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98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李書陽聽到周明的話,咬牙撐起身體,正如對方所說,強行開啟斑紋的副作用開始顯現,全身肌肉都在發出悲鳴;只是兩式日之呼吸,便從斑紋狀態下退出、

所以剛才的那一擊,甚至連他常態下都不如。

而現在,他體內幾乎已經沒有靈力,連剛才的那一擊都用不出來。

但他可不會就這樣放棄。

正當他握著刀準備走入火焰中,和周明繼續搏殺的時候,一道嚴肅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到此為止。”

隊長的厲喝打破了僵局,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已經將兩人團團圍住,雖然槍口未曾對準兩人,但是卻也緊繃著身體,防止兩人有任何異動。

“朝陽市天樞局第七特別行動組。”

隊長亮出證件,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根據【異能者管理條例】,請二位立即停止戰鬥,配合調查。”

周明立刻舉起雙手,順帶著指了指李書陽:

“我完全配合調查!順便舉報對面這位私闖民宅,還對我動手,我是正當防衛。”

李書陽瞥了他一眼,對著隊長認真說道:

“他是鬼舞辻無慘模板持有者,手中不知沾染多少鮮血,我建議天樞局立即調遣擅長靈魂、氣息追蹤的能力者對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的血肉定位,防止他任何血肉組織逃逸”

“或者請八奇技中·雙全手的持有者江清瑤對其靈魂進行改造,抹除鬼性,重塑人性,避免被鬼性壓制,傷害人類。”

“但為確保萬無一失,最好請鍾老或葉神出手,將其徹底滅殺。”

少年眼神銳利如刀,話語中沒有一點仁慈。

他殺不了他,那麼就由別人來殺。

如果是葉神和鍾老,一定有辦法殺死對方。

至於白天給他曬太陽,以“鬼舞辻無慘”模板疊加人類的狡猾,說不定早就有所準備,唯有流刃若火那太陽核心的溫度,或者岩石的重量,才讓人安心。

“你他媽放屁!”

周明額頭青筋暴起。

“老子連只雞都沒殺過!而且我獲得的只是能力,不是模板!”

雖然他在獲得鬼舞辻無慘的力量後確實有點膨脹,也確實想要享受那高人一等的權位,但正常人誰不想要?

他這不還什麼都沒做嗎?

懂不懂什麼叫做“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就因為他獲得的力量來自鬼舞辻無慘,他就該死?

那天底下有惡念的人多了去了,怎麼不見他們全被抓起來?

“鬼的話,人怎麼能信?”

“即便你現在沒殺,未來也一定會殺——因為你是鬼!”

李書陽毫不猶豫的說道。

“鬼怎麼了,鬼就該死嗎?!”

周明怒極反笑。

“當然該死!”

“你不死,難道讓無辜的人死嗎?”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隊長一個箭步上前,雙臂一展將兩人隔開:

“行了!都閉嘴!”

他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腦仁疼。

如果周明真如他自己所說,只是獲得了無慘的能力而未傷人,那不管按哪條法例,都沒有任何問題。

未來可能發生,甚至都不能確定發生的,只是因為對方獲得的能力而認定對方會殺人,你這放小說中,怕不是得人為創造出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主角,或者反派出來。

這事他們不可能做。

第171章 諸天寶物持有者之間的廝殺,第七次諸天垂釣

不過另一邊,隊長也情不自禁的瞥了眼李書陽。

這少年看著頂多十六七歲,怕是才上高中吧?現在學校不都教與人為善嗎?怎麼這孩子殺氣比他們這些常年在一線的人都重?

“先都帶回去。”

“隔離審訊,調查結束後再說。”

隊長揮手下令,其他隊員人員立刻上前,給兩人分別戴上特製手環,算是研究出來具備一定程度抑制靈力功能的特殊器具。

不過無論是對於周明還是李書陽,作用都不是很大,主要是形式方面。

周明都知曉這一點,所以也都沒有拒絕,只是彼此死死的瞪著對方,直到被帶上裝甲車,目光都未移開半分。

.........

