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26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嗡嗡!”

  三層高臺之上,一身黑白相間道袍的沈元良雙手不斷拍打着青銅鼎,以特有的頻率震動着內部的藥材。

  一盞茶後,隨着頂蓋被掀開,一粒粒宛若紅寶石般的丹藥漂浮在半空中,誘人的丹香往鼻尖湊,神清氣爽。

  “不錯,又是三十六粒蘊神丹。”

  揮一揮衣袖,卸嗟に幈谎b進一個九寸高的葫蘆裏,隨後被擺放在木架上,一排排全是各種丹藥,這是沈元良辛苦半天的成果。

  天地異變,加上沈元良天降甘霖神通,無數的千年藥材數不勝數,漫山遍野的,像路邊的雜草一樣多。

  藥材充足,煉丹閣日夜不停,通紅的爐火一直燃燒着,一爐爐丹藥讓人目不暇接。

  “秋菊,將這些丹藥交給鎮武司。”

  轉過身來,沈元良瞥了一眼打着瞌睡的秋菊,重重地咳了一聲。

  鎮武司擴招在即,急缺高手,這些高等丹藥就是沈元良爲他們準備的,黃芽丹、蘊神丹應有盡有。

  “是,少爺。”

  依靠着樑柱,站着睡着的秋菊頓時一個激靈,忙不迭地回應着,隨後收好丹藥,急匆匆地跑下山,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似的。

  “吱呀!”

  半個時辰後,沈元良甩了甩衣袖,踩着木製的樓梯上,一步步來到煉丹閣的第一層。

  “轟!”

  百丈見方的宮殿內,上百位白衣飄飄的煉丹學徒正在廢寢忘食地煉製丹藥,不是添加爐火,就是在萃取藥材。

  他們一個個十二三歲的年紀,大部分都是羽林堂的遺孤,以女子居多,是沈元良特意培養的煉丹學徒。

  《藥典》、充足的練手藥材,一個個童子進步斐然,紛紛成爲煉丹學徒,青帝城需求量最多的氣血丹就是她們煉製的。

  “見過老師!”

  瞧見沈元良,卸酂挼W徒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以示自己的尊敬。

  “不用多禮,都忙吧!”

  “有什麼地方不懂的,接下來的時間可以問我。”

  揹着手,沈元良時不時地停滯不前,好爲人師的他手把手地教着,場面很是和諧。

第247章 死士計劃

  “砰”的一聲巨響,三階正方形竈臺上,一個三足兩耳的煉丹爐炸爐了,一團黑霧升騰而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嗆人的氣味。

  “咳咳咳!”

  煉丹爐前,一個五尺高、八九歲大小,扎着丸子頭的蕭囡囡此刻呆愣愣的,胖乎乎的臉蛋兒上烏漆嘛黑的。

  “囡囡,沒事吧?”

  揮一揮衣袖,一陣微風拂過,驅散了濃煙,沈元良面帶關心地問道。

  上下打量一番,見她沒有受傷,沈元良這才放下心來,長吁一口氣。

  蕭囡囡的哥哥蕭長貴在靖邊堡一役中,爲了阻擋鑲藍旗都統鰲拜犧牲了,因此,她和哥哥蕭長安被接到羽林堂,和沈家同喫同住。

  三年下來,沈元良和羽林堂的孤兒結下了深厚的感情,不是家人,勝似家人。

  “怎麼會失敗呢?”

  歪着腦袋,蕭囡囡蹙着眉頭,嘟囔着嘴,沉浸在回憶中。

  煉丹的過程在腦海中不斷回放,煉丹手法、火候、藥材淬鍊等等,她都是按照《基礎煉丹術》上來的,沒有一絲差錯。

  結果卻失敗了,蕭囡囡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洗髓丹的材料,你剛纔在煉製洗髓丹?”

