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羣:從華山嶽不羣開始 第103章

作者:青山非遠

敵我優勢,直接逆轉。

帝朝大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直接冒着鵝毛大雪渡河,對拒馬河南岸的關城發動攻擊。

在這種天氣下,帝朝一方的將士雖然也會受到影響,但是他們穿着衝鋒衣和皮靴,頭戴狗皮帽,手上帶着作戰手套,戰鬥力並沒有降低太多。

如此不到一個時辰。

帝朝大軍便在五萬明軍稀稀落落的防守攻擊中,一舉拿下了南岸關城,俘虜明軍三萬多人,其中多是凍傷者。

分出一部分兵馬,將這些俘虜的明軍押送到後方救治,集中管理。

帝朝大軍餘勢不減的朝着紫荊關的另外三座關城發起攻擊。

整個過程勢如破竹。

只因這三座關城跟先前的南岸關城差不多,儘管各有一萬兵馬守城,卻沒有提前準備禦寒之物,守城的明軍都未等到帝朝大軍攻城就已經減員不少,戰力十不存一。

還有兩個守城將領自知抵抗無用,就在監軍太監的勸說下,打開了城門,直接獻城投降。

自此,作爲大明京師最後屏障,內三關之一的紫荊關徹底落入帝朝掌握之中,京師門戶大開,整個北直隸盡在帝朝兵鋒之下。

……

大明京師。

紫禁城,奉天殿!

正德皇帝難得上朝一次,就聞得這般噩耗,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突降大雪,冰封拒馬河,紫荊關不到三日時間,徹底落入帝朝叛軍之手?”

看着手中戰報,正德皇帝面色陰沉到極致,冷若寒霜道:“朕寧願相信是紫荊關中守將貪生怕死,直接獻城投降,都不會相信這等荒謬之事。”

“楊愛卿,朕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紫荊關的守將徐榮道是你舉薦,說紫荊關固若金湯,還有十萬大軍駐守,定能將帝朝叛軍阻攔於關外。”

“如今你是不是應該給朕一個解釋?”

“固若金湯的雄關要塞,爲何會在短短不到三日時間就被叛軍從正面攻破,以至於帝朝叛軍不需十日,就能抵達京師城外。”

正德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百官隊列最前方的楊一清寒聲問責。

正如他所說,他寧願相信紫荊關中守將貪生怕死,直接獻城投降,也不願相信突然天降大雪等詭異之事。

或者說是不敢相信。

因爲事情真要如此的話,那就從側面證明了帝朝叛軍元首嶽不羣的天命所歸之言,這對大明朝廷的打擊絕對是難以想象。

所以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紫荊關會輕易陷落的理由。

正德皇帝能想到的事情。

楊一清這個內閣首輔自然能想到,他聽到正德皇帝問責,面色不變,直接上前一步,朗聲道:“陛下聖明!”

“微臣同樣不信什麼突降暴雪說法。”

楊一清先是表明自己立場,然後才爲自己開脫。

“根據微臣所知,紫荊關之所以會在短短不到三天時間中落於叛軍之手,並非什麼鬼神天命,而是鎮守紫荊關南部關卡的兩名守將貪生怕死。”

“正是因爲他們貪生怕死,獻城投降,才讓叛軍攻入紫荊關的內關,以至於北部三座關城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失守。”

“紫荊關的守將徐榮道帶兵奮戰,奈何敵形夜眩罱K力歇而亡,戰死沙場。”

楊一清說完,面色肅然道:“臣請陛下下令,將那兩名叛將的家人盡數入獄,抄家滅族,以儆效尤!”

別管是什麼原因。

紫荊關這一重要門戶失陷,必然要有人承擔責任。

那兩名獻城投降的將領無疑是最好的背鍋人選,哪怕他們事出有因,也要對他們的家人進行清算,藉此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正德皇帝聽到這話,神情不由緩和不少,淡淡道:“楊愛卿所言不錯,倘若我大明所有將領都像那兩個將領一樣貪生怕死,直接獻城投降,將士們還怎麼保家衛國?”

