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非遠
從福康安年少時起,乾隆便將他接入宮中親自教導,將最好的資源都給了他。
這種待遇即便是皇子也不曾完全享有。
朝堂腥硕紝Υ耸伦h論紛紛。
有人說,乾隆對福康安的恩寵是愛屋及烏,因爲孝賢純皇后的原因。
還有人說,福康安之所以如此受寵是因爲他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脈,是乾隆的私生子。
但無論哪種說法都不能否認乾隆對福康安的寵愛超出尋常,讓人浮想聯翩。
福康安對乾隆的感情也十分複雜,充滿依賴和孺慕。
紅花會的人竟然敢綁架乾隆,還讓對乾隆進行各種侮辱和折磨,無疑是觸犯了福康安底線,讓他憤怒到極點。
“放心,乾隆活的好好的,只要你們不耍花招,乾隆絕對不會有事。”
徐天宏深吸一口氣,強行遮掩下心中震驚,引領福康安一行人進入大覺寺。
作爲紅花會的軍師和管家。
徐天宏自然不是腦子不好使的蠢貨,恰恰相反,在紅花會十四位頭領中,他的腦子最好使,一直爲紅花會的發展出謩澆摺�
既然是聰明人,就會想得多。
自家總舵主跟一個滿人長的一模一樣,好似屔值堋�
徐天宏可不會認爲這是巧合。
再想到今天早晨時候,四嫂駱冰讓他多安排幾條撤離路線,還不讓他告訴任何人。
徐天宏的心就忍不住下沉,懷疑駱冰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只是沒有證據,所以纔不敢告訴其他人,只能隱晦提醒自己多做準備。
“總舵主?”
“這人是誰,怎麼跟總舵主長得如此相像?”
“嶽道長點名讓福康安前來,莫非這人就是福康安?”
“福康安是滿人吧?”
“……”
大覺寺中,紅花會一行人看到福康安後,全都驚疑不定,議論紛紛,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陳家洛和福康安。
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得相似之人並非不存在。
但一個反清組織的大頭領跟乾隆心腹長得一模一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讓人不得不多想。
事實上。
不僅紅花會腥苏痼@,就連陳家洛和福康安都有些懵。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就像照鏡子一樣,全都愣在那裏,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人怎麼長得跟我一樣?
“諸位,東西和人,我們已經帶來,皇上呢?”
最後還是隱藏在護衛中的白震最先開口,打破場中寂靜。
陳家洛和福康安有什麼關係,白震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想確認乾隆的安全,然後安全的將乾隆護送回宮,將功贖罪。
“乾隆在此,你們可以把東西和人送過來了。”
嶽不羣從大雄寶殿中走出,身後跟着郭芙蓉四人,丁修像是拎死狗一樣拎着乾隆,將他重重丟在高臺上,狼狽到極點。
“皇上!”
“萬歲爺!”
福康安和白震等人,看到狼狽不堪的光頭乾隆,紛紛下跪行禮,對丁修怒目而視,好似要將他千刀萬剮一樣。
丁修嗤笑一聲,抱着戚家刀,對福康安等人的憤怒表情視而不見。
嶽不羣抬手,隔空解開乾隆的穴竅。
“無需多禮,都起來了!”
乾隆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故作平靜的虛抬手,讓福康安等人平身。
他沒有去看身後的嶽不羣四人,唯恐自己按捺不住心中殺意,讓身後四人察覺,而是看向福康安等人道:“福康安,將人和東西交給他們。”
“奴才遵旨!”
福康安起身之後,躬身領命,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很快,就有清兵將馬車上裝有黃金和寶藥的箱子抬下來,並從一輛封閉的馬車中,擡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夫君!”
“四哥!”
“四弟!”
駱冰和紅花會腥丝吹侥菈褲h,無不激動莫名,隨後便是對福康安等人怒目而視。
因爲此時的文泰來,情況並不好。
哪怕有洗過澡,治過傷,換了身乾淨衣服,其臉上和脖頸處依舊有嚴刑拷打痕跡,再配上其蒼白的面容,以及行動不便的身體。
腥硕疾皇巧底樱吹轿奶﹣磉@副模樣,哪還不知道他在獄中過的並不好,有遭到朝廷的嚴刑拷打,酷刑折磨。
“將東西全都抬到大雄寶殿中,然後將文泰來移交給紅花會的人。”
嶽不羣淡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福康安聞言,剛想說些什麼跟嶽不羣討價還價,就聽到乾隆聲音沙啞道:“按他說的做。”
經過三天時間的痛苦折磨,乾隆現在一點都不敢忤逆嶽不羣四人命令,唯恐被那兩個女羅剎找到藉口折磨他。
“奴才遵旨!”
乾隆發話,福康安自然不敢違抗,只能讓人將黃金,寶藥,神兵,以及功法祕籍全都送入大雄寶殿之中。
“稍後還要勞煩郭大小姐和黃姑娘查驗一番,免得有人耍心思,糊弄我們。”
嶽不羣朝郭芙蓉和黃蓉微笑說道。
這兩人都名門出身,見多識廣,無論是寶藥,還是神兵祕籍等,都能鑑定真假。
雖然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很小。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被清廷糊弄了,他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於一旦?
