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36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感受着後腳跟傳來的疼痛,變身後的阿敏忍不住驚呼道。

  好在變身後,阿敏從孱弱的人類變身深淵豪豬一族,皮糙肉厚、銅皮鐵骨,沈元良的雁翎刀只割掉三分之一的腳筋。

第73章 豐收的喜悅一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只知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武德,那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喫嗎?”

  沈元良不屑的撇撇嘴,當下的他還處於起步階段,第一桶金還沒有拿到手,正是想方設法增加底蘊的時候。

  待他功成名就的時候,再來講武德吧!

  “臭小子,納命來!”

  未着寸縷,絲毫沒有羞恥感的阿敏“轟隆隆”的奔跑過來,像森林中沾滿泥漿的野豬一樣,橫衝直撞。

  一個身高一丈、一個身高七尺,兩者看起來天差地別,格外的不協調。

  “唰!”

  一道道耀眼的白光閃過,無邊的殺機凝於刀身上,鋒利的雁翎刀從胸膛到後背,從手臂到大腿。

  幾十刀下去,豬頭人身的阿敏像沒事人一樣,只有幾十道湝的白印,連皮都沒割破。

  “剛纔只是大意了,我現在就算是站着讓你砍,你也砍不動。”

  豬頭人身的阿敏雙手抱胸,得意洋洋,不屑的望着身前上躥下跳的沈元良,以言語反擊回去,發泄着之前的憋屈。

  咿D“豬之呼吸法”,本就皮糙肉厚的阿敏渾身刀劍難傷,強勁的力量打上去,就像水中的波紋一樣盪漾開來。

  十二萬斤的力氣層層分散開來,就像打在棉花上,沒有給他造成一丁點兒傷害。

  “哼!”

  看着阿敏趾高氣揚的樣子,沈元良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勾起,隨即咿D全身的氣血,一股澎湃的暗勁匯聚於拳頭之上。

  “砰!”

  不同於明勁剛猛的力量,暗勁能夠隔山打牛,透過阿敏刀劍難傷的皮膚、厚厚的脂肪,直接深入五臟六腑。

  像針扎一樣的暗勁在阿敏體內瞬間爆發,五臟六腑一個接一個爆裂開來,甚至心臟都碎成好幾瓣。

  “你這是什麼力量?”

  “噗通”一下,豬頭人身的阿敏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上,強忍着喉嚨內的鮮血,面帶不甘地問道。

  武道三品的實力,加上變身後的力量增幅,阿敏暗中測試過,即便是八角弩、火銃轟在身上,都只能留下一個白印。

  藝高人膽大的阿敏像貓戲老鼠一樣,準備將沈元良慢慢玩死,以發泄心中的怨氣。

  猜到了開頭,沒猜到結局,阿敏最終還是栽在了沈元良的手裏。

  “反派死於話多。”

  刻骨銘心的例子就在眼前,沈元良當即補了一拳,讓豬頭人身的阿敏腦漿迸裂,瞬間斃命。

  【叮!你殺了鑲藍旗旗主,後金四大貝勒之一的阿敏,截獲一份藍色氣撸 �

  聽着耳邊美妙的提示音,沈元良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心神沉入腦海中,溝通着神祕莫測的青銅鼎,一道湛藍色的光幕映入眼簾。

  姓名:沈元良(先天生靈)

  年齡:二十歲

  武道境界:六品(國術抱丹)

  功法:《天蠶神功》、第二版《鐵布衫》、《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

  技能:戚家刀(爐火純青)射箭(登堂入室)羅漢拳、金剛掌、大摔碑手(融會貫通)

  天賦異能:“幼龍”(虎之力、熊之體質、豹之速度結合龍圖騰的德性精神而成)、青帝權柄1%

  本命靈植:深淵魔藤

  氣撸阂话俣f份

  殺了後金的四大貝勒阿敏爲沈元良提供了一份藍色氣撸布词且话偃f份白色氣撸偌由霄棸葸@個未來的大清國權臣。

  零零總總算下來,今晚史無前例的大豐收。

  看着身前湛藍色光幕,沈元良眉開眼笑的,就像田間地頭看着碩果累累的老農一樣,這是豐收的喜悅。

  月上中天,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般鋪滿整個靖邊堡,乃至整個遼南之地。

  四百甲騎具裝負責衝散鑲藍旗的將士,緊隨其後的三千士卒踩着整齊劃一的步伐,結成一個個嚴密的陣型衝殺過來。

  “鰲拜大人死了,貝勒爺死了,快逃啊。”

