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7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同一天,同一時刻,七大皇朝的君主祭祀天地,利用叱g,建立偉大的氣呋食坏赖罋鈩輿_天而起。

  顯然,沈元良得益於青銅鼎相助,一路順風順水,而其他人也不賴,擁有各自的機遇,尤其是在歷史長河中留下名號的君主。

  深不可測的底蘊賦予他們極大的底氣,國力日盛,一天一個樣,讓人看不出深湥�

  “吼!”

  七條巨大的國呓瘕堅诘刍室庵镜牟倏叵拢瑥街憋w向關外之地,想要跟沈元良的萬丈蒼龍一較高下。

  “轟隆隆!”

  用嘴,用爪子撕咬,進行着最原始的拼搏,金黃色的氣邽⒌牡教幎际牵L起雲湧,片刻後,萬丈蒼龍略上風。

  眼見佔不到便宜,七條國呓瘕埾嗬^消失,徒留下威風凜凜的蒼龍。

第337章 魔災重啓

  新曆六年,春。

  “陛下,將近一年的相互征伐,南慶、北離、匈奴相繼晉升爲皇朝。”

  “當今整個九州,北方十大皇朝並立,南方數百王朝混戰不休,天下動盪不安,百姓流離失所。”

  監天司司主、涼國公陳崇文一身黑色朝服,頭戴束髮紫金冠,正在一五一十彙報着如今的局勢,整個摘星樓氣氛很是凝重。

  《鑄聖庭》的前篇不知被哪個人肆意傳播,爲了心中的野心,最近一年九州各地戰火不斷。

  “此事,朕知道了,當務之急是勤修內功,要是沒有驚天大變,各國局勢稍微關注即可。”

  沈元良端坐在寶座上,蔥白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龍案,“咚咚咚”直擊人心,讓人情不自禁地凝重起來,一顆心沉甸甸的。

  片刻後,沈元良面無表情地說道:“刺殺官吏的黑衣人抓到沒有?”

  大乾帝朝開闢後,可能是有人想要看他笑話,亦或者報仇雪恨,時不時有黑衣人神出鬼沒,暗殺各級官吏。

  三品大臣被暗殺一人,四品知府在各種意外下接連喪命數十人,其它各級官吏數百,以致於人心惶惶,官不聊生。

  “陛下,結合各路蛛絲馬跡,此次出手的勢力應該是江湖中神祕莫測的青龍會。”

  拱了拱手,陳崇文面色有些難看,略顯陰鬱的目光閃過一抹寒光,整個摘星樓瞬間氣溫驟降,侍候在一旁的侍女不禁縮了縮脖子。

  青龍會可是打了監天司一個措手不及,雙方這一年來刀光劍影,監天司損失不少人手,最重要的是在沈元良面前丟了面子。

  青煙嫋嫋,沈元良略微皺了皺眉頭,命令道:“監天司、鎮武司通力合作,全力剷除青龍會。”

  “喏!”

  彪形大漢喬峯、瘦高個陳崇文上前一步,接過這個艱鉅的任務,一個負責探查行蹤,一個負責出手。

  “轟隆隆!”

  忽然,好像鏡子破裂的聲音在腥硕呿懫穑苁谴潭暱涕g,碧藍色的蒼穹破了數十個大窟窿,一股股黑煙瀰漫。

  沈元良心中一緊,快步走向屋外,只見大乾以北,一個不規則的漣漪像是一塊破抹布粘在水洗過的天空上。

  “這是無盡深淵!”

  扶着白玉欄杆,沈元良蹙着眉頭,心中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

  覺醒前世記憶後,沈元良跟深淵的因果像一團理不清的線團,深淵魔藤,得深淵豪豬一族賜福的野豬皮,跨界遠征的先遣團。

  如今,腳下的世界又被深淵大世界咬上了,沈元良有預感,此次恐怕不容易脫身,戰爭開始了!

  “禁軍迅速出動,維持青帝城的秩序,碰到打砸搶的地痞無賴,一律殺無赦!”

  “徵繳大軍不論是休沐的,還是正在訓練的,全員回營,備好糧草、武器,等待朕的命來,隨時準備拔營。”

  “常備軍時刻待命,嚴密佈控邪教、祕密結社等不穩定組織,鎮壓一切不穩定的因素。”

  ……

  “無盡深淵,諸天萬界的歸宿,一陰一陽爲之道,深淵就是世界陰之一面,實力深不可測。”

  “北方冰原,無盡之森,數不清的魔族磨刀霍霍,正準備大舉南下,入侵我們大乾,這可是生死攸關,你死我活的戰爭。”

  “怕什麼?有青帝在,區區魔災,我們一定能度過,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望着轉角處的黃色佈告,剛過上好日子的百姓憂心忡忡,眉宇間盡是化不開的憂愁、忐忑不安,戰爭的破壞力他們是知道的。

  何況是事關兩界、兩族的殘酷血戰!