  伸手往丹爐上一抹,撿起一絲殘渣,沈元良輕輕一嗅,殘渣的成份一一浮現在腦海裏。

  在沈元良不計成本的培養下,卸嗤右蝗涨Ю铮幢闳绱耍麄円仓皇菬挼W徒,距離煉丹師還有一段很長的路。

  而洗髓丹是一紋寶丹,不同於氣血丹,只有煉丹師才能煉製,目前青帝城除了沈元良,只有秋菊才能煉製。

  “嗯!”

  回過神來,蕭囡囡把頭埋得低低的,雙手絞着裙角,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你啊你!”

  “煉丹用的水被污染了,無根水不溶於五行,只能用玉碗盛放,不能用金屬器皿。”

  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腦袋,沈元良呵呵一笑,很是溫和地說道:“不要緊,失敗是成功之母,多試試,總會成功的。”

  “真的嗎?”

  聞言,蕭囡囡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躍躍欲試。

  隨後在沈元良期待的目光中,蕭囡囡重新投入煉丹大業中,風風火火的。

  時間快速流逝,一抹殘陽即將沉入海底,火焰般的霞光灑滿蒼山,照耀在七十二峯之一的少陽峯,很是熱情。

  “噹噹噹!”

  清脆的鐘聲響起,卸嗌倌隁g呼雀躍,烏泱泱的一大片,像一隻只靈活的岩羊,奔走在崎嶇的山間小道上。

  他們身穿霜白色衣衫,烏黑的秀髮被一根木簪束縛,青春洋溢,活潑開朗,朝氣蓬勃的氣息與天邊的夕陽格格不入。

  “連續學習半個月,終於又到休沐日。”

  “寶可夢之家,戲劇院、太白樓,我們來了!”

  半個時辰後,熙熙攘攘的青帝城,卸嗌倌耆巳宄闪t,統一的服飾,統一的裝扮,很是引人注目。

  三更燈火五更雞,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不是在修煉武道的路上,就是在學習其它知識,每個月只有一天假期。

  太白樓。

  “青帝對麾下的將士真不錯,有情有義。”

  望着街道上的少男少女,身材豐腴,美婦人打扮的甯中則點點頭,讚不絕口。

  一將功成萬骨枯!

  對於爲國犧牲的將士,尤其是大頭兵,朝廷頂多給一筆燒埋銀,然後就不管不顧,這還是好的,大部分勢力將士卒當作炮灰,一毛不拔。

  然而青帝沈元良與胁煌粌H撫卹到位,對他們的身後事,尤其是孤兒寡母的家庭足夠多的關照。

  “是啊!”

  捋着鬍鬚,嶽不羣意味深長地回應道。

  他們都是羽林堂的學員,是犧牲將士的後代,在沈元良不計成本的培養下,享受着最頂級的待遇,堪比頂尖宗門的核心弟子。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在嶽不羣看來,這是在培養死士。

  何爲死士?死士是每個大勢力最終極的底牌,最後的防線,比一般的家族子弟還要重要,掌管在家主手裏。

  用優渥的待遇,論吹母星椋绱猴L化雨般,將人培養成忠心耿耿的死士,至於說每月幾兩碎銀子的待遇,那不是死士,是僕役。

  區區幾兩碎銀,哪能讓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孟嘗君養三千門客,也就是死士,每日好酒好肉,宴飲不斷,還有美女、豪宅奉上。

  在秦國落難的時候,卸嚅T客裝作狗,扮雞鳴,騙開城門,最終得以逃離秦國,迴歸齊國,以至於有“雞鳴狗盜”這個典故。

  ……

  與此同時,天門。

  “是誰,究竟是誰暴露了天門的位置?”

  蜷縮在虛空天界的帝釋天眉頭緊鎖,一股無名之火在心頭不斷滋生,臉色越發的猙獰,猶如地獄餓鬼。

  從萬奴王之墓開始,帝釋天的消息廣爲人知,尤其是他身懷鳳凰之血,如今就連天門的位置也被人扒出來,諸事不順。

  身爲一個老陰逼,帝釋天察覺到不對勁,一定有人暗中搞事情,這活兒他熟,不是他經常用的手段嗎?

