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209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如今一步到位,在武道、仙道之下苦苦掙扎的人難免不動心,數百年,數千年還是突破不了,眼看自己的壽命將近,這種等死的感覺,幾人可以慷慨赴死?

  “噠噠!”

  就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響徹街道,一襲青衫的喬峯騎着蛟龍馬,帶領數百位鎮武司衙役,像一道龍捲風,倏忽而過。

  目標直指西城區。

  沒一會兒功夫,江夏子爵府赫然在望,門口高大的石獅子述說着子爵府的輝煌。

  “將這裏團團包圍,一個蒼蠅都不能放跑。”

  雙手拉着繮繩,喬峯望着眼前富貴逼人的府邸,心中感慨萬千。

  “你們這是做什麼?”

  很是富態的管家急匆匆跑出來,望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只感覺一陣大恐怖湧上心頭。

  “江夏子爵勾結粘竿處,陛下旨意,褫奪爵位,全家押入大牢。”

  鋒利的長劍寒光凜凜,卸嘌靡坌n進去,叮叮噹噹,屬於子爵府的衛隊不敢有一絲反抗,老老實實地呆在一旁,聽候發落。

  “父親,這是爲什麼啊?”

  “我們趙家犯了何事?我要找陛下,找皇后娘娘。”

  卸嘁伦湃A貴的少男少女懵懵懂懂,年齡偏大的老人眼神中充滿絕望,眸子裏毫無生氣。

  江夏子爵趙千山由人轉變爲殭屍,身爲親近之人,她們如何不知,只是心存僥倖,像個鴕鳥似的,過一天是一天。

  “砰砰砰!”

  後院內,激烈的打鬥聲此起彼伏,一刻鐘後,江夏子爵趙千山雙腿雙腳都被綁住,結實的牛皮筋讓他動彈不得。

  鋒利的牙齒散發着血腥之氣,臉龐僵硬,眼睛呈紫色,渾身長滿綠毛。

  “我只想活下去,多活幾年而已,這有什麼錯?”

  轉變爲綠僵的趙千山仰天怒吼,咆哮道:“區區幾個賤民而已,能成爲我的血奴是他們的榮幸!”

  “啪!”

  馬鞭甩在僵硬的臉龐上,瞬間血肉模糊,一股腥臭味傳來,像臭雞蛋似的,很難聞。

  “昔日,你也只不過是一個佃戶之子,要不是得遇陛下,你也有今天的富貴?”

  面朝蒼山拱了拱手,鎮武司司主喬峯強忍着心頭的怒火,呵斥道:“如今成爲高高在上的子爵,還不滿足,竟然勾結殭屍,你對得起陛下的厚恩嗎?”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當殭屍,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見趙家歷代先祖?”

  聞言,趙千山沉默了!

第407章 官僚集團自我淨化

  “反了,反了。”

  “一個伯爵,三個子爵,十五個男爵,好好好,都是好樣的。”

  靜謐的書房內,沈元良怒不可遏,將龍案上的奏本一一扔在地上,發泄着心中的怒火。

  從來沒有見過沈元良發如此大的火,一旁的宮女、侍衛噤若寒蟬,隨即一個機伶點的宮女向後宮跑去,整個紫禁城雞飛狗跳。

  片刻後,頭戴鳳冠、一身曳地大紅宮裝的李婉兒乘着鑾輿,在卸鄬m女、侍衛的拱衛下,來到御書房。

  “陛下,不就是幾個墮落的貴族而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一撿起地上的奏本,李婉兒挺着肚子,在一旁說和着,隨後遞上一杯滾燙的茶水,讓沈元良靜一靜。

  “給予他們封地不說,還賜予卸嗟男逕捹Y源。”

  端起手中的茶杯,沈元良甩了甩衣袖,氣呼呼道:“如此大的恩德還不滿足,竟然勾結敵國大清,甚至連人都不做了。”

  “豈有此理!”

