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554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第717章 自神話中悖逆而行,追尋值得一敗之敵;神域級別的武藝!

“吾乃最強,並手握一切勝利之人!”

“無論人或惡魔,面對一切敵人皆挫其敵意之人,我必擊垮任何阻擋於前的敵人!”

“擁有閃耀黃金之角的牛啊,給予我援助吧!”

“韋勒斯拉納”施展言靈,身後浮現出一頭龐大如山嶽的雄牛虛影。

雄牛仰天發出咆哮,無與倫比的力量化作洶湧的洪流,轟然注入“韋勒斯拉納”的身體,

霎時間,他整個“存在”都變得沉重凝實,彷彿腳下的大地都在向他臣服,為其提供無窮偉力。

他右手虛握,金光迸發,一柄劍身流淌太陽紋路與波斯神文的黃金之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獲得【雄牛】神力加持,手握黃金之劍,“韋勒斯拉納”眼中戰火燃至巔峰,再無試探之意。

他一步踏出,身化金色疾電,黃金之劍挾著斬裂萬物的煌煌神威,以最簡單直接卻也最千錘百煉的殺伐劍技,朝著葉軒當頭劈落。

葉軒也未動用超越常理之力,只是迎著斬落的黃金劍鋒,抬起了空著的右手。

掌心清光微漾,一柄長劍憑空而現。

劍長三尺有餘,通體呈現出澄澈如秋水、溫潤似翡翠的碧綠光澤。

整柄劍徽衷诘F般的瑞氣中,氤氳蒸騰,仙意盎然。

神兵——斬龍劍!

“鏘!”

清脆悠揚的金鐵交鳴驟然炸響!

黃金之劍與斬龍碰撞於一處,交擊之點,空間微微盪漾,迸射出細碎如星火、卻蘊含恐怖切割力的金綠劍氣餘波,湮滅著周遭一切。

葉軒握劍的手穩如磐石,身形紋絲未動。

他甚至刻意將自身力量,都壓制到了與此刻“韋勒斯拉納”大致相當的範疇;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以純粹的“技藝”與“劍道”,來應對現實世界中的對手。

過往,他都是與“鼠符咒”具現出來的造物交流劍道。

雖然如果他想,輕易便能將“韋勒斯拉納”殺死,但那不就太無趣了嗎?

琦玉在面對波羅斯的時候,明明擁有著將之輕易秒殺的能力,卻直至最後才真正認真。

為什麼?

因為波羅斯於琦玉而言,也是一個難得的對手。

雖然“韋勒斯拉納”對葉軒而言,並不是如此,但如果不算上【鼠符咒的加護】的話,其實也差不多。

“韋勒斯拉納”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失敗,那麼他就賦予“韋勒斯拉納”一場酣暢淋漓的敗北。

況且“韋勒斯拉納”作為軍神,其武藝歷經神話時代的征伐、與無數英雄乃至同類的生死搏殺,早已臻至神域。

哪怕不動用化身權能,僅憑黃金劍與戰鬥本能,也堪稱劍術的“神明”級別。

對葉軒來說,也是不錯的對手。

“叮!叮!鐺!鏘!”

剎那之間,兩人身影化作了兩團模糊的光影。

劍氣縱橫,撕裂長空!

交戰之處,方圓百米內,地面無聲浮現道道深不見底、平滑如鏡的劍痕,岩石草木乃至飄葉,接近戰圈瞬間便被逸散的鋒銳劍氣絞為粉末!

