火燒水淹,不眠不食五百日,甚至喫下穿腸劇毒,仍安然無恙。

  思慮片刻後,沈元良心神沉入“泥丸宮”,溝通着腦海中神祕莫測的青銅鼎,一道湛藍色的光幕映入眼簾。

  姓名:沈元良(先天生靈)

  年齡:二十歲

  武道境界:六品(國術抱丹)

  功法:《天蠶神功》、第二版《鐵布衫》、《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

  技能:戚家刀(爐火純青)射箭(登堂入室)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融會貫通)

  天賦異能:“幼龍”(虎之力、熊之體質、豹之速度結合龍圖騰的德性精神而成)、青帝權柄1%

  神通祕術:移花接木、枯榮生死

  本命靈植:深淵魔藤

  氣撸阂话俣f份

  “以三十萬氣郀憼t火,《金鐘罩》、《鐵布衫》等鍛體祕籍爲材料,給我煉。”

  沈元良召喚出散發着青銅色光輝的神祕大鼎,隨後將《金鐘罩》等一本本武道祕籍丟進去,七彩的光芒閃過。

  像熬煉丹藥一樣,《金鐘罩》以及從世家大族繳獲的武道祕籍就是所謂的珍稀“藥材”,最終煉製出一顆完美的“大丹”。

  倏忽間,一本散發着黑白光輝的武道祕籍化做一道流光出現在沈元良的手心裏,第三版《鐵布衫》新鮮出爐了。

  以氣咦鳡懘呋瘎蛟甲罱K推演出國術的後兩重境界,即將勁力煉化成罡氣的罡勁以及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根據深淵的等級劃分,其中罡勁、武道五品到三品都是第二境,見神不壞以及武道一品、二品相當於第三境修煉者。

  至於明勁、暗勁、化勁、抱丹以及武道九品到六品都是第一境生靈,剛踏上修煉之路而已。

  “也是時候突破罡勁了!”

  沈元良放下手中的第三版《鐵布衫》,隨後來到院子中,行雲流水般的拳腳功夫,虎虎生風,漫天的綠葉隨着拳腳起伏。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沈元良的身上,瀰漫着一股安靜、祥和。

  “砰!”

  透體的罡氣撕裂空氣氣流,一條條白線閃過,漫天的綠葉隨之化爲芥粉,紛紛揚揚的,形成一個斗大的“沈”字。

  練成《天蠶神功》第五週天,體內的後天污穢全部排除體外,沈元良一舉蛻變成先天生靈,不僅力量大增,宛如神獸幼崽,自身的資質同樣暴漲。

  兩個月的厚積薄發,加上國術的後續之路被推演出來,沈元良瞬間跨越了抱丹境界,現下已然是罡勁高手,體表的罡氣環布周身一寸。

  青銅色的光輝縈繞在體外,璀璨奪目,宛若一尊從天而降的神人,讓人不敢直視,戰戰兢兢的。

  “良哥兒,好厲害!”

  一旁,等候多時的石頭情不自禁地鼓起掌,略顯黝黑的臉上與有榮焉,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石頭,你現在武道六品,抱丹巔峯。”

  “這是第三版《鐵布衫》,抱丹後面有罡勁、神勁,你先看一下,有什麼不懂的問我。”

  拿起案几上的毛巾,用山泉水洗了一把臉,沈元良頓時倍感神清氣爽,全身毛孔微張,吞吐着天地間的元力。

  小型的龍捲風悄然出現在沈元良的頭頂,好似泥丸宮洞開,天地元力倒灌而入。

  “良哥兒,我的事先不着急。”

  “十萬士卒二十天前已然招募完畢,經過大半個月的訓練,全方位打磨他們的意志力和忍耐力。”

  “如今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訓練,是否全軍推廣《鐵布衫》?”

  撓着腦袋,石頭面色嚴肅地問道。

  作爲遼東半島的實際控制者,沈元良動動嘴,下面跑斷腿,招募十萬新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些天,石頭忙得暈頭轉向的。

第82章 困境中的嵩山派

  “靖邊堡一役,鐵衛隊傷亡慘重,如今還剩下六千五百人。”

  “我準備保留三千人,全部訓練成甲騎具裝,其餘的三千五百人充當把總、百戶、試百戶,訓練十萬新兵。”

  “另外,所有士卒都可以免費修煉第二版《鐵布衫》中的第一層,想要後續功法,拿功勞來換。”

  隨手點燃手中的菸袋鍋子,煙霧繚繞下,沈元良璀璨的眸子平靜如水,毫無波動。

  鐵衛隊跟隨沈元良四五個月的時間,良好的待遇、連戰連捷的戰績以及他自身的武力,使得沈元良的印記深深的烙印在鐵衛隊的心頭。

  再加上冬梅的天賦異能諦聽,所有鐵衛隊家丁對沈元良敬若神明,忠斩榷冀涍^考驗,值得信任。

  由他們充當把總、百戶以及試百戶掌管十萬新兵,沈元良很放心。

  “良哥兒,這個辦法好!”

