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478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對於這種完全未知,甚至可能觸及宇宙底層規則的現象,還真是沒有一點屬於探索者的好奇,和想要理解其背後一切原理的渴望。”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太陽和獵戶座所給予你的那股力量的本質?不想知道這種饋贈是否具有可重複性,或者隱藏著更深層的聯絡與代價?”

在鶴熙看來,葉軒這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甚至“不想知其所以然”的態度,簡直是對宇宙奧秘的一種“浪費”。

擁有如此際遇,自身成為如此奇特的現象中心,卻不對現象本身追根究底,這在她數萬年的科研生涯中實屬罕見。

面對鶴熙那“恨鐵不成鋼”般的目光,葉軒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無垠的星空深處。

他開口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當我的實力,我的生命層次,我的存在維度,達到與之對應的高度時,那些你所好奇的‘本質’、‘原理’,自然會如同水到渠成般,被我知曉,被我掌握。”

“這是‘神秘側’道路的一種必然。”

第625章 境界提升帶來的認知升維,被藍星選中的“氣咧印�

在鶴熙所熟悉的科技側認知體系裡,“知識”與“力量”通常是相對獨立的兩個維度。

知識需要通過刻苦學習、觀察實驗、邏輯推演來獲取和積累;力量則需要鍛鍊、進化、或藉助工具來獲得。

兩者可以相互促進,但並非必然同步。

一個博學者可能手無縛雞之力,一個強大的戰士也可能對深奧理論一無所知。

但是在神秘側的道路中,“境界”、“力量”、“認知”與“本質”,是高度統一、甚至互為表裡、同步躍遷的一體多面。

所謂“神秘側”的必然,其核心之一便在於:當自身的生命層次、靈魂本質、存在維度突破到某個全新的境界時,與之相匹配的、關於宇宙、關於規則、關於“道”的“知”,便會自然而然地“映照”於心,“呈現”於識。

這不是通過學習書本知識或解析實驗資料得來的,而更像是一種“頓悟”,一種“開竅”,一種生命本質昇華後,對世界執行規律的“本能理解”。

如同魚類躍出水面,方知天空之遼闊;二維生物升入三維,才明維度之真意。

境界未至,縱有萬千描述,亦如盲人摸象,難窺全貌;境界一到,許多玄奧便不言自明,恍如本能。

對於已經踏入“十階”的葉軒而言,他所“看”到的世界,早已與凡人,乃至之前的自己,截然不同。

這便是境界提升帶來的認知升維。

他無需藉助任何方式,許多“知識”已如同呼吸般自然知曉。

這便是他所說的“水到渠成”。

不過,這種“知曉”亦有其邊界,與自身的“境界高度”嚴格對應。

正因如此,對於太陽與獵戶座星雲所贈予的那股超越常規的能量,葉軒才無法給出真正意義上的解釋。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性質”,太陽所予,溫暖、浩大、孕育萬物又焚盡萬物的意蘊;獵戶座所贈,古老深邃、包羅永珍又蘊含無限可能,彷彿“起源與希望之種”的顯化。

他能感受到這兩股力量與他自身“火之血脈”、“光之本質”完美契合,毫無排異,並能被轉化為推動他生命躍遷的資糧。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這兩次饋贈背後,存在著的某種宏大、溫暖、充滿善意的“關注”或“傾向”。

但,也僅此而已。

葉軒無法給出更深層次的答案。

他站在了更高的山腰,看到了更遠的風景,理解了更多風的語言和雲的軌跡。

但“太陽”和“獵戶座星雲”所給予的饋贈的本質,來自那雲霧之上的、更高的山巔,乃至來自天外之天。

以他目前所在的高度,是無法將之完全理解的。

他好奇嗎?自然好奇。

對未知的探究,對更高層次奧秘的窺視,是銘刻在一切智慧生命靈魂深處的本能,葉軒也不例外。

但他對這種未知的好奇,沒有鶴熙那般強烈。

與他而言,只要沿著自己的道路堅定地走下去,走得足夠高、足夠遠,曾經的未知自然會浮現出對應的答案。

鶴熙聽著葉軒的話,雖然知曉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

“別說得好像神秘側道路是什麼‘境界一到,萬事皆知’的捷徑一樣。”

“我承認,在神秘側的高階道路上,生命層次的躍遷確實會帶來對世界更本質的感悟。”

“但是,這絕不意味著知識會自動塞進腦子裡!”

