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510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即便降臨現實,這份“嚮往”,也並未消失。

甚至於“時崎狂三”的身份反倒讓她更加嚮往“平凡”的生活也不一定。

如果她是普通人,而不是“時崎狂三”,是不是就不會被崇宮澪選中,也不會降臨現實呢?

多弗朗明哥完全理解這樣的想法。

所以他無比確定,自己的未來一定會凌駕於時崎狂三之上。

她的修煉天賦比他高也好,積累積分獲取修煉資源的速度比他快也好,她的未來,註定會被他超越。

因為她渴望平凡,渴望普通人的生活。

他多弗朗明哥,心無掛礙,或者說,所有的“掛礙”都已轉化為純粹的動力與野心。

他追求力量,為了掌控,為了征服,為了將一切踩在腳下,為了自身的絕對自由與意志的貫徹。

力量對他而言,是甘美的果實,是鋒利的武器,是通往王座的階梯,從來不是負擔,也永遠不會是。

而時崎狂三呢?

她追求力量,是為了“回去”,為了“抹除”,最終的目的是讓一切未曾發生,從而回歸平凡。

這份追求的根源,混雜著贖罪、執念以及對“平凡”的眷戀。

“一個內心真正渴望放下力量、歸於平凡的人,怎麼可能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走得遠呢?”

“力量只為力量本身而渴望,道路只為登頂而鋪設。”

“這就是我與你,本質的不同。”

“你的心,束縛了你的未來;而我,沒有這樣的枷鎖。”

“......”

時崎狂三自然不知道多弗朗明哥內心的想法,在他離開訓練室後,她也從訓練室中離開,然後來到了蘇夢瑤的辦公室門前。

未等敲門,智慧識別系統已確認了她的許可權,大門悄然向一側滑開。

此時的蘇夢瑤正在處理檔案。

聽到開門聲後,她抬起頭,看到是時崎狂三,也沒有意外。

“和多弗朗明哥切磋的結果怎麼樣?”

“看你這氣定神閒的樣子,應該是你贏了吧。”

雖然是疑問,但是語氣卻無比肯定。

作為杭城天樞局名義上的局長,蘇夢瑤對局內這兩位“次元生命”自然是瞭如指掌。

從多弗朗明哥最初被“邀請”加入,到後來兩人數次“約戰”,她甚至親自旁觀過幾次。

可以說,她是親眼看著時崎狂三和多弗朗明哥之間的差距是如何一步步拉開的。

多弗朗明哥的天賦其實不弱,畢竟是能夠將“線線果實”這麼普通一個惡魔果實開發到覺醒層次,並坐上“七武海”之位的“天夜叉”。

如果吃的是幻獸種或者自然系的話,指不定也有成為四皇、大將級別的可能。

再加上海偈澜缰芯退闶瞧胀ㄈ说捏w質都有加成,多弗朗明哥這種錘鍊出武裝色霸氣的就更不用說了。

在修煉靈氣體系後,實力的增幅尤為顯著。

但是相較於時崎狂三還是慢了不少。

修煉資源,是一方面,但說實話對於“五階”,大夏的修煉資源能夠提供的幫助其實很少。

畢竟現在誕生的“天材地寶”,等級最高的也就只有“四階”而已。

關鍵這種等級的“天材地寶”天樞局還沒有。

他們所擁有的,最高也就“三階”而已,最多也就是融合的數量多一些,所以起到的效果會好一些罷了。

真正拉開兩者差距的,是修煉天賦。

在“約會大作戰”的世界觀中,精靈的存在,與卡巴拉生命之樹的十大質點和守護天使,是一一對應的。

時崎狂三的顯現天使“刻刻帝”,對應的,正是第三質點——“理解”。

它和“智慧”相對應,賦予所有事物的形體,寶石是珍珠,金屬是鉛,象徵行星為土星。

執行、實質的理性、創造之泉,亦代表著土星天。

用更直白的話說,時崎狂三的“本質”就與多弗朗明哥不同。

多弗朗明哥是“人類”,但時崎狂三卻不是,而是承載了部分“卡巴拉生命樹”第三質點的精靈。

她的“位格”或者說“本質”,決定了她的成長速度,天生就站在了一個更高的層面上。

這不是單純努力和資源就能輕易抹平的差距。

雖然這也只是蘇夢瑤的推測,事實是否如此並不一定;但感覺上,應該八九不離十。

“當然。”

時崎狂三微微一笑,算是承認了蘇夢瑤關於切磋結果的判斷。

她瞥見對方手邊那杯已經見底的茶水。

沒有多言,時崎狂三走上前,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壺,為蘇夢瑤續上熱水。

然後走到蘇夢瑤的身後。

在蘇夢瑤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微涼卻柔軟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她的肩頸上。

“蘇局長似乎很疲倦呢,要注意休息才是。”

時崎狂三的聲音在蘇夢瑤耳邊響起,比平時更輕柔了幾分,帶著一種彷彿能蠱惑人心的磁性。

她的按摩手法出奇地專業,力道適中,指尖揉按著穴位,帶來一陣痠麻過後的鬆快感。

但蘇夢瑤卻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冷顫,躲開時崎狂三的雙手,很是警惕的看著她。

“不是,你要做什麼?”

