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638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這一次,方元只後退了三步,而龍瑩那始終未動分毫的身形,也終於晃動了一下!

“砰砰砰砰!!!”

方元手中昊天錘化作漫天暗紅錘影,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龍瑩徽侄ァ�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只攻不守,招招搶攻,而龍瑩也不斷揮動雙臂,以包裹著異能量的身體不斷格擋。

兩人身影在煙塵中高速交錯,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殘影。

方元將亂披風錘法的疊勢發揮出來,錘勢越來越重,竟一時打得有聲有色,未曾潰敗!

遠處,李書陽和周明,看著那與龍瑩近身激戰,竟然暫時不落下風的方元,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那是亂披風錘法吧?在現實中威力這麼大嗎?”

周明忍不住驚訝地說道。

“錘法本身沒問題,借力打力,有這個威力也是正常的。”

“而且方元不是說唐三在成神之後還最佳化過《玄天寶錄》,甚至在未來將它推演到了神王級嗎?”

“亂披風錘法估計也被優化了吧。”

李書陽想了想說道。

不看世界強度的話,亂披風錘法肯定是沒毛病的,畢竟是以“借力打力”作為核心的錘法。

對於錘子而言,這也夠了。

而且李書陽雖然對鬥羅世界的強度抱以懷疑,但是“唐三是個天才”這件事卻是事實。

無論是偷學《玄天寶錄》有所成就,還是打造出唐門失傳已久的“佛怒唐蓮”,都可以說明唐三的天賦。

而在唐三成就神位之後,將《玄天寶錄》推演到與之對等的層次是很正常的事情,順手最佳化一下“亂披風錘法”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此時方元施展出來的“亂披風錘法”可能就是最佳化過的,配合“修羅神”力才爆發出這般強大的力量。

“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黃金十三戟更強吧?為什麼方元不用海神三叉戟?”

周明也承認此刻方元的強大,但論技能的特殊性,顯然還是黃金十三戟更特殊吧?

“亂披風錘法”再最佳化也沒法和黃金十三戟相比啊。

第821章 修羅神權·審判!對一切生靈的審判與生殺大權!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李書陽聽到周明的話,先是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思索著開口。

“不過,黃金十三戟的能力看似強大無解,但也只是相對同級或者實力略高一些的強者而言,不是真正意義上無視一切的概念效能力。”

“很多時候,攻擊才是最好的手段,尤其是在面對蠍子王這樣的強者時。”

“斗羅大陸”的魂技、神技,機制確實特殊且強大,但在現實世界,這些機制的絕對性會被削弱,也會被更強大的力量扭曲。

就像是黃金十三戟中唯一的限制性神技“無定風波”,號稱一旦命中,八秒內絕對禁錮。

可那是在“鬥羅體系”內,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

當對手的實力遠超施展者,各方面都形成碾壓時,這種“絕對禁錮”的效果就會被無限制的削弱,甚至可能被直接免疫。

而且異能量體系是很唯心的體系,你真說不準用“無定風波”困住龍瑩的時候,她會不會因為自己被束縛而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所以在李書陽看來,面對真正頂尖的強者時,過於依賴能力的機制,反倒存在著風險。

你以為能夠贏下戰鬥的手段,反而會被對方利用。

以攻對攻,以力破巧,才是最可靠的手段。

方元選擇以“昊天錘”承載“修羅神力”正面強攻,顯然就是如此,同時也在逼迫龍瑩進行近身纏鬥,而沒有時間去“超獸武裝”。

周明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雙方沒有再說話,就這麼看著遠處戰場上的方元如同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般揮舞著昊天錘,與龍瑩碰撞的景象。

也沒有去幫忙的打算。

畢竟他們的實力只是“四階”,剛才的那一下就讓他們知道自己參與戰鬥,對戰鬥沒有任何影響,甚至可能拖累方元。

與其上去幫忙,不如聯絡朝陽市天樞局彙報這一結果,並讓他們聯絡支援。

但這種事情在剛才一起出手前,他們就已經做了。

所以現在在這裡看戲就夠了。

至於方元一個人,能不能抗住......總歸是神,哪有那麼容易死。

戰場中心,煙塵與混雜的能量亂流將兩道身影徽郑荒茈[約看到一道暗紅與一道墨綠在不斷碰撞、分離、再碰撞。

暗紅色的昊天錘在方元手中彷彿活了過來,不再是簡單的武器,而是他意志的延伸,承載著那股源自“修羅神位”彷彿要審判世間一切罪孽的凜冽殺意。

“轟!”

錘影重重,與龍瑩包裹著墨綠異能量的身體不斷硬撼。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將兩人腳下本就破碎不堪的大地再次犁開,碎石四散飛濺。

不過龍瑩卻看出方元在醞釀著什麼,那不斷累積的錘勢,那暗紅神力在錘身上越來越不穩定的波動,都預示著什麼。

但是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收斂著自身的力量,使之保持與方元相等的波動,想要看看方元能夠爆發出怎樣的光華。

方元也看出了這一點,但他不點破,因為此刻龍瑩以為的,是他故意誤導的,他真正的想法可並非如此。

“轟隆!”

方元雙臂肌肉賁張到極致,青筋如同虯龍般凸起,手中那柄已然被暗紅神光渲染得如同血色驕陽般的昊天錘,攜帶著之前積蓄的所有力量,以及修羅神位加持的無邊殺意,朝著龍瑩轟出了迄今為止最強的一錘!

