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11章

作者:青山非遠

嶽不羣斬釘截鐵的回覆,不給郭芙蓉任何思考時間。

倒不是不相信羣主郭芙蓉爲人,而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這羣主的表現是想裝糖陰自己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能不暴露還是不要暴露的好,最起碼在聊天羣中有新穿越者出現前,還是不要暴露爲好。

【嶽不羣:羣主的恩德,貧道無以爲報,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只要貧道能做到,必然不會推辭。】

【羣主郭芙蓉:嘿,沒必要這麼誇張,我也沒做什麼,主要還是老嶽你自己看得開,道門功法講究道法自然,你放下執念後能頓悟將紫霞神功大成也正常。】

郭芙蓉被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滿滿的成就感。

對她來說,能將一個未來的大惡人引領到正途之中,無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封於修:內功的修行,竟能達到如此地步,當真是不可思議。】

一個人的武林世界,封於修看着嶽不羣的年輕外貌,心中堅持修行國術的念頭不由動搖。

內功修行能讓人返老還童,可謂是神奇到極致。

國術能做到嗎?

另外,他現在轉修內功一道,會不會有些晚?

【柯鎮惡:嘶,嶽掌門的武功,恐怕已經到了化境,若是在老朽的世界,估計都能爭一爭中原五絕的名頭了。】

柯鎮惡雖然無法理解嶽不羣的武道境界,卻敏銳的覺察到其實力非同小可,極有可能已經達到了中原五絕層次。

看到柯鎮惡的評價。

郭芙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羣主郭芙蓉:嘶,還真有可能。】

【羣主郭芙蓉:紫霞神功脫胎於先天功,當初王重陽能以先天功壓制其他四人成爲五絕之首,如今老嶽將紫霞神功修行到大成境界,還真有可能跟五絕比肩。】

這真的合理嗎?

郭芙蓉看着直播畫面中的嶽不羣,再次陷入自我懷疑。

第17章 世間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閒聊片刻之後。

嶽不羣告別駱冰,前往北平城。

自清軍入關後,八旗官兵及幾十萬眷屬湧入北平城中,這些旗人起初與漢人混居,時常發生衝突。

後有滿清攝政王多爾袞大手一揮,將北平內城的漢人,無論地位高低,全部轟到南城,將內城劃爲八旗聚居區。

自此,旗人與漢民就被隔離開來,形成“旗民分治”的格局。

漢人大臣和百姓只能在白天進入內城,日落之前必須出城,否則問罪。

內城雖說住的都是旗人,卻也有親疏之分,靠近皇城核心區的都是滿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漢軍八旗只能住在外圈。

雖然不想承認。

但嶽不羣不得不承認,在歷經康熙、雍正兩朝的勵精圖治後,清王朝的統治日趨穩定,經濟也逐漸恢復並增長起來。

這一點從北平城中的繁華景象就能看得出來。

可惜,這種繁華是權貴們的繁華,與底層的百姓無關。

外城的底層百姓,大多數人都是粗布爛衫,甚至有些人乾脆就是赤條條的在碼頭上幹苦力。

這些人長得乾瘦乾瘦的,眼窩深陷,走路都打飄,看着就跟那種長期營養不良的難民沒啥兩樣,脊椎骨彎的厲害,頭上的辮子也難看的很。

“這就是康乾盛世啊!”

嶽不羣站在北平街頭上,看着眼前一幕幕,感到一種生理上的不適。

雖然他知道笑傲江湖世界的明朝底層百姓情況,並不一定比眼前一幕強多少。

卻依舊感到陣陣不適。

後世的人總愛說中華五千年文明史有多燦爛,但你要把歷史書翻開看就會發現,這五千年裏,老百姓的生活邏輯就一個字:熬。

尤其是到了清朝。

因爲有了土豆、紅薯這些高產作物,老百姓反而活得更苦了。

土豆和紅薯這玩意兒確實救了不少人的命,也成了統治者進一步壓榨的藉口,讓老百姓們更缺油水,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最讓人憋屈的還是那種不管你怎麼努力,都衝不破的階層天花板,讓人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沒有了希望,人活着就是行屍走肉。

就像魯迅先生說的一樣,有些人活着,他已經死了。

“渡人先渡己,渡己先渡心,天若不渡,人需自渡!”

嶽不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適感。

如今的他只能渡自己,就連自己所在世界的華山腳下災民都渡不了,更何況是這書劍恩仇錄世界的天下百姓。

世間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嶽不羣幽幽嘆息一聲,不再去看這些苦難的百姓,抬腳朝着崇文門走去。

崇文門是北平內城的一扇門,位置在城東南角,明清兩朝,這裏是進京商貨的必經之地,所有從外地哌M京師的貨物,要進內城,都必須從崇文門過。

布匹、糧食、瓷器、藥材、皮草,不管是什麼,只要想進內城做買賣,第一關就是崇文門的稅收。

這一道門,把住了整個京城的商貨命脈。

“度牒拿來!”

崇文門入口,一個滿人小吏上下打量嶽不羣一番,語氣很是不善的問道:“你一個道士,入城幹什麼?”

“福生無量天尊!”