“沒問題,交給我們兩個就行,這事我熟的很,絕對不會出錯。”
郭芙蓉拍着胸脯保證。
她也沒說謊,畢竟她的金手指可是靈田空間,自穿越之後就在種植藥材,像百年寶藥這東西她經常接觸,真假絕對逃不過她雙眼。
至於說兵器和功法祕籍的品級?
她身爲六扇門的大小姐,自然知曉專業的鑑定之法。
黃蓉跟郭芙蓉的情況差不多。
她老爹黃藥師不僅武功獨步天下,還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琴棋書畫、醫卜星相,連農田水利和經濟兵略都懂。
耳濡目染下,自然知道怎麼鑑定藥材,兵器,以及武學功法的品級。
很快,福康安的人就將馬車上的箱子抬入大雄寶殿中。
“你們要的人和東西都已經給你們,現在可以把皇上交給我們了吧?”
福康安目光死死盯着嶽不羣,他已經看出來,如今場中真正能做決定的並非紅花會之人,而是臺階上的年輕道士。
“此事不急!”
嶽不羣微微搖頭,目光看向乾隆,饒有興趣問道:“貧道有一個疑問想請陛下解惑,不知陛下能否滿足貧道的好奇心?”
“不知道長有何疑惑?”
乾隆面對嶽不羣的詢問,根本不敢拒絕:“只要朕能回答,肯定不會隱瞞。”
“貧道的問題很簡單,我觀陛下,陳舵主,還有這位福康安將軍,面相都十分相似,不知陛下跟他們二人是何關係?”
嶽不羣微笑詢問。
這個問題一出。
不僅是紅花會腥耍瓦B福康安都忍不住看向乾隆,等着他回答。
唯有陳家洛一臉擔憂之色。
他雖然很想跟乾隆這個親哥哥相認,讓乾隆知曉自己的漢人身份,卻從未想過將此事公佈於校ǹ智h人身份曝光後,皇位不穩。
只是還不等他反駁。
就看到嶽不羣一臉和善的提醒道:“這個問題還請陛下如實回答,畢竟貧道最討厭別人騙貧道了,如果陛下說謊,可是要受懲罰的。”
乾隆看着嶽不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再想到自己這三日來所受的痛苦折磨,哪還敢隱瞞,直接將自己心中埋藏的祕密講出來。
“不瞞道長,陳家洛和福康安都是朕的親子,他們兩個是親兄弟。”
乾隆飽含深情的看向陳家洛和福康安,有些愧疚道:“因爲皇家祖訓,滿漢不得通婚,所以朕一直不能跟他們相認,只能將他們分開寄養在臣子家中。”
親子?
親兄弟?
聽到這個真相。
無論是陳家洛這個紅花會總舵主,還是在場的紅花會諸位當家人,全都傻了。
反倒是福康安和白震等人,對這個回答雖然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多少震驚,畢竟福康安是乾隆私生子這事,在朝堂上早就不是什麼祕密。
無非是多了個陳家洛。
問題不大。
“不可能!”
“這不可能!”
“我怎麼會是你兒子,這不可能!”
陳家洛回過神後,不敢置信的看向乾隆,瘋狂怒吼。
他能接受乾隆是自己的親哥哥,卻無法接受乾隆是自己親爹這一事實。
“家洛,我真的是你皇阿瑪。”
乾隆伸着爾康手,愧疚的看着陳家洛,講述自己跟陳家洛母親認識經過。
“當年,朕奉旨前往山東賑災,在濟南府大明湖畔遇到了你母親……”
第28章 崩潰的陳家洛,任務完成
伴隨着乾隆自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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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還要從二十四年前說起,那年乾隆十八,奉旨前往山東賑災,在濟南府大明湖畔遇到了陳家洛和福康安的母親陳雨荷。
陳雨荷是陳世倌的女兒,不僅長得美貌非凡,還是濟南府有名的才女,讓乾隆一見傾心。
那陳世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知曉此事後,便將女兒送上了乾隆的牀榻。
因爲皇室祖訓,滿漢不得通婚,尤其是皇子和宗室親王等,更不能娶漢家女子,所以乾隆就將陳雨荷養在了陳家。
一年後,陳雨荷生下一子,便是陳家洛。
爲了保護陳雨荷的名聲,乾隆便將陳家洛記在陳世倌名下,對外宣稱是陳世倌的幼子,實際上卻是由陳雨荷親自撫養。
又過了幾年,福康安出生,陳雨荷難產而死。
當時的陳世倌已近六十,肯定不能將福康安記在陳世倌名下,說他又生了一個小兒子,並且陳雨荷難產而死,乾隆也不放心將福康安養在陳家。
於是乾隆就將福康安寄養在了大學士傅恆名下,對外宣稱是傅恆的第三子。
等福康安年齡稍大一些後。
乾隆便將福康安養在了自己身邊,由自己親自教導。
其實他也想過將陳家洛養在自己身邊的,只不過當時的陳世倌被雍正外調,等他登基掌權後,發現陳家洛已經被餘萬亭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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