  思慮片刻後,石頭不由得點點頭,很是認同沈元良的計劃。

  訓練十萬新兵,石頭一個人忙乎不過來,就從鐵衛隊中抽調不少人,其中就有鄒勝勝、白大壯等人。

  靠着他們的幫助,石頭管理十萬新兵如臂使指,一個個地獄周讓他們哭爹喊孃的,但沒有一個人喊累、退縮。

  都是窮苦百姓出身,平日裏面朝黃土背朝天,這些可比地獄周苦多了,現在還能夠喫飽,還有肉,誰敢輕言放棄?

  翌日,天剛矇矇亮,在晨曦的微風下,虎牙山山腳下匯聚了將近十萬人,統一的黑色勁裝,黑色戰靴,繃帶束腿。

  在各自把總、百戶以及試百戶的帶領下,緊鑼密鼓的進行着熱身活動,整齊劃一的步伐、響亮的口號,看得所有人熱血沸騰。

  “身體動轉要和順而不可乖戾,手足起落要整齊而不可散亂。”

  “拳經雲:‘方者以正其中’即此意也。”

  一柱香後,高臺之上,沈元良手持鐵皮喇叭,一遍遍講解着《鐵布衫》第一層,也就是明勁的動作要點。

  動作行雲流水,話語簡潔明瞭,通俗易懂,就像昔日教導石頭、瘦猴的場景。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經過沈元良言傳身教,從鐵衛隊退下的把總們手持教鞭,學着沈元良的口吻,糾正動作的同時,一句句振奮人心的話語不要錢似的冒出來。

  憨厚老實的新兵聽得熱血沸騰,一雙眼睛亮亮的,充滿了希望,手中的動作更加強勁有力,聲音更加嘹亮。

  整整一天的時間,從旭日初昇到日頭偏西,沈元良用心教,恨不得將明勁的動作要點掰碎了,揉爛了,放到他們嘴裏。

  而十萬新兵同樣很珍惜這個難得的機遇,再苦再累,也沒喊疼,豆大的汗珠流到眼裏、嘴裏,鹹鹹的。

  與此同時,嵩山派。

  “掌門師兄,樂厚師弟出事了。”

  “大嵩陽手”費彬急衝衝闖進大殿,紅着眼睛說道。

  嵩山派到底是新進大派,底蘊不夠深厚,靖邊堡一役都過去了一個多月,他們才收到消息。

  “樂厚師弟出什麼事了?”

  端坐在寶座上的左冷禪聞言,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面色焦急地問道。

  樂厚一行人事關嵩山派在關外之地的戰略部署,復仇只是順帶的事情,如今他們都出事了,難怪左冷禪會失態。

  “三月初,樂厚師弟準備藉助復州衛剷除沈元良,爲司馬德隆、卓雲開他們報仇。”

  “沒想到,他們剛出發就碰上了入侵的後金建奴,一番激戰後,樂厚師弟死在了鑲藍旗鰲拜的手裏。”

  “餘下的精英弟子也全部犧牲了。”

  從懷中掏出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大嵩陽手”費彬掩面而泣,心中很難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嵩山派十三太保,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爲了壯大嵩山派而努力,他們之間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要深厚。

  而今壯志未酬身先死,十三太保已去其一,一股不祥的氣息徽肿耪麄嵩山派,所有人心裏沉甸甸的。

  “後金建奴!”

  一目十行看完手中的情報,嵩山派掌門左冷禪說起後金建奴,恨得牙根癢癢,一口鮮血湧上喉嚨,被他強行壓下去。

  一方面,左冷禪確實爲自家師弟的死感到難過,幾十年的師兄弟情誼,豈能沒有感情?

  另一方面,樂厚身死代表着嵩山派的戰略全方位失敗,蒸蒸日上的嵩山派將要走下坡路,這讓梟雄左冷禪如何肯接受?

  天裂之禍後,一道數千裏的裂縫橫亙在關外之地,禍兮福之所依,福兮禍之所伏。

  通過裂縫,深淵世界的能量傾瀉而出,天地間的元力極度活躍,關外之地各種天材地寶數不勝數,隨便吞服一顆就能增加幾十年的功力。

  爲了壯大嵩山派,左冷禪硬頂着各方壓力,藉着報仇的名義將樂厚派往遼南,準備在那裏設置嵩山派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