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464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酒液入喉,初時如清泉過澗,帶著山野草木的清新;旋即化作一股溫潤醇厚的暖流,順著咽喉滑下,迅速散入四肢百骸。

更妙的是,酒中蘊含的那一絲精純平和的靈氣,竟與他體內流轉的靈力隱隱產生共鳴,帶來一種如同被清風拂過經脈般的舒暢感。

“好酒。”

張之維放下玉杯,簡短地讚了一句,眼中掠過一絲欣賞。

他雖然對酒沒什麼瞭解,但是這酒的口感與韻味,絕對不是凡品。

“哈哈,張道友喜歡便好!”

李慕風見張之維欣賞此酒,更加高興,一邊為他重新斟滿,一邊略帶得意地介紹道:

“這‘青風釀’的方子,是我偶然從一部明朝散佚的古籍殘篇中看到的,據說是某位喜好雲遊的古代修士所創,取初春山澗活泉,配以七種滋養的藥材,於特定時辰釀製。”

“不過古籍記載終究粗疏,許多細節語焉不詳。”

“我得到方子後,結合現代各種工藝,又試著加入了兩種變異靈植花粉,反覆試驗了上百次,才總算弄出現在這個版本。”

“不敢說超越古方,但論及口感,絕對是我的更好。”

“畢竟那個時候可沒有靈氣。”

言語間,滿是自豪。

張之維聽著,微微頷首。

他對李慕風所說的工藝和變異靈植的花粉雖不甚了了,但對方那份鑽研的心思與最終成果的“好”,他是能感知到的。

兩人便在這剛剛結束激戰的亂石灘旁,尋了塊平整的大石坐下,以天為幕,以地為席,就著尚未完全散去的山風,與空氣中隱隱殘留的劍氣雷意餘韻,你一杯我一盞地對飲起來。

張之維話不多,多半是聽李慕風在說,說他尋找古方的趣事,說試驗釀酒時的失敗與驚喜,偶爾也談及一些劍道感悟與山林見聞。

張之維則偶爾點頭,或簡短點評一兩句,往往能切中要害,令李慕風擊節讚歎,酒興更濃。

一時間,氣氛竟顯得格外和諧愜意。

“磐石”和“心網”看向這邊對飲的兩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些許好笑又無奈的表情。

“這傢伙,倒是會找機會。”

同為宄翘鞓芯值娜A異能者,他們對李慕風的脾性再瞭解不過。

他的性格,就和他覺醒的“風”之異能一樣,瀟灑不羈,肆意隨性,愛交朋友,嗜酒,好舞劍,喜歡吟詩。

雖然其“詩才”令人不敢恭維,平仄對仗全無,但那份興致卻總是很高。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給自己弄個“風語者”的代號,還總愛在戰鬥時吟上幾句了。

有時“心網”和“磐石”也覺得,這傢伙要不是詩才太拉胯,單論這份灑脫的勁兒,倒還真有幾分歷史中那位“青蓮劍仙”的影子。

至於在戰鬥剛剛結束、且身處任務現場便與初次見面的“次元生命”對飲,是否不合時宜......

身為三階異能者,體魄與精神早已遠超常人,些許酒精,又如何能輕易醉倒他們?

李慕風那“青風釀”名字取得再雅,終究是古法新釀,度數並不高,更多是倚仗那幾種靈草與變異花粉帶來的獨特靈氣與風味,才顯得格外清冽美妙。

想要醉倒李慕風尚且不易,更遑論深不可測的張之維了。

第608章 修行修道,貴在隨心;不會被任何因素影響的神明

張之維與李慕風兩人,與其說是飲酒,不如說是在借這杯中之物,品味此界風物,交流些許心得,更是一種隨性的結交方式。

若這區區幾杯水酒,真能為宄翘鞓芯帧肮諄怼币蛔鸾蹬R的“次元生命”,尤其還是張之維這般天賦卓絕,達到一個世界頂點,甚至是“最強”的存在......