而龍瑩對此,卻沒有半分的驚訝,倒不如說反而有些失望。

雖然這一錘的力量很強,強大到連她都要稍微正視,但如果方元所醞釀的結果只是如此的話,就有些辜負她之前的期待了。

她周身墨綠色的異能量轟然爆發,如同狼煙般沖天而起,背後的蠍尾尾鉤上幽綠光芒大盛,竟隱隱化作一道巨大的蠍尾虛影,迎向那暗紅巨錘!

同時,她雙掌齊出,墨綠色的異能量在掌心凝聚、旋轉,化作兩團更加深邃、更加狂暴的能量漩渦。

“魔怨劫!”

但就在龍瑩應對這一錘的時候,方元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就是現在!”

“轟隆隆!!!”

暗紅巨錘與墨綠能量狠狠碰撞,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數倍的轟鳴。

方元悶哼一聲,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恐怖的衝擊波狠狠掀飛;但就在他被轟飛的瞬間,藉著那反震而來的巨力,他雙手猛地鬆開昊天錘,任由其脫手飛出。

而他自己,則藉助這股力量,以更快的速度向後倒飛,同時,眼中血色光芒大盛。

“修羅!”

方元染血的口中,吐出了兩個冰冷的字。

“嗡!!!”

天地間的光線驟然一暗,彷彿所有的光芒都被瞬間吞噬,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百倍的恐怖殺意與神威,轟然降臨。

這股威壓冰冷、死寂、高高在上,彷彿凌駕於萬物之上,執掌著對一切生靈的審判與生殺大權!

緊接著,在方元倒飛路徑的上方,虛空如同水波般劇烈盪漾起來;六道暗紅色的,散發著無邊殺伐之氣的恐怖劍刃,憑空凝聚。

它們並非實體,卻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凝實、鋒利,彷彿是由最純粹的殺戮規則構成。

正是修羅神力構築的六柄巨型修羅劍虛影!

這六柄巨型修羅劍虛影剛一出現,便封鎖了龍瑩周身所有的空間,劍尖直指龍瑩,恐怖的殺意與鎖定感,讓龍瑩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是什麼能力?”

就在龍瑩的注意力被這六柄恐怖劍影吸引的剎那。

“修羅神權·審判!”

方元的聲音,彷彿直接在龍瑩的靈魂深處響起。

“轟!”

那六柄巨大的修羅劍虛影,並沒有如預料般斬下,而是猛地一震,同時崩碎,化作無數道猩紅如血的閃電。

這些紅色電光蘊含著審判與裁決的意志,無視了龍瑩體表的異能量,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向著龍瑩激射而去!

“轟隆隆!!!”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龍瑩體表那堅韌的武裝,瞬間被紅色的電光覆蓋。

而在這些電光接觸到龍瑩身體的瞬間,便瘋狂地向著她的皮膚、肌肉、經脈,乃至更深處的靈魂侵蝕而去!

修羅神權·審判!

這才是方元真正想要施展的能力。

雖然這一“神技”主要用於審判“神祇”,被此“神技”命中的一級或一級以下的“神祇”,不是被一擊必殺就是被重傷,但技能本身的威力也十分強大。

一共六道紅光,如同血色鮮花層層盛放,瞬間密佈龍瑩全身,紅色電光瘋狂侵入。

劇烈的痛苦席捲全身,靈魂彷彿被放在火上炙烤,意志稍弱者,怕是片刻便會痛不欲生,意志崩潰。

但龍瑩那覆蓋著半面黑色金屬面甲下的容顏,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痛苦之色;紫色的眼眸,甚至比剛才更加冰冷。

痛苦?

從十萬年前,親眼目睹父親和族人在自己面前被青龍族屠殺殆盡的那一刻起;

從獨自一人揹負著血海深仇,在無盡的黑暗與孤獨中掙扎求存的那一刻起;

從投身冥界,接受殘酷訓練,在生死邊緣徘徊了無數次的那一刻起......

痛苦,對她而言,早已是如同呼吸般尋常的東西。

花落人亡,天地無情!

身軀的疼痛,靈魂的煎熬,又算得了什麼?能比得上失去一切的絕望?能比得上十萬年對復仇漫長等待的孤寂?

真正讓她心緒產生波瀾的,不是這股力量帶來的肉體與靈魂的痛楚,而是那隨著紅光侵入,似乎被強行從記憶深處翻攪出來的畫面。

那是她心底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是她一切仇恨與力量的根源,也是她追隨冥王理念的起點。

恍惚間,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

溫暖的火光旁,父親粗糙卻寬厚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頂,白色的捲髮在掌心摩挲。

父親臉上帶著她記憶中最溫暖,最讓她安心的笑容。

年幼的她依偎在父親身邊,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篝火與星光,充滿了無憂無慮的幸福與對未來的憧憬。

父親的體溫,族人們歡快的歌聲,夜晚微涼的風中青草的氣息......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溫暖。

但下一秒,溫暖的火光被冰冷的刀光與猩紅的火焰取代!

當畫面再次浮現,父親已經在比武中死去。

白龍族和青龍族展開了戰爭,原本的歡聲笑語變成了猩紅的血色。

熟悉的、親切的面孔一張張倒在血泊中,被青龍族毫不留情地屠戮;她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將這地獄般的一幕,連同父親倒下的身影,印在靈魂深處。

屠殺!死亡!毀滅!

一日之間,她失去一切,那些血色成為了她十萬年生命中,揮之不去的夢魘與執念。

腦海中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來,又如同潮水般退去。

痛苦與仇恨,冰冷與孤寂,所有的一切,最終在她紫色的眼眸中,化為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痛苦嗎?當然;恨嗎?從未停止。

但,那又如何?

第822章 雷霆雅塔萊斯,代表世間正義的力量!

“天地本就無情,若見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

龍瑩朱唇輕啟,低聲呢喃。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