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33章

作者:青山非遠

怎麼可能?

谷成虎不是沒有遇到過高手,恰恰相反,他的乾爹谷大用就是一尊絕頂高手,執掌西廠,被天子冊封爲西廠都督。

但是哪怕面對暴怒狀態下的谷大用,谷成虎都沒有感受到這般恐懼。

這是一種發自人體本能的恐懼,就像是遇到天敵,根本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好在。

嶽不羣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畢竟施展目擊之術,對心神的消耗極大,哪怕他已經開闢了二百多個真竅,真氣積累較比先前渾厚了數倍不止,依舊不能長時間施展。

“看病就去排隊!”

嶽不羣低頭,繼續爲手中的病患辕煛�

谷成虎一行人回過神後,全都冷汗直流,哪還敢反駁,只能乖乖排隊。

辕熗曜钺嵋粋病人,嶽不羣抬頭看了眼谷成虎等人,好似沒有認出他們身份一樣,淡淡道:“我的規矩你們可知道?”

“真人放心,規矩我們懂!”

谷成虎躬着身子,將一個搴须p手奉上,諂媚道:“這是我府上珍藏的一株三十年份的人蔘,只要真人能治好我這兄弟,事後另有重謝。”

在知曉眼前年輕道人不是自己能招惹後。

谷成虎頓時變得奴顏婢膝起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嶽不羣沒看谷成虎手裏的搴校抗饪聪蛩磉叺囊粋年輕男子,三十來歲,面色蒼白,鬚髮早白,一看就是縱慾過度,元精虧損之症。

“把手伸出來!”

“好的道長!”

男子先是畏懼的看了眼谷成虎,見其點頭之後,有些猶豫的將左手伸出。

嶽不羣爲男子悦}稍許,淡淡道:“能治,三株百年寶藥!”

“能治?”

谷成虎聽到這兩個字,雙眼一亮,臉上的喜悅之色再也遮掩不住,就連後面三株百年寶藥的治療費用都沒有在意。

或者說,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他作爲一省之地的鎮守太監,下面不知有多少人巴結,想要給他送禮的權貴和富商都能從華山排到終南山。

三株百年寶藥對普通商賈和權貴或許有些困難。

對谷成虎來說,只能說稍稍出血。

但想到此事背後的潑天富貴,這三株百年寶藥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谷成虎答應的很痛快,捏着蘭花指,目光灼灼的看着嶽不羣道:“那就麻煩真人爲我這兄弟治療一番,只要能治好,越痣p手封賞。”

眼前這男子可是他精挑細選出來,所患之隱疾,不能說跟大明天子朱厚照一模一樣,卻也相差不大,都是先天不足和房勞過度導致。

別人不知道朱厚照的情況。

難道谷成虎還不知道?

這位大明天子,身體底子從小就不好,經常生病,加上年少時縱慾過度,經常用淫藥助興,以至於聖體虧損,難有子嗣。

此事在大明朝堂上並非隱祕。

正德初年,後宮之中就已經有妃嬪多人,包括夏皇后及賢、德、淑等妃,但這些正式冊封的后妃幾乎從未得到朱厚照的臨幸,反而從正德二年開始就開始長居豹房。

豹房內不僅有豹、虎、熊等猛獸,更有從全國各地蒐羅的美女、樂伎、番僧、異士等。

一開始,大家還沒有多想,僅是以爲少年天子沉迷享樂。

但時間一長,朝堂上下就開始覺察到不對。

因爲朱厚照在豹房中常令美女雜處,日夜爲樂,只是這種看似荒淫無度的生活,持續了十多年,都未能給他帶來子嗣,後宮中也無嬪妃有孕。

正德七年,首輔李東陽曾委婉提及“國本之事”,立即遭到朱厚照怒斥,皇帝當場摔碎茶盞:“卿欲離間朕父子耶?”

自那之後,“天子無嗣”四個字就成了朝廷禁忌。

再後來,朝中大臣楊廷和等人聯名上奏,懇請皇帝“以社稷爲重,多近后妃!”

朱厚照表面應允,實則變本加厲,他甚至在豹房設立“皇后”,封一位劉姓樂伎爲“劉夫人”,讓她穿戴皇后服飾,管理豹房事務。

這種僭越行爲,進一步激化了與正式后妃的矛盾。

谷成虎乃是八虎太監之一谷大用的乾兒子,在擔任陝西鎮守太監前,就是正德皇帝的心腹太監,在豹房中任職。

甚至豹房中很多番僧和異士都有經過他的門路,知道這些人表面是爲天子講經說法,實際上卻是底下人爲邀功從天下各處請來的高人。

所以他對正德皇帝的事情再清楚不過,也知道正德皇帝隱疾的詳細情況。

爲此,特意找來了一個病症跟正德皇帝極其相似之人,帶着他前來華山求醫,用以驗證嶽不羣的真實水平,值不值得他冒險。

嶽不羣雖然不知道谷成虎的真實身份。

卻也從其言行舉止知曉眼前這人是個太監,並猜到了對方的一些想法。

無非是想試探下自己有沒有能力治好正德皇帝朱厚照。

這對嶽不羣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他雖然從前世的一些史書傳聞中知道朱厚照身有隱疾,一生無子嗣,但有關朱厚照的真實情況卻一無所知。

眼前這太監既然帶這麼一個人前來。

那就說明眼前男子的病情,跟朱厚照的情況非常相似,甚至是同一種情況。

只要他能治好眼前之人,就有資格見到朱厚照,爲其辕煛�

這對嶽不羣來說並非什麼難事。

不就是先天不足,後天縱慾過度元精虧損嗎?