如此激烈的戰鬥,還是發生在朝陽公園;即便是晚上,這裡也常有散步的市民或夜跑的青年。

雖然因為兩人交戰時的恐怖威勢讓圍觀群眾不敢靠近,但遠遠拍攝的影片卻早已在網路上開始傳播。

就連後期天樞局人員的出現也被他們拍了進去。

最開始,因為是晚上,所以刷到的人還不多,影片只在本地論壇和小圈子裡流傳;可隨著天色漸亮,當無數人從睡夢中醒來,習慣性摸出手機,點開社交平臺時:

#朝陽公園驚現兩個諸天寶物持有者死鬥#

#繼國緣一VS鬼舞辻無慘,傳承者之間的戰鬥#

#現實版鬼滅之刃#

熱搜榜前十條,竟有半數與這場戰鬥相關!

影片中,赤紅刀光撕裂夜幕,血肉觸鬚瘋狂再生的畫面清晰可見;尤其是李書陽最後那記“日之呼吸·拾之型”,火龍捲般的斬擊將半個公園照得亮如白晝,震撼得連拍攝者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評論區此刻更是有些懵逼:

【不是,什麼情況?我只是睡了一覺,怎麼又出現兩個諸天寶物持有者?而且他們怎麼還打起來了?】

【鬼殺隊見到鬼,不打起來才怪呢,但繼國緣一和鬼舞辻無慘是怎麼確定的?我看畫面都隔得挺遠的,只能夠確定用的是日之呼吸。】

【就算是日之呼吸也不應該是繼國緣一,炭治郎也會啊,而且如果是繼國緣一模板的持有者,就算對方是鬼舞辻無慘模板的持有者,也肯定二話不說選擇逃跑,而不是在這打架。】

【不好說哦,鬼舞辻無慘不是最初傲慢的一批,然後被繼國緣一秒了嗎?說不定模板也需要經歷這一場面,才能夠提升契合度。】

【誒!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覺得這才是事實!】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對面那個使用日之呼吸的豈不是為了復刻繼國緣一和鬼舞辻無慘的那一戰?兩個人在這打假賽呢?】

【不可能的,前面使用日之呼吸的那個很明顯是捱揍的那個,你敢想像繼國緣一被鬼舞辻無慘揍的場景嗎?鬼舞辻無慘做夢怕是都不敢這麼想。】

【這應該是全世界第一起諸天寶物持有者生死搏殺吧?葉神以前雖然和顧澈、陸景等人戰鬥過,但那只是切磋。】

【切磋?不是單方面的捱揍嗎?狗頭.jpg】

【......】

雖然說影片距離戰場有點遠,但是憑藉著動漫愛好者對於細節的極致把控,還是看出了李書陽所使用的日之呼吸,乃至於對面那個能夠抵抗日之呼吸,甚至於和他戰鬥至此的人,獲得了鬼舞辻無慘的模板或者能力。

但對於李書陽是繼國緣一的傳承者、模板持有者還是炭治郎的傳承者、模板持有者,他們並不清楚。

因為李書陽並沒有展現出如繼國緣一那般對鬼舞辻無慘絕對的壓制力。

前期很明顯是弱勢的那個,只是之後突然像是開掛了一樣,招式變得巨猛。

不過總體來說,他們其實並不糾結這個,畢竟無論是模板還是傳承,鬼滅之刃的世界體系上限都不高,和現在出現的絕大多數諸天寶物背後的世界體系都沒有比較的能力。

反倒是其他城市的人開始調侃起了朝陽市天樞局對這兩個諸天寶物持有者之間的“恩怨”該怎麼解決。

全世界第一起諸天寶物持有者之間的生死戰,這可不好處理。

確實不怎麼好處理。

此刻的朝陽市天樞局會議室,他們正對著滿屏輿情頭疼不已。

“壓是壓不住了,現在全網都在討論,不過所幸因為距離夠遠,周明和李書陽的模樣並沒有被拍進影片之中。”