  想到這裏,以神自居的帝釋天心中五味雜陳,很是不爽,對幕後黑手恨到骨子裏。

  “門主,天門附近來了許多高手,都是在搜尋天門的位置。”

  “要不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不然,頂多一天的時間,天門的位置就會暴露無遺。”

  一身湛藍色勁裝的神母駱仙低着頭,戰戰兢兢地說道。

  “殺,給我殺。”

  “膽敢冒犯天門,都去死。”

  帝釋天歇斯底里,滄桑的眸子裏全是狠辣之色,讓人不寒而慄。

  “喏!”

  片刻後,天門諸多高手全員出動,一出手就是殺招,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雪山之巔,鮮紅的血液斑斑點點的。

  一時間,血流成河。

  “好好好!”

  望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帝釋天拍手稱快,發泄着心中的鬱悶、憤怒。

  只是這不夠,被他人算計,沖天的怒火快要淹沒帝釋天僅存的理智,只是敵人太狡猾,他不知道該對誰下手。

  想起復雜的新世界,帝釋天心中很有緊迫感,唯有更進一步,成爲真正的“神”,主宰世界的神,他才能無所顧忌。

  七武屠龍計劃要加速了,待他沐浴真龍之血,吞噬龍元,天下誰人能敵?

第248章 不宣而戰

  六月一號,天空如水洗般純淨,金燦燦的火球懸掛在蒼穹之上,炙烤着無邊的大地,花草樹木蔫蔫的,有些無精打彩。

  兩界關隘口。

  爲了防備南方的青帝城,大清皇朝奴役數百萬民夫,夜以繼日地修築兩界關,耗銀數千萬兩。

  整個關隘綿延數十里,寬十里,高達百丈,宛若一個超大型、複合要塞,像個刺蝟一樣,讓人難以靠近。

  “轟!”

  數百丈高的黑色狼煙從遠方傳遞過來,一棒接着一棒,鋪天蓋地,預示着來犯之敵甚多,整個關隘人心惶惶。

  “嗚嗚嗚!”

  急促的號角聲響徹雲霄,在將校的率領下,將近八十萬將士迅速穿戴好厚重的甲冑,踩着整齊的步伐,走向巍峨的城牆。

  不到半個時辰,巍峨的關隘上甲冑林立,如林的刀劍散發着森然的寒光,倒映着一張張年輕稚嫩的面孔。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響起,乾裂的大地上塵土飛揚,宛若一道道席捲而來的黃沙巨龍,遮天蔽日。

  紅色的旌旗隨風飄揚,放眼望去,全是紅色的海洋,像絲綢一樣鋪滿了整個蒼茫大地,藏青色、黑鐵色、亮銀色甲冑爭相輝映。

  “可惡,竟然不宣而戰。”

  望着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睿親王多爾袞捶打着牆垛,很是憤怒,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一股恐怖的波動盪漾開來。

  枉他們自稱文明人,竟然像他們一樣,如此野蠻,不講一點兒道德,豈有此理!

  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多爾袞掃視一圈,面色凝重地命令道:“阿桂、年羹堯、傅恆,各自守好自己的防區。”

  “一定要堅持半個月,不論何種辦法。”

  後金建奴覆滅之前,深受努爾哈赤寵愛的多爾袞先一步撤離,大清皇朝合流,十股合爲一股,多爾袞身爲老祖宗,地位有些尷尬。

  一番權力角逐後,多爾袞被髮配邊疆,坐鎮兩界關,防範大清皇朝最大的敵人,青帝城。

  “喳!”

  甩了甩衣袖,三人單膝跪地,接下這個艱鉅的任務。

  不論他們三人內心有何種想法,此刻面對沈元良的不宣而戰,只能壓下自己的小心思,固守待援,十五天是最低期限。

  從盛京出發,大軍行進,最短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事關身家性命,由不得他們不賣命。

  “希望盛京儘快派遣援兵,不然,唉!”

  片刻後,望樓內,多爾袞揮灑筆墨,一篇洋洋灑灑的奏摺躍然紙上,隨後丟進熊熊大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