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正如大古在最終面對齊傑拉時,即便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在戰鬥中,他也依然在等待。
等待著人類自己做出選擇。
葉軒此刻的心態,亦有幾分相似。
他想要看到,在明知“齊傑拉”的能力以及對文明的危害的情況下,人類是否能夠拒絕“齊傑拉”的誘惑。
如今,齊傑拉的花朵生長在高盧,聖女貞德也通過自身能力,知曉了它的存在,並開始行動。
一位以自身信仰引領民眾的“聖女”,面對滿足精神慾望的“齊傑拉”。
她所守護的子民,是會選擇追隨她的引領,保持清醒,對抗誘惑,將齊傑拉摧毀;還是會如超古代的許多人一樣,在極樂的幻夢中背叛他們的引導者,將聖女貞德視為阻礙他們獲得“幸福”的敵人?
如果是前者,不需要葉軒,也不需要其他任何人多事,聖女貞德自身就具備著摧毀“齊傑拉”的能力。
高盧也將在這場心靈的試煉中浴火重生,信念更加純粹,文明得以昇華。
但如果是後者.......
如果大多數高盧人,甚至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齊傑拉”,選擇了在幻夢中沉淪,背棄了他們的聖女和曾經的誓言。
那也是一種選擇的結果。
虛幻的幸福,是否比痛苦的現實更值得選擇?
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從個體趨利避害的生物本能來看,在註定要走向死亡的生命終點前,若能毫無痛苦,甚至於在極致的快樂中結束,或許也是一種“仁慈”。
第645章 國漫第一天賦怪,七天速通七大平行宇宙!
不過,葉軒並不希望看到那樣的結局。
正如大古既是光,也是人類,葉軒同樣如此。
文明的走向,固然取決於其集體中每一個個體的選擇總和。
但當這個集體選擇的結果,是明確指向整個文明的自我毀滅、是主動放棄未來的一切可能性、是在虛幻的滿足中走向集體性的精神與物理死亡時,同樣身為“人類”的一員,又怎麼可能保持超然?
最多,活下來的人會少一些罷了。
這對於一個文明而言,這無疑是一場篩選。
從生命數量的絕對損失看,似乎是悲劇;但從文明火種的存續、乃至文明未來的潛力來看,或許又是必要的陣痛。
貞德和高盧面對齊傑拉的最終結果,將極大地影響葉軒的判斷與後續可能採取的方式的“力度”。
至於櫻花那邊降臨的“火麟飛”,葉軒自然也注意到了。
“次元生命”在未主動展露力量前,其氣息往往被自身所攜帶的“世界規則”混淆、遮掩,難以確定。
這也是為什麼葉軒也不知道現實世界有多少“次元生命”的原因。
但一旦他們全力爆發戰鬥,釋放出強大的能量波動,那便如同黑夜中的火炬,再也無法隱藏。
“一個黑洞的異能量,超獸武裝狀態下達到八階的實力.....”
“多少有些超乎預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葉軒感受著火麟飛所爆發出來的異能量強度,也是不由得輕笑起來。
他對“超獸武裝”的設定自然有所瞭解。
“異能量”體系作為“唯心”體系之一,對於自身的意念極為看重。
只要自身意念足夠,就能夠獲得強大的異能量。
而且異能量的理論設定極高,一個黑洞的異能量在設定上確實具備摧毀星球的能錄。
不過在原作表現中,那些擁有龐大異能量的強者,其實際造成的破壞範圍與視覺效果,和設定有著極大的差距。
即便是擁有兩個黑洞以上異能量的獅王和風耀,表現力也並不算強。
但此刻,火麟飛在此世展現出的能量層級,卻真正達到了“八階”的層次。
或許是他所來自的“超獸武裝”世界屬於無數“超獸武裝”世界中強度接近設定的,又或許是世界規則不同,表現力也有所不同。
火麟飛在現實世界,確實擁有“八階”的實力。
不過,讓葉軒感興趣的不是火麟飛所展現的“八階”實力本身,而是其實力“提升”的不正常軌跡。
從最初降臨此世時與普通人無異;到之後某個時刻,爆發出約0.2個黑洞級別的異能量波動;再到如今,相當於一個黑洞的異能量層級,並召喚出幻麟神......