  “妖魔,他是喫人的妖魔。”

  經過慘烈的攻防戰,加上覆州衛守備歐陽澤榮臨死前的一把大火,五千鑲藍旗將士只剩下兩三千人。

  面對嚴陣以待的鐵衛隊,加上旗主阿敏的死亡,一觸即潰,兵敗如山倒,鑲藍旗將士爭先恐後的四散開來。

  整整一夜的大逃亡,大追殺,入侵遼南之地的鑲藍旗幾乎全軍覆沒,只有零星的幾個將士躲過沈元良等人搜捕。

  與此同時,瀋陽城下,一望無垠的白色帳篷簇擁着正中央的中軍大帳,一隊隊鑲黃旗、正黃旗將士嚴密的巡視着。

  一堆堆橘黃色的篝火將營帳周圍照耀的纖毫畢現,威武不凡的士卒手持朴刀,眼睛睜得大大的,監視着每一個路過的人。

  “阿敏!”

  軟榻上,正在呼呼大睡的努爾哈赤突然驚醒過來,好像剛纔做了一個噩夢。

  只見他額頭上汗如雨下,眉頭緊鎖,左眼皮不停地跳着,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父汗,你怎麼了?”

  片刻後,匆匆而來的皇太極挑開幕簾,面色焦急地問道。

  努爾哈赤是後金汗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他可不能在此刻倒下,不然後金國完了,他皇太極也完了。

  畢竟,四大貝勒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裏,真要是出事了,皇太極百口莫辯。

  “朕夢見阿敏了,只見他渾身是血,死不瞑目,一聲聲的呼喚着朕。”

  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回過神來的努爾哈赤面色凝重地說道。

  身爲天下少有的二品宗師,努爾哈赤很少做噩夢,每次做噩夢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父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阿敏兄長身爲鑲藍旗旗主,一身武道三品的實力,麾下還有英勇善戰的七千五百位鑲藍旗將士。”

  “試問整個天下,何人是他的對手?”

  提起沸騰的銅壺爲努爾哈赤倒了一杯茶水後,皇太極信誓旦旦地說道,只是他眼神中殘留着一抹深深的憂慮。

  “不可大意,天亮後,不,就現在,趕緊派出信使,朕要知道阿敏的情況。”

  抿了口茶水,強壓下心中的擔憂,努爾哈赤站起身來眺望着遼南的方向,焦急地囑咐道。

第74章 豐收的喜悅二

  三月十五號,一抹絢麗的朝霞宛若一道匹練橫亙在湛藍色的天際,隨風盪漾,透露着一股別樣的喜慶之色。

  靜謐的書房內,雲霧繚繞,一股特有的清香縈繞鼻尖,讓略顯疲倦的腥怂查g精神抖敚^腦清醒不少。

  “良哥兒,此次入侵遼南之地的鑲藍旗自阿敏以下幾乎全軍覆沒,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逃出去。”

  “金州衛、復州衛同樣損失殆盡,守備歐陽澤榮、澹臺明點燃大火與鑲藍旗同歸於盡,嵩山派的樂厚等人同樣葬身靖邊堡。”

  滿臉血污的石頭匆匆忙忙地趕回來,一刻也沒有休息,一五一十地彙報着此次大戰的情況。

  只見他一身亮銀色的甲冑,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清澈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滔天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雖說歐陽澤榮、澹臺明、嵩山派的樂厚是衝着我們來的,看在他們與後金建奴力戰至最後一刻的份上,厚葬。”

  給石頭倒了杯茶水,沈元良負手而立來到窗戶前,看着濃煙滾滾的靖邊堡,嘆了一口氣,囑咐道。

  雙方的立場不同,沈元良對他們的行爲還是很認同的,再說人死如燈滅,也就沒有必要用他們的屍體泄憤。

  “嗯,他們是條漢子,沒丟我們漢人的臉。”

  想到歐陽澤榮、澹臺明他們誓死不降,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壯舉,撓了撓頭,石頭面色敬重地說道。

  對於悲情英雄,世人總是抱以寬容的心態,石頭也是如此。

  “婉兒,此次繳獲多少物資?鐵料、糧食以及金銀。”

  抿了口滾燙的茶水,沈元良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敲打着紅木桌面,面色嚴肅地問道。

  一舉殲滅鑲藍旗,雖說是用計,沈元良他們從今天開始正式踏上羣雄逐鹿的大舞臺,備受世人矚目。

  第一場暴風雨到來之前,沈元良要儘可能多的囤積物資,打造甲冑、兵器,將自己的鐵衛隊武裝起來,最好武裝到牙齒。

  “元良哥哥,繳獲的糧食大概有九十萬石,一半是新糧,一半是陳糧,以大米和小麥爲主。”

