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YGQNtD
世界被具象化的同時，源於世界之外的力量，不斷侵蝕著顧青具象化的世界。
世界外側的規則。
顧青心有所悟，這才是世最初的模樣。
在型月，所謂的物理法則，不過是隻在星球上生效的戲法。
星球之外，才是真正的世界。
所謂‘世界內測’，完全可以看作是星球規模的固有結界，是應對宇宙侵蝕的衍生產物。
不同星球間的物理法則都不盡相同，那是星球為了抵抗宇宙中的規則，所採取的不同手段罷了。
地球採取了將星球表面固定住，但既然是固定，自然是固定點周圍最為牢靠，其他地區難免不夠穩定。
奧爾特的水晶溪谷，大概就是固化了星球表面，讓宇宙空間中的規則無法侵蝕星球……整個星球表面都無比牢固，相對應的弊端，恐怕就是星球上不適合孕育其他生命。
“那朱月……依靠地球的支援？或許是相互扶持吧？”
顧青微微思索，太陽系中的行星幾乎都存在uo，那抵抗宇宙規則對行星級的實體來說不難，但孕育uo的衛星，顧青就只知道朱月一位。
或許浩瀚宇宙中還存在類似的情況，但衛星孕育uo應該並不常見。
顧青將固有結界的細節逐漸完善。
顧青最瞭解的世界，無疑是無魔世界。
在型月，物理法則只是星球表面的幕布。
在箱庭，物理法則卻是主宰人類史世界的真理——雖然人類對物理法則的探究一定不夠完善，但那確實是宇宙規模的真理不會錯。
你吹得動型月世界那星球規模的物理法則，能吹得動箱庭世界那宇宙規模的物理法則嗎？
顧青眼神微沉，他對箱庭世界的物理法則談不上知根知底，想窮盡任何一種世界觀，那都涉及了最頂級三位數的領域了。
但在型月，又不需要將規則穩定到宇宙規模，才能抵抗來自宇宙的修正。
空間以顧青為中心蔓延開來。
河流，街區，進而擴散到整個冬木大小，這並非是覆蓋了抑制力所轄的冬木，小世界的根基完全坐落於星球的外側。
“……這個規模就差不多了吧？”吉爾伽美什喃喃說道。
看似規模不大，但含金量卻高得驚人，這是不依賴星球庇護的世界。
那些被抑制力淘汰並剪下的異聞帶，其中無論有著何種程度的強者，哪怕一擊能打穿星球，終究也要依賴星球而存在。
就如同從者需要御主才能堵住魔力流逝的口子一般，從者或者異聞帶無論多強大，也不過是依託於御主和星球的空中樓閣罷了。
但自己創造世界，將世界坐落於世界外側虛空之上，不管世界再小，那也是不受抑制力限制的，完全由自己做主的世界。
而且……那份規則到底是怎麼回事？
吉爾伽美什滿臉迷茫，那規則堅固的好似天外之理的法則，可卻完全以人理所認可的物理規則的模樣呈現了出來？
世界外側的虛空之風，能吹得動這坐落於虛空中的小世界嗎？
風能吹動紙屋，需要用重物固定，才能防止紙屋子被吹走。
但若是石屋呢？
哪怕規模比紙屋小無數倍，可連紙屋都能扛過的風暴，石屋有什麼理由扛不過去。
阿爾托莉雅眼神微微閃爍。
“……創造世界？”
她不禁喃喃出聲，她沒有吉爾伽美什的千里眼，但她曾經持有過聖槍，聖槍的真面目就是固定星球物理規則的盡頭之塔。
聖槍中的空間能否作為不列顛避難之處？
阿爾托莉雅想過。
可以。
只要躲進聖槍之中，憑藉聖槍作為逃亡宇宙空間的方舟，那完全能儲存古不列顛的火種。
聖槍既然能在宇宙之風下固定世界，那聖槍自身當然能無視宇宙之風。
我帶著不列顛逃亡宇宙，還管你什麼抑制力的針對，管你什麼神秘的衰退？
但聖槍中能容納的生命太少太少，最樂觀的考慮也很難護住千人。
——聖槍中的空間要是有冬木市大小，她當場就跑路了。
古不列顛的人口總數，真比一個現代都市的人數要多嗎？
就算真的多一些，擠一擠也能裝下了。
但凡沒有了抑制力的限制，用上魔術手段，解決一些人的食物又不算難。
僅僅這座位於虛空中的冬木規模大小的世界，阿爾托莉雅就真的看見了拯救不列顛的可能性。
只要顧青隨她返回古不列顛，在她臨死前的那個時間點，動用些時間能力回溯個三五年，隨後將古不列顛的民眾遷移到這方小世界就行了。
人理？阿賴耶？
你愛修正什麼修正什麼，我都不在你的星球待著了，你管得到我？
到時候阿賴耶就只能自我挽尊。
——既然不列顛人已經消失在了世界上，那就視為古不列顛已經滅亡了。
然後隨意腦控幾個吟遊詩人，吟遊詩人們靈感爆發，編造出古不列顛亡於內亂的詩歌，隨後人類集體接受這一版本的說法，亞瑟王的故事和原本完全一致的方式在人類史中傳唱……
你愛什麼傳怎麼傳，我的子民能得救就夠了。
阿爾托莉雅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顧青微微蹙眉。
“還不夠。”
這麼點空間夠幹什麼的。
他抬頭望向虛空之中。
“幫幫我，提亞馬特。”
? 第九十八章 創世紀三
