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墨苑囿
“直到我的盾牌破碎，或者我倒下的那一天。”
一架昆式戰機在空天母艦上迅速起飛，徑直朝著富士山的方向奔赴而去。
機艙內，史蒂夫站在娜塔莎和巴頓身旁，默默地看著遠處天空中那一抹代表著傳送門的藍色迅速擴散。
在他身後，希芙，沃斯塔格，霍根……
所有人無一缺席，神色嚴峻。
“托尼和索爾已經開始直面洛基了，等抵達戰場上空，開啟艙門，我會直接跳下去。”
班納換上了一條精挑細選的短褲，感受著心臟在胸口快速跳動。
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要求肆意變身，這感覺……
戰機的速度極快，很快，富士山便遙遙在望。
傳送門的成型就在呼吸之間，當通天徹地的光柱緩緩暗淡，一聲不明意義的嘶吼驟然從門的對側響起，打破了戰場的死寂。
“軍隊……”
托尼喃喃自語。
他現在正位於傳送門的正下方，抬起頭，立刻便迎上了無數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那不是什麼外星高階生命，而是一群看到肥肉的豺狼。
他們靜靜地待在門的對側，彷彿在等待著什麼指令一樣。
“全軍出動！”
“你們的戰場在這四座島上，為我橫掃這裡！”
洛基的身形在光柱下顯得格外渺小，但他發出的聲浪卻瞬間掃過整片戰場。
心靈權杖的光芒沖天而起，晶瑩的藍光照耀下，幾十萬齊塔瑞士兵的眼睛齊刷刷地從綠變藍。
“這是立威之戰，征服中庭，從此刻開始！”
“吼！”
一聲怒吼，原本就數十米直徑的傳送門在洛基話音落下的瞬間竟然再次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到近百米寬。
最先衝出的是齊塔瑞的浮空戰車。
巨大的門戶為齊塔瑞軍隊提供了肆意衝鋒的通道，它們俯衝著穿過傳送門，如同蝗蟲般密密麻麻，在傳送門中接連不斷地飛湧而出，轉瞬間便鋪滿了半邊天空。
“我的天……”
站在最下方，儘管早已經對這一幕做足了心理預設，但托尼還是被驚得頭皮發麻。
無窮無盡的敵人遮蔽了所有視線，他根本無法按照原先設想的那樣迅速判斷出對方母艦的位置。
這些浮空戰車如同雨點般從天空俯衝而下，就像是海浪撲面砸來，單看著就讓人感覺到一股難以抑制的窒息感。
“索爾！”
托尼大吼一聲，戰甲瞬間切換為戰鬥模式。
引擎咆哮，推進器的火焰在一片黑色的浪潮中如同搖搖欲墜的燭火一般，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火光中，鋼鐵俠逆著海浪逆勢而上，肩甲、背甲、腿甲齊刷刷地開啟，數不清的微型導彈天女散花般炸開，為托尼炸開了一片小到可憐的騰挪空間。
“該死！”
“斯塔克，你這麼衝上去會死的！”
不遠處的索爾氣急怒吼，身上的雷光瞬間爆發。
妙爾尼爾在咆哮，雷神整個人裹挾在粗大的閃電之中直衝托尼而去。
所過之處，強大的雷霆將任何觸碰到的齊塔瑞士兵給輕而易舉地電成一片焦炭，從空中墜落。
但很快，就有更多士兵填補而上，彷彿無窮無盡一般，硬生生地想要將雷霆都淹沒在一片蟲潮之中。
“殺！”
洛基的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但很快便悉數化作堅定。
霎時間，大軍應聲而動。
除了留下圍剿復仇者的蟲群外，更多的齊塔瑞士兵在興奮的嘶吼聲中瘋狂地衝向了遠處的城市方向。
那裡是東京。
軍隊沿途所過之處，投下一大片濃重的陰影。
刺耳的鳴笛聲和尖叫聲交雜在一起，嘶吼伴隨著哭嚎不絕於耳。
搭載著其餘復仇者的昆式戰機根本無需抵達富士山，戰場便已經先一步蔓延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堅持住！我們要去支援托尼！”
巨大的戰機在空中對齊塔瑞士兵來說無異於一個明顯至極的靶子，巴頓和娜塔莎拼命地閃躲規避，但僅僅片刻，戰機的外殼便已經遭到了損壞，飛控系統接連告警。
“我們已經趕不到那裡了！”
史蒂夫緊咬牙關，看著遠處傳送門的方向。
托尼戰甲的火光和索爾的電光相距不遠，兩人在蟲潮中時隱時現，互相配合著想要向上衝破防線，但儼然已經在蟲群的圍追堵截中落入了下風。
“不能再等了，娜塔莎，開啟機艙。”
史蒂夫拎著盾牌率先來到了艙門，“這場戰爭根本不是我們幾個人能扭轉的，後方的支援馬上就到，你們在空中接應，為我們和其他戰機提供戰場資訊。”
“是，隊長。”
尾部機艙開啟，呼嘯的風聲中，幾個齊塔瑞士兵頓時發現異樣，調轉方向朝著史蒂夫撲來。
史蒂夫沒有絲毫猶豫地從艙內一躍而下，身在半空，整個人已經和那些浮空戰車上計程車兵扭打在了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我們也走！”
“下去以後，從主路出發衝向富士山，千萬不要停下腳步被拖住！”