  “鐵料二十萬石,大部分是歐陽家、澹臺家準備走私給建奴、朝鮮的,都是上好的佛山鐵,稍加錘鍊就是精鋼。”

  “金銀三百箱,總共一百二十五萬兩,還有三十箱珠寶首飾。”

  翻開手中厚厚的賬簿,看着上面還沒幹的墨跡,一襲天藍色對襟襦裙的李婉兒強忍着身體上的疲倦,事無鉅細地彙報着。

  戰爭結束後,李婉兒帶領腥嘶ㄙM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將所有的繳獲一一登記造冊,連水都沒喝幾口,忙忙碌碌的。

  雖說辛苦,李婉兒甘之如飴,心中很是高興,壓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前有氣勢洶洶的金州衛、復州衛,後有勢如破竹的鑲藍旗,沈家危在旦夕,好在他們渡過這一劫,從此天高任鳥飛。

  “不愧是紮根遼南幾百年的世家大族,家底就是豐厚。”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沈元良蔚然感嘆道。

  在沈元良看來,這還只是歐陽家、澹臺家表面上的財富,肯定還有更多的財富被隱藏在暗中。

  別看他們兩家慘遭滅門,暗地裏肯定還有子嗣傳承後代,屆時用這些財富以圖東山再起,這是世家大族慣用的手段。

  “冬梅,儘快將這些鐵料轉化爲甲冑,多多益善。”

  “此次要不是臨時打造了半身甲,估計傷亡會更多,後金八旗名不虛傳,不愧是縱橫天下的勁旅。”

  想到鐵衛隊的傷亡數字,沈元良臉上的喜悅之色瞬間暗淡下來,有種說不出的悲痛,好似一座大山壓在胸膛上。

  藉着靖邊堡高城池深以及金州衛、復州衛的手,沈元良不斷地削弱鑲藍旗,給它持續性放血,一個強壯的巨人瞬間虛弱不堪。

  再加上出其不備,守株待兔,就算這樣,三千多人的鐵衛隊還是傷亡將近一千人,其中六百人當場戰死。

  甚至人馬具甲的甲騎具裝也損失了一百人,其中重點培養的蕭長貴也隕落在這一戰中。

  “少爺,從後金營地內找到了三百位經驗豐富的鐵匠,再加上水力鍛造法,我們一個月能夠打造八千副甲冑。”

  “只要給我們半個月的時間,剩下的鐵衛隊都能穿上結實的甲冑。”

  爲了儘快提高虎牙山的鍛造能力,打敗鑲藍旗後,冬梅一刻也不耽誤,直接將後金營地內的鐵匠全部遷到虎牙山。

  攜帶着大勝之威,加上虎牙山良好的待遇,家破人亡的鐵匠只能投靠沈元良,爲沈家的大業添磚加瓦。

  “瘦猴,後金營地內的百姓有多少人?”

  想起後金營地內蓬頭垢面的百姓,沈元良揉了揉腦袋,緊皺着眉頭問道。

  鑲藍旗都統鰲拜實在太狠毒了,爲了杜絕後患,他一把大火將復州衛、金州衛燒成白地,所有人的房屋都沒有了。

  好在天氣變暖,加上繳獲的糧食,不然沈元良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實在是太缺德了!

  “主公,一共有二十七萬人,都是青壯年和婦孺,沒有一個老人。”

  瘦猴眉頭緊鎖,面色沉重,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陣斬阿敏後,防守後金大營的幾百個鑲藍旗將士如何是沈元良的對手,一個回合下來就被全殲。

  閒暇下來的瘦猴被沈元良抓“壯丁”,讓他臨時管理後金營地內的百姓,如此大的包袱都快把他給壓垮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好了,瘦猴,你還是繼續刺探情報,打探後金、遼東經略府的動向,這些百姓就交給其他人了。”

  “婉兒,將木匠、泥瓦匠等百工之人挑出來,讓他們加入各個工坊,憑手藝掙錢,養活自己的家小。”

  “其餘的百姓就交給知州公孫少俊,以工代賑,讓他儘快修築好蓋州城、復州城以及金州城。”

  看着瘦猴“痛苦”的模樣,沈元良擺擺手,沒好氣地說道。

  二十七萬人,沈元良不可能白養着他們,同時又不能不管,正好當下的遼南百廢待興,以工代賑正好合適,雙方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