  真要是貪污受賄,看在他們立下汗馬功勞的份兒上,沈元良發覺後只會寬大處理。

  只是這次不一樣,殭屍血脈對於卸鄩勖鼘⒔馁F族來說,誘惑太大了,粘竿處一行動,數不清的人選擇墮落。

  家裏看到一隻蟑螂,就意味着有無數只。

  一個伯爵,三個子爵、十五個男爵,這還是發現的,沒發現的更多。

  “人的天資各有不同,有的人愚笨,有的人天資非凡。”

  端坐在圓凳上,李婉兒嘆了一口氣道:“精彩紛呈的洪荒世界給人的衝擊力太大了,他們心有不甘,想要就此一搏,實屬情有可原。”

  往日,長生的夢想遙不可及,如今在浩瀚的洪荒,見識過天地的廣闊,誰願意就此消亡?

  沒有好的天資,成仙無望,仙庭冊封的神位狼多肉少,至於轉世投胎,清洗記憶後,我還是“我”嗎?

  此時此刻只需要被殭屍咬一口,獲取殭屍血脈,即便沒有味覺、沒有知覺,十個人裏九個人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不用爲他們求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後果他們是知道的。”

  揹着手,沈元良蹙着眉頭,來回走動着。

  真要是想長生不死,離開大乾仙庭,沈元良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他們以仙庭爲籌碼,背叛沈元良,往日的情分付諸流水。

  “希望陛下只誅首惡,他們的家人是無辜的。”摸着肚子裏漸漸成形的寶寶,李婉兒開口道:“就當是爲寶寶積攢福德。”

  都是從危難中一起走過來的“夥伴”,他們的家眷還是宮廷宴會上的常客,很多人彼此都認識。

  真要是一個個誅殺下去,大乾仙庭只會血流成河,這一幕,皇后李婉兒是不想看到的。

  “行吧!”

  擺了擺手,沈元良只能同意。

  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想着仙庭腐化墮落的貴族、官僚,沈元良接着說道:“幾千年過去了,對於神仙來說,就是一盤棋的時間。”

  “然而對於人族來說,這可是幾十代人,太長了。”

  前世華夏文明歷史也只有五千年,朝代更迭,爭當皇帝,演繹着一幕幕“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遊戲,整個華夏大地就是一個大舞臺。

  而今在浩瀚的洪荒,不少人是從凡人時代走過來的,時間觀念還沒有轉變過來。

  僅僅數千年的時間,往日清掃的世家大族又回來了,階級沒變,只是人變了,宛若附骨之蛆,急需刮骨療傷,還天下以安寧。

  “良哥哥,你不會……”

  沈元良未竟的話語還沒說完,李婉兒就知道他的意思。

  “一個王朝有鼎盛時期,也有衰落的時候,這是不可逆的。”

  “只有不斷地革新,才能維持更長的鼎盛時期,儘可能的拖延衰落的時候,一如各國的中興之祖。”

  “大乾是時候來一次從上到下的改革,整治吏治,反腐倡廉,祛除趴在身上吸血的毒瘤。”

  點點頭,沈元良說着內心的想法,一時間整個御書房靜謐無聲,就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也能聽到。

  一個嶄新的王朝建立,利益集團,也就是其中的官僚集團不斷膨脹,其中有好的一面,更多的是雜質,污染了純潔的隊伍。

  像電腦一樣,時不時地打補丁,清掃病毒,電腦纔會咝懈L的時間,更流暢。

  王朝同樣如此,一旦不能自上而下的改革,自下而上的革命就會開始。

  清朝末期,清政府的各種救國措施,比如洋務邉印⑽煨缱兎ǖ龋@就是官僚集團的自我淨化能力,然而沒有強有力的君主支持,他們失敗了。

  失敗後,憤怒的百姓選擇自己的方式決定這個帝國的走向。

  轟轟烈烈的起義此起彼伏,給大清持續性放血,直至這個虛弱的巨人轟然倒下。

  “行吧。”

  知道沈元良主意已定,李婉兒也就不再說些什麼,只希望他少殺人。

  “通知國舅爺,鎮武司司主喬峯、督察院包拯。”

  望着五彩絢麗的霞光,沈元良捏了捏拳頭,隨即下定決心,轉過身來,望着靜靜矗立在一旁的冬梅,囑咐道:“讓他們來御書房一趟。”

  “喏!”