即便是被稱作“國漫第一天賦怪”的火麟飛,這樣的實力提升速度,也是不正常的。
“火麟飛身上的校服,證明他降臨現實世界的時間線處於‘超獸武裝’故事的開端,第一平行宇宙時期。”
“按照原作正常的時間線與成長線,這個時期的火麟飛,絕無可能在沒有異能鎖的情況下自主完成武裝,更別提召喚出幻麟神。”
那麼,眼前這個火麟飛,為何能打破常規,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從普通人到擁有黑洞級異能量的飛躍?
因為“降臨”現實,導致自身潛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放?
這似乎不足以說明。
其他“次元生命”降臨現實後,實力增長雖因靈氣而加速,但基本符合其原有的成長軌跡,火麟飛這個,更像是自身被封印的實力,解放了一定部分。
如果以這點為主,葉軒想到了火麟飛等人最後和鬼王戰鬥時,因為“永恆輪迴”而回到最初的起點,也就是第一平行宇宙時間點時的場景。
若是那個時候的火麟飛,就可以解釋這一切了。
當時的他,已經想起了些許記憶;而在現實中,因為某種原因而全部覺醒,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經歷過永恆輪迴,最終打破宿命,又來到現實世界的火麟飛......”
葉軒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七天時間,不,應該說六天時間速通七大平行宇宙,實力從一個普通人到最後擁有3.5個黑洞的異能量。
雖然這其中有這種“永恆輪迴”的因素,以及“異能量”唯心的特性,但卻無法否定火麟飛的天賦。
天羽、龍戩、泰雷,都有著旁人的教導,但是火麟飛卻沒有。
最多有著玄易子教導了一點時間,滿打滿算連一天都沒有,基本只靠兩句話“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力量”,“噴泉的高度不會超過他的源頭,而超獸戰士的異能量,也不會超過他的信念”。
如果不是有著木之本櫻這樣一個在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就能達到多元宇宙乃至超多元宇宙級別實力的“次元生命”在現實,葉軒的【天咄x】加護可能就會選擇同步火麟飛的天賦了。
不過,即便沒有選擇同步,葉軒也毫不懷疑,在“次元入侵”日漸頻繁的現實世界,以火麟飛的天賦,未來的上限將會達到一個極高的層次。
至少超越他原本世界的冥王和雪皇,並不是一個困難的事情,甚至不需要太久的時間。
壓力越大,信念越堅,突破越快。
異能量確實是少數在現實世界規則下,能夠與“靈氣”體系共同修行的體系之一。
葉軒看著面前的花海,任由微風吹拂面頰。
“次元入侵”的上限,所降臨的“次元生命”,因為他的突破而逐漸變多,逐漸變強。
未來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誰也不清楚。
但這些“入侵”的源頭,終究是人類自身心靈所孕育的“故事”。
無論它們以何種形態、何種方式降臨,依舊是人類想像力、情感、慾望與恐懼的投射。
而今,現實世界的人類,也從故事的“創作者”與“旁觀者”,變成了親歷其境的“劇中人”。
他們與“次元生命”之間也存在著難以想像的差距。
看似,這是一場極不公平的競賽,現實世界的人類彷彿註定淪為時代的背景板。
但,一定如此嗎?
現實世界的“上限”,沒有人知曉到底有多高。
但連同“木之本櫻”這般天賦的“次元生命”都能降臨現實,註定其“上限”超越了多元宇宙級別,甚至達到更高的層次。
這樣的“上限”之下,現如今降臨的“次元生命”,他們的實力算得了什麼?
彼此都只是勉強在通往終點的道路上走了很短的距離罷了。
即便是葉軒此刻的“十階”,相較於那隨著“次元交融”與“靈氣復甦”而不斷拓展的“上限”,也只是極為微小的層次。
杖唬F實世界的普通人,與這些“次元生命”的起點天差地別。
一方始於平凡的血肉與有限的認知,另一方卻是誕生於幻想設定的強者,他們天生就站在不同的起跑線。
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無法追上。
現實世界正在發生的劇變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
“諸天寶物”的散落、自身的天賦和覺醒的異能、對靈氣體系的開發......
