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2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右手握拳捶打着左手手掌,奧爾德斯·盧塞羅掃視一圈,面色很是嚴肅地命令道:“準備、準備,三日後出發。”

  “嗚嗚嗚!!”

  巳時三刻,溫暖的陽光灑滿大地,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徹天地,卸嘭i頭人在千夫長、萬夫長的組織下,向西遷徙。

  蜿蜒的隊伍綿延數十里,像一條天蛇爬行在針葉林內,一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橫行無忌。

  屍骨堆積如山,隨着祭司跳動着祭祀之舞,無盡的血肉以及黑霧一樣的靈魂被祭祀給深淵意志,地處極北之地的裂縫擴大了一些。

  十丈,三十丈,五十丈,絲絲縷縷的深淵氣息蔓延開來,無數的植物、動物瘋漲,妖魔化。

  基輔,第聶伯河蜿蜒而過,爲這個平原城市帶來豐富的水資源,澆灌着沿岸的良田,此處人煙密集,到處都是農田村舍。

  一個個受封的騎士、男爵、子爵等貴族依靠着高聳的城堡,厚重的甲冑、絢麗的鬥氣統治着萬千百姓。

  “惡魔來了,來自東方的惡魔來了。”

  “快跑啊,趕緊通知領主大人。”

  卸嗾谵r田裏埋頭幹活的農奴狼奔豕突,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一副兵荒馬亂的景象。

  滾滾濃煙苒苒升起,刺鼻的血腥味隨風飄揚,宛如蝗蟲一樣,豬頭人大軍掃蕩着基輔的周邊城堡、農莊。

  十里之外,陡峭的山巒之上,代表着獵鷹家族的旗幟迎風招展,獵獵作響,高聳的城堡矗立在天地間,易守難攻。

  “噠噠!”

  三人並行的道路上,騎士侍從騎着安達盧西亞馬,臉上充滿焦急之色,手中的馬鞭時不時地揮舞着,抽打着胯下的馬兒。

  片刻後,厚重的城門洞開,騎士侍從帶來惡魔入侵的消息,頓時整個城堡雞飛狗跳的。

  “老爺,惡魔入侵,事關重大,要不要通知基輔,讓他們派遣援兵?”

  一身黑色燕尾服,面容蒼老的管家安德魯佝僂着身子,有些不安地建議道。

  七十萬豬頭人西征,位於東歐平原上的各大家族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惡魔大軍來得如此快,如此兇猛。

  獵鷹家族已有三百年的歷史,在卸噘F族中還算年輕,家族中底蘊不足,難以對抗傳說中的惡魔,求援纔是最好的選擇。

  “不用,惡魔而已,作爲偉大的屠龍者家族,區區惡魔,手到擒來。”

  身穿亮銀色甲冑,手持長劍的艾力·布萊克布恩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身爲方圓百里之地的領主,艾力·布萊克布恩平時也討伐不少非人類種族,比如哥布林、地精,雙頭食人魔等等。

  高傲自大的艾力·布萊克布恩雖說看不起惡魔,然而良好的軍事素養,短短半個時辰內,上千精銳士卒,三十位騎士張網以待。

  “轟隆隆!”

  穿雲裂石的腳步聲響起,山腳下,上千豬頭人在千夫長阿納尼·希勒帶領下,浩浩蕩蕩,來勢洶洶。

  身材魁梧,一丈高,尖銳的獠牙散發着寒光,數千斤重的狼牙棒佈滿尖刺,讓人心神凜然。

  “這,這,大地騎士,都是大地騎士。”

  扶着牆垛,獵鷹家族的族長、天空騎士艾力·布萊克布恩臉色陰沉,都快滴出水來。

  獵鷹家族統治三十萬百姓,麾下的騎士,也就是先天高手也不過二三十人,更高一級的大地騎士只有三人,和眼前的敵人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殺!”

  望着山巒上巨石堆積的城堡,千夫長阿納尼·希勒舔了舔嘴脣上的血跡,一馬當先,嗷嗷叫,上千將士緊隨其後。

  從遙遠的遠東到如今的東歐,所有豬頭人將士用敵人的鮮血宣泄內心的憋屈、憤怒。

  殺不了沈元良,還對付不了他們。

  “砰!”