“現實世界可不是嘎啦Game,你清醒一點。”

第663章 時崎狂三如魔鬼般的魅力,這個時代的“氣咧印�

雖然在原本的世界中,時崎狂三對五河士道抱有好感,但這裡是現實世界,並不存在五河士道,至少現在他還沒有降臨。

同樣,也不是誰都有能力突破“最惡精靈”的心防的。

蘇夢瑤自然也沒有,倒不如說,她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過!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時崎狂三對她的態度,總感覺有些微妙的變化。

自從她降臨現實,看完了自己所屬世界的“劇情”後,蘇夢瑤就隱約覺得,時崎狂三對待自己的方式,和最開始“合作者”姿態,有了些不同。

時不時的就會做出這種親近的舉動。

最初,蘇夢瑤只當是時崎狂三性格惡劣,喜歡用這種若有若無的親近和曖昧舉動來戲弄人,觀察他人的反應取樂。

她也沒太在意。

但次數多了,時間久了,有些細節就讓她不得不懷疑起來。

比如現在這種過於自然的肢體接觸,比如偶爾交談時過於專注的凝視,比如在一些場合流露出的親近感.......

這讓蘇夢瑤多少有些頭皮發麻了,她可不記得自己和時崎狂三的感情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她倆嚴格意義上連朋友都算不上才對。

雖然時崎狂三從“劇情”上也沒有那方面的愛好,但這種事情不好說的,畢竟除了“五河士道”之外,還有“五河士織”的。

萬一時崎狂三世界的“五河士道”其實本質上是“五河士織”呢?

那時崎狂三不就是隻忠侦丁皭邸绷藛幔�

要是蘇夢瑤能夠無視時崎狂三的魅力的話還好,但問題是,她無視不了啊!

懂不懂什麼叫做“能夠僅靠一次眼神的交錯就將男性俘獲的魔鬼般的魅力”?

時崎狂三的美,早已超越了性別的界限,那是一種混合了妖異、純淨、危險與易碎感的複雜吸引力,彷彿自帶魔力場;

一個眼神,一抹溞Γ踔林皇前察o地站在那裡,就無時無刻不在攪動旁人的心緒。

蘇夢瑤可沒覺得自己的意志堅定到了這種地步。

她是真怕時間長了,自己哪天被時崎狂三給攻略了。

“只是覺得蘇局長太辛苦了而已。”

時崎狂三被推開,也不惱,反而輕笑一聲,後退了半步,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欣賞蘇夢瑤略顯慌亂的反應。

“不至於,我這點任務已經算很輕的。”

蘇夢瑤連忙搖頭。

相較於天樞局裡其他人要處理的事情,她這邊可以說是相當輕鬆了。

畢竟她只是名義上的局長,很多事情並不需要她來處理。

她這要都算累,旁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出去逛逛,天樞局在這方面又沒有限制你們。”

她指的自然是時崎狂三這些“次元生命”。

他們雖然加入了天樞局,但沒有固定的坐班要求,只是在需要他們力量時才會被召集。

蘇夢瑤其實是有點想不通,時崎狂三為什麼總來天樞局的。

去外面哪玩不比在天樞局舒服?

實在無聊,去修煉也行啊。

“唉......”

一聲輕嘆,裹著恰到好處的落寞,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漾開。

時崎狂三微微垂下眼簾,帶著一種被遺棄般易碎的美感;此刻的她,收斂了那份惑人的魔性,顯出一種莫名的孤寂。

那微微抿起的唇瓣,輕顫的睫毛,以及周身散發出的、與世隔絕般的清冷氣息,讓這份美麗因脆弱而更具衝擊力,輕易便能勾起最本能的憐惜。

“可是我在現實,除了局長你,並沒有其他朋友啊。”

她抬起眼,目光幽幽地看過來,酒紅色的右眼透著孤獨,聲音中更是帶著惹人心軟的輕顫。

蘇夢瑤心頭一跳,那種熟悉的頭皮發麻的感覺又來了。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用這種級別的美貌配合以退為進的孤寂臺詞......大傻春,你想做什麼?!

偏偏她還不能完全硬起心腸斥責。

因為在時崎狂三的角度,她還真沒有說謊。

作為“次元生命”,她能接觸的人本來就不多,雖然現實世界中有很多人知曉時崎狂三的過往,也知道她“最惡精靈”下善良的本質,但那終究隔著一層螢幕。

真正面對面時,時崎狂三的身份、力量、難以捉摸的性格,就構築了一道無形的高牆。

普通人或敬畏,或仰慕,卻難以真正的靠近,更別說與她成為朋友。

甚至就連蘇夢瑤自己都沒把自己當做時崎狂三的朋友。

但看著時崎狂三那張故作可憐、卻又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蘇夢瑤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試探我了。”

“要是真是我能做到的,我儘可能幫忙。”

蘇夢瑤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身體也微微放鬆了些,靠向椅背。

她對時崎狂三還是比較瞭解的,不提劇情和小說,就是現實也相處有段時間了。

要是什麼事都沒有的話,肯定不會這樣。

甚至蘇夢瑤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從之前的親近開始,時崎狂三就已經在等待今天了。

但就像她說的,要是真的是她能做到的事情,她並不介意幫忙。

畢竟時崎狂三怎麼說都是天樞局的成員,並且是杭城天樞局目前的最高戰力。

要是真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於公於私她都該給予一定關注和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