只怕天樞局上下,都恨不得李慕風天天揣著酒葫蘆到處“以酒會友”了。

幾杯“青風釀”下肚,酒意微醺,談興漸收。

李慕風臉色微紅,眼中卻愈發明亮,他將白玉杯輕輕放在石上,看向張之維,語氣真斩鵁崆校�

“張道友,此地簡陋,山風佐酒,終是少了些滋味。”

“等回到宄牵易鰱|,咱們找個好地方,不醉不歸,定要讓你嚐嚐我們這邊真正的佳釀美食!”

張之維聽到李慕風的話,自然沒有拒絕的想法。

有人願意做東招待,他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修行修道,貴在隨心,不必刻意避世以示清高,亦無需矯情推拒旁人好意。

“那便有勞李道友了。”

他亦是對著李慕風輕笑著說道。

“哈哈,痛快!那就這麼說定了!”

李慕風大笑,顯得十分高興。

之後不久,被張楚嵐打暈的賀啟明及其隊員,也陸續甦醒了過來。

他們只是精神遭受了變異白狐的汙染衝擊,一時失控,本身並未受到嚴重物理創傷,昏迷只是張楚嵐防止他們被影響將他們打暈而已。

最多張楚嵐下手稍微重了一點,讓他們暈的時間比較久而已。

醒來後,除了有些恍惚外,並無大礙。

不過當他們從“磐石”、“心網”以及張楚嵐口中得知了昏迷後發生的一切,尤其是“一人之下”世界的“天通道人”張之維降臨,而且還是年輕時候的他降臨後,每一個都極為震驚。

對於“磐石”、“心網”和“風語者”都輸給了張之維這點倒是沒什麼驚訝的。

都沒覺得他們能贏。

而後,他們也是將訊息傳回了宄翘鞓芯郑苯右鹆怂腥说母叨戎匾暋�

畢竟,這可是張之維啊!

雖然“一人之下”的世界觀,在實力上,相較許多許多超凡側的世界顯得並不突出,甚至可以說“戰力上限”相對有限。

但,那是“世界”本身規則與層級的問題。

其中的修行理念,對“性命雙修”、“煉精化炁”等根本大道的闡述與踐行,以及修行者個體所展現出的心性、悟性、對“道”的求索,卻堪稱精微深邃,自成體系。

比許多單純追求力量膨脹的“高武”世界更加完善。

某種意義上,那是一個“重道”勝過“重力”、“重心”勝過“重術”的特殊世界。

而張之維,正是這個世界中,天賦、實力、境界都達到公認頂點的存在,是“一人之下”的那個“一人”。

他的強大,不僅僅體現在力量上,更體現在對“道”的理解、對自身性命的錘鍊、以及對術法本質的洞察上。

這種“道”與“理”層面的高度,是單純堆砌能量的世界難以企及的。

張之維在“一人之下”世界能成為“絕頂”,在現實世界,必然能夠達到更高的高度。

至少五階、六階,絕對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因此,宄翘鞓芯指邔訋缀鯖]有太多猶豫,就下達了明確指令:

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與張之維建立良好穩固的關係,爭取讓他加入天樞局;若不可行,則務必達成深度的合作,確保其站在我方陣營。

返程的事後,張楚嵐也向張之維詳細地解釋著天樞局的性質、架構,以及在大夏的重要性。

“天樞局,是大夏為了應對‘靈氣復甦’和‘次元入侵’,專門設立的部門。”

“主要職責就是處理各種由變異生物、降臨的‘次元生命’引發的威脅和事件,維護社會穩定和普通民眾的安全。”

“同時,也對那些願意遵守規則、融入大夏的‘次元生命’進行登記、管理和必要的引導,防止因為認知差異或力量失控造成意外。”

說到這裡,張楚嵐頓了頓,然後繼續道:

“師爺,您別看剛才‘磐石’大哥、‘心網’大哥他們,在您手裡好像沒走過幾招,但那真不是他們弱,而是從‘靈氣復甦’到現在也就只過了一年的時間。”