  “叮叮叮!”

  夕陽西下,清脆悠揚的鈴聲響起,位於北城的偃甲術學院瞬間“活”過來,校門口,卸噍份穼W子如潮水般湧出來。

  一身天藍色衣衫,斜挎包,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乾乾淨淨,朝氣勃勃,盎然向上,像初升的太陽一樣耀眼。

  “殿下,你的偃甲研究的如何?”

  扎着朝天辮的莫小貝一路蹦蹦跳跳的,望着身邊亭亭玉立的沈茜茜,笑嘻嘻地問道。

  一年前的招聘中,憑藉着大毅力,無上的勇氣,莫小貝成爲曦月公主沈茜茜的伴讀小書童,跟隨她一同進入偃甲術學院。

  “嗯,一個時辰前研究成功了。”

  說起自己的偃甲研究,文文靜靜的沈茜茜眼睛一亮,閃閃發光,字裏行間透露着無盡的喜悅。

  強悍的師資力量,再加上充足的材料,天資聰穎的沈茜茜對偃甲術的研究一日千里,一系列發明爲百姓的生產生活提供不少便利。

  偃甲就是其中最大的項目,利用嗜血藤加以改造,最後形成大乾獨一無二的殖裝甲冑,也就是偃甲。

  “真的?”

  莫小貝歡呼雀躍,一蹦三尺高,很是崇拜的望着沈茜茜,迫不及待地請求道:“能不能給我看看?”

  一個女孩子,莫小貝性格跟男孩子很相似,不喜紅妝愛武裝,整日裏不是上樹掏鳥,就是跟人比武,時常鼻青臉腫的。

  “滴滴!”

  聞言,沈茜茜沒有拒絕,輕按左手手腕上的“玉鐲”,瞬間,如瑪瑙般的鐲子化作一灘鮮紅的液體,迅速爬滿全身上下。

  一陣煙霧散去,沈茜茜全身包裹在甲冑裏,萬千金色的銘文在後背匯聚成一個“血”字,散發着滔天的兇威。

  在偃甲的輔助下,前後左後一千丈的畫面呈現在眼前,奇經八脈內的法力咿D的越發自如,一身實力憑空增加三成。

  “哇!好漂亮!”

  望着全身被“琥珀”覆蓋的沈茜茜,莫小貝眼珠子骨碌碌亂轉,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過,一個個歪腦筋在腦海中不時閃現。

  抓住沈茜茜的胳膊,莫小貝可憐兮兮道:“殿下,魔災爆發,我想前往邊關戰場,爲國出力,要是有一副偃甲在身……”

  說完,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着沈茜茜,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給你的。”

  沒奈何,沈茜茜右手一翻,直徑三寸的紅玉鐲子浮現在掌心,流光溢彩的,一抹金線若隱若現,好似嗜血藤再現。

第338章 帝關

  白雪皚皚,呼嘯的寒風冰寒刺骨,在堅固、巍峨的要塞下戛然而止,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守護着身後一方水土。

  這就是帝關,佔地數百里,大乾帝朝最北端,大興安嶺、小興安嶺的交界處。

  耀眼的陽光下,班駁的城牆上全是坑坑窪窪的印記,暗紅色的血跡黑的發紫,一股刺鼻的氣味讓人聞之做嘔。

  “幸好提前有所準備,加急築造腳下的關隘,不然面對浩浩蕩蕩的深淵魔族,付出的代價將是百倍、千倍。”

  扶着城垛,一身藍白色道袍的沈元良聽着城外密林中的廝殺聲、哀嚎聲,心中感慨萬千,往昔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裏。

  覆滅大清皇朝後,沈元良不顧他人的勸阻,耗費偌大的代價修築帝關,差不多掏空國庫,甚至他的內庫耗子見了都要流淚。

  三百丈高的城牆像高山一樣巍峨,巨大的城磚開採自地下千丈的岩石,再以銅汁鐵水澆築,輔以密密麻麻的符文大陣,帝關固若金湯。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冬梅風風火火地跑過來,顧不得喘口氣,急切道:“少爺,七百二十座關口、堡壘都已修築完畢。”

  “好!好!好!”

  沈元良撫掌而笑,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多日緊繃的心絃得到間歇地舒緩。

  整個關外之地,西有沈元良締造的三千弱水,北有大興安嶺、小興安嶺,東有長白山,一道天然的屏障抵擋着所有的威脅。

  然而蜿蜒的山脈總有一些羊腸小道、豁口,爲此沈元良只得以關口、堡壘填補,構築一條嚴密的防線。

  “唳!”

