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第947章 大筒木一族的血脈，“神位”的成長完全依賴於“信仰”
在現實世界，看完《火影》以及《博人傳》的故事，看到故事之中所揭示的“真相”後，漩渦長門才發現，自己想要拯救的忍界，在浩瀚宇宙中是何其渺小的一隅。
而忍者們賴以生存、爭鬥的力量，查克拉，它的根源竟然是來自星球之外的種族“大筒木”。
他們擁有穿梭星空的能力，會在不同星球種植神樹以收割星球上的能量，且每個人都具備強大的瞳術和力量。
甚至就連六道層次的實力放在其中也只能說是基本。
漩渦一族，作為繼承了“仙人之體”的家族，在忍界已屬頂尖血脈，但比起真正的大筒木，血脈濃度與潛力，無疑稀薄了太多，如同溪流與大海之別。
曾經以為的終點，實際上只是另一個起點。
如果他能夠通過靈氣體系不斷蛻變生命層次，是否有可能讓這稀薄的血脈，產生“返祖”？
漩渦長門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這個想法。
“靈氣”具備著龐大的生命力的同時還能夠讓生命產生進化。
理論上，隨著他的生命層次不斷提升，他體內流淌的漩渦一族的血脈也應該能夠得到逐步的提純，啟用血脈深處源自六道仙人的因子。
未來未必不能返祖到六道仙人的層次，甚至更進一步。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潮微微波動，但隨即，漩渦長門又緩緩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說到底，這對自身血脈和上限的焦慮與遐想，根源在於現實世界帶給他的巨大壓力，以及認知顛覆後的茫然。
曾經，在忍界，他是“神”，是自認看清世界痛楚並試圖以己之力糾正的“救世主”。
輪迴眼在手，即便身體拖累，依然是屹立頂端的強者之一。
但現在，爆星、滅系、乃至撼動宇宙的偉力......相比之下，他自身所擁有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這種落差，讓他這個曾經的“最強者”之一，也不由得產生了“自己的天資可能不夠”的疑慮，才會如此在意血脈、返祖這些能提升他潛力的可能。
不過也真是諷刺。
說到底，他最初渴望的不過是和平的生活，哪怕是實現忍界的和平，也是彌彥的願望而不是他的。
他真的有那麼渴求力量嗎？
既然如此，他為何要如此執著於大筒木的血脈與潛力？
忍界也只是一個“故事”，一個現實世界的人類創作的作品。
哪怕它曾是自己真實的過去，在這個融合了無數可能性的現實世界，它也僅僅是諸多“真實”之一。
自己所做的事情，在那個“故事”裡，也未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之後，也會有大筒木這樣更可怕的敵人。
他所作的一切，意義又在哪裡？
時代的主角從不是他，而是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以及漩渦鳴人的兒子漩渦博人。
他的存在或許只是作為他們成長道路上的助力之一，即便沒有他，忍界的未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現實世界也是一樣。
那麼多的天才、強者、獲得“諸天寶物”的幸邇海�有葉軒那樣凌駕於所有天才之上，彷彿生來就該照耀一個時代的怪物。
他一個上限不過“七階”、“八階”的次元生命，是否能變得更強，對這個世界不會造成絲毫影響。
他大可不必在意自己的實力、潛力，放下執念，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心底那份對力量的渴望，對變強的執著，對跟上這個時代步伐的緊迫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認清現實的“渺小”後，變得更加熾熱？
漩渦長門自己也給不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不過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與方元他們來到朝陽市後所看到的場景。
他看到了整齊的校舍，聽到了孩童朗朗的讀書聲，看到了年輕人帶著期待或疲憊，穿梭於高樓大廈之間。
他看到了設施齊全的醫院，人們為了健康而奔波，但也擁有相對可靠的保障。
他看到了公園裡悠閒的老人，市集裡為生計討價還價卻充滿煙火氣的小販，深夜依然亮著燈的便利店，以及那覆蓋極廣、維繫著社會基本咿D的各種體系。
這裡雖然也有煩惱，有為生活奔波的艱辛，有競爭的壓力，有不公與矛盾。
但這些煩惱，在漩渦長門眼中，卻與忍界那種朝不保夕、隨時可能死於任務或戰爭的恐懼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活著”的煩惱，是“發展”中的煩惱，是“和平”狀態下的煩惱。
人們可以規劃未來，可以追求夢想，可以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而不必時刻擔心不知從何處飛來的苦無或忍術。
幼有所養，老有所依，病有所醫，學有所教......雖然不盡完美，但這個國家，至少在努力讓這片土地上的大多數人，能夠擁有一種相對穩定的生活。
曾幾何時，在雨之國那陰雨連綿的破敗小鎮，三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也曾有過一個天真而熾熱的夢想。
改變這個哭泣的國家，創造一個讓夥伴們不再挨餓受凍、能讓孩子們安心長大的地方。
彌彥的笑容，小南折的紙花，還有他自己那早已在黑暗中模糊了的對“和平”的嚮往......
