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YGQNtD
吉爾伽美什持酒杯,姿態悠閒得彷彿在觀賞一場戲劇,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雜種們的爭鬥,倒也有幾分看頭。”他語氣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作為取悅本王的餘興節目,姑且算是合格。”
“不過……”他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莫名,“也就僅止於此了,不足為慮。”
遠坂時臣躬身,以有些擔憂的語氣低聲道:“王中之王,您的威光自然無可匹敵。只是……那位顯現的‘因陀羅’,畢竟是神話中的神王,其實力恐怕……”
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
“你根本不明白,聖盃戰爭的目的是什麼……正因為他是神靈,才不足為慮。”
“綺禮,你覺得呢?”
言峰綺禮,聖堂教會的成員之一,他聞言,只是平靜說道:
“能捧起聖盃的,只有時臣老師您,這是我的想法。”
“最終結局如何,我尚不清楚,不過……”
言峰綺禮平靜說道:“聖盃是主的奇蹟,沒有被異端捧起的可能。”
“呵!”吉爾伽美什晃動酒杯,也不覺得自己的被挑釁。
拋開他是否會全力保護遠坂時臣不談,如果以安哥拉曼紐,以獸作為目標,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勝算不高,確實沒有一定保住遠坂時臣的把握。
不過……
【為什麼會有神被召喚出來?那隻野獸,對神來說,是相性最差的對手。】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因陀羅的存在才被判定為違規……】
吉爾伽美什眼中浮現著一幕幕畫面。
因陀羅……帝釋天?
連那位高居三千世界之上的超越者,也打算在這場聖盃戰爭中落子嗎?
……
與此同時,在幾個街區外的一處高點,韋伯·維爾維特正緊張地趴在征服王的戰車邊緣,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
“那、那是……肯尼斯老師?!”他臉色瞬間白了。
君主就這麼為所欲為嗎?
被他偷了聖遺物,竟然如此快的找到了全新的聖遺物,前來參與這場聖盃戰爭?
“哦?你的老師?”駕馭著神威車輪的伊斯坎達爾反而發出了洪亮的大笑,“原本要召喚出我的御主?能被神王認可並召喚出,那想來也是不錯的御主……你小子得多加油啦!”
不等韋伯驚叫阻止,神牛嘶鳴,雷霆戰車轟然啟動,劃破夜空,朝著戰場中心疾馳而去,留下韋伯一陣哀鳴。
戰車伴隨著雷鳴轟然降臨在戰場邊緣,激起的風壓暫時分開了交戰的 saber與弗栗多。
伊斯坎達爾魁梧的身軀立於戰車之上,張開雙臂。
“停下吧,兩位璀璨的戰士!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於此聖盃戰爭中以 Rider之階現界!”伊斯坎達爾大喊,“目睹二位的武勇與氣魄,我甚為喜悅!如何,可願加入我的麾下,與我共享征服世界的喜悅與榮耀?”
Saber立刻而堅定的拒絕:“我乃不列顛的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絕不會屈居於另一位王之下。”
“哼,礙事的雜碎又多了。”另一邊的弗栗多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她甚至懶得完全轉身,只是用眼角餘光瞥了伊斯坎達爾一眼,長槍斜指地面,“喂,因陀羅,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也是時候認真起來了吧!還是你真指望這群雜碎能攔得住不滅的我?”
“不滅?”saber冷不丁的問道。
弗栗多微微搖頭,嗤笑道:“和你們不同,我是被抑制力召喚出的守護者。”
風暴爆發,金黃的劍身熠熠生輝,saber毫不留手的斬向弗栗多。
(她竟真是弗栗多,而且是……守護者?)
從者不滅有什麼用?哪怕是能死而復生,那露出的片刻空隙,也夠御主死上十次了。
除非從者不忍心對敵方御主出手,不然不滅類從者參加聖盃戰爭毫無優勢。
真拿不滅說事……很可能不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
還真是抑制力的從者?
連一刻也未曾為自己誤會了弗栗多的身份而哀悼,立刻湧上saber心頭的,是熾熱昂揚的戰意。
一者,弗栗多乃神話中著名的惡龍,討伐惡龍正是騎士的義務。
二來,她宣稱是‘守護者’……那你領了抑制力的任務對吧?
saber對抑制力很不滿。
契約都簽了,你給我聖盃,我給你抑制力打工,那你給我扔到被汙染的聖盃戰爭中是什麼意思?
saber強烈懷疑抑制力想白嫖。
既不給她聖盃,又白嫖她的戰力,讓她替抑制力處理威脅。
偏偏saber還只能順從抑制力,萬一聖盃中的安哥拉曼紐出現了,她還能不管不顧,放任對方威脅民眾的安全不成?
那有什麼既不放任威脅,又向抑制力表示不滿的方法嗎?
哎,這裡有只守護者?
揍你,沒商量!
至於妨礙守護者的任務,可能會威脅人理……可古不列顛的存在也威脅人理。
人理的正義不是騎士的正義。
弗栗多要是能拿出,因陀羅現世會造成何等嚴重後果的證據,saber也不介意反戈一擊。
但你要是拿不出來……那我當然要妨礙你,向抑制力展示下我的態度。
至於在場的伊斯坎達爾,可能會坐收漁利?