“絕大多數修行者,想要突破到更高境界,同樣需要付出難以想像的努力,去‘悟’,去‘理解’。”

“他們同樣需要研習經典,需要觀摩天地自然,需要經歷生死考驗,需要在漫長歲月中苦苦思索!”

“與其說他們是境界到了從而掌握,不如說是他們掌握了,才達到對應的境界。”

“唯有你這傢伙是特殊的。”

葉軒將“神秘側”道路獲取對等的知識說的太輕鬆了,給人一種“境界到了就全知”的錯覺。

但實際上,絕大多數走神秘側路線的存在,每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可能需要耗費無數心血,對大道的感悟更是需要日積月累的水磨工夫,甚至終身卡在某個瓶頸不得寸進者也大有人在。

如今藍星這麼多修行者,除了他之外,有誰是實力到了,然後獲取對等的知識的?

一個也沒有。

倒不如說,他們的境界根本沒有達到可以獲取對應知識的地步。

唯一達到的,估計也就只有鍾老了吧。

“不過,你這一次直接從八階突破到十階,對於整個藍星而言,恐怕會有些麻煩。”

“根據目前‘次元入侵’的規律,‘次元生命’降臨的強度上限,與藍星本土當前存在的‘生命層次峰值’,即最強個體的實力水平,是有著聯絡的。”

“‘次元生命’降臨時的強度大致維持在‘最強個體’常態戰力之下的一個等階。”

“也就是在你常態實力為八階時,降臨的次元生命,其理論最高戰力是七階。”

“但現在你常態下的實力已經踏入十階,也就是說,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次元入侵事件中,降臨的‘次元生命’,其理論實力上限將被拉高到九階。”

“而八階、七階的‘次元生命’,出現的頻率和數量,也有可能逐漸增多。”

“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大夏而言,還是比較麻煩的。”

葉軒的實力飛躍,就代表著“次元入侵”的強度也隨之抬升。

如果葉軒和藍星上除他之外的最高戰力差距不大的話,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偏偏葉軒的實力和他們差的太大了。

除他之外,藍星本土明面上生命層次最高的存在,承載“巖王帝君”模板的鐘山海,也只是達到了六階。

縱使其實際戰力足以比肩乃七階,能夠達到七階的,又有幾個弱者?

想要壓制,乃至戰勝其他的七階強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不用說七階之上的八階、九階了。

那完全屬於另一個維度。

能夠應對他們的,唯有葉軒自己。

這無疑將藍星的安危,更深地繫於葉軒一人之身;他更強,但需要守護的“短板”也因此被對比得更加明顯和脆弱。

關鍵,能夠達到八階、九階這種層次的“次元生命”,在其原屬世界也必然是天賦卓絕、心智堅韌的佼佼者,是真正的“天驕”。

他們降臨現實世界,適應此界的靈氣體系後,實力同樣有可能迎來快速增長期。

雖然藍星因為有葉軒的存在,他們無法做什麼,但是宇宙廣袤,並非只有藍星一處可去。

他們完全可以憑藉自身力量前往其他的星球,在那裡積蓄力量,觀測局勢,或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保不準將來能以更強大的姿態,或帶領著龐大的勢力捲土重來。

這個想法在鶴熙腦海中浮現,但是在她看了一眼葉軒後,瞬間消散了不少。

甚至化作了一絲好笑。

自己在擔心什麼?擔心那些可能降臨的“天驕”成長太快,未來構成威脅?

他們的修煉速度再快,難道還能有葉軒快嗎?