大夏在他眼中，就好似彌彥夢想中的“國家”。
它不是靠恐懼和痛苦維持的“和平”，而是一種在秩序中尋求進步，不完美但持續向前的“和平”。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恍然，自他的內心升起。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他如此在意實力，如此渴望變強，如此迫切地想要跟上甚至超越這個時代的原因。
他想保護這個國家。
保護這片土地上，這億萬人努力維繫的“日常”。
保護那些可以安心上學、工作的普通人，保護那些忙碌而平凡的幸福，保護這個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的國家。
他想留在這裡，瞭解它，學習它。
然後，如果將來有一天，他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他想要將在這裡看到、學到的東西，帶回忍界，帶回雨之國。
然後在那裡，也建立起一個能讓孩子們不再哭泣，能讓普通人安居樂業，哪怕依然有煩惱、有不公，但至少遠離無休止的戰亂的國家。
這，或許就是他內心那份執著於力量，不甘於平凡的答案。
說到底，比起相信那個堅信人與人之間能相互理解，卻更多依賴於個人魅力和“意外性”來解決矛盾的漩渦鳴人，他漩渦長門，果然還是更相信自己。
漩渦鳴人的信念或許熾熱，但他的做法是不可能實現真正的和平的。
就像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一樣，哪怕沒有大筒木一族的危機，等到他死後，戰爭依然會再起。
輪迴眼中，淡淡的紫色光華流轉，漩渦長門微微搖頭，將心中的想法壓下；然後推開修煉室的門，走了出去。
幾乎同時，隔壁修煉室的門也打開了。
方元從裡面走出，看到長門，他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目光在漩渦長門身上略一停留，眼神有些驚訝。
“你突破了。”
雖然是疑問，但方元的語氣卻是陳述的語氣。
以他的感知力，自然能察覺到漩渦長門身上那未曾完全散去的靈力波動。
漩渦長門微微頷首，算是承認，剛準備開口，卻注意到方元周身縈繞的那種被他暗稱為“神性”的能量，似乎比之前更加濃郁，也更加強大了。
“看來，你也有所突破。”
漩渦長門輪迴眼中的紫色波紋流轉。
在天樞局中，每個人所擁有的力量都不是什麼秘密，也無礙於讓他人知曉；李書陽和周明也曾和他提到過方元所擁有的力量。
那是一個世界“神王”層次存在的“諸天角色模板”，而方元已經藉助“模板”登臨了“海神”與“修羅神”雙神位。
他身上流淌的“神性”，正是作為神明本質的延伸，代表著神位的成長與對相應規則權柄的掌握加深。
尋常強者，哪怕是同階甚至更高層次的存在，也無法“看”到這種近乎本源的力量；除非，觀看者自身也具備相似的“神”之權柄或位格。
漩渦長門雖然沒有，但“輪迴眼”作為兼具“創世”與“滅世”之力的“掌控生死之眼”，卻是能看到這些接近規則層面的能量的。
這也是當初李書陽和周明在得知他能看到方元身上“神性”時，會感到驚訝的原因。
輪迴眼的本質，絕對不低。
“依靠神位的特殊性，汲取了一些與我有關的‘信仰’。”
“算不上什麼。”
方元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情緒。
雖然“海神”與“修羅神”的神位在鬥羅世界層次不低，一個一級神，一個神王，但這裡是現實世界，規則並不完全等同。
現實世界可不管什麼一級神、神王，在這裡，神位的成長完全依賴於“信仰”。
