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入侵,從笑傲大明開始 第11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你可以拿我當肉票,找我爹要銀子,很多、很多銀子,我爹只有我一個兒子,肯定會給的。”

  聽着耳邊傳來的有些熟悉的聲音,王振祖來不及思考,磕着頭,跪地求饒,甚至還給沈元良出主意,主動當肉票。

  一切都只是爲了活着!

  “王振祖,沒用的,在下沈元良,一元復始的‘元’,秉性純良的‘良’,前幾天我們見過面的。”

  “本來,我準備過兩天再找個機會結果了你,沒想到,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天助我也!”

  一切都成定局,沈元良沒有絲毫掩飾,直接向王振祖攤牌了。

  “沈元良?”

  “前天,虎牙山的三當家是你殺的?你就是那個‘少俠’?”

  頭都快磕出血的王振祖猛然愣住了,抬起頭直愣愣地盯着眼前這個熟悉的面孔,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沒想到自己臨時起意,想要出來散散心,卻碰上沈元良這個煞星,他隱藏的夠深的,八品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錯,殺人者,人恆殺之!”

  “既然你們都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送你們下地獄。”

  看着王振祖絕望的表情,沈元良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隨即拿起手中的腰刀,手起刀落。

  王振祖的頭顱咕嚕嚕地滿地亂滾,鮮血灑了一地,死不瞑目的他無神的望着天空,眼神中充滿恨意和死寂。

  早知道有今天,王振祖說什麼也不會放過沈元良,當日就該剿滅沈家,剷除後患,以至於有今日之禍。

  【叮!你殺了王家公子王振祖,截取橙色氣咭环荩 �

  “良哥兒!”

  石頭和瘦猴兩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只見滿地都是血跡,而沈元良拿着腰刀站在屍骸的中央,場面極爲嚇人。

  王家,那可是方圓百里之地的坐地虎,勢力盤根錯節,王家公子王振祖平日裏趾高氣昂,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夠得罪得起的。

  就那麼一會兒功夫,沈元良將王家護院殺的乾乾淨淨,甚至王家公子王振祖都被他毫不留情地幹掉。

  想到這裏,石頭、瘦猴心神激盪,要不是環境不合適,他們就要高喊一聲,將積壓在心頭的鬱結之氣統統釋放。

  “石頭,將王振祖的頭顱包起來,我還有用。”

  擦了擦手中滴血的腰刀,沈元良長吁一口氣,望着蒼穹上的月亮,內心一片平靜。

  “主公,發達了!”

  一旁的瘦猴在沈元良的示意下解開馬車上的繩子,拿起石頭將銅鎖砸開後,將四口箱子接連打開。

  只見其中一口箱子內全是熠熠生輝的珠寶首飾,上百顆東珠碩大飽滿、圓潤晶瑩,散發着五彩光澤,盡顯高貴奢華。

  還有三口箱子內盛滿各種珍稀藥材,人蔘、鹿茸、黃柏、知母、龍膽、蛤蟆油等應有盡有,炮製的極爲妥當。

  其中光是百年人蔘就有三根,還有三四十根不足百年份的人蔘。

  虎牙山從事攔路打劫的勾當,盤踞遼南地界十幾年,往日裏靠打劫過路客商以及落單的行人過活。

  依靠手中的武力以及殘忍嗜殺的風格,虎牙山聲威赫赫,無人敢惹,甚至就連官府都放任不管。

  “有了這些藥材,我的武道之路能夠更進一步。”

  “應付即將到來的危機,我也更有把握,膽氣更足。”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一次出其不意的“打劫”,沈元良一朝暴富,什麼都有了。

  趁着夜色,沈元良用粗布包裹着馬腳,摘下脖子上的鈴鐺,驅趕着馬車緩緩駛入沈家院子。

  待將所有的箱子搬進地窖後,沈元良解開馬脖子上的繮繩,任由這些馬兒盡情的狂奔,消失在黑夜裏。

  “良哥兒,你怎麼將這幾匹馬給放跑了?”

