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入侵:我能垂釣諸天 第224章

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無論二代目大人怎麼做,都一定有他的理由。

宇智波鼬相信著這一點。

只是,他死了之後,暫時就只剩下二代目大人一人了。

宇智波鼬有些遺憾,他還想要為木葉做出更多,想要在這個世界等待佐助的降臨,但已經沒有機會了。

幸叩氖牵瑲⑺浪娜耸亲糁0宓某钟姓撸蛟S也是種宿命的圓滿。

鮮血不斷從空洞的眼眶湧出,混合著雨水在腳下匯成血泊,他的身體開始搖晃,失血過多加上瞳力的徹底枯竭,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但他依然沒有倒下,而是緩緩挺直了脊背,彷彿在迎接某種既定的結局。

“那麼,現在......”

“永別了。”

隨著宇智波涼介冰冷的話語,千鳥的雷鳴劃破雨幕。

在生命最後的剎那,宇智波鼬嘴角微揚,恍惚間似乎看到了那個追逐著他背影的身影。

“佐助......”

“這次...真的...抱歉了......”

隨著這聲低語,他的身體終於向前傾倒,重重地砸在泥濘的地面上,再也沒有起來。

遠處的藍染收回目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他贏了呢。”

他緩緩轉身。

“走吧,迎接新人。”

就在他準備邁步的瞬間,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聲音中帶著幾分讚歎:

“這就是忍者之間的戰鬥?”

“雖然身體強度尚有不足,但那雙眼睛的能力卻著實有趣。”

“戰鬥節奏的把握也相當不錯。”

“能在生死之間保持如此冷靜的判斷,這份心性,著實值得稱讚。”

藍染的腳步微微停頓,微微側目。

只見雨幕中隱約浮現出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體型魁梧,雙手抱胸,雖未顯露真容,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對於戰鬥的評價,也是他說出來的。

千手扉間的眼眸中閃過難以想像的震動,他竟完全沒能察覺到這兩人的存在。

手指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忍具包,身體已經本能地進入了戰鬥狀態。

五條悟平日裡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眉頭緊緊皺起,他將眼罩完全摘下,湛藍色的六眼看著兩人,卻完全無法看到那兩人周身能量的流動。

天羽空澪和神樂清水的目光也看向兩人,不過卻沒有三人那麼警惕。

畢竟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在其中反而是最弱小的,警惕也沒用。

而且就剛才包括藍染在內,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存在,排除他們是擅於隱匿的強者的可能性的話,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可能還在藍染之上。

這樣的存在,秒殺他們都可以了。

“倒是沒想到你會給他們這麼高的評價。”

葉軒站在炎帝身旁,聽到他的話後神色從容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千手扉間等人的警惕,只是有些詫異炎帝對兩人的評價。

但想到鎧甲勇士世界的戰力體系雖然宏大,但降臨現實的路法及其麾下幽冥魔也不過四階、五階的水準。

而眼前這場戰鬥中,宇智波涼介和宇智波鼬展現出的實力,並不遜色於幽冥魔,戰鬥中所展露出來的忍術、幻術、體術,乃至於戰術上的交鋒、反殺,也都不差。

能夠得到炎帝的讚揚,也在情理之中。

炎帝雙手抱胸,粗壯的手臂上肌肉虯結,即便沒有刻意釋放氣勢,那股與生俱來的強者威壓也讓人喘不過氣來。

“實力確實不錯。”

“放在阿瑞斯和炎星之中,也算得上強了。”

“那個叫神威的瞳術,對空間的哂孟喈斁睿粽也坏竭B通異空間的節點,幾乎無法真正傷到他。”

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雖然在他看來,這兩個人還比較稚嫩,實力方面也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但他並不否認這兩個人在戰鬥過程中展露出來的水準。

不過他還是更喜歡簡單直接的戰鬥方式,對忍者這種依賴技巧與詭計的戰鬥風格並不感冒。

須佐能乎交鋒的那會兒,是他覺得這場戰鬥最精彩的一部分。

可惜還是弱了一些,且一身實力不少都集中在那雙眼睛上。

要是能夠再強大一點的話,且那個須佐能乎能夠變得更強一些的話,對他來說也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藍染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神,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兩位貴客不請自來,倒是讓這場戲更加精彩了。”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欣賞的呢?”

