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796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下一瞬,戟刃劃破了空氣,在林修的腰腹間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嗤!”

鮮血湧出,染紅了林修的衣服。

“怎麼了?你不是能預測我的動作嗎?”

“雜魚。”

波塞冬的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

林修沒有在意腰間的傷口,只是看向波塞冬,露出嘲諷的笑:

“神不群聚,神不圖郑癫灰揽克耍√柗Q著最完美的存在的你,怎麼開始藉助人類的信仰了呢?”

“承認吧,真正的波塞冬是不會依靠他人的力量而讓自己活下來的,所以真正的波塞冬已經死了。”

“現在的你,只不過是誕生於人類信仰的新的波塞冬罷了。”

“一個依靠人類祈願才得以存續的偽物,有什麼資格自稱神明?”

波塞冬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表情先是驚愕,然後是憤怒,最後是彷彿要將一切都凍結的殺意。

無可反駁!

神不群聚,神不圖郑癫灰揽克耍∵@才是所謂的神,生來就完美的存在!

如果是那個傲慢的波塞冬的話,是絕不會依靠他人的力量,尤其是人類的力量活下來的,那麼依靠人類的信仰得以重生的他,又怎麼能算作原本的波塞冬呢?

不過是一個需要依靠人類信仰才能存續的偽物。

但知曉這一點,卻不代表允許別人將這一點說出來,並以此否定他的存在。

“你找死!”

波塞冬舉起三叉戟,周身的氣息在憤怒中暴漲,三叉戟化作一道海藍色的閃電,朝著林修的身軀刺去。

在那一剎那,時間彷彿凝固了。

但下一秒!

“啪。”

一道清脆的掌聲落下。

波塞冬的身軀,在掌聲響起的瞬間,直接炸成了一團肉泥。

鮮血和碎肉四散飛濺,落在地上。

海神三叉戟也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插落在地面上。

而在波塞冬原本站立的位置,一道身影緩緩顯現。

葉軒。

......

“生前不被信仰認可,只是因為“波塞冬”這個名號與位格吸引了現實世界中屬於海神的信仰,死後反而因為位格被啟用,得到了信仰的認可,甚至藉助信仰重活一世。”

“但也僅此而已了。”

葉軒瞥了一眼那灘被他隨手拍成肉泥的波塞冬,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別說《終末的女武神》中那些神明的表現力不過“五階”、“六階”的水平,就算是真正的宇宙級世界觀中走出的神明,又能如何?

大不了打沉星空!

而且就像林修所說的,這個波塞冬只是一個依靠人類信仰才得以苟延殘喘的偽物,連讓他認真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如果這次“強叩霓掜憽苯o他帶來的只是波塞冬這麼一位勉強稱得上是神明的存在,那他會很失望。

哪怕他具備著【弒神者的加護】,能夠通過弒殺神明來獲取權能,但這麼一個弱者所給予的權能,想也知道不可能強大到哪裡去。

葉軒開啟系統模板,看了一眼多出的權能。

【海神的權柄:篡奪自不從之神波塞冬,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海洋的暴君、大地的撕裂者、萬馬之父。