夜空雲層被無形劍意驅散,月光亦黯淡幾分。

林若曦早已退到數百米開外,全力張開【心網】,將感知提升到極限,試圖看清那兩道交錯光影之間的戰鬥。

也幸虧葉軒將自身實力主動抑制到與“韋勒斯拉納”大致相當的層次,否則,以他們真實的實力差距,即便她開啟【心網】,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因為戰鬥在一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但也正因“看清”了,林若曦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才會如此洶湧澎湃,如此不可思議。

過去的她,並非不清楚“技藝”錘鍊到極致會是一種怎樣的境界。

她雖然也一直磨鍊自己的戰鬥技藝,但是作為“響雷果實”的能力者,她更傾向於以絕對的力量來解決一切。

只要速度足夠,力量足夠,技藝有沒有並不重要。

但是現在,在看到葉軒與“韋勒斯拉納”在戰鬥中所展現出來的“技藝”時,她才真正明白,當“技藝”被錘鍊到極致,抵達那傳說中的“神域”甚至超越“神域”之後,究竟會是何等光景。

那不是簡單的“招式精妙”,也不是“力量控制入微”所能概括。過去的她不知道將“技藝”錘鍊到極致後會是怎樣的場景,但現在,她知道了。

那是藝術!是道在劍鋒上的流淌!

劍光乍起,宛若雨後天邊一抹驚世長虹,瑰麗絕倫,光華萬丈;劍隨身走,身隨劍動,人與劍、與周遭的月光、夜風、乃至空間本身,都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和諧。

如同流水繞石,清風拂山,以無厚入有間,於無聲處聽驚雷!

劍勢轉換間,又驟然變得熾烈狂放。

斬龍劍化作無數道火焰流光,劍影重重,層層疊疊,如同夏夜驟起的燎原之火,又似平地升騰的毀滅龍捲。

每一道劍光都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靈動如焰,旋轉如風,彼此交織,形成一片焚盡萬物的風暴。

劍氣呼嘯,如萬千風火雷霆共鳴,劍光流轉,似宇宙星璇生滅。

林若曦已經認出了葉軒施展出來的劍法,正是他從“長虹劍”中所獲得的源自於“虹貓傳承”中的劍法。

長虹劍法,以及火舞旋風劍法。

如此鮮明的特質,她就算想不認出來都難。

但是她從未想過這兩門劍法在現實中施展出來竟然會如此強大,如此的“美”!

不,只是動漫中的長虹劍法和火舞旋風劍法決然不會如此;之所以會給她這樣的感覺,只是因為使用的人,是葉軒而已。

而在這種全方位的“技”的壓制下,“韋勒斯拉納”即便擁有【雄牛】神力加持,即便自身武藝同樣強大,也依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葉軒的劍,好似“道”的顯化,每一劍都妙到毫巔,每一式都渾然天成,彷彿早已算定了他所有的應對,將他牢牢困鎖在“技”的絕對劣勢之中。

純粹的劍術比拼,幾乎看不到絲毫勝算;但這也讓“韋勒斯拉納”感到更加的興奮。

在他第一眼看到葉軒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那股源於生命層次與位格的絕對差距。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必定會敗。

而在他最初的預想中,對方理應會用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力量,如同碾死螻蟻般,輕易將他殺死。

但,葉軒給予他的,卻是遠超預想的、近乎“恩賜”般的戰鬥體驗!

他竟主動將自身的力量,抑制到了與他大致相當的層次;然後,以這同等層次的力量為基,向他展示了何謂超越神話、超越神域、近乎於“道”的技藝!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這相對“平等”的力量下,盡情地將他所擁有的一切展現出來;他可以在這場註定敗北的戰鬥中,將自身的“存在”,燃燒到最璀璨的極致!

過程的愉悅,遠超對結果的執念。

“韋勒斯拉納”早已將“勝敗”拋諸腦後;他心中充盈的,只有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愉悅與感激。

感激能有如此對手,讓他見識到技藝的絕巔!

感激能有此等戰鬥,讓他得以將自身的一切燃燒殆盡!

感激這注定的敗北,能來得如此華麗,如此酣暢淋漓!

“吾自神話中悖逆而行,追尋值得一敗之敵久矣!”

“今日得遇汝,方知何為真正的‘戰鬥’!何為真正的‘敗北’前應有的華彩!”

韋勒斯拉納在葉軒那如長虹秋水般連綿不絕、又如天火雷霆般狂暴熾烈的劍勢中輾轉騰挪。

儘管左支右絀,身上已添了數道深湶灰坏膭郏鹕裱w濺,但他的笑聲卻越來越響,越來越狂放。

“既然如此,豈能不將吾之‘一切’,盡數奉上,以饗此戰?!”