  “一匹馬好歹能賣二十兩銀子呢,放了多可惜。”

  從地窖中剛走出來,石頭就看見沈元良將馬兒放跑了,憨厚的臉上充滿疑惑不解。

  一匹馬在遼南之地價值不菲,可以騎乘遠行,還可以用來追擊敵人,是人們出行的不二之選。

  “這些馬兒都是王家的,馬屁股上烙印着王家的印記,不能留。”

  沈元良也知道馬兒的好處,只是當下沈家正是潛龍在淵,積攢實力的時候,此時不易出風頭,引起他人的注意,尤其是損失慘重的王家。

  “主公,虎牙山的土匪還沒有走遠,我們是不是可以再幹一票?”

  嚐到甜頭後,瘦猴舔了舔嘴脣,面色狂熱,躍躍欲試道。

  實在是這次收穫太大了,看的瘦猴眼睛通紅,心中一個告訴他,既然搶了王家的貨,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把虎牙山也給搶了。

  “現在趕過去,虎牙山的土匪只怕快到山寨了。”

  “當下的虎牙山不是我們能夠得罪得起的,爲了一些錢財暴露自己,不是智者所爲。”

  沈元良沒有被這些財貨矇蔽雙眼,此刻的他尤爲清醒,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當下他們只有三個人,爲了怕走漏風聲,沈元良強忍住心中的誘惑,再加上心中的那個計劃,這才選擇追殺王家。

  “是我貪婪了。”

  “好險!”

  沈元良的話猶如一盆涼水澆在他的腦袋上,讓心裏被貪慾佔據的瘦猴瞬間驚醒過來,一股後怕湧上心頭。

  搶劫是一件不勞而獲的事情,很容易上癮,瘦猴剛纔就是被珠寶首飾矇蔽了雙眼,一時貪念起。

第22章 渾水好摸魚

  “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勤修武道,爭取早日成爲中三品武者,擁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錢財只是身外之物,都是用來購買糧食、肉食以及珍稀藥材,用來輔助武道修煉的,不要本末倒置。”

  看着面前略顯稚嫩的兩人,沈元良苦口婆心地勸解着,希望他們能夠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是一個超凡迭起的武道世界,甚至天空中還有一道裂縫,導致世界發生了未知的變化,以後的一切都不可預測。

  銀子什麼都是假的,只有武道纔是真的,偉力歸於自身,無論發生何種變故,沈元良都要能夠應對自如。

  “良哥兒,我會記住的。”

  憨厚的石頭摸了摸腦袋,使勁兒點點頭,儘管不明白沈元良的意思,照着做就對了。

  “主公,我也是。”

  艱難的將目光從金銀珠寶上移開,瘦猴嚥了嚥唾沫,常年混跡於市井的他明白沈元良的用意,心裏暖暖的。

  這個世界不怕別人教訓你,就怕其他人對你的錯誤視而不見,放任自流。

  “你們好好歇息吧,我去一趟虎牙山,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他們肯定會滿意的。”

  “一個都別跑。”

  提溜起王振祖的腦袋,沈元良趁着夜色正濃,甩開膀子跑起來,像一道幽靈一閃而過。

  一柱香的時間後,月光下的虎牙山遙遙在望,沈元良緩緩降下速度,貓着腰向虎牙山小跑過去。

  “防守如此嚴密?不愧是盤踞遼南十幾年的土匪!”

  “只可惜,這次由不得你們了,誰讓你們是王家的附庸,還派人截殺我,你們不死誰死!”

  此時的虎牙山燈火通明,像一個防守嚴密的軍營,手臂粗的火把一個接着一個,像一條蜿蜒的火龍,讓沈元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橘紅色的光芒“噼裏啪啦”燃燒着,將周圍照得纖毫畢現,一股濃濃的松脂味瀰漫開來。

  火光下,一隊隊身穿皮甲的壯漢手持鋒利的橫刀,沿着既定的路線嚴密巡視着,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噗通”一聲,就在出去銷贓的人馬迴歸山寨的時候,一個圓滾滾的腦袋被沈元良丟進虎牙山的山門內,隨後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什麼人?站住,再不停下來,就要放箭了。”

  “是一個人頭,好像是王家公子的,快告訴大當家的,大事不好了。”

  “什麼,王家公子的人頭被人丟在虎牙山,這是明目張膽的栽贓陷害,想要陷我們虎牙山於不義啊。”

  ……

  寅時四刻,王家塢堡。

  “少爺還沒有回來嗎?耿護院呢?也沒有回來?”