李銘盯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熱搜資料,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按理說,朝陽市出現諸天寶物持有者是天大的好事,出現兩個更是喜上加喜。

可偏偏這兩人獲得的能力屬於死對頭,一見面就往死裡打。

不,都不是一見面,是直接憑藉著心靈感應找上門。

經歷了昨晚的詢問,他們也瞭解到了事件的始末。

“周明,25歲,普通公司職員,一天前在地攤上買了神光棒,被贈送了一朵塑膠花,塑膠花變化為鬼滅之刃世界中的藍色彼岸花,在其睡夢中融合,讓他覺醒了鬼舞辻無慘的能力。”

“時間、地點、監控都對得上,不過不能杜絕他利用能力改變容貌的可能。”

“但可以確認的是,他確實沒有沾染過人命。”

對於這一點,他們還是比較自信的,異能者的實力雖然沒有諸天寶物持有者強,但是異能種類很多,許多事情都能做到。

“至於食慾方面,周明表示他的能力來源於鬼舞辻無慘,根本不需要吃人,鬼舞辻無慘之所以這麼做,只是因為他不介意,但是他很介意;而如李書陽所說的,現在周明只是實力不夠才會遵守秩序,等到實力強了,就不會遵守方面。”

“周明給出的解釋是,他只是想想,想想又不犯法。”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憋笑。

畫面切換到李書陽,少年即便坐在審訊椅上,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李書陽,朝陽市第一高中學生,繼國緣一傳承擁有者,在和周明戰鬥的過程中覺醒斑紋並突破三階。”

“之所以會找到周明,據他所說,是源自於繼國緣一傳承所帶來的對於鬼的仇恨的直覺。”

“依靠著這個直覺,他找到了周明的家,並對其毫不猶豫的發起進攻。”

“根據我們心理方面專家給出的評估報告,這孩子對鬼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執念,似乎是繼國緣一的傳承給他的心理方面帶來了極大的影響。”

“雖然按照他所說,他獲得的只是繼國緣一的傳承,但如果只是傳承,絕不可能讓他有這樣的變化,我們推測他覺醒了某種異能,而這個異能的作用就是幫助他尋找鬼。”

說到這裡,他們也有點剋制不住表情。

諸天寶物持有者會覺醒相關的異能這個事在天樞局也不是什麼秘密,顧澈、陸景、沈墨等人都覺醒了異能,也都是和他們的諸天寶物有關的。

但李書陽到底是對鬼有多仇恨,才會連覺醒的異能都是針對鬼的?

“行了,都別繃著了。”

李銘看著在座眾人強行嚴肅卻又有些忍不住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調出兩份檔案,投影在螢幕上。

“周明本身沒有問題。”

“就像他說的,我們不能因為他獲得的能力就否定他這個人;鬼舞辻無慘的能力確實危險,但哪個諸天寶物持有者,哪個二階以上的異能者不危險?”

“真要論破壞力,顧澈、陸景、林若曦、沈墨他們哪個差了?”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輕笑,氣氛稍微緩和。

“至於他心裡那點想法......”

“誰還沒幻想過靠力量獲得地位?我這個局長的位置,你們難道就不想要?”

“渴求進步,也不是什麼壞事嘛。”

李銘聳了聳肩,旁邊的副局長忍不住咳嗽一聲。

“再說李書陽。”

“他的做法雖然過激,但出發點沒錯。”

“問題在於,他低估了人類的意志,不,應該說是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並不是不可能剋制自身的慾望,只是不願為了人類而剋制慾望;但周明可以。”

“未來他能否做到,我們不清楚,但在此之前,我想我們應該相信他。”

他敲了敲桌面,做出決斷。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讓這兩個人和平共處不現實,但都是我們寶貴的諸天寶物持有者,我的建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