你跟我身後的因陀羅說去吧!
誰還沒有個盟友了?
saber毫不猶豫的全力出手,魔力放出提至最大,面對弗栗多的攻擊只攻不守。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若是正常聖盃戰爭,哪怕手握劍鞘阿瓦隆,她也不可能這麼囂張,可她都不打算要聖盃了,那還有必要藏底牌?
底牌暴露也就暴露,輸也就輸了,誰能贏我,誰就去打安哥拉曼紐!
……
王座之前不得放肆,如果誰想繼續戰鬥,就由我伊斯坎達爾做……
伊斯坎達爾將到了嘴邊的話收回。
saber砍向弗栗多。
弗栗多招架,予以回擊。
saber不躲不閃,硬抗,佔據優勢。
弗栗多吃虧,怒了,也不在防禦,對著saber猛戳,阿瓦隆堅不可摧。
saber劍劍見血,但征服王一看,弗栗多毫髮無傷。
伊斯坎達爾:“……”
沒事了,你們開心就好。
一個防禦無限一個血量無限,你們就打吧,關我啥事!
伊斯坎達爾深吸一口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思索片刻。
他開口對顧青道:“神王冕下,我們先去吃頓火鍋?”
顧青聳肩:“也行,我要微辣。”
? 第七十五章 出手
紅油在鍋內不停的翻湧著。
愛麗絲菲爾小口的抿著酒杯,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伊斯坎達爾則夾起菜堆到韋伯碗裡。
“你小子該多吃點,好好長長個子!”
迎著肯尼斯審視的目光,韋伯如同鴕鳥一樣縮著頭,聖盃戰爭不該是這樣的。
“哦哦哦,這個不錯!”伊斯坎達爾夾起一塊毛肚,同時轉頭看著肯尼斯,“不要嚇我家的小master啦。”
“我不承認你有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韋伯·維爾維特。”肯尼斯冷冷道。
“——他是說你參加聖盃戰爭太危險了。”顧青翻譯。
肯尼斯話語一滯,深吸一口氣,似乎怎麼回答都不好,於是決定避而不談。
“你知道聖盃戰爭的真實目的嗎?你有想過御三家為什麼要舉辦聖盃戰爭嗎?你事先蒐集過往屆資料,做好獲勝的準備了嗎?”肯尼斯對韋伯咄咄逼人,“你甚至連聖遺物都在偷我的,而不是召喚自認為能獲勝的從者。”
韋伯沉默不語,伊斯坎達爾哈哈大笑道:“那些東西不用多想,真面對時總會有辦法的。”
“征服王,你是在和魔術師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唔……”
征服王有些語塞,這是他的人生態度,一件事總要先做了在說對錯,但如果是魔術師……狡辯他倒是能狡辯。
謹慎對魔術師確實很重要,但你們魔術師,不也是先追尋內心的衝動,就定下了追求根源的目標嗎?
難道你們追求根源前,就調查清楚了何為根源?
但……
“喂,你們收斂點。”看著不斷從鍋中撈肉的顧青和愛麗絲菲爾,伊斯坎達爾連忙開始搶食。
不遠處,劍與槍的碰撞聲響徹天際。
阿爾托莉雅嗅了嗅鼻子,眼神微微飄忽。
想吃!
那就打倒對方。
阿爾托莉雅攻勢愈厲,我阿瓦隆能提前儲備魔力,你猜我被召喚後,在阿瓦隆裡儲存了多少魔力?
兩條藍。
和我的魔力儲備比,你的恢復力還夠嗎?
弗栗多不語,只是一味的再生。
抑制力的支援,將她的再生能力強化到極限,她本就是無法消滅了現象,有著就算被殺死,過段也能復活的恢復能力,戰鬥下去一定不會輸。
無限藍。
可因陀羅竟然敢無視她?
“天啊,為變幻之鱗封閉的天啊。地啊,為暴食之顎吞噬的地啊。連哀嘆都能阻塞的是巨大之蛇。魔啊,阻塞盡天地!”
弗栗多大聲喊道。
寶具解放。
忍無可忍,她跳到空中,巨大的光束從槍上浮現,妄圖跨過saber攻向穩坐釣魚臺的二人。
她沒覺得靠這就能威脅到因陀羅,但傷不到也要炸燬對方的火鍋,絕不能讓對方嘲笑她。
顧青不慌不忙。
有人出手了。
“丟下的尚未捉到手的獵物不放,就對新的獵物出手,你這傢伙,連當野獸都不合格。”
數十道金黃色的漣漪從空中浮現,一柄柄寶具從空中浮現,激射向空中的巨大光柱。
二者碰撞下,頓時爆發出巨大的煙塵。
吉爾伽美什站在選好的樹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在座各位,一臉傲慢。
我tm來了!
在神代的魔獸面前悠哉的吃著火鍋,才符合本王的身份啊!
顧青笑著加了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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