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783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曹操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既然他這麼問了,便點了點頭:

“自然。”

他也想看看朝倉悠真想說什麼。

“謝主公。”

朝倉悠真對著曹操拱手行禮,然後轉過身,面向盧修斯和艾登·克勞福。

他的表情在轉身的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上下打量著兩人,冷聲說道:

“你們兩個,方才竟然敢稱呼主公為‘BOSS’?豈不知‘BOSS’與‘主公’的含義之別?”

“將自己置於員工之位,將主公置於僱主之位,這等輕慢的稱呼,也配用在主公身上?”

他的聲音逐漸提高,帶著毫不掩飾的訓斥之意。

“主公仁慈,允許你們如此冒犯,但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卻不該以此而自以為是,真當主公不在意便可肆意妄為?”

“果然是番邦外夷,不知禮儀,不明尊卑。”

“在主公麾下效力,當知君臣之分,當守上下之禮。”

“連一個稱呼都把握不好,可見你們平日裡的心思,怕是也沒放在正事上。”

朝倉悠真說到最後,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傲慢表情,微微揚起下巴,俯視著兩人。

兩個番邦外夷,確實是不知禮數。

不過也難怪,這個國家也不過是這百餘年才富起來,暴發戶而已,能有什麼文化底蘊可言?

番邦終究是番邦,沐猴而冠罷了。

盧修斯和艾登·克勞福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特麼的這傢伙誰啊?竟然端起架子來教訓他們了?!

盧修斯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朝倉悠真,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又是哪個?在這裡大放厥詞?”

朝倉悠真毫不退縮,依然保持著那副傲慢的姿態:

“我是誰,你們之後自然會知道,但在此之前,你們對主公的稱呼,必須改正。”

“‘BOSS’這等輕慢之語,我不希望再從你們口中聽到。”

“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講情面。”

就算是當屬下,也有高低之分。

他作為主公麾下第一人,毫無疑問是大魏的首席大將,面前這兩個人朝倉悠真也認識,大魏之中最強的兩個異能者,被稱為“天使”和“惡魔”,但也不過是兩個“四階”都沒有達到的傢伙,合該被他訓斥。

這是規矩,也是禮數。

艾登·克勞福聞言,臉色亦是難看,冷冷地說道:

“說我們不知禮數,你就知了?你一個櫻花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禮數?”

朝倉悠真不慌不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彷彿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你問我有什麼資格?好,我現在就告訴你。”

“我櫻花自大夏先秦時期,就有徐福東渡而來,攜先秦之人口、典籍、醫術、農耕、禮法,傳於我國。”

“此後千年,我櫻花也皆以大夏為上國,遣唐使、遣明使絡繹不絕,學習大夏的文字、建築、服飾、制度,乃至治國之道。”

“大唐盛世,萬國來朝,我櫻花先後十九次派遣唐使入唐,學習長安城的規制,帶回大唐的律令、曆法、詩文、書畫。”

“平安京的建造,也是仿照長安與洛陽的佈局。”

“大明在明成祖時期,鄭和下西洋,寶船艦隊威震四海,我櫻花亦與大明通好,受大明冊封,沐大夏之風。”

“我們學習了大夏的文字,學習了大夏的建築,學習了大夏的禮儀,自然比任何大夏之外的國家都更懂得禮數,也更懂得如何恪守君臣之分。”

他的聲音越來越自信。

“論對上國之道,我櫻花積累了上千年的經驗。”

“論如何侍奉主公,如何恪守君臣之禮,如何在名分之下各安其位,誰能比得上我們?”

他看向艾登·克勞福和盧修斯,目光中帶著毫不遮掩的俯視:

“而你們,不過是在近幾百年才崛起,靠著工業革命和掠奪積累了些許財富,便自以為站在了文明的頂端。”

“根本不懂君臣之道。”

盧修斯和艾登·克勞福臉色難看至極,兩人看著朝倉悠真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只覺得噁心。

這傢伙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諂媚的佞臣,卻偏偏擺出一副忠臣諫言的姿態,用他們來襯托自己的忠心,踩著他們往上爬。

當真小人!無恥之尤!

也難怪大夏曆史中那些大臣對奸臣如此痛恨,他們之前看大夏的書籍完全沒有感覺,卻沒有想到今天會感同身受。

可縱然盧修斯和艾登·克勞福心中憋屈,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畢竟他們對櫻花的歷史確實不怎麼了解,更別提什麼遣唐使、大明冊封之類了。

朝倉悠真自然不知道這兩人在心裡如何編排自己,但就算知道了,他也完全不在乎。

甚至,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是在溜鬚拍馬。

剛才那番話對他來說就是真心的,而且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論文化之悠久,大夏之外,其他人如何比得上他們櫻花?

就算有其他文明聲稱自己擁有更長的歷史,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造假來的?