“此事就按照楊愛卿所言,兩人其罪當誅,當抄沒家產,男丁全部斬首,女眷打入教坊司。”

這也是大明對叛將的常用處罰。

男丁斬首,女眷打入教坊司。

既能給人極大威懾,也能給犯官巨大屈辱。

教坊司是古代掌管宮廷俗樂、歌舞教習與演出承應的官方機構,自唐朝開始,是古代禮樂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無論是唐朝,還是宋朝,乃至是元庭。

教坊司的職責都是以排練歌舞爲主,負責宮廷俗樂的教習與宴享演出,與掌管祭祀雅樂的太常寺互爲補充。

哪怕元庭給教坊司定下了監管娼妓事務職責,也只是讓教坊司兼具“藝”與“妓”的雙重屬性。

直到大明洪武一朝。

朱元璋復設教坊司,才讓教坊司成爲收容罪臣女眷、管理官妓的機構,教坊司也徹底淪爲了罪臣女眷的煉獄,成爲比死刑更殘酷的懲罰。

古代社會等級森嚴,良賤之分如同天塹。

官員家眷被送入教坊司後,身份驟降,從名門閨秀到最賤官妓,這種身份落差足以摧毀任何人的精神防線。

更殘酷的是,按照大明律規定,賤籍世代相傳,一旦入籍子子孫孫皆爲樂戶,不得參加科舉、不得與良民通婚,永世不得翻身。

這對重視家族榮譽的古人而言,意味着家族徹底蒙羞,永遠無法洗刷恥辱。

最恐怖的是明代教坊司名義上掌樂舞承應,實則是官辦妓院,女眷需隨時侍奉權貴,供其取樂。

所謂賣藝不賣身純屬空談,違抗者會遭毒打、虐待,甚至被折磨致死。

朱棣曾將政敵妻女沒入教坊司,規定她們需日夜承應,且其丈夫要“戴綠帽、綁紅帶”,以此極盡羞辱。

這些女眷不僅要忍受身體的摧殘,更要承受精神的凌辱,從前的教養和尊嚴被踐踏殆盡。

民間青樓女子尚可通過攢錢贖身從良,而教坊司的官妓屬朝廷財產,無人敢爲其贖身,且律法嚴禁良民與樂戶通婚。

她們的結局大多悲慘,或被權貴玩膩後拋棄,在孤獨貧困中老死;或因不堪折磨自盡;或被折磨致死,死後連薄棺都沒有,直接扔至亂葬崗。

對那些曾養尊處優的官員女眷而言,死亡反而成了保全名節,擺脫屈辱的唯一方式。

因此大部分的官員女眷寧死都不願踏入教坊司。

只能說大明朝的皇帝,在折磨和踐踏自己人這方面不是一般擅長,絲毫不怕兔死狐悲,被下面的官員針對和敵視。

自明朝之前。

哪怕再酷烈的暴君,都沒有像明朝皇帝這般用這種下作的方式,羞辱手下官員。

所以大明朝滅亡的一點都不冤枉,也不怪後期會遭到滿朝文武的針對。

畢竟皇帝都不給臣子體面,還想臣子給皇帝體面不成?

如今聽到正德皇帝要將兩名叛將的家中女眷全都打入教坊司,哪怕是朝堂上一直對立的文官武將們,都不由生出兔死狐悲之傷感。

再想到帝朝叛軍的諸多政策。

其中一條就是取締所有青樓妓院,取締賤籍,軍戶,匠籍等制度,所有青樓女子都還於自由,並統一教導安置。

不少大臣們突然覺得,相較於大明皇室的酷烈,帝朝叛軍似乎也不是那般殘暴不近人情。

當然,想是這麼想,真要讓他們生活在帝朝的統治下,他們肯定不願意的。

畢竟帝朝的政策再好也是對底層百姓而言,對他們這些習慣了過人上人生活的權貴來說,卻是非一般的酷烈和殘暴。

他們寧願在正德皇帝手下享樂醉生夢死,也不願在帝朝統治下當清苦的官員。

最重要的是,他們有自知之明,知道憑藉自己等人以往的所作所爲,帝朝根本就容不下他們,哪怕他們想要投靠,人家也不會答應。

算了算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帝朝大軍很快就要兵臨京師,自己還想那麼多幹什麼,與其可憐那兩位同僚的家中女眷,還不如醉生夢死,在死前多享受享受,當一個風流鬼。

