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605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你背叛我們,選擇的光明和人類,他們似乎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了不得的東西呢。”

“但這股力量,現在卻在幫助我,幫助我們.....”

“很快,我就能再次站在你面前了!”

“這一次,我會讓你好好體會,這三千萬年的黑暗,這三千萬年的思念與......恨!”

卡蜜拉的意識在黑暗中傾訴。

只是,這“很快”對她而言,依舊是難以忍受的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將她早已被仇恨灼燒得千瘡百孔的靈魂,再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

她想要更快!立刻!馬上!撕碎這身該死的石頭軀殼,衝出這片黑暗囚唬�

或許是這股強烈到極致的意志與那源源不斷湧入的能量產生了某種共鳴,或許是吸收的生機能量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總之,就在卡蜜拉汲取這充滿生機的能量,加速破封程序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感覺,如同冰涼的墨滴滑入灼熱的岩漿,突兀地在她意識深處炸開。

她愣住了。

一種彷彿本能般浮現的能力,在她這被封印的石像之軀內部悄然孕育,然後清晰無比地呈現在她的意識中。

分身!

她覺醒的能力名為分身。

不是簡單的能量投影,也並非虛幻的意念體。

而是一個與她的本體緊密相連,能夠承載她意識,甚至可以有限度的呼叫她本尊力量的分身!

這個能力來得毫無徵兆,卻又彷彿水到渠成,如同呼吸般自然。

卡蜜拉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能力的來源。

是那充滿生機的能量激活了她自身潛藏的特性?是封印鬆動帶來的意外饋贈?還是冥冥之中某種存在對她無盡執念的回應?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她只知道她能離開了。

哪怕只是以分身的形式,哪怕本尊仍被困於此地,但她終於可以踏出這囚禁了她三千萬年的黑暗牢唬俅魏粑酵饨绲目諝猓俅慰吹侥莻她恨之入骨、也念之入骨的世界,以及那個男人!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半分試探。

卡蜜拉的意志,瞬間鎖定了這個剛剛誕生的“可能”,然後,以近乎自毀般的姿態,將澎湃的黑暗力量與那充滿生機的奇異能量,連同她三千萬年積攢的所有怨恨、眷戀、渴望,盡數灌注進去!

“嗡!”

一聲低沉到幾乎不存在於物質世界的震顫,在那被封印的黑暗空間中響起。

卡蜜拉石像的眉心處,一點深邃到極致的黑暗亮起,其中卻又詭異地纏繞著絲絲充滿生機的光暈。

一個身影在光暈中浮現,懸浮於石像前。

那是一個女人。

高挑,曼妙,穿著純黑色的長裙。

她的面容絕美,卻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充滿侵略性與毀滅欲。

皮膚是久不見天日的蒼白,映襯得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眸,如同水晶,裡面翻湧著足以凍結靈魂的恨意,以及在那恨意最深處扭曲的熾熱。

鴉羽般的短髮垂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人類形態,卡蜜拉的分身。

她低下頭,緩緩抬起自己白皙的手掌,五指輕輕收攏,彷彿要捏碎什麼無形的存在。

她能感覺到這具分身與深處那石像本尊之間的聯絡,本尊那被封印的黑暗力量,可以隨著她的意志,跨越空間的阻隔,流淌到這具分身之中。

雖然遠不及全盛時期,但對於初步脫困而言,已然足夠。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具分身,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源源不斷湧入此地的能量,其來源的方向,其流動的軌跡,以及,外界那已然天翻地覆的世界。

“呵呵......哈哈哈哈......”

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從這具人類形態的分身那優美的唇瓣中溢位,迴盪在黑暗空間裡,冰冷而瘋狂。

她抬起那雙水晶般的眸子,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石門,穿透了無盡的海水與岩層,投向了遙遠的大陸,投向了那個她感知不到,卻本能地確定他就在那裡的方位。

“迪迦,我來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轉身離開的機會。”

“你的光,你的選擇,你守護的一切......”

“我都會親手毀掉。”

“然後,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以黑暗的姿態。”

卡蜜拉絕美的面容上,那抹冰冷的笑意尚未完全斂去,眼眸已緩緩轉向身旁。

在那裡,兩尊巨大的石像依舊沉默地矗立著。

達拉姆和希特拉。

原本他們也保持著自我意識,但是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眠。

或許也是如她一樣被這股充滿生機的能量所滋養,覺醒了新的能力,只是處於孕育之中吧。

她如果不是秉持著對迪迦的愛與憎恨,恐怕也不可能始終保持清醒。

畢竟相較於她,達拉姆和希特拉的執念更為“單純”;純粹的憤怒,對背叛的憎恨,對毀滅與復仇的渴望。

正是這種“單純”,在漫長的封印中,他們的意識反而不如她那般堅韌,也不如她扭曲。

卡蜜拉看著兩位同伴的石像,翻湧的瘋狂恨意下,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也好。”

“沉睡吧,積蓄吧。”

“當你們醒來時,會獲得新的力量。”

“然後,用這份力量,去撕碎那個叛徒所珍視的一切。”

“未來,我會帶你們離開。”

她低聲說著,聲音平靜,卻帶著肯定。

這是卡蜜拉對同伴的承諾。

她不會獨自離開,將這最後的同類遺棄在這永恆的黑暗中。

她要帶著他們,帶著積蓄了三千萬年的怨恨與剛剛獲得的新生力量,一起重返世間,向迪迦,向那個背叛了黑暗的光,討回一切!