小事!

紫霞神功專業對口,小小隱疾,直接拿捏。

第50章 出手治療,蓋世神醫

在男子腎俞穴,關元穴,命門穴等穴竅中留下一道紫霞真氣後。

嶽不羣提筆寫下一張藥方。

“按照這個藥方抓藥,一日三貼,先服用三天,然後再來複裕療期間禁止房事,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月就能恢復。”

男子的病情並不複雜,對嶽不羣來說輕而易舉。

當然,這個輕而易舉僅是對嶽不羣而言,對其他名醫神醫來說,男子的情況就算不是絕症也相差不遠,屬於真正的疑難雜症。

畢竟後天的病症容易治療,先天不足卻難彌補,需要長年累月的調養。

換做嶽不羣就簡單多了。

先以紫霞真氣蘊養其腎精,修復其腎水的先天不足。

然後用湯藥輔助,培本固元,蘊養精氣。

如此用不了幾日時間,便可恢復如常,根本不需要長年累月的慢慢調養。

正所謂:藥不對證滿船裝,藥若對證一碗湯。

只要用對方法,很快就能立竿見影。

當然,嶽不羣也只能保證說自己能在幾日內治好眼前男子隱疾,至於對方隱疾治好後能否有子嗣,什麼時候能誕下子嗣?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這事真不是一個人能辦到,更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多謝道長!”

男子激動不已,捧着藥方的手都在發抖。

若非谷成虎等人在場,他都恨不得直接給眼前的神醫道長磕一個,感謝對方的大恩大德。

因爲紫霞真氣的效果太好了,剛進入腎水的幾個穴竅中蘊養,就讓男子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渾身有勁。

“記住,辕熎陂g,禁止房事。”

嶽不羣並不在意男子的感激。

因爲這幾個月來,他面對過太多這種情況。

辕熐埃粋個就跟死了親爹一樣,對誰都臉色難看的很,說自己沒病,很強壯,很猛之類的話。

結果辕熤幔急ё潘笸群吧襻t。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行了,沒事可以走了,三日後再來複浴!�

嶽不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開始攆人。

他很清楚,現在說什麼都是虛的,只有眼前男子的隱疾被真正治好,纔是開始談條件的時候。

正德皇帝那裏肯定不能放過。

但前往京城之前,無論哪一方勢力前來邀請,他都要狠狠刮一層。

最起碼也得讓他們出錢出人,將華山派的房屋宮殿修葺一遍,然後再將上山的道路擴寬修繕一番。

想致富,先修路。

華山派想要更好的發展,道路問題必須要解決。

總不能等華山道派發展起來,信徒上香,連幾輛馬車都上不去吧?

那纔是阻礙發展的大問題。

……

小鎮客棧中!

“別動,讓咱家看看你現在的情況!”

剛回到客棧,谷成虎就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將一縷真氣輸入其體內,仔細檢查男子的身體情況。

很快,他就發現盤踞在男子腎水幾大穴竅中的紫霞真氣。

谷成虎操縱真氣,嘗試着將真氣輸入男子腎俞穴中,想要一窺紫霞真氣玄妙。

不曾想,他的真氣剛進入男子腎俞穴中,就被裏面的凝練真氣擊潰,恍若一團鬆軟的泥沙霧撞上了岩石,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這就是紫霞真氣嗎?”

“好霸道,好凝練的真氣!”

谷成虎神色一凜,越發感覺那位華山派掌門深不可測。

如果說先前醫館之事,還能用某種精神武學祕法來解釋。眼前男子體內的紫色真氣,卻是讓他直接明白了自己跟那位嶽掌門的差距。

哪怕他的武功早就突破一流境界,不弱於一些名門大派掌門。

恐怕在那位嶽掌門面前,依舊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咱家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嶽真人的真正年齡還不到四十歲吧?”

谷成虎感慨道。

“回公公,根據咱們西廠的卷宗顯示,華山派嶽不羣今年三十九歲,還有一年纔到不惑之年。”

一個小太監飛快回答,聲音中同樣不可思議。

與谷成虎不同,小太監純粹是覺得嶽不羣相貌太年輕,根本不像年近四十歲的人。

“三十九歲啊!”

谷成虎再次感慨一句,幽幽道:“這華山派當真是幸咧翗O,被連續打壓了那麼久時間,遭受了那麼多次襲擊,都能挺過來,還能出現瞭如此一尊存在。”

鎮守府雖然不管江湖之事。

但是這並不代表鎮守府不知道江湖中各宗門情況。

恰恰相反,以東廠和西廠爲後臺的鎮守府,對江湖各大宗門,幫派,乃至是地方上的江湖世家豪強等,全都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