“吾乃最強,並手握一切勝利之人!”

莊嚴的神言再起。

“所有為惡之人啊,害怕我的力量吧!”

“現在的我將得到十座山的雄壯、百條河川的力量、千匹駱駝的強勁!”

“雄壯的我揚起的,就是兇猛的駱駝印記!”

第四化身,【駱駝】!

“轟!!!”

無形的神威如同實質的衝擊波擴散開來。

淡金色的神性光輝凝聚於其雙腿之上,隱隱形成一對虛幻的、充滿力量感的駱駝後蹄印記。

“韋勒斯拉納”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

彷彿無視了空間的阻礙,前一瞬還在數十米外,下一瞬,那攜帶著【駱駝】化身神威的右腿,已經如同撕裂夜空的黃金戰斧,朝著葉軒橫掃而來!

腿風所過之處,空氣被極致壓縮,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半月形的乳白色真空波!

純粹的物理力量,在【駱駝】化身與殘留的【雄牛】神力雙重加持下,被提升到了恐怖的程度,足以一腳踢碎山峰,踹裂大地。

與此同時,【駱駝】化身帶來的其他特性也開始顯現。

戰鬥意識與格鬥技巧,在化身加持下,同樣躍升至真正的“神明”級別,不再侷限於劍術,拳、腳、肘、膝,乃至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為了最致命的武器!

第718章 天地一劍,王權劍意!此為勝利的天則!

“轟隆!”

恐怖的撞擊聲中,葉軒與“韋勒斯拉納”碰撞在一起,“韋勒斯拉納”身體劇震,腹部神光閃爍,卻硬生生扛住,只後退半步。

【駱駝】化身帶來的對痛苦遲鈍與強大耐久力,讓他無視了臟腑的震盪,再次朝著葉軒攻來。

“轟轟轟轟轟!”

碰撞聲如同狂風暴雨般響起,將這片山坡化為了最原始的角鬥場!

“韋勒斯拉納”徹底放開了手腳,在【駱駝】化身的加持下,將戰鬥技藝發揮到淋漓盡致。

但不管“韋勒斯拉納”如何做,卻始終被葉軒所壓制。

兩道身影所過之處,地面如同被無形的巨犁反覆耕耘,大片大片的泥土、岩石被震成粉碎,又被狂風吹上高空,形成一片瀰漫的塵霧。

“韋勒斯拉納”的攻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嘯,一浪高過一浪。

他體內的神血在沸騰,神格在咆哮,雖然被葉軒所壓制,但是他卻感到無盡的愉悅。

因為正在將畢生所學、所悟、所擁有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酣暢淋漓地傾瀉出來!

這種將自身“存在”燃燒到極致的快感,遠勝過往任何一次勝利!

“咔嚓!”

“咔嚓!”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不斷從“韋勒斯拉納”的神軀內傳來,如同古老的瓷器正在被重錘反覆敲擊,佈滿裂痕。

每一次與葉軒的碰撞,都會在他那已臻完美的神體上留下深刻的創傷。

【駱駝】化身賦予的堅韌體魄與對痛苦的遲鈍,正在修復這些恐怖的傷勢;但修復的速度,已然開始跟不上受傷的速度。

“噗!”

劍鋒透背,帶出大蓬璀璨奪目、蘊含著磅礴神性的金色血液。

心臟被穿透,但是“韋勒斯拉納”卻毫不在意的繼續著與葉軒的戰鬥。

【駱駝】化身加持,即使心臟被貫穿,也可以繼續戰鬥。

但,隨著時間流逝,“韋勒斯拉納”的神力卻因為傷勢的持續,而逐漸虛弱。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力量如同指間流沙般飛速逝去,身體的“重量”在增加,動作的“靈巧”在喪失,五感對周圍的感知也開始變得模糊。

但與這衰弱感一同升起的,並非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沒有盡興的感覺。

只是這種程度而已,竟然就無法承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