承諾既下,不再有絲毫留戀。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束縛著本尊的巨大石像,感受著眉心與分身之間的聯絡,感受著本尊石像內仍在持續吸收生機能量,緩慢地瓦解封印的過程。

“該走了。”

絕美的身影輕輕一晃,融入陰影,化作一縷幽暗氣息,徑直“滲”入了那扇已經出現了破損的石門縫隙中。

幽暗的氣息穿透了石門,離開了露露耶遺蹟,沒入了外面冰冷的深海之中。

太平洋最深處的海水,足以碾碎鋼鐵。

但對卡蜜拉的分身而言,這種程度的壓力,自然談不上什麼影響。

深海之中,陽光無法企及的黑暗中,一縷幽影,正無聲無息地向著人類的世界,向著光的所在,蔓延而去。

“迪迦!”

第781章 高等生命對低等生物的鄙夷,多弗朗明哥對卡蜜拉的挑釁

杭城,白日。

初夏的陽光不算熾烈,透過行道樹繁茂的枝葉,在整潔的人行道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街道上車水馬龍,靈氣復甦帶來的變化並未改變這座城市的繁忙,反而因為異能者的增多,街頭巷尾偶爾能看到一些超越常理的身影。

不過路人對此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目光中多少帶著些許嚮往。

多弗朗明哥罕見地沒有穿著他那身粉紅羽毛大衣,可能是因為溫度已經上來的關係。

他換了一身深色休閒西裝,裡面搭著一件酒紅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墨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擋了大部分眼神。

但嘴角的弧度,卻將他此刻不錯的心情表露無遺。

事實也確實如此。

《烘爐引氣真解》的公佈,在全球範圍內掀起了“氣血武道”修煉的狂潮;而能夠增強實力的東西,他自然不會不修煉。

而憑藉自身早已踏入遠遠超越人類極限的體魄,以及與“氣血武道”某些方面隱隱相合的武裝色霸氣,他修煉起這門功法來,堪稱事半功倍,進度遠超常人。

此刻,他體內氣血奔流,如長江大河,咿D間隱隱帶著風雷之聲,卻又被完美地約束在體表之下,顯示出極強的掌控力。

《烘爐引氣真解》的前兩個境界“搬血境”與“通脈境”,他幾乎是以一種水到渠成的速度貫通,迅速臻至圓滿,甚至開始初步觸控起第三個境界“金身”的門檻。

雖然這部分修為對他的實力增幅並不算大,但其帶來的好處,尤其是對身體更精微的掌控,卻讓他頗為受用。

“呋呋呋呋......有趣的力量體系。”

多弗朗明哥低笑著,指尖無意識地彈動,幾縷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纏繞著淡紅色氣血之力的絲線憑空出現,靈活地在指間穿梭。

“海軍六式,現在倒是變得有些好用了。”

海軍六式對他來說不是什麼秘密,只要身體強度足夠,也具備相應的掌控力,就能夠輕易復刻。

只不過以前的他更依賴果實能力和霸氣,很少去使用而已。

如今在“氣血武道”加持下,他對身體的掌控達到新高度,六式的哂貌粌H完全復刻,更衍生出不少新的變化。

更讓他愉悅的是,隨著“氣血武道”對身體的滋養,他那原本似乎陷入瓶頸的武裝色霸氣,竟也隱隱傳來“鬆動”的感覺。

霸氣流轉間,似乎多了一份源自肉身本源的勃勃生機,使用起來更加輕鬆,總量與質量也都有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雖然他如今也算是“五階”的強者,但他這個“五階”,和大夏目前的幾位“五階”相比,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但如果能夠將“氣血武道”也修煉到“五階”的層次,他就算追不上他們,但彼此之間的差距也會被拉近。

當然,讓他心情愉悅的,不止是自身的進步。

“時崎狂三那個女人,似乎還卡在‘通脈’的階段?”

“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心中掠過一絲嘲弄與優越感。

他自然清楚時崎狂三的力量在於精靈之力,體質雖然也不差,但肯定無法與他這種將體魄錘鍊到怪物級別的存在相比,進度稍慢實屬正常。

但知道歸知道,這並不妨礙他因此感到愉快,尤其是在他們兩人關係向來不睦,彼此看對方都不太順眼的情況下。

雖然現在這點進度領先,還不足以彌補那傢伙的“刻刻帝”在戰鬥中的優勢,但是,等到後續的境界優勢被拉大,氣血武道對肉身本質的強化效果顯現出來的時候,就不好說了。

他可是很想要看看那個女人在自己絕對的力量與速度面前,那總是遊刃有餘的優雅笑容漸漸維持不住,露出驚愕的模樣。

光是想想,多弗朗明哥就不由得覺得心情愉悅,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擴大,幾乎要當場笑出聲來。

但就在他沉浸在愉快的暢想中,沿著梧桐道向前邁步時。

“滾開。”

一個清冷淡漠的女聲,突然在他側前方響起。

幾乎是本能地,多弗朗明哥身體肌肉微不可查地一繃,腳步下意識地向側方滑開半步,讓開了原本佔據的道路中線。

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完美避開了可能與聲音主人發生的任何接觸。

但就在他完成這個避讓動作的下一剎那,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他......避開了?

他,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天龍人後裔,王下七武海,黑白通吃的德雷斯羅薩國王,竟然因為一個陌生女人一句簡短的“滾開”,就下意識地進行了避讓?!

開什麼玩笑!

誰給她的膽子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而且他,竟然還真的讓了?!

多弗朗明哥臉上那還未完全展開的愉悅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轉化為一抹危險的神色。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目光看向那個已經越過他,正繼續向前走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