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801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這些傢伙真的是生命嗎?”

他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質問,什麼星球能孕育出這樣的種族?

陳風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宿儺最後還是說如果給他弗利薩的身體,他肯定能凌駕於他們之上。

為什麼不說賽亞人的身體?

因為陳風告訴他賽亞人想要變身超級賽亞人需要具備並積累足量的 S細胞,而這需要平和的心境,且變身還需要足夠的憤怒。

所以賽亞人的體質直接被宿儺否定了,他想不到自己會因為誰而憤怒到這種地步。

最後他在這些人中選中了弗利薩。

陳風不得不承認,這傢伙還挺會選的,都沒給他看《龍珠超》呢,就找到了裡面最超標的傢伙。

弗利薩有多超標?

出生就有極高的戰鬥力,不需要修煉就能橫行宇宙,稍微練個四個月就能達到黃金弗利薩的水平,匹敵超藍。

這傢伙但凡每天像琦玉那樣做些俯臥撐、仰臥起坐,都沒有孫悟空、貝吉塔他們的事了。

真給宿儺佔了,你說他沉澱個幾十年,然後殺了比魯斯,陳風都信。

扎馬斯當時要是許願許的是弗利薩大王的身體,戰鬥恐怕都沒有繼續的必要。

反正這些日子看動漫是給宿儺看爽了。

作為千年前的孤巢老人,什麼時候看過這麼多有趣的東西?

他原本的世界裡,娛樂活動無非就是看看歌舞伎町的表演,或者找幾個實力不錯的咒術師解悶,要麼就是找點女人、孩子,享受一番美食。

哪像現在,各種不同世界觀的故事、眼花繚亂的戰鬥、形形色色的強者,一股腦兒地展現在他面前。

特別是在知曉這些動漫中的角色已經有不少降臨在這個世界之後,更是讓他興奮。

這也意味著,他有機會親眼見到那些強者,甚至與他們一戰。

所以,這也讓他越發厭惡江清瑤給他製造的靈魂壁壘;讓他無法自由地感知外界,更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

他不是沒嘗試過反向佔領陳風的身體,倒不如說他試過很多次,用盡了各種方法,但完全做不到。

江清瑤的靈魂壁壘設計得極為精巧,既給了他一定的自由度,又在關鍵處設定了無法逾越的屏障。

不過,即便他現在有能力突破這個壁壘,他也會選擇隱藏。

即便是兩面宿儺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實力在這個世界沒有一點優勢。

只是一根手指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比擬那些“四階”、“五階”的強者;甚至即便是巔峰時的他,面對那個顧澈,也難說能逃得了好。

當初他那霸王色霸氣的威壓給他了很深的印象。

而陳風,也正藉助著“宿儺人間體”的優勢不斷變強,只要他受傷了,就會讓宿儺用反轉術式給他治療,然後繼續修煉。

這種近乎自虐的訓練方式,讓他由江清瑤根據宿儺的靈魂特性改造的接近“虎杖悠仁”的身體潛能得到了極大程度的開發,所以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氣血武道”修煉到“二境”。

第1018章 站在上帝視角上,俯瞰一切!評判一切!拯救一切!

宿儺肯定是不願意這麼做的,他堂堂詛咒之王,憑什麼要給一個人類當免費的醫療包?

但對於現實世界的那些動漫作品,他又無法割捨。

那些未知的世界體系和強者,讓已經看過的他有些欲罷不能。

所以只能被陳風要挾。

不過陳風對宿儺的要求也僅限於此了。

他現在有著足夠的資源,也覺醒了修煉靈氣體系的能力,氣血武道和靈氣體系雙修,除了身體傷勢之外,根本不需要宿儺的幫助。

之後等到他修煉到“三階”、“四階”,確保自身靈魂強度不會在與宿儺的爭奪中被碾壓後,便可以要求宿儺頻繁使用他的身體施展力量,讓他的身體熟悉宿儺的術式。

屆時,他就能夠覺醒宿儺的同款術式,甚至是領域,亦或者在這個過程中覺醒屬於自己的術式和領域。

“在那之後,你要不要和我們簽訂契約,然後以天樞局編外成員的身份,加入大夏?”

陳風對著腦海中的宿儺說道。

他並不是在試探或者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宿儺是個毋庸置疑的惡人,這點不需要多說;他屠殺過無數人,視生命如草芥,以他人的痛苦為樂。

但那些事情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發生在櫻花,殺得也都是那個世界的人。

在這一點上,陳風對宿儺並沒有什麼牴觸。

只要在現實世界遵守大夏的秩序,其他人也不會有什麼牴觸,就像多弗朗明哥、路法等人一樣。

甚至相比起路法等人以星球為單位的直接、間接的殺戮數量,宿儺這點“戰績”根本算不上什麼。

“真是傲慢。”

兩面宿儺聽到陳風的話,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別以為他聽不出這話語中的憐憫。

虎杖悠仁可憐他、同情他,兩面宿儺尚且可以理解。

因為虎杖悠仁的可憐,也可以稱為自憐。

理由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因為你就是我,無法選擇的揹負詛咒出生”。

虎杖悠仁說他幸好有爺爺,但他幸好的又豈止是會讓他理解到生活美好、引導他走上正途的爺爺?

還有那個會給予他目標,通過拉胯操作把自己弄得身處險境,讓他能夠扮演拯救者角色的伏黑惠;那個以身作則走在正道,在他稚嫩期庇護他成長,對他抱有期待的五條悟。

還有包括東堂葵在內的,在他迷茫時給予鼓勵、建議和安慰的同伴;還有在他面前因傷害和被害而痛苦,願意為了至親而做出改變的脹相......