  厚重的城門被撞開,比野蠻人還要野蠻的豬頭人大軍攻破屬於獵鷹家族的城堡,僅僅只用一刻鐘。

  淚淚鮮血匯聚成河流,從山巔流淌到山腳下的河流裏,將清澈的河水染成紅色,像一匹紅色的絲綢,充滿血腥味。

  剪除方圓百里之地的最高武力,卸嘭i頭人有條不紊地屠殺獵鷹家族的三十萬農奴、商人,屍橫遍野。

  從高空俯瞰,這只是其中的一個縮影,數以千萬計的百姓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失去生命,一部分作爲晉升的燃料,一部分作爲祭品。

  短短半年的時間,吞噬無數的血肉,奧爾德斯·盧塞羅統帥的七十萬大軍如今最低都是武道宗師,向前跨越一大步。

  “劈里啪啦!”

  橘黃色的火焰劇烈燃燒着,之前略顯頹廢的奧爾德斯·盧塞羅意氣風發,豪豬一族的天之驕子又回來了。

  “還差多少祭品?”

  翻滾着手中的烤肉,奧爾德斯·盧塞羅扯了扯嘴角,急不可耐地問道。

  “想要擴大空間裂縫,溝通深淵大世界,至少需要十億祭品,如今還需要八億。”

  “以當下的殺戮速度,最多兩年我們就能回家了。”

  飽經風霜的祭司捻着花白的鬍鬚,眼神中充滿期待之色,那是對家鄉的渴望。

第242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

  五月,廣闊的田野,清脆的稻苗在微風的吹拂下,像波浪一樣起伏不定,很是賞心悅目。

  “哞!”

  一頭頭大水牛在牧笛聲中,仰天咆哮,前蹄止不住的踢着泥土,銅鈴大的眼睛裏透露着一股不安之色。

  “嗯,不錯。”

  此時此刻,沈元良一身褐色短衫,行走在田間地頭,觀察着今年的春耕情況,時不時地點點頭,心中很是滿意。

  身懷青帝權柄,植物的生長情況一覽無餘,就算一些病蟲害也難逃法眼。

  “都是少爺的功勞。”

  “要不是少爺安排經驗豐富的農夫編撰《農書概要》,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緊跟其後的秋菊捋了捋凌亂的秀髮,撲扇着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誇耀道。

  華夏幾千年的農耕文明,所有的耕作經驗依賴於口口相傳,祖祖輩輩都是一樣的,幾乎沒有多大的改變。

  在沈元良的影響下,各行各業善於總結,集思廣益,加以改進,一步步提高工藝,取得豐碩的成果,尤其是農業上。

  畝產十五石的沈氏一號稻穀精耕細作之下,如今畝產十八石,穩步提升。

  “透過現象看本質,要善於動腦。”

  “如此專注於一件事情,將它摸透,十年,二十年後,就是一代大家。”

  蔥白的手指拂過清脆的稻苗,沈元良意味深長地說道。

  對於秋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在煉丹的時候時常偷懶,沈元良很是無奈,期望她自己醒悟,或者等她年齡再大一些。

  只是等沈元良轉過身來,秋菊還在十丈之外,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莎莎!!”

  夕陽西下,枝繁葉茂的槐樹下,迎着徐徐涼風,沈元良和瘦猴相對而坐,通紅的爐火下,滾燙的茶水翻滾着。

  山中青石雕刻的圓桌上,一盤盤精緻的點心芬芳馥郁,一縷縷香味縈繞在鼻尖。

  “豪豬一族的前鋒軍如今到哪兒了?”

  沈元良抿了口茶水,喫着甜膩的果脯,漫不經心地問道。

  自從知道他們在極北之地,沈元良不敢有絲毫放鬆,通過監天司牢牢掌控着豪豬一族的動向。

  “主公,奧爾德斯·盧塞羅率領七十萬大軍繼續往西遷徙,一路上屠城無數,羅斯人損失慘重,幾近亡國滅種。”

  “如今正在翻越高加索山脈,快要進入東歐平原。”

  放下手中的杯盞,風塵僕僕的瘦猴面色嚴肅地說道。

  藉助天賦異能順風耳以及翱翔天際的異獸海東青,瘦猴打探情報得心應手,無往而不利。

  “死道友不死貧道,更何況一羣異族。”

  聞言,沈元良嘿嘿一笑,深邃的眸子裏全是幸災樂禍,同時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氣。