而“信仰之力”源於智慧生命的認知、崇拜、信賴等。
但問題在於，在這個世界，無論是“海神”還是“修羅神”，方元都沒有建立廣泛的信仰。
第948章 海神波塞冬，奧林匹斯主神的信仰；龍瑩與龍戩命叩霓捜�
沒有對應的神話體系傳承，沒有普及的教義信徒，所謂的正統、深層次的信仰自然無從談起。
方元所能吸收的只有泛信仰。
像是大夏民眾對唐三產生的關注，或是對方源產生的關注，只要兩者之間有著“方元”的存在，那麼逸散出的泛信仰，方元都能吸收。
將它們化為滋養“神性”，緩慢推動神位成長的養料。
當然，也有直接針對於方元的泛信仰，不過數量上卻沒有對唐三和方源產生的多。
畢竟作為“唐三”模板持有者，並且名字和“方源”很像的方元，提起他基本不可能不聯想到“唐三”和“方源”。
不過對方元來說有信仰就行，其他的他才不在意。
但泛信仰終究只是泛信仰，哪怕因“唐三”與“方源”的名號而匯聚的數量頗為可觀，純度也遠遠無法與虔招磐降男叛鱿嗵醽K論。
這些駁雜的精神能量，被神位被動汲取、過濾後，能轉化出的推動神位本質成長的力量，實在是杯水車薪。
方元內心其實很清楚這一點。
在絕世唐門時期，唐三擁有著整個大海無數海魂獸和海魂師的虔招叛觯惺啡R克學院、天鬥帝國等龐大勢力數以萬計的忠實信徒，歷經萬年香火供奉，也未能將“海神”這個一級神位推動到“神王”層次。
他如今這些泛信仰，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想要靠此讓“海神”或“修羅神”神位有顯著成長，怕是得按千年、萬年來計算，這還得是信仰源頭持續不斷且不衰減的前提。
“效率太低了。”
方元面上不顯，心中卻難免有些無奈。
他甚至開始琢磨起一些不那麼“常規”的提升途徑。
比如，是否能讓大夏官方在對外的宣傳中，有意無意地將他與海神“波塞冬”聯絡甚至等同起來。
反正他方元是“海神”，波塞冬也是“海神”；波塞冬有海神三叉戟，他方元也有。
而且他與波塞冬可從來沒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過。
從這個角度看，他怎麼就不能是波塞冬呢？
方元可太想要啃一口波塞冬的信仰了。
作為古希臘神話中的十二主神之一，執掌海洋、地震、馬匹，波塞冬的知名度與影響力在全球範圍都極為深遠。
無數文藝作品、影視遊戲、甚至許多沿海地區的文化中，都有他的身影；其中蘊含的信仰之力可想而知。
哪怕只是從中“蹭”到一小部分，甚至只是引導一部分相關的“泛信仰”流向自己，數量也絕不會少。
“奧林匹斯主神的信仰，真是讓人眼饞啊。”
方元心中暗自感慨，難免產生“借雞生蛋”甚至“李代桃僵”的想法。
不過也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另一道修煉室大門開啟。
一道高挑、冷豔的倩影走了出來，正是龍瑩。
她穿著訓練服，身材曲線驚人，白色的長髮垂落，額前兩縷髮絲如蠍鉗。
龍瑩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方元，對於旁邊的漩渦長門，只是用眼角餘光淡淡掃過，並未過多停留。
雖然漩渦長門的實力也不差，但是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卻非常普通，完全依靠那雙眼睛的力量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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