顧青力量規模不高。
憑藉梵釋槍，哪怕面對能隨意暴星的四位數強者，顧青也有理論上的勝算的。
但攻擊力和力量規模是兩個概念。
顧青如今技能傷害極高但藍條不長，比起英靈乃至神靈，顧青都還算佔優，但比不了更上級的存在。
而且創造和毀滅是兩個概念，顧青能輕易地將攻擊範圍覆蓋到冬木，但將世界擴張到冬木規模，消耗就已經不容小覷了。
可這麼小的世界有什麼用？
至少要擴張到國家級，這份經歷到了箱庭裡才有幾分像樣吧？
好在顧青沒有足夠的魔力，但他知道誰有足夠的魔力。
提亞馬特。
提亞馬特只要顯現於世，本體用七天時間就能佔據整個印度洋……最佳發育裝提亞馬特。
顧青也是哭笑不得，你說這抑制力到底缺不缺魔力資源？
說不缺吧，fgo裡每次召喚從者時，抑制力都扣扣嗖嗖，只給安排剛剛好跨越困難的戰力，打一個獸幼體只肯安排一隻冠位英靈，就不能打個幼體也七冠位一起上嗎？
可你要說抑制力缺魔力吧……提亞馬特這規模高達印度洋大小的魔力塊，抑制力也說放逐就放逐。
可能缺魔力的是阿賴耶，不缺魔力的是蓋亞？
“Aaaaaa！”
提媽悄悄從虛數空間中探頭。
因為不想傷害到孩子們的意志，她認可了自己被封印在虛數之海中的結局，但說她不想返回現實那是假的。
顧青用自己的能力，幫提亞馬特意識迴歸清醒後，她之所以還待在虛數空間，那是擔心自己被顧青利用。
顧青能幫她意識變得清醒，就有可能讓她意識變得混亂，藉助她的存在威脅人理。
但此一時彼一時。
“真的需要要媽媽的魔力？”
提亞馬特忍不住確認道。
“當然！”
“如今這樣其實就可以了吧？”提亞馬特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如果用媽媽的魔力……或許會發生些波折？”
顧青撇了一眼在場的各位從者，平靜說道：“無妨，我有所準備。”
會有人出手的。
吉爾伽美什臉色一黑，幾欲離開。
創造世界，這是不太會引來抑制力針對的行為。
固有結界也好，特異點異聞帶也罷，都是對當前世界的替換，自然會面對抑制力的討伐。
但在世界外側創造世界，在抑制力評估中的威脅度很低——並非毫無威脅度，但確實極低極低。
你在遙遠的m78星雲創造世界，跟你在地球門口創造世界是兩回事。
但就算抑制力有行動，那也本該是在顧青結束一切後的事了。
顧青創造的世界，用的是人理所認可的法則。
懂行的強者當然知道，物理定律不過是離開星球就難以生效的戲法罷了，但全人類的看法又如何呢？
比起現實中的物理法則，人類整體真的會更認可顧青所創造世界中的物理法則。
阿賴耶沒道理阻止現在的顧青，放任顧青拿出這份更被人類認可的物理法則，對全人類都有益——固然阿賴耶更在意人類的存續，可難道放任顧青創世，人類頃刻間就要滅亡了？
尚未走到那個地步，那阿賴耶自然會為了人理的需要而讓步。
但提亞馬特的出現就不同了。
阿賴耶沒道理阻止顧青創世，但阿賴耶有理由阻止提亞馬特現世。
創個差不多的小世界就行了，非用到提亞馬特神的魔力幹什麼？
吉爾伽美什想離開了。
……但還真的想看上幾眼。
他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也罷，一會發生事故……就當是本王看戲的打賞了。”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創世紀，哪怕是英靈，如果有能力再現這一幕，也能輕易擺脫英靈座的約束。
他雖然不願意為其他人而戰，但若是絲毫不予以回饋，他不就成盜人理念的小偷了？
阿爾托莉雅只是緊握了手中長劍，隨時準備將阿瓦隆開啟到最大。
她已經在備戰被御主背刺了。
阿瓦隆是五大魔法也無法干涉的領域，一旦她刻意遮蔽，那就算是御主的令咒也無法干涉她。
只要將古不列顛的人遷移到眼前的世界裡，古不列顛就得救了，這種事值得她賭上性命。
只要能成功，區區遷移一些人的請求，神王大人一定不會吝嗇吧？
或許現在不好說，但這小世界進一步擴張後呢？
別人花力氣創造的小世界，如果只有冬木大小，裡面裝滿了古不列顛人那實在不像話。
但如果有方圓百里千里，那僅僅是世界一角，也足夠古不列顛人繁衍生息了。
這一戰她參與定了。
……
“新的世界中，要記得給媽媽留下個位置！”
伴隨著提亞馬特的要求，屬於她的混沌之潮瞬間填滿了剛剛穩定下的小世界。
生態變化，生態融合，自我增值……魔力既生命，提亞馬特那為了締造生態圈而誕生的魔力，是最接近生命本質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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