“陛下,如今叛軍已經拿下紫荊關,不需幾日即可兵圍京師,爲我大明計,還請陛下移駕金陵,以圖後計。”

並不是所有官員都放棄希望沉迷最後享受,大明朝堂之上依舊有官員掙扎,想要勸說正德皇帝南逃,躲避叛軍鋒芒。

畢竟只有正德皇帝這個大明天子帶頭跑路,他們這些大明忠臣才能跟着一起跑,不會被帝朝叛軍一網打盡。

當然,這其中未嘗沒有京師被正德皇帝封鎖,他們無法讓家人提前逃離的原因。

“哼!”

正德皇帝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朕身爲大明天子,安能不戰而逃?”

“並且我大明朝雖有被俘的天子,卻絕對沒有南逃的皇帝,朕意已決,準備在京師與那叛賻[不羣決一死戰,爾等不要再言。”

“不過,朕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爾等之中若是有誰不願跟朕固守京師,可直接講出來,朕看在君臣一場的份上,可允許你們離京。”

正德皇帝目光淡漠地看着大殿中羣臣,用一種好商量的態度開口說道。

只是殿中沒人是傻子。

正德皇帝是什麼性格的人,其他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跟正德皇帝鬥了十多年朝臣難道還不知道?

真要有這麼好說話,也不會爲了跟朝臣抗爭躲在豹房十多年了。

真要在這個時候辭官跑路。

恐怕前腳剛踏出奉天殿,後腳就有禁軍上門,直接給他們來一個抄家滅族套餐。

所以辭官是不可能辭官的。

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一邊當着大明朝“忠臣”,一邊給帝朝多寫幾封“自薦信”,希望帝朝能看在自己可以爲帝朝立功的份上,寬免他們的罪責。

什麼?

你問他們能爲帝朝立什麼功?

肯定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倒戈一擊,爲帝朝打開攻入京師的城門。

第109章 神靈降世顯聖京師,萬歲者當是芸芸百姓!(求訂閱)

紫荊關破,一馬平川!

帝朝大軍通往大明京師之路,再無阻礙。

甯中則率領的帝朝第二路大軍,在攻破紫荊關後,開始分兵。

除了留下十萬精銳跟隨御駕攻打京師外,餘下的數萬兵馬,則分成幾路開始清掃北直隸,配合隨行的帝國官員推行帝國政策。

如此不過五六日。

嶽不羣率領的帝朝十萬大軍,就已經來到了大明京師城外,將整座北平城團團圍困。

笑傲江湖世界的北平城,跟書劍恩仇錄世界的北平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比如說正德年間的北平城只有內城和皇城,外城尚未修建,所以帝朝十萬大軍圍城,綽綽有餘,僅需要堵住外部的九道城門即可。

正陽門外。

帝朝大軍御帳之中。

嶽不羣看了眼滿滿兩大箱子的投招牛炊紱]看一眼,冷聲道:“一羣貪生怕死的軟骨頭,留之何用?”

“來人,將這些信件全都擡出去燒了。”

自古以來,京師重地就沒有真正從外部攻破過,多數失守,源於夜襲、內應、守軍潰逃或主動開城。

就像此時一樣。

帝朝大軍的政策,他就不信城中的那些權貴官員們會不知道。

但無論是誰都有僥倖之心,哪怕知道帝朝政策對上層食肉者酷烈,當帝朝大軍圍城後,依舊有大量的官員權貴等送來投諘胍髯锪⒐Α�

對這種貪生怕死的軟骨頭,嶽不羣自然懶得理會。

畢竟他從未想過靠這些人來攻破大明京師。

這一戰,他要讓整個天下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神聖臨凡,什麼又是真正的無上力量。

他要破的不僅僅是北平城,還有天下人的反抗之心。

並且,說句不客氣的話,他就算真需要有人裏應外合,拿下北平城,乃至是紫禁城,也不需要這些貪生怕死的官員權貴。

那些早就暗中投效於他的大明宦官集團,早就已經摩拳擦掌地等待帝朝大軍到來。

只要嶽不羣一聲令下,整個北平城都會亂作一團,輕輕鬆鬆地將城門打開。

別問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