希芙抽出神劍，帶著其餘人大吼著砸向地面。
“吼！”
一聲怒吼，班納緊隨其後，身體如同吹氣球似的膨脹開來。
這一刻，儒雅的學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腦子只有瘋狂和殺戮的綠色巨人。
他赤著雙眼，兩臂一張，便將數個齊塔瑞士兵攬在懷裡，稍一用力，這些蟲族士兵便被輕而易舉地碾成肉泥，爆出了一身的惡臭體液。
“浩克！”
“噁心！”
“砸！”
幾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各自精準地落在了數條要道之上，然後逆著瘋狂逃竄的人群一路逆流衝鋒殺去。
沿途所過，脫離了浮空戰車的齊塔瑞步兵要想繼續推進，就不得不想辦法衝破他們的防線。
“殺！”
史蒂夫狠辣地揮動盾牌，鋒利的邊緣劃過，三顆噁心的腦袋沖天而起。
“所有普通人，遠離戰場，能走多遠走多遠！”
齊塔瑞士兵在見到幾人從天而降以後，幾乎立刻轉移了注意力，一股腦地湧向了他們。
“來吧！”
“我能和你們一直打下去！”
鮮血飛濺，史蒂夫單槍匹馬，兇狠地衝向了密密麻麻的蟲群。
在他身後，無數普通人在玩命逃竄。
數十公里外，數百架戰機齊齊起飛，呼嘯著奔赴戰場而來。
他們會支撐起整個空中戰場的局勢。
娜塔莎和巴頓駕駛的昆式戰機機翼已然破損，但卻搖搖晃晃，拖著黑煙徑直朝著富士山上洛基的位置撞去。
“神盾局地面部隊的支援很快就到，我們往前頂！”
史蒂夫此時已經殺得兩眼通紅，望向了傳送門的方向。
“斯塔克，索爾，撐住！”
第四百五十九章 突防
“史蒂夫！”
“說的輕鬆，你過來頂一下試試看！”
“我掌心炮都快要冒煙了！”
鋪天蓋地的浮空戰車從傳送門中衝出，一窩蜂地朝著托尼和索爾兩人湧來。
密密麻麻的雷射射線就像雨點般從天上砸下來，儘管托尼已經在拼命躲避，戰甲外殼的受損依舊不可避免地越來越嚴重。
“斯塔克，別說廢話了，專心！”
托尼身側數十米外，索爾周身電閃雷鳴，舉著妙爾尼爾在圍追堵截中橫衝直撞。
“轟！”
一道天雷降下，精準地將數十臺托尼來不及躲避的浮空戰車劈成焦炭。
“知道了知道了。”
托尼嘴上不落下風，動手卻毫不含糊。推進器的功率被他拉到最大，有些來不及應付的敵人就乾脆直接迎頭硬衝上去。
漫天的雷射飛射，兩人被逼的狼狽不堪，但卻依舊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高空。
齊塔瑞的軍隊從傳送門中出來以後，在洛基的指揮下很快擴散開來，朝著四面八方，尤其是東京的方向湧去，分出來對付託尼和索爾的數量並不算多，但即便如此也已經讓兩人疲於應付。
遠遠地看去，數不清的戰車在空中層層鋪陳開來，就像是一道道厚重的網一般，將大半片天空都遮蔽得密不透風。
就這樣一路向上突圍了不知道多久，在某一刻，穿透了一層防線後，兩人身上承擔的壓力驟然一輕。
“我們好像衝過來了。”
托你大口喘著粗氣，此時，他身上的戰甲早已經傷痕累累，外殼破損不堪。
來到這個高度，浮空戰車沒有像下方那樣匯聚一起，數量密度頓時銳減。
“太好了，我們做到了。”
很快，索爾來緊跟著衝了上來，將手搭在托尼身上保持著懸空。
“沒那麼簡單，下面的這些只是炮灰，我們還沒見到母艦的影子呢，當務之急是儘快把它找出來。”
托尼左右張望了一圈。
四面八方都有不少齊塔瑞士兵發現了兩人，紛紛湊了過來，但沒有了龐大的數量優勢，兩人應付起來明顯就要遊刃有餘多了。
傳送門內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湧出新計程車兵，在兩人下方百米處的高空中一層層地集結在一起，然後分成數股，黑壓壓的組成長龍，像是毒蛇般朝著遠處的城市蜿蜒撲去。
兩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但是此時此刻，他們也只能將這些壓力交給尼克弗瑞和剩下的復仇者了。
“母艦不除，根本不可能殺光這些臭蟲。”索爾怒罵出聲，用力甩動錘子將數臺逼近的戰車砸碎。
“我們這個位置太危險了，必須儘快行動，不然等一會兒被包了餃子，那就徹底沒希望了。”
托尼快速分析著眼前的狀況。
“我該怎麼做？”
索爾緊緊守在托尼身邊，他的任務很簡單，全力守護斯塔克，保證一切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越到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著急。”
托尼迅速接通了和尼克弗瑞的通訊。
“尼克弗瑞，我們已經突破防線進入傳送門前，你部署的高超音速武器就位了嗎？”
“放心，隨時可以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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