一個月從八階突破到十階,開掛都沒有開這麼狠的。

木之本櫻都沒有他突破的快。

真正需要擔憂的,不是葉軒能否應對未來降臨的“次元生命”,而是藍各國該如何應對頻繁出現的、強度遠超以往的“次元入侵”。

畢竟,葉軒再強,也只有一個。

他的關注重心,顯然在大夏,對於那些大夏之外的國度,不能說毫不關心,只能說沒有一點在意。

面對可能降臨的七階、八階威脅,他們恐怕難以招架,覆滅或許只在旦夕之間。

全球局勢的劇烈動盪,同樣會以各種形式影響大夏。

“不用擔心。”

“必要之時,我會出手。”

葉軒淡淡的說道。

他自然知道鶴熙的潛臺詞。

雖然說他對於大夏之外的國度和文明,確實談不上有什麼感情;但,這不代表他會坐視整個藍星被“次元生命”肆意破壞、乃至走向毀滅。

他是被藍星選中的“氣咧印保潜凰{星意志眷顧的人;他承了它的情,也受了它的惠。

所以,他有著守護藍星的責任和義務。

當“次元入侵”的規模與危害,可能動搖藍星根本,或者其造成的災難性後果超出某個限度時,他自會出手。

“走了。”

葉軒不等鶴熙回應,一步踏出,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鶴熙搖了搖頭,但絕美的臉龐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現在的你,可越來越像是一位主神了。”

所謂文明主神,便是其文明的核心與象徵,其職責便是守護、領導和維持文明的存續。

雖然葉軒並不願意接受文明主神的身份,但是,他的行為,已經在與“文明主神”靠近了。

對麾下文明的子民的守護,就是作為主神最重要的一點。

鶴熙輕笑一聲,沒有過多感慨,身後天使之翼悠然展開;羽翼輕輕一振,推動著她的身軀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向著藍星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626章 “神權主義”的理念,吞噬著超越星辰的力量!

每一個文明都會經歷無數次災難,從隕石落地,到火山爆發,到戰爭瘟疫,接著迎來了核科技、核戰、生化戰、人文衰退、行星隕落,太陽枯竭、超新星爆發等等。

終有一個文明能支撐到最後,他們生活在恆星遺蹟,宇宙星雲中。

當文明的最終形態下,高等生命的數量已經非常稀少,而資源高度集中;以至於最後,資源集中得最多的那位,被選舉為文明的最高執事,也就是被稱之為“神”的時候;

那麼,這個“神”,就應該是最權威、最公正並且最客觀的存在!他所說的話,即是神的旨意。

因為這個“神”是由文明的最高智慧選舉出來的。

如今的藍星人類文明,正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濃縮了無數文明可能需要漫長時間經歷的劇變節點。

“次元入侵”與“靈氣復甦”如同雙生風暴,既帶來毀滅的陰影,也撕開了進化的天窗。

文明在劇痛中蛻變,在災難中尋覓機遇。

而在所有於這場劇變中嶄露頭角的個體中,葉軒所展現的潛力、所達到的高度、所承載的“特殊性”,已然將他推到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他不僅僅是以個人天賦和際遇走到了力量的前沿,更在冥冥之中,與藍星這顆特殊星球的甦醒意志產生了聯絡。

他是文明在危機中“湧現”出的最強個體,更是被星球“蓋亞意識”所選中的代行者。

即便葉軒本人對此毫無興趣,甚至心存抗拒,他認為人類的未來應由人類自身在磨礪中抉擇,文明的多樣性不應被一個聲音主宰,文明的活力不應繫於一人之身;

但客觀的歷史程序與文明的生存本能,會做出對時代而言最正確的選擇。

當外部的威脅迫近到足以動搖文明根基,當內部的紛爭與脆弱在高壓下可能導向崩潰時,一個足夠強大、足夠超然、且與文明及星球存在根本利益一致的最高戰力,其存在本身,就會成為一切的中心。

將散亂的希望、破碎的防線、乃至未來的可能性,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他周圍。

他不需去爭奪權柄,權柄會因他能解決最關鍵的問題而自然向他傾斜。

他不需去宣揚教義,他的存在與行動本身,就會成為一部分人心中的信仰與象徵。

他不願做主宰者,但文明在生死存亡的岔路口,需要一個能做出最終決斷、並有能力執行到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