  蒼鷹展翅飛翔,越過高聳的城牆,寬敞的街道上,同福客棧的藍色幌子隨風飄揚,一股股熱氣直往外冒,夾雜着濃郁的酒香。

  “哥倆好,三星照,四喜財,五魁首,六六順,七個巧,八仙壽,九連環,全來到。”

  “你輸了,喝酒,喝酒。”

  大廳內,不少鬍子拉碴的江湖人一腳搭着長凳,一腳踩在地上,不停地喝酒划拳,氣氛很是熱烈,沖淡了心中的憂愁。

  一罈罈酒水一字排開,堆滿客棧一側牆壁,中心的高臺上,鬚髮皆白的天機老人正在說書,抑揚頓挫。

  “這是五兩白銀。”

  臺下,一個刀疤臉,右手虎口有着厚厚繭子的中年大漢扔下一錠銀子,起舻溃骸罢f書的,給我們講講九州大事件!”

  “啪!”

  醒堂木重重拍下,整個大廳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只帶着一隻耳朵、一雙眼睛。

  說書人像是西方世界的吟唱詩人,將各種信息傳遞四方,口口相傳,是不少江湖人瞭解時事、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的唯一窗口。

  “當下整個九州攏共有十二處窟窿。”天機老人輕咳一聲,道:“古有女媧補天,如今天崩地裂,十大皇朝、一大帝朝獨戰十一,還有一處位於南方,由諸多王朝防守。”

  環視一圈,天機老人幾近哽咽道:“在我們人族前赴後繼下,犧牲數千萬士卒總算擋住深淵的入侵,只是位於南方的戰場不太樂觀。”

  “好在有武當派、龍虎山、佛門前去支援,這才勉強維持住……”

  在天機老人的描述下,一幅幅波瀾壯闊的畫面呈現在腥搜矍埃嬀頋M是血色。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戰火紛飛的九州因爲深淵入侵,所有大勢力達成一致,人性光輝的一面激勵着卸嘟擞峦鶡o前。

  爲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噼裏啪啦!”

  五尺高的櫃檯邊,一襲紅色羅裙的佟湘玉撥弄着算盤珠子,眼睛眯成一條縫,心裏美得很。

  藉助莫小貝的關係,極有眼光的佟湘玉在帝關新開一家同福客棧,良好的口碑、服務讓她賺得盆滿銤M,白花花的銀子讓人心癢難耐。

  “掌櫃的,今天是交稅的最後期限。”

  忙忙碌碌的白展堂搭着毛巾,趁着空閒時刻,蹙着眉頭提醒道。

  在大乾帝朝,只要存在交易都要交稅,沒有人能夠免稅,皇室也不例外,至於不交稅的後果,墳頭草三尺高的奸商就是明證。

  聞言,佟湘玉雙手叉着腰,沒好氣地說道:“催催催,就知道催。”

  對於愛財如命的佟湘玉來說,每月的最後一天是痛苦的一天,從她手裏巴拉銀子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每次磨磨蹭蹭到最後。

  “掌櫃的,身爲合法商人就應該交稅,不應該偷稅漏稅,這是每個百姓應盡的義務……”

  一身藍色粗布長衫的呂輕侯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像王八唸經一樣,聽的其他人想要錘死他,一時間雞飛狗跳。

  夕陽西下,佟湘玉滿頭大汗,艱難地抱出一個大箱子:“老白,幫我抬抬,除了一千兩稅,剩下三千兩全部捐給前線將士。”

  沿着水曲柳老榆木樓梯,二樓的雅間內,炭火燒得旺旺的,驅散了身體上的寒冷,讓人心頭熱乎乎的,手腳不再冰冷僵硬。

  “今朝有酒今朝醉!”

  剛從帝關外返回的陸小鳳斜躺着,枕着左手,端起一碗烈酒,一飲而盡,頓時內心像火一樣燃燒:“好酒!”

  天寒地凍的塞外,最適合來一杯高烈度的白酒,由粗糧釀造的酒水,度數極低的黃酒此刻不適合。

  “時間過的好快啊!”搖晃着碗中的酒水,身披狐裘,一臉滄桑的花滿樓感嘆道:“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從初春到隆冬季節,一年的時間一睜一閉過去了,魔災肆虐,席捲整個世界,蒼生塗炭,血流十萬裏。

  “陸小雞,喏,這是給你兌換的蘊神丹。”

  挑開厚厚的幕簾,司空摘星搓着手走進來,嘻嘻哈哈地問道:“什麼時候準備突破?”

  爲了抵禦深淵,沈元良將獵人公會發揚光大,將它的總部遷到帝關,豐厚的賞金讓人趨之若鶩,往日裏不常見的丹藥、神兵利器如水般流出來。

  “今天晚上。”

  伸了伸懶腰,陸小鳳眼神迷離,斬釘截鐵地回應着。

  站在風口浪尖上就是一頭豬都能飛起來,藉助獵人公會,剛突破陸地神仙沒兩年的陸小鳳已然是陸地神仙巔峯。

  只差最後一步,服下蘊神丹,天人大長生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