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寄日月與卿等
什麼？
你說他們兩人的矛盾？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這根本算不得什麼。
葉凡一路來到藥園。
剛到，就看見一個老實本分，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正與一個兔脣少年起了衝突，兩人抱在一起扭打……
“這是，劇情開始了嗎？”
葉凡眉頭跳了一下，杵在原地，
此時，兩側之人也見他的到來，紛紛行禮。
那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也被同伴匆匆拉開。
兔脣少年滿臉是血。
李火旺一臉不忿，不過還是收手轉向了葉凡方向。
在見到葉凡這位心目中“大騙子”的時候，眸光先是動了一下，而後昂首挺胸、站着身板，一副不服的樣子。
葉凡：“……”
說實話，這模樣，他真想動手打一頓。
不過一想到自己目的……
葉凡組織語言，於兩側之人一個眼神。
“你們先下去吧！”
兩側之人大多拱手，唯有白靈淼給李火旺一個擔心眼神。
在李火旺安慰下，緩緩離去。
自此，整個溶洞，或者說藥房就剩下他們兩人。
李火旺不亢不卑，略帶思索的望着葉凡。
葉凡眸光動了動，沒有直接開口的索要先天一炁……
而是轉移話題，“其實我們是同一類人。”
“？”
帶着血絲的李火旺眼神疑惑。
“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意見，也因爲之前一些事情鬧的有點不愉快。”
“不過……”
“你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及你發病的真正原因嗎？”
葉凡揹負雙手，悠悠道出一句直擊李火旺心靈話語。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原本還淡然的李火旺整個神色都變了一下。
他脣齒欲張，可隨後又想到什麼遲疑一下。
“呵，看來你很迷茫？”
葉凡心頭大松，知道自己的計劃成了。
不然，想要從這傢伙身上弄到先天一炁還是有些艱難。
“你，什麼意思？”
李火旺神色微沉，握緊手掌的眸光輾轉在道貌岸然葉凡。
葉凡也不做作，“我來向你講述一下這方世界吧。”
他深吸一口氣，“大儺，也就是我們現在腳下這片天地。”
“它的本質是高維意識空間，白玉京全體司命，你可以理解爲神，通過合之道連接所形成的活性世界本體。”
“至於地球，則是它們的影子。”
“就像是一道光束，穿過一顆球體之後所留下來的黑暗一樣。”
“這……”
李火旺神情一震，整個面部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原本，他以爲自己是穿越。
結果沒想到，自己竟然自始自終都沒有穿越。
只是一體兩相，本身與投影之間的關係？
可是，既然是本體與投影……
李火旺已信了大致，下意識的望向葉凡。
葉凡也知他心中所想，“這兩個世界起初是沒有什麼交集……一直各自處於平穩之中，於兩個方向發展的。”
“但是……”
葉凡話音一頓，李火旺的心臟也跟着一停。
明白重點來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葉凡沒有一絲隱瞞的，快速將大儺世界與地球，演變成今天這幅模樣的由來，以及根本原因闡述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三清在奪走了李火旺的“旺”之後，得到了清醒的天道。
加上本身的祕密天道，窺見了令人瘋狂的福生天全貌，徹底陷入了對未知的恐懼和絕望，也就是洛夫克拉夫特核心理念中的“知識使人瘋狂”。
“現在這個世界，就是已經因司命們的恐懼陷入了癲狂與癡傻的世界。”
“而你，李火旺……”
“你就是高維層次，白玉京中迷惘大司命的心幡，或者說是他的投影。”
“你因被剝奪了清醒，所以一直瘋瘋癲癲的處於迷茫狀態。”
“這……”
雖然在葉凡開口時，李火旺就已經有點猜測了。
但當這個話語真的出現，映入耳朵之中。
他身着翠綠色道袍的整個身軀還是不禁一頓。
大腦都有一點過載……
因爲接收的信息量，實在太大，太恐怖了。
過往，他對世界的理解也不過那麼一點。
可這一次，層次直接被上升到了天道與世界之外。
這無比恐怖的角度，以及各種繁瑣的局勢變化。
直讓李火旺的腦殼都有一點刺痛起來。
他眼前似乎又出現了什麼幻覺。
“我……我是大司命迷惘的心幡，是他的投影？”
他宛如什麼力量覺醒，身軀都出現了不一樣變化。
但……這個狀態沒有持續多久，李火旺就又想起什麼。
當即抬頭，“等等……”
他眼神犀利的看向葉凡，“我是迷惘大司命，那麼你又是誰？”
“……我又是誰？”
葉凡自知李火旺是在詢問爲什麼自己會知道這麼多。
他輕輕一笑，緩步踏進，來到李火旺的跟前。
“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纔是你過去那個幻想中，真正的穿越者呢？”
“！！！”
李火旺眼眶，肉眼可見的驟然收縮了一下。
這個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了他都有點震顫。
比得知這個世界的情況，還要震驚上不少。
不過，如果這傢伙說的是真的。
那麼此前他的各種行爲，也好像對的上標了？
李火旺大腦飛快分析。
隨後又產生一個新的疑惑，“你…我，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畢竟，每個世界裏，除了剛過來就被自爆的之外。
穿越者身份幾乎都是每一個穿越者的最高機密。
他就這樣毫無隱瞞，坦然的告訴了自己。
是欺騙，還是……
李火旺想起之前，葉凡對羊蛋子所做的一切事情。
葉凡也知這個舉動有一點魯莽，但現在沒其他手段了。
何況，這個身份也是能拿得出來與李火旺解釋，最合理的辦法。
所以他聳了聳肩，“沒辦法，爲了活下去。”
“而且這個世界也沒救了。”
“我需要尋找一個全新的出路。”
李火旺張了張口，竟對葉凡的話語沒有一點反駁理由。
畢竟，能讓一整個大儺世界都瘋癲起來的存在是自己等人能對抗的？
他在一想到這個情況時，就有一點頭皮發麻。
所以……
“你打算怎麼做？”
作爲地球老鄉，李火旺對某些東西還是非常熟悉的。
因此哪怕沒有得到葉凡解釋，也明白了很多東西。
他略帶詢問的轉向了這個自稱穿越者，信息來源更加豐富的葉凡。
一時間，連過往態度和感官都溫和了不少。
這……也在葉凡的預料之中。
他眸中閃過一縷光芒，直勾勾的盯着李火旺。
“……我們合作吧！”
李火旺眉頭一皺，“合作？”
葉凡點點頭，“我聯繫上了過去一個在其他位面站起來的老鄉。”
“從他那邊可以兌換到種種不可思議的科技武器與逆天道具。”
“其包括但不限於寄存着一個微型世界的人造金丹。”
“寄存着一個微型世界？”
李火旺像是抓住了什麼。
葉凡解釋，“他內部自成世界，但不具備一切法則，只是還沒有完全演化的雛形與力量，就如毛胚房一樣。”
“這東西還可隨着宿主本人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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