“一年之前,他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只是一年的時間就從普通人成長為三階的異能者,可以說每一個都是天才,足以應對除了‘次元生命’外的絕大多數威脅。”

“而且三階之上,還有四階,五階,六階.....每一階之間的差距,都大得超乎想像。”

“五階,就已經是足以‘撼動一國’的力量了。”

“全力一擊,毀滅一座中小型城市,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師爺您的話,大概是四階。”

“但以師爺您的天賦,未來必然能成為五階,甚至六階、七階也不一定。”

“所以如果您加入天樞局的話,一定能夠獲得最大比例的資源傾斜,對您的修行絕對大有裨益......”

張楚嵐說到最後,張之維微微側過頭,眼眸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調侃道:

“說了半天,繞來繞去,就為了最後這一句是吧?”

被師爺一眼看穿小心思,張楚嵐也不尷尬,嘿嘿一笑,坦然承認:

“讓師爺您看出來了,算是我的一點小私心吧;不過,我也是真的希望您能考慮加入天樞局。”

他的神色認真起來。

“現在這個情況,咱們短時間內肯定是找不到回‘那邊’的辦法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個新世界站穩腳跟,努力修行,不斷變強。”

“修煉一途,除了天賦和悟性,資源同樣至關重要。”

“師爺您的天賦當然是這個!”

他對著張之維豎了個大拇指。

“但天賦再強,也是需要資源的;尤其是實力達到一定高度之後。”

“天樞局在這方面有著優勢。”

“最關鍵的是,背靠官方,很多麻煩事都不用自己操心,能省下大把時間專心修行。”

“您不是對此界很好奇嗎?天樞局有最全的資料庫,想知道啥都方便。”

張楚嵐雖然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也是發自內心的建議張之維加入天樞局。

他自己就是天樞局的“合作者”,深刻體會到了背靠大樹的好處。

尤其是對於師爺這樣的“次元生命”而言,與天樞局合作,無疑是快速融入、獲取資源、避免不必要的衝突與麻煩的最佳途徑之一。

而且師爺的天賦雖然強,但四階和五階之間的差距,不是說僅憑天賦就能在短時間跨越的。

他當然相信師爺能夠在未來突破五階,但是有資源能夠更快突破不是嗎?

現在這種情況,時間是最重要的。

張之維靜靜地聽著張楚嵐的講述,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既無對資源的在意,也無對加入天樞局的抗拒,只有一種沉靜的思索。

資源......便利......情報......

張楚嵐說的這些,他自然明白。

修行不是閉門造車,尤其是在一個不同的世界,有一個掌握大量資源的平臺作為依託,無疑能讓他更快地適應此界,也走得更遠。

至於加入天樞局算不算“背棄”龍虎山......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龍虎山天師府,對他而言是師門,是傳承,是“家”,這份聯絡不會因身處何地而改變。

況且,龍虎山歷代與世俗王朝、官府之間的聯絡又何曾少過?

道門本就有“入世修行”、“護國佑民”的傳統,歷代天師中,亦有受朝廷敕封,甚至兼任朝廷官職,參與國事者。

無非形式隨時代變遷而已。

所以,對於加入此界官方部門,張之維內心並無任何門戶之見或道德上的抗拒。

他只看此事是否“有益”於道,是否“順心”而行。

再加上與陳山、林閱、李慕風短暫的接觸,以及張楚嵐詳盡又不乏傾向性的描述,張之維對“天樞局”的印象其實頗佳。

行事有章法,人員有風骨;比他所在的那個年代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該看的,還是要看看的。

僅憑與寥寥數人的接觸,以及旁人的語言描述,終究代替不了自己的眼睛,代替不了親身感知與判斷。

他從來不是會被輕易說動的人,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徒孫,所言也確實在理;他也要親眼去看了之後,才會做決定。

不過......

“你這小子,算計起自家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他對著張楚嵐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為咱自己人著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