這一切,都在為原本的“普通人”開啟一扇扇曾經只存在於想像中的大門。
天賦異稟者,可能一夜頓悟;際遇非凡者,或得“諸天寶物”認主;心志堅韌者,能在絕境中破而後立;智慧超群者,也能借助科技體系去開發靈氣體系。
那些源自人類創作故事中的“次元生命”,他們的強大確實有其“設定”的便利,他們的經歷也確實鍛造了他們的意志與力量。
但當現實世界的普通人,為了生存、守護、信念或慾望而不斷掙扎、戰鬥、失去、獲得時,他們所積累的“經歷”,難道就一定會遜色於“故事”中的角色嗎?
當他們不再是“普通人”,當他們的生命也充滿了傳奇、犧牲、愛與恨、堅守與背叛時,誰又能斷定,他們無法追上,甚至超越那些曾經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存在?
一切,都才剛剛開始罷了。
世界的畫卷正以驚人的速度鋪展,舊的秩序在崩解,新的規則在孕育,無數的道路在開闢,無數的可能性在萌發。
“次元生命”的降臨,與其說是宣判了現實人類的“配角”命撸蝗缯f是吹響了一場更加宏大的號角。
世界,會給予答案。
.........
與此同時,帝都。
一片被蔥鬱古柏與硃紅高牆環繞的四合院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院落中央,青石鋪就的地面被歲月打磨得光潤。
一名男子靜坐於此,身形挺拔,姿態沉凝。
他身著棕褐與玄黑相間的古樸長衫,衣襬繡有暗金色的巖紋與祥雲,一頭墨髮以一根簡單的巖色髮簪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鬢邊。
正是鐘山海。
此刻,鐘山海正盤膝而坐,雙手自然垂放於膝上,掌心向天,呼吸悠長綿遠,幾乎與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
一股股蒼黃渾厚的“地脈之力”,自四合院地下牽引而來,滲透青石,源源不斷地匯入他的軀體。
空氣中的靈氣也彷彿受到召喚,自發地朝著小院匯聚,形成龐大的靈氣漩渦,滲入他周身的每一個毛孔,與那地脈之力交融互補,共同推動著他生命層次的攀升。
第646章 生命層次與權柄的飛躍;行走人間的“真神”!
與此同時,懸於鐘山海身體之中的“神之心”,正散發溫潤的金褐色光輝。
源自大夏疆域內,無數民眾對“鍾老”、“巖王帝君”的信仰、祈願與認同,化為磅礴的涓流,匯聚而來,注入這枚規則結晶之內。
信仰之力被神之心汲取,化為最精純的神性資糧。
這不僅在夯實鐘山海自身根基,更在本質上滋養與拓展著那份屬於“巖之神”的權柄。
對山川地脈的感知與調動愈發如臂使指,對規則的維繫與裁定愈發清晰,對巖元素本質的理解與掌控亦在向更深層次邁進。
他在“神”之道路上,正穩步前行。
但如此驚人的能量匯聚與質變,卻被完美收斂於這方寸庭院。
一層無形而堅不可摧的巖元素力場,如最上等的玉璋,將一切異動隔絕在內。
這層隔絕內外的玉璋力場,是鐘山海修煉時的習慣。
修為到了他這般境界,一旦進入深度冥想,牽引而來的地脈之力與天地靈氣過於磅礴,勢必會引發大規模的異象。
動靜太大,反倒有些麻煩;佈下結界,將一切波動收斂於方寸之間,於他而言是再自然不過的舉動。
但這一次的積澱與突破,顯然超出了往常的範疇。
時間在無聲中流逝,四合院內匯聚的能量已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濃度。
地脈之力如地底潛藏的江河奔湧,蒼黃厚重的能量幾乎化為液態,自他身下噴薄而出;天地靈氣形成的漩渦更是劇烈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近乎液化的靈氣光點充斥每一寸空間。
而那源自大夏各處的信仰願力,匯聚的速度與總量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源源不斷注入巖神之心,令其搏動如戰鼓,散發的金褐色神輝越來越亮,彷彿一顆微縮的太陽在他胸腔內孕育。
積累,已至飽和;瓶頸,清晰可觸。
上一篇:什么叫人类邪神加入了聊天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