因弒神者的加護的特殊性,獲得波塞冬全部的權柄,每一形態都對應一種權能。】

【第一權能·蒼潮之御者】

【能力:弒神者獲得對“水”的掌控權,此許可權不限於自然界中的江河湖海,亦囊括一切以水為載體的存在,包括但不限於雲層、地下水、生物體液、乃至空氣中的水分子。

弒神者可從大氣中抽乾所有水汽,製造覆蓋整片大陸的永旱,令土地龜裂、作物枯死、河流乾涸;亦可抬起整個海洋的海水,掀起足以淹沒山脈的超級洪流。

此權能無冷卻時間,消耗與操控規模成正比,在海洋環境中使用時,消耗減半,威力翻倍。】

【言靈:讓海床見天日,讓山巔沒深淵!吾之號令即為潮汐的脈搏,萬水歸墟,萬流俯首!】

【第二權能·撼地者之擊】

【能力:弒神者以足或武器叩擊地表,可釋放震級無上限的縱波。

小至方圓百米內的區域性震顫,大至撕開數十公里長的地塹,觸發地幔柱上湧,將整片陸塊抬升或沉沒。

若在海底發動,地震波會瞬間擠壓海水,製造出高度超過千米的超級海嘯,其衝擊力足以將沿海城市從地圖上抹去。

此權能每次使用後需間隔二十四小時方可再次動用,但在板塊交界地帶或地質活躍區域,冷卻時間可縮短至六小時。】

【言靈:“以足叩地,深淵開裂;以戟擊巖,群山崩殂!大地啊,記住你真正的主人!】

【第三權能·黃金戰車·赫利俄斯之怼�

【能力:弒神者可召喚一駕由四匹不死烈馬拖曳的黃金戰車,戰車的車身由太陽金鑄造,車輪輻條上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四匹烈馬的鬃毛與馬尾由流動的岩漿構成,馬蹄踏空之處會留下燃燒的蹄印,持續數分鐘才會消散。

騎行特性:戰車踩踏空間本身,每一次輪轂轉動,便跳躍至視野盡頭的任意座標,無視地形障礙與物理攔截。

全速賓士時,戰車拖曳出的尾焰長達數公里,所過之處大氣被點燃,雲層被剖為兩半。

騎乘狀態下,弒神者可從戰車上擲出三叉戟虛影,附帶“溯流”屬性,無視物理防禦,直接攻擊目標的神格;即便是擁有不死性的神明,被命中後也會暫時喪失再生能力。

戰車衝撞時,四匹烈馬的蹄踏能震碎神域結界,令偽神形體當場崩解。

此權能每日限用一次,每次持續十五分鐘,時限結束後戰車會自動返回太陽金鑄造的虛空神殿,需次日方可再次召喚。】

【言靈:駕馭太陽的馬匹,踏碎蒼穹的界限,赫利俄斯之恚谖沂种校 �

“平庸的權能。”

葉軒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三道權能的描述,語氣平靜地給出了評價。

這番話若是被其他的“弒神者”聽到,恐怕會直接吐血。

能夠操控海洋、撼動大地、駕馭太陽戰車的權能,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一躍成為足以毀滅國家的存在,達到“五階”甚至“六階”的層次。

哪怕權能本身存在限制,但那恐怖的破壞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但在葉軒眼中,這確實只是“平庸”。

“弒神者的加護”雖然完整地奪取了波塞冬全部的權柄,但說到底,這個波塞冬還是太弱小了。

他對現實世界中屬於“波塞冬”的信仰也未能完全吸收,終究有一部分在等待那個真正的神話中的波塞冬降臨。

所以雖然多出了“大地”和“馬匹”的權能,但在葉軒看來,也只是如此而已。

這種程度的權能,對他而言不過是迳咸砘ǎh不足以成為決定性的力量。

相較於波塞冬,葉軒反而對林修更感興趣。

根據《網球王子》世界觀中對“天衣無縫”的解釋,當一個人打破自身極限,當他對自身的強大與軟弱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時,“矜持之光”便會包圍全身。

矜持之光分為三種:愛之光輝、落寞光輝以及剛毅光輝。

由衷體會到網球快樂心情之人,並盡情地享受網球的樂趣,開啟的是愛之光輝;體會到了強大的原點,並明白其極限的短暫之人的落寞光輝;因為某人而變得更強大之人的剛毅光輝。

第1012章 《聖鬥士星矢》中的“雙魚座黃金聖衣”;“最接近神的戰士”

林修自然沒有開啟落寞光輝以及剛毅光輝,但他的愛之光輝,在剛才那一段時間裡,浩瀚得驚人。

浩瀚到葉軒的【光之加護】都產生了一絲動靜,感受到了屬於“光”的力量。

這麼說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換一種說法,相當於葉軒如果變身迪迦,可以直接“借”林修剛才所爆發的“光”,變身為“閃耀迪迦”!