  三品女官冬梅接過旨意,隨後在禁軍的簇擁下,來到西城區。

  獨佔一條街,恍若城中之城的國舅府呈現在眼前,高大的石獅子威風凜凜,朱漆大門上熠熠生輝的銅釘述說着陳家的輝煌。

  黑色的匾額上,“敕造國舅府”五個大字宛若巍峨的泰山,路過的武官下馬,文官下轎。

  “吱呀!”

  早就得到消息的國舅府此刻大開中門,國舅爺陳清文率領一大家子等候在大門外,一股凝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幾日,城中到處都是抓人的衙役、禁軍,雖說冬梅前來宣旨,身爲當朝國舅爺,陳家一定沒事,然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青帝沈元良宛若惶惶大日,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噠噠!”

  急促且響亮的馬蹄聲響起,冬梅騎着蛟龍馬,上百禁軍緊隨其後。

  “陛下旨意,宣國舅爺即刻進宮。”

第408章 人滿爲患的天牢

  “臣,督察院包拯,見過陛下,陛下萬年。”

  “臣,鎮武司司主喬峯,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匆匆趕過來的包拯、喬峯、國舅爺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躬身行禮。

  “都起來吧。”

  “舅舅,不用行如此大禮。”沈元良抬手攙扶起國舅爺,隨後朝一旁的宮女囑咐道:“搬三個凳子過來。”

  待腥俗箩幔蛟济嫔苁浅镣矗骸耙粋伯爵、三個子爵、十五個男爵,將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殭屍之軀。”

  “殭屍,吸食人血爲生,短短數千年,他們忘記了初衷,腐化墮落了,這不行!得殺!”

  真要是讓殭屍在大乾蔓延開來,用不了多久,整個大乾仙庭就完了,不管是殺雞儆猴,還是爲了仙庭子民,一場風暴不可避免。

  “陛下,人族轉變爲殭屍之軀,這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還請嚴懲!”

  額頭上有着月牙胎記,身形微胖的包拯嫉惡如仇,尤其是這些將自己開除人籍的勳貴讓他極爲反感,一股發自內心的厭惡油然而生。

  貪官污吏只害一城一地的百姓,而這些數典忘祖的“人”禍害的是人族的根基。

  即便在浩瀚的洪荒,相對於龐大的人族數量,能夠成仙的人終究是少數,天賦、機緣、氣叩热币徊豢伞�

  要是人人效仿,在壽命即將終結的時候,投入殭屍國度的懷抱,對於人族來說,無疑是一場天大的災難!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爲百姓計,爲大乾計,爲人族計,爲禍一方的殭屍必須根除!

  “包拯,就由你監斬,將他們明正典刑。”

  說罷,沈元良書寫着聖旨,將它交予督察院左都御史包拯,一筆一畫間充滿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謹遵陛下旨意。”

  雙手捧上重若千鈞的聖旨,包拯在沈元良的示意下,緩緩後退。

  抿了口茶水,沈元良接着說道:“有人說,當你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家裏就有無數的蟑螂。”

  “爲了活得更久,他們選擇出賣靈魂,出賣仙庭的絕密情報,這樣的人肯定有很多,隱藏在勳貴中,文武百官的隊伍中。”

  “爲此,朕決定設立廉政衙門,舅舅你來負責,鎮武司從旁協助。”

  在一個王朝中,反腐倡廉貫穿整個王朝,以往由督察院監管,然而大乾太大了,監管不過來。

  沈元良設置廉政公署,就是一把懸在腥祟^頂的刀,準備時不時來一次反貪風暴,淨化官場隊伍,儘可能的揪出其中的害羣之馬。

  國舅府。

  從定國公府急匆匆趕來的國公夫人、明月郡主陳蓉蓉很是焦急地問道:“父親,表哥找你什麼事?是不是出事了?”

  想起剛進府的時候,圍在國舅府外的數千禁軍,陳蓉蓉心中一陣恐慌。

  一旁的沈滿,石頭的兒子緊跟着問道:“是啊,舅舅,有什麼事,大家一起商量,再不行,我去求陛下一個恩典。”

  “沒事,沒事。”

  端坐在太師椅上,國舅爺陳清文擺擺手,說道:“陛下委以重任,讓我擔任廉政公署的署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