  深淵豪豬一族的前鋒軍禍害東方大地,還不如去禍害西方人,死多少人都無所謂,正如先賢所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沈元良甚至希望奧爾德斯·盧塞羅率領的大軍能夠完成一代天驕成吉思汗未竟的事業,將整個西方世界像耕地一樣犁一遍。

  “少爺,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亭亭玉立的秋菊望着漸漸沉入海平面的太陽,上前一步,溫聲細語地說道。

  “再等一會兒。”

  揮一揮衣袖,沈元良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不緊不慢地說道:“瘦猴,監天司接下來的重心放在大清皇朝。”

  “儘可能的挑事兒,吸引朝堂、江湖的注意力,爲大軍的調動爭取關鍵的時間,出其不備。”

  有準備和沒準備是兩回事兒,只要將大清皇朝攪得一團糟,傾國之戰就能多一分勝算,減少一些傷亡,很是划算。

  “喏!”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瘦猴躬身行禮,接下這個艱鉅的任務。

  好似想到什麼,瘦猴走到幾步外又折返回來,咬了咬牙,說道:“主公,要不要拉攏大清皇朝內部的幫派?”

  爲了反抗滿清的統治,恢復漢人的江山,天地會、紅花會、白蓮教等等時常造反、刺殺貪官污吏,在民間擁有很大的威望。

  要是能夠拉攏這些幫派組織,推翻大清皇朝就會事半功倍,爲前線大軍減輕不少壓力。

  “咚咚咚!”

  沈元良一下下敲打着桌面,蹙着眉頭,思慮片刻後,拒絕道:“不用。”

  要說不動心,是假的,然而沈元良不想接納這羣坑貨,更不願意將勢在必得的果實分享給他人!

  天地會、紅花會幹啥啥不行,坑害自己人卻很有一套,真要是拉攏他們,就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實在信不過啊!

  “回家!”

  一盞茶後,“噠噠”的馬蹄聲響起,上百鐵衛隊簇擁着一輛奢華的溫涼車,好似房屋一般巨大,紅色的旌旗隨風飄揚。

  金黃色的空間符文若隱若現,整個溫涼車的內部空間被擴大十倍,很是寬敞,牀榻、案几、甚至沐浴的地方應有盡有。

  “將天門的所在地暴露出去,帝釋天自稱爲神,哪能讓他過得如此舒服!”

  “七武屠龍也該開始了。”

  斜躺在靠枕上,有些慵懶的沈元良挑了挑眉,若無其事地囑咐道。

  之前聽到豬頭人轉頭向西,一路屠城無數,沈元良心裏其實很不平靜,一股不祥的陰影徽衷谛念^。

  故意屠殺如此多的人,豬頭人,也就是深淵豪豬一族的前鋒軍自有深意,不可能在做無用功,山雨欲來風滿樓。

  面對侵蝕諸天的深淵大世界,說實話,沈元良心中很有緊迫感,如此只能拿帝釋天開刀,讓他探探路,擔負起嗜殺聖獸的反噬。

  死道友不死貧道!

  “是,少爺。”

  點點頭,秋菊沒有問爲什麼。

  呆在沈元良身邊好幾年,秋菊對於他的習慣、脾性都很瞭解,知道什麼事可以商量,什麼事必須要完成,不容置疑。

  “虛空天界,自在地界,不動人界。”

  “以帝釋天爲名,徐福還真當自己是神,瘋瘋癲癲的。”

  想到徐福的神經病一樣的行爲,沈元良撇了撇嘴,很是無語。

  只修命不修性,萬劫陰靈難入聖,帝釋天依仗鳳凰之血,一步登天,然而自己的心性卻沒有進一步打磨圓滑。

  在漫長的時光中,中了長生之毒,人格分裂成兩個人,一善一惡,所作所爲讓人啼笑皆非。

第243章 夜幕下的青帝城

  “轟隆隆!”

  半個時辰後,華麗的溫涼車趁着最後一抹陽光駛進青帝城,在三十丈寬的街道上徐徐前進,放慢速度。

  旌旗招展,馬兒脖子上的鈴鐺聲此起彼伏,很是悅耳,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叮叮噹噹的。

  街道兩旁,一株株二十丈高的燈粯渖希槐K盞溗{色的燈簧l着湛藍色的光芒,如夢似幻,驅散了黑暗。

  “胸口碎大石啊,全是硬貨,沒有一絲弄虛作假,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