畢竟這種事情,對那些文明來說又不是第一次了。

文明斷層就是如此,通過偽造“歷史文獻”來彰顯自己歷史悠久、文明璀璨,給自己臉上貼金。

這樣的事情,在西方歷史上屢見不鮮。

但他們櫻花不同,自文字記載以來的傳承從未斷絕,遣唐使的記錄、與大明通好的文書,都是確鑿可考的證據。

他有資格自豪,也有資格站在這裡,批評這些番邦之人。

曹操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原本以為朝倉悠真只是一個僥倖獲得力量,又在死亡面前迅速屈服的“俊傑”,卻沒想到這傢伙不只是“識時務”,甚至已經自然而然地代入到了部下的角色中,開始主動為他這個主公考慮起“內部秩序”來了。

這種自覺性,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畢竟如今可不是古代,現代人的內心是很難轉變的,哪怕是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朝倉悠真卻轉變得無比自然,甚至可以說太自然了。

曹操看得出,朝倉悠真這番言論,固然有討好他的成分在,但其中也確有幾分真心。

他是真的以自己的文化傳承為傲,也是真的看不慣盧修斯和艾登·克勞福那種隨意的態度。

第996章 明君治國,必使直臣與能臣並用!生死之間有大機緣

不過,曹操對這種局面卻是樂意看到的。

為君者,當知馭人之道。

看過《史書》的都知道,朝堂之上,不能只有一種人,也不能只有一個派系。

如果全都是溫順聽話的老實人,那遇到突發狀況時,誰來挺身而出?

如果全都是鋒芒畢露的能臣干將,那平日裡又難免爭鬥不休,彼此內耗。

故明君治國,必使直臣與能臣並用,循吏與幹才同朝。

剛者立風骨,柔者濟實務,彼此牽制,方不致偏廢;更須量才而用,守成者掌錢糧,開拓者領兵戈,調和者居中樞,孤直者司監察。

各得其位,則政令通達,四海鹹服。

為臣者,也當各盡其能。

质揩I奇策,武將定邊疆,能臣安黎庶,辯士結外邦。

關鍵在於如何將他們放在合適的位置。

所以,需要平衡,需要競爭,需要在競爭中產生制衡,在制衡中保持穩定。

朝倉悠真的出現,恰好打破了大魏內部原有的平衡。

他實力強大,卻又因為剛剛加入而急於表現;他懂得進退,卻又帶著一股文化上的傲慢。

這樣的人,會對盧修斯和艾登·克勞福產生一種天然的壓力,促使他們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

曹操輕笑一聲。

時代,還真是一個迴圈。

先祖在大漢的落幕中建立起大魏的基業,如今,他也在如今的時代從頭開始。

但這一次的“天下”,卻遠比當年的中原更加廣闊。

藍星雖大,卻也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而人類的未來,早已不侷限於腳下的星球。

在這樣的時代裡,一個真正的王者,目光自然應該看向更加遙遠的地方。

曹操要建立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王朝。

.........

小世界中,鶴熙坐在一張由藤蔓自然編織而成的椅子上,面前懸浮著一道光幕,上面顯示的正是巨肩之城的畫面。

她手中端著一杯清茶,準備欣賞一場“六階”與“七階”之間的戰鬥。

但是當她看到朝倉悠真在修復傷勢後毫不猶豫地向曹操表示臣服時,她口中的茶差點噴了出來。

“不是,這就跪了?”

“這也太從心了,連再試一次的勇氣都沒有?”

“七階啊!這可是堪比七階的力量!”

鶴熙看著光幕中朝倉悠真那副恭敬謙卑的姿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是因為她在藍星見到的天驕太多了嗎?

不算大夏,即便是日不落、毛熊、燈塔的那些“諸天寶物”持有者,只要是鶴熙知道的,在心性上都展現出了不錯的天資。

哪怕是當初剛剛獲得“鬼王無慘體質”的周明,在關鍵時刻對自己也夠狠,在李書陽殺上門,被逼到極限之後,也是抱著殺死他的想法與他廝殺。

可這個朝倉悠真呢?

因為不會哂米约旱牧α慷铧c被殺死也就算了,畢竟之前只是普通人,剛剛吃下“精神樹果實”不會哂煤苷!�

但是在傷勢修復後,竟然連再戰的勇氣都沒有,直接跪地求饒。

這就有問題了,他的膽魄呢?

不就是差點死了嗎?只是這樣就不敢再戰了?

就算是普通人,在獲得了強大的力量,然後差點被一個比自己弱的人殺死之後,也會想著找回場子吧?

“精神樹的果實啊,那可是龍珠世界的精神樹果實,只是一顆就讓你擁有堪比七階的力量,結果吃了之後你就給我看這個?”

“不是說要成為燈塔的神嗎?”

“你早說是這個結果,我都不會特意調動遠端裝置顯化這個場景,白白浪費我的算力。”

鶴熙搖了搖頭,隨手一揮,光幕應聲消散。

你說你,沒事爆發什麼氣勢,害得她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強者降臨,或者誕生了一個新的強者,結果強者確實是強者,但就這?

這強者的名號安在你頭上多少有些“丟人”了。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朝倉悠真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吧,不然繼續和曹操戰鬥,然後被曹操打死?”

“你以為曹操為什麼放任他修復傷勢?不就是自信他就算傷勢修復了,也能被他再度打殺嗎。”

天使彥聽到鶴熙的話後也無語地說道。

朝倉悠真這才是正常人的做法吧?你當誰都不怕死的?

鶴熙聞言,不滿地哼了一聲:

“那不然呢?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場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