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是虛構史學家 第56章

作者:作家YGQNtD

  ……

  顧青和肯尼斯離開了時鐘塔。

  顧青抬頭遙望天邊,一股無形無質的龐大力量,正緩緩向他壓來。

  “抑制力嗎?”

  型月世界,根源的深滎櫱嗌星也恢种屏Φ氖侄危陬櫱喔兄校h稱不上不著痕跡。

  又或者,抑制力也不在乎被他發現?

  抑制力精於節省資源,處理對人理的威脅時,往往會採取‘剛剛好’的方案。

  敵人……

  顧青微微點頭。

  氣息倒是不弱,但具體實力,還是要打了才知道

  單一世界還好,但不同世界間,力量體系不同,強者的配置往往各有特色。

  型月世界……在顧青看來,大抵屬於基礎數值平平,但爆發力較高的型別。

  一般從者不使用寶具時,戰鬥餘波爆個街都很難,

  顧青離開了時鐘塔,在肯尼斯的安排下乘車,二人來到了……

  倫敦國際機場!

  遠方的弗栗多:“?”

  你要逃嗎,因陀羅!

  可恨。

  弗栗多一腳跺碎了地板,險些咬碎了牙。

  ……

  機場中,顧青看向了肯尼斯。

  “座位的最滿的是哪趟航班?”顧青問。

  肯尼斯茫然,咱們不是魔術師和從者嗎?不隱秘原則避人嗎?

  “你安排就是了,順便找找,那次航班上有政要人員,又或者知名影星等……現邀請幾位也行。”

  顧青笑著說道。

  抑制力針對?

  哎,我偏往人群裡鑽。

  且不說打起來能不能贏,你安排了英靈來討伐我,我就一定要和你一戰?

  誰規定的。

  誰是光腳的?誰是穿鞋的?

  我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無親無故沒有軟肋,你抑制力呢?

  人理保不保?星球護不護?

  只能生活在型月世界的魔術師,可能不敢採用這種手段,拿人群掩護自己,那在阿賴耶判定中的威脅度,瞬間就會拉到極高。

  魔術師們應對抑制力的手段,一般是遮蔽抑制力感知,讓抑制力不知道自己在搞事。

  但穿越者怕什麼?

  想著,顧青臉上帶上了笑容,平靜說道。

  “肯尼斯,據說你參加聖盃戰爭,是因為愛因茲貝倫家求援?”

  ……

  弗栗多深吸一口氣。

  因陀羅,拿凡人當擋箭牌的你,如今真的很卑鄙!

  你那神王的尊嚴呢?

  弗栗多恨不得立刻摧毀飛機,和因陀羅在空中廝殺……但抑制力不讓!

  那輛飛機上,真有點關鍵人物,她這個‘守護者’,不能輕易下殺手。

  弗栗多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不氣不氣,不急不急。

  當抑制力決定捨棄什麼時,往往會極為果斷,如異聞帶說切就切。

  如今抑制力不許她動手,只是暫時沒有必要罷了。

  “不要以為自己逃的了,因陀羅!”

  弗栗多咬牙。

  會有機會出手的。

  先相信抑制力。

  ……

  “saber,空中旅行的感覺如何?”

  愛麗絲菲爾先下了飛機,對後面即將踏上地面的servant說道。

  “沒什麼特別的,比想像中的無聊。”

  saber看著冬木這片土地,臉色有些唏噓。

  真不當人啊,抑制力!

  彌留在卡姆蘭之丘的她,和抑制力簽訂下了契約,以獲得聖盃為條件成為抑制力的打手……結果,抑制力你就給我送到冬木來?

  聖盃戰爭嘛,saber懂。

  她和抑制力的契約是獲得聖盃,只要不斷參加聖盃戰爭,終有獲得聖盃的一天。

  如果能改變祖國的滅亡,她賣身給抑制力也無所謂。

  可我還沒獲得聖盃呢,你就把我當打手了?

  來來來,抑制力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被汙染的聖盃?

  從衛宮切嗣和愛因茲貝倫家得知了,聖盃在上一次聖盃戰爭中就被汙染了,saber氣的都沒食慾了。

  衛宮切嗣和愛因茲貝倫家,都沒有瞞她的意思,一個被汙染的聖盃,又不是什麼必須爭奪的利益,何必隱瞞呢?

  這也是愛因茲貝倫家會召喚她的原因之一。

  她是騎士王。

  祛除聖盃的汙染這是正義行為,不愁她不肯配合。

  更讓saber無奈的,是愛因茲貝倫家召喚她的聖遺物。

  她的劍鞘,阿瓦隆。

  來來來,抑制力你翻譯給我聽,什麼叫我遺失的阿瓦隆被魔術師撿走了?