誇張嗎?相當誇張。

全人類的光輝才能凝聚的“閃耀迪迦”,竟然可以因為一個人的心靈之光而變身;但如果將這個“光”看做是《網球王子》世界規則的顯現,那麼就並不誇張了。

“諸天寶物”本就攜帶自身世界的部分規則,這也是為什麼它們的持有者可以修煉所屬世界的力量體系的原因。

林修因為“手冢國光的模板”,被《網球王子》世界的規則加持了一部分。

而在剛才的那一場戰鬥中,他對網球的熱愛,引起了《網球王子》世界規則的共鳴,從而爆發出了遠遠超出自身實力的力量。

別說是波塞冬,就是宙斯來了,在那種狀態下,也是同樣的結果。

除非能夠凌駕於那一部分《網球王子》的世界規則之上。

“葉神!”

林修看著面前的葉軒,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畢竟這可是葉神啊!

人類之中的最強者,不斷定義靈氣體系上限的存在,全人類中有史以來天賦與實力的最強者,被稱作人類在靈氣復甦時代的“氣咧印薄�

這般的存在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他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心臟跳動的速度,遠比面對波塞冬時要快出許多。

葉軒回過神,看著林修那副緊張的模樣,笑了笑:

“似乎搶了你的獵物。”

雖然波塞冬在信仰中重生,林修身上《網球王子》的世界規則也因為之前的爆發而陷入了休眠,但不代表不能爆發第二次。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確實搶了林修的獵物。

“不,是我要感謝.....”

林修聽到葉軒的話後剛想說些什麼,但沒等他說完,葉軒隨手一點,一縷光芒從他指尖飛出,沒入林修手中的長刀之中。

那光芒沿著刀身流淌,將整柄長刀包裹其中,刀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彷彿在回應著那股力量的注入。

原本刀身上因為與波塞冬激戰而留下的細微裂紋,在光芒的浸潤下迅速癒合,刀鋒處泛起一層更加清亮的光芒,彷彿被重新開刃一般,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感。

“你的刀在和你的相處中,也逐漸產生了一點靈性,不過刀身的材質勉強,限制了它的成長。”

“我將它的材質改造了一番,提升了品階,但對靈性本身沒有影響;它會更加契合你的刀意,也會在你未來的道路上,陪你走得更遠。”

林修低頭看著手中煥然一新的長刀,彷彿有生命般在輕輕震顫,像是在表達著喜悅。

他抬起頭,想要道謝,卻發現葉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影子問天走上前來,目光中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好奇和震撼;波塞冬的復活都給他看傻了,已經在想著林修該怎麼與之抗衡,沒想到下一秒就被秒了。

“那個人.....是誰?”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敬畏。

那種在面對遠超自己認知的存在時,自然而然產生的敬畏。

“這個世界的最強者。”

“過去、現在、未來的最強!比所有的次元生命都更像是次元生命的人。”

林修聽到影子問天的話後回答道。

........

葉軒根據“強叩霓掜憽钡闹敢^續向前走著。

獲得【海神的權柄】後,他發現“強叩霓掜憽眮K沒有因此而淡化,那就說明,波塞冬只是碰巧出現在路上的擋路石,而非那鐘聲真正指向的目標。

會是什麼呢?

葉軒的心中難免抱有一絲期待。

隨著時間流逝,葉軒走到一片蒼翠的山谷中,轉過一片樹林,一道寬闊的瀑布從數十米高的崖壁上傾瀉而下。

瀑布後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被水簾遮掩的洞口。

葉軒停下腳步,看著那個被水簾遮掩的洞口,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念頭。

花果山水簾洞嗎?

他笑了笑,覺得有些有趣,然後穿過水簾,走進了那個天然的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