他的聲音溫和有禮,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炎帝的目光注視著藍染。

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對方的衣著、外貌或是任何外在特徵上,而是直接穿透表象,落在那個男人周身流動的“氣”上。

他能感受到那股氣的強度——龐大、凝實,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

普通人光是站在這種氣場中就會窒息。

這股力量中蘊含著明確的意志,一種不甘屈居人下,意圖將天地都踩在腳下的狂悖意志。

第313章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意志,站在巔峰之人無法逃避的宿命

單論這份“力”與“欲”的強度,炎帝不得不承認,此人已站在了無數庸碌之輩仰望的巔峰之上。

如果不是這具身體的力量源自於葉軒,而是自己原本的身體的話,這個男人的實力,不比自己要差。

哪怕僅論氣場,也絕對稱得上強者。

他所見過的諸多的強者之中,也少有人能夠在氣場上與其比肩。

但下一刻,炎帝卻搖了搖頭,如同看到了什麼令人遺憾的事物。

“可惜。”

“氣夠沉,欲夠烈,但是不夠純粹。”

在他看來,藍染的氣場雖然如同深不見底的淵海,但卻能明顯感知到其中沉澱著的好似沒有淬鍊乾淨的“塵屑”。

這些“塵屑”並非源於“野心”或“慾望”,相反,“野心”或“慾望”恰恰是力量的燃料,這些“塵屑”是來自他靈魂深處那些與力量相悖的“柔軟”。

亦或者可以稱之為雜質。

這些雜質讓本該無暇流轉的氣場在微觀層面凝滯、淤塞。

“哦?”

藍染的眸光微微一閃,鏡片後的瞳孔閃過一絲光芒。

他雖不完全理解炎帝所謂的“氣場”是什麼,但那句“不夠純粹”卻讓他想到了些什麼。

如果不是降臨現實世界,他恐怕也不會想到,“未來”的自己在和那個旅禍少年最終的決戰時,會因為他的實力暴漲到連他都無法感知靈壓的地步,而讓引以為傲的理智出現動搖,乃至於產生恐懼。

更不會想到本以為自己早已摒棄了所有軟弱,成為了完美的存在,靈魂深處,卻依然渴望著“同伴”這種可笑的東西。

人可以欺騙全世界,卻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那些潛藏在靈魂深處的軟弱,那些與野心背道而馳的渴望,就像頑固的汙漬,無論如何擦拭都無法抹去。

“確實......”

“人最難戰勝的,終究是自己。”

藍染對於炎帝的話並沒有反駁,而是深以為然的表達了認可。

強大如他,終究也難以擺脫人性的桎梏。

這份無法純粹的缺憾,或許正是他無法成為“神”的原因。

即便在降臨現實,清醒的認識到這些不該存在於內心的“雜質”,他也依然難以改變。

“老師,老師,我的氣場怎麼樣?”

五條悟突然舉手發問,打破了這份沉重的氛圍。

原本浮現在臉上的凝重和警惕,被好奇所取代,一方面是他確實有些好奇自己的“氣場”,一方面也是他知道對方沒有惡意。

而且他真的很好奇。

炎帝的目光掃過五條悟,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真的認真打量起五條悟來。

片刻後,炎帝粗獷的眉頭微微皺起。

在他的感知中,這個白髮小鬼的氣場也不弱,不過不同於藍染那種深不見底的壓迫感,五條悟的氣場澄澈而明亮,如同天空般具有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這股氣的“量”同樣驚人,在炎帝漫長的征戰生涯中,能達到這種程度的強者也並不多見。

其核心處燃燒著近乎狂妄的自信。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意志如同實質般向外輻射,不帶絲毫掩飾與猶豫。

這種自信並非虛張聲勢,而是根植於對自身力量的絕對認知。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強,也從未對此產生過任何懷疑或動搖。

這種特質造就了他氣場獨特的“無瑕”。

就像經過千錘百煉的實心鋼錠,每一分力量都被完美凝練,沒有絲毫浪費與散逸。

這反而讓炎帝有些無法理解。

首先是五條悟所擁有的力量,在他看來五條悟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絕對說不上多強,至少在他看來,肯定比不上剛才的藍染。

但是他卻從靈魂深處認同自己作為“最強”的定位,而且這種認同還不是傲慢,反倒更像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認知,就像人不會懷疑自己需要呼吸一樣自然。

其次是力量與意志的完美統一。

他的每一分力量都服務於“最強”的自我定位,而這份定位又反過來強化著他的力量。

二者形成了完美的正向迴圈,使他的氣場呈現出罕見的完整性。

可偏偏五條悟的實力,不應該擁有這樣的氣場迴圈和對自己作為“最強”發自內心的認同。

如果他是實力不行但天生自負,也就算了,但偏偏還不是這樣。

炎帝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五條悟的氣場雖然純粹,但是也不是說一點雜質沒有。

在氣場的深處,隱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執念,以及類似於“藍染”的孤獨。

這些“雜質”雖然微小,卻也被炎帝察覺到了。

他們的孤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作為天才、最強者的孤獨?

雖然沒有對手確實有些孤獨,但也不至於影響氣場的純粹吧?

“無法理解。”

炎帝搖了搖頭,不過看著露出好奇的表情的五條悟,還是說道:

“你的氣場很純粹,比你旁邊的那個傢伙純粹不少,有著近乎完美的凝練度。”

“但是卻有著一絲微妙的矛盾。”

“似乎有著某種作為遺憾的執念。”

五條悟的表情罕見地凝固了一瞬。

“因為你是五條悟,所以最強,還是因為你是最強,所以是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