  端坐在太師椅上,右手盤着兩顆鐵球的王老爺目光森然的盯着王家的新管家,趙二牛,看的他頭皮發麻。

  “老爺,少爺估計碰上好玩的事情,耽誤了片刻。”

  頭戴瓜皮帽,一身嶄新黑色夾业内w二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說道。

  王振祖隨着耿護院出去散心,依照以往的慣例,只怕又是看上哪家的女兒,這會兒正做新郎呢!

  “派人去找,快點兒把少爺找回來。”

  不知爲什麼,王老爺此時心裏慌慌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是,老爺。”

  因爲出使虎牙山,趙二牛被王振祖賞識,任他做王家的管家,新上任不到一天的他什麼都不會,推一把才走一步。

  “老爺,大事不好了,少爺被人給殺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趙二牛臉色慘白,像是死了爹孃一樣,連滾帶爬的闖進書房,渾渾噩噩地說道。

  “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少爺到底怎麼了?”

  突聞噩耗,王老爺難以置信,手中的兩顆鐵球“砰砰”兩聲,徑直掉落在地上,在書房內滴溜溜亂滾。

  “老爺,少爺在塢堡一里外的地方被人砍掉腦袋,隨行的耿護院以及其它十四個護院都被人給殺死了。”

  後背直冒涼氣兒的趙二牛低着頭,哭喪着臉,慌里慌張的將看到的情況結結巴巴地再說一遍。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剛過上好日子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少爺王振祖就被人砍了腦袋,趙二牛心下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耿護院是八品高手,隨行的還有四個九品以及十個精銳好手。”

  “是誰?難道是虎牙山想要虎口拔牙,黑喫黑?還是有人渾水摸魚,想要對付我們王家?”

  王老爺癱坐在太師椅上,腦袋嗡嗡作響,怎麼也想不明白,遼南地界到底是誰在跟他作對?

  是在賭坊被王家設計輸掉全部身家的孫家,還是被土匪禍害的家破人亡的劉家、梁家,或者是靖邊堡千戶?

  往昔的一幕幕在王老爺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尤其是與王家不對付的人,甚至還閃過沈家的畫面,只是很快就略過。

  或許是虧心事做多了,有了報應,王家立足遼南地界將近百年,一直都是一脈單傳,王老爺至今也只有一個兒子,王振祖。

  此刻白髮人送黑髮人,甚至連殺人兇手是誰都不知道,王老爺滿腔恨意,卻無處發泄。

  一瞬間好似蒼老許多的王老爺在丫鬟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來到院子中,顫巍巍的揭開白布,白布之下卻是一具無頭屍身。

  “少爺的頭顱在哪裏?”

  “所有人都給我去找,誰要是找到少爺的頭顱,賞銀百兩;誰要是有殺人兇手的線索,賞銀千兩。”

  當即大喝一聲,甚至開出天價懸賞,氣血上湧的王老爺說完後,突然身體一軟,一頭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天剛矇矇亮,整個靖邊堡沸騰了。

  “王家公子昨夜被人給殺了,還被砍掉頭顱,老慘了,不行,今天得多喫一碗飯,慶祝、慶祝。”

  “據說,王家公子是被虎牙山土匪給殺掉的,好像是爲了黑喫黑,獨吞財物,該,惡人自有惡人磨。”

  “王家一脈單傳,當下王家公子被人殺了,王家偌大的家業將無人繼承,沒想到昔日威風八面的王家也會有今天。”

  “該,老天爺有眼啊,王振祖這個壞胚子總算被閻王給收了,女兒啊,你也該瞑目了。”

第23章 狗咬狗一嘴毛

  虎牙山,聚義廳。

  “大當家的,昨夜王家跟我們交易的人馬被神祕人殺死在王家塢堡一里之外,所有的貨物都被搶走了。”

  “王家少爺王振祖確實死了,被人砍掉頭顱,昨天夜裏被人扔在虎牙山的頭顱就是王振祖的。”

  二當家“一刀紅”挑開厚厚的幕簾,緊皺着眉頭,面色頗爲難看的說道。

  雖然知道被扔在虎牙山的頭顱很大可能是王振祖的,二當家他們抱着萬一的念頭,再次派人前去確認。

  沒想到,王家和虎牙山兩方人馬,虎牙山的完好無損,王家的護院全部被滅不說,就連王家的王振祖都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