  ——冬木的威脅,普通狀態的我應付不了,需要讓我帶上劍鞘來應對是吧?

  你就使喚我吧!

  還沒正式入職呢,我就得給你拼命了?

  抑制力真是臉都不要了。

  saber不怕拼命,更不怕死,她哪怕死了,也不過是回到彌留之際,被抑制力投往下一次聖盃戰爭罷了……但沒有這麼使喚人的!

  我要聖盃拯救故國,抑制力給我送來被汙染的聖盃戰爭裡是什麼意思?

  抑制力真的打算履行契約了嗎?不會讓她當臨時工,卡在臨死前的狀態一直使喚他吧?

  saber憂慮之中,愛麗絲菲爾接通了電話,片刻後說道:“saber,稍等片刻,時鐘塔有聯絡。”

  “時鐘塔的君主,攜帶從者前來冬木,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 第七十二章 星劍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時鐘塔中,有著天才之名的君主……”

  愛麗絲菲爾向saber簡單介紹。

  saber點頭:“天才之名,也就是說,在所有君主中資歷尚湴桑俊�

  “沒錯,但也正因為是天才,尚未遭受多少挫折,他在所有君主,乃至所有魔術師中,都是好相處的型別。”

  說到這,愛麗絲菲爾幽幽一嘆:“就是有些傲氣!”

  saber能和這位相處得來嗎?

  saber倒是一臉平靜:“那倒是個好訊息。”

  魔術師不是人,saber深有體會。

  這並非歧視魔術師,而是因為魔術師的本質。

  只要有足夠的魔力——亦或者說生命力,魔術師就能近乎無所不能。

  在人生之路上,所有人都會遇到挫折,面對挫折,普通人只能盡力而為。

  那魔術師遇到挫折呢?

  燒命。

  今天燒自己的頭髮,明天獻祭了四肢,後天把五臟六腑連感情都放棄,換來足夠的魔力度過危機……這就是魔術師。

  魔術師的‘非人’,源於魔術那有代價的萬能。

  朋友重病你救不救?父母年老體衰你幫不幫?弟子出車禍了你管不管?

  正常人,有能力就管,沒能力只能忍了。

  但魔術師面對的,往往不是‘是否有能力’,而是‘是否肯付出代價’。

  魔術師要麼真的管,付出生命力層面的代價,次數多了,魔術師真就是生命層面的非人了,很難一直維持人性。

  又或者狠下心來不管,那魔術師就是靈魂層面的非人,假如你母親快老死了,你獻祭一個內臟的生命力,就能給母親延壽十年,這都不管你能是個人?

  有代價的近乎全能,必然會指引當事人走向非人。

  saber生前就飽受其害。

  她拔出了石中劍,成了不列顛之王,一切塵埃落定,正常人多半也就認命了。

  而若是其他人有能力推翻saber,那就該saber認命,自認沒能力當那個國王。

  但saber有一位王姐,是頂級魔術師。

  再後來……王姐給她添的亂,遠不止一點半點。

  她和王姐之間,任何一方乾淨利索的勝利,對不列顛來說都是好事,但魔術師那‘付出代價的全能’,就是有能將事態搞砸的能力。

  聽到愛麗絲菲爾說,那位肯尼斯是有著天才之名的魔術師,saber心中浮現的是慶幸。

  天才就是還沒遇到太多挫折,這種魔術師中,是真有一定機率出好人的。

  ——當年初見王姐時,王姐真的很溫柔啊!

  沒多久,顧青和肯尼斯下了飛機,對著身後笑著擺了擺手,轉過身看向了saber和愛麗絲菲爾。

  saber心頭微緊,警戒的看著顧青。

  愛因茲貝倫家有肯尼斯的資料,那和肯尼斯一起來的這位,顯然是召喚出的從者了。

  那過於凜然的鬥氣,讓saber本能的警戒了起來。

  ——那是箱庭斯卡哈的武藝。

  顧青只學了一個毛皮,若是同級戰鬥,他只有最先幾招能發揮出一定的作用,但只看姿態步伐呼吸等等外在表現,顧青和斯卡哈相差無幾。

  學全神域級武藝難,學個架勢能有多難?更別說只是學個英靈無法看穿的姿勢了。

  一旦交手容易露餡,但不交手時,不是和斯卡哈同級的全能領域大神,很難判斷出顧青的虛實。

  “愛因茲貝倫?初次見面,恕我直言,愛因茲貝倫家的御主,應該是衛宮切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