雖然在宿儺看來,虎杖悠仁和他在本質上就有所不同。

虎杖悠仁天生就擁有被愛的資質,天生就擁有能夠理解他人的能力,但虎杖悠仁卻擔心,如果沒有那些人,自己會走上與他一樣的道路。

就像他曾提到過的。

殺人的選項闖進生活,生命的價值變得曖昧不清,重要之人的價值也變得模糊。

所以宿儺雖然對虎杖悠仁的可憐感到憤怒甚至是可笑,卻也能夠理解。

他將自己當做和宿儺一樣的人。

但是陳風?

他完全就是自以為是的傲慢!

因為看過《咒術回戰》的劇情,知曉他的過去,所以自發地可憐他,認為他是被環境所改變,可以被說服,可以被環境再次改變。

這種想法,讓宿儺感到無比的荒謬,甚至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個世界有這樣的想法的人遠不止陳風一個。

不錯,他確實出生不祥。

他的母親懷的是雙胞胎,但在古代那種環境惡劣、生產力低下、生存壓力巨大的時代,營養根本不足以支撐兩個胎兒同時存活。

於是,在母腹之中,為了活下去,他吞噬了自己的兄弟,並以唯一的身份降臨於世。

但也因此,他生來就是畸形,是長著四隻手、兩張嘴的怪胎。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周圍的人視為不祥之子,被世人歧視與詛咒。

他的母親不忍心捨棄他,撫養了他幾年,但最終還是因病去世。

母親死後,年幼的他獨自面對著這個世界,並在那個過程中覺醒了術式。

因為身邊沒有人教會他三觀,他的性格逐漸扭曲,形成了絕對的自我,走上了殺人無數的道路。

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越變越強,最終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天災。

但這不代表宿儺覺得自己可憐,更不覺得自己應該被這群傲慢的傢伙可憐。

事實上,他完全有選擇的機會,而且有兩次。

第一次,是像他母親所期望的那樣,努力地以作為“正常人”的身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他即使被歧視,即使被詛咒,即使孤獨一人,也依然選擇以“正常人”的姿態活著。

第二次,是和裡梅一起度過一生。

他完全可以選擇那兩條路中的任意一條,過上一種相對平靜的生活。

但他拒絕了。

他選擇了第三條路,成為詛咒,成為天災,成為一切恐懼的根源。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基於自己的意志所做出的決定!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救贖。

然而,這個世界的那些人類,卻因為他的出生,因為這種無意義的理由而對他心生憐憫,甚至無所謂他過去所殺死的那些人,表達對他的喜愛。

不是單純的因為他的強大,不是因為他捨棄一切只在意自身的理念,而是因為“出生的環境所塑造的這樣的他”這種理由而喜歡他。

傲慢!傲慢!傲慢!

即便是宿儺,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世界的這些人類會傲慢到這種程度。

他們以為自己是誰?他們以為自己能夠理解一個千年詛咒之王的心境?他們以為自己能夠用那種廉價的同情來定義他的一生?

他們以為自己站在上帝視角上,就可以俯瞰一切、評判一切、拯救一切?

宿儺後來想明白了。

這個世界的這些人類之所以會如此傲慢,是因為他們活得太安全了,他們生活的環境太和平了,他們活在被人所守護的時代,活在安全的環境之中。

基礎的物質條件被滿足之後,他們便開始追求內心的滿足。

他們喜歡以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去賦予“他人的人生”自己的見解,去評判他人的對錯,去定義他人的價值。

他們不需要為生存而掙扎,不需要為了一口飯而拼命,不需要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而考慮一切。

所以,他們有閒心去同情一個站在人類對立面的詛咒之王,有閒心去憐憫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有閒心去思考“如果是我,我會不會也變成這樣”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但如果讓他們活在千年前的環境呢?

讓他們成為被咒靈獵殺的人類,讓他們在饑荒和瘟疫中艱難求生,讓他們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出各種殘酷的選擇,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會考慮這些嗎?

他們根本不會再在意這些東西!

他們根本不會去考慮什麼同情、憐憫,只會因為他這個喜歡弒殺他人、喜歡以女人和孩子為食物的怪胎的存在而感到厭惡、仇恨、想要殺死他,根本不會在意他的過去。

所以,是那群人吃得太飽了。

是這個國家,是那些強者將他們保護得太好了。

那麼,對陳風而言,他是因為憐憫和同情宿儺才說出那番話的嗎?

有肯定是有那麼一點。

畢竟“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這個問題,從古至今爭論了幾千年,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宿儺出生不祥,被世人歧視與詛咒,所以他憤恨世界,無時無刻不想把詛咒施加給別人。

但如果他出生在現代呢?

如果他出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家人們都愛著他,享受著和平的生活,那樣的他還會走上同樣的道路嗎?

說到底,若是宿儺真的是“人性本惡”的那種,他是不會對自己的母親報以敬意的。

宿儺對他的母親的稱呼,一直是敬語。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母親在他出生後拋棄他,或許會過得更好。

這種思維,才是讓人覺得後天環境對宿儺影響最大的原因,他並非生來就是惡魔,而是被這個世界塑造成那個模樣。

但陳風對宿儺的憐憫,也就這麼一點了。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評判宿儺的對錯,也不覺得自己能夠拯救他。

他之所以提出那個邀請,更多的是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如果有宿儺這樣的人,或許會精彩一些。

硬要說傲慢的話,應該說陳風傲慢於大夏所擁有的實力。

認為就算宿儺在現實世界復活,在大夏境內也只能遵守大夏的秩序,而沒有反抗大夏的可能。

就像多弗朗明哥一樣,哪怕心中有著自己的謩潱脖仨毎卜质丶旱芈男兄鞓芯志幫獬蓡T的職責。

即便宿儺拒絕,陳風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