嶽不羣面對滿人小吏的刁難也不生氣,不動聲色的取出一塊碎銀子塞入對方手中,微笑道:“這位大人,貧道入內城是爲了拜訪呂祖宮的一位道友。”

不是嶽不羣慫,而是崇文門的這些小吏和差役都不是普通人。

正所謂:生不願封萬戶侯,但願一管崇文門。

這句話在清朝官場上傳了兩百多年,從清王朝建立到滅亡從沒斷過。

老百姓給崇文門起了個外號,叫“鬼門關“,這個說法不是文學誇張,而是那個年代普通商人的真實感受。

一個外地來的布商,帶着幾十匹布想進城做買賣,他在崇文門要交的,絕不只是紙面上寫着的那幾分商稅,各種名目的“規費“加在一起,差不多要佔據一半的利潤。

“鬼門關“三個字,對商人來說是切膚之痛。

對滿清官員們來說,崇文門稅關的咿D還牽扯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規矩。

凡是外地官員進京都要走崇文門這條道,而崇文門的人也不會對這些有品級的人客氣多少。

據史料記載,左宗棠在收復新疆後,入京述職,經過崇文門時,被管關人員勒索四萬兩白銀,屢經周旋才被放行。

左宗棠是什麼人?

封疆大吏,西北軍政一把手,從一品的大員,朝廷公認的功臣。

就是這樣的人,在崇文門面前,都要低頭認賬,交出四萬兩才能順利進城。

由此就能知曉崇文門官吏的權柄之大,做事之肆無忌憚。

同樣的,崇文門監督這把椅子,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去坐的。

清廷對崇文門監督的選拔,有非常明確要求:由皇帝指派滿族王公、貝勒及六部尚書侍郎和各旗都統中的人充任,任期一年,不可連任,非皇帝心腹不得染指。

換句話說,這個位置本身就是皇帝用來酬謝心腹的工具,能坐上去的人無不是皇帝心腹,自然無人敢招惹。

這也導致了崇文門上至監督,下至小吏差役等,無不是鼻孔朝天,目中無人,不想被刁難就只能乖乖掏錢買平安。

嶽不羣也不想跟這些底層小吏計較,最好的辦法就是花錢消災,不給他們找茬的理由。

他入城是來辦大事的,沒功夫跟這些底層小吏糾纏。

同時他也很好奇,紅花會的那些人究竟是怎麼控制內城一道城門的,並且還能從內城一路衝殺出北平城。

這事情想想就不是一般的不可思議。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自己來這方世界僅是爲了完成駱冰的任務,順帶賺筆外快,紅花會如何,這方世界的底層百姓又如何,都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嶽不羣搖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紅花會的事情。

他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沒必要事事都要搞清楚弄明白。

就像這方世界的未來,從始至終都系在這方世界人自己身上,難也罷,苦也罷,都跟自己無關,自己也幫不了什麼。

甚至說句毫不客氣的話。

駱冰作爲這方世界的氣哒撸@得聊天羣青睞,她都不關心自己世界的百姓,自己一個外人瞎操什麼心。

世間萬般皆苦,唯有自渡!

不自渡,就別叫苦。

第18章 潛入皇宮,綁架乾隆

入夜!

烏雲遮月,星光隱匿,伸手不見五指。

嶽不羣悄無聲息的離開客棧,直奔紫禁城而去。

只能說是天公作美。

在濃濃夜色下,他如一隻靈巧的金雁,在半空中一掠而過十幾丈,於城中房屋之上騰挪移轉,無聲無息,避過巡守清兵的耳目。

不一會兒,便來到皇宮前。

嶽不羣看了眼城牆之上,明火執仗的御林軍守衛,沒有絲毫在意,找了個火光無法照亮的死角,縱身一提,整個人便騰空而起,躍上三丈高的城牆。

藉助微弱的火光,朝乾清宮方向看了眼。

隨後便如鬼魅般躍下城牆,凌空虛渡十餘丈,沒入皇宮陰影之中。

說句不客氣的話。

他來紫禁城就跟回自己家一樣,對紫禁城的地形路線,乃至是宮殿格局,比乾隆這個滿清皇帝還要熟悉瞭解。

沒辦法。

誰讓他穿越前在首都當了幾年導遊呢。

那個時候,一個星期七天時間,有六天都是帶團參觀講解紫禁城,一年不來紫禁城逛個二百遍,都不好意思跟人說自己在首都幹導遊。

東華門、西華門、神武門、午門,這是四大門。

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這是外朝三大殿。

乾清宮、交泰殿、坤寧宮,這是內廷後三宮。

還有東六宮,西六宮,慈寧宮,壽康宮,皇極殿,養心殿,御花園,乾隆花園等等,這些地方岳不羣都熟悉的很,閉着眼都能摸到。

嶽不羣抬頭,看了眼天色。

算算時間。

這個點乾隆皇帝最有可能在的地方,應該是養心殿。

養心殿是清朝中後期皇帝的實際居所,包括養心殿、工字廊、後殿、梅塢等18座建築,不僅是皇帝日常理政之所,更是集辦公、起居、會客、宴飲的多功能宮殿。

其南側是御膳房,爲養心殿提供飲食。

御膳房南側,爲南大庫,屬於皇帝私庫之一。

緊鄰南庫房的東南側,則是清朝真正的政治中心,軍機處。

相對於乾清宮等功能較爲單一的宮殿建築羣,養心殿宮殿建築羣由於帝王的起居需要,衍生出了多種功能,帝王可以在養心殿中完成各項需求。

甚至到了清朝中後期,就連侍寢都是將妃嬪抬到養心殿完成。

這也是嶽不羣認爲乾隆皇帝會在養心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