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家YGQNtD
畢竟所謂的龍之巫女，是維繫露格尼卡和神龍契約的紐帶——那什麼是露格尼卡？
當然國王是露格尼卡的象徵了，不然難不成還是賢人會？
至於成王本身，普莉希拉並不在意。
如今既然知道了大災的真面目，普莉希拉索性就打消了參與王選的念頭。
她轉而質疑起了王選本身。
不是，就參與王選這幾位，和她同臺競技都稍顯不足，也配和這位先生同臺競技？
顧青平靜的看著普莉希拉，說道：“答案就在你說的話裡……重要的不是王選，而是王選這個儀式。”
頓了頓，顧青對普莉希拉說道：“你應該看得出來，一直以來我所做的實驗，都是哪怕沒有我的存在，憑藉你們自身就能做到……至少能做到一部分吧？”
普莉希拉聞言微微點頭。
顧青說道：“就算沒有我的干涉，你們依舊能做到……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顧青抬頭看向天花板。
三位數的強者能自己構建世界觀，自然能手搓恩惠。
而且，三位數一擊就能破滅銀河系……就從零世界這星球規模，顧青手搓恩惠不說太多，直接將整個世界所有人都帶到六位數也不難。
但對顧青來說，真正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本身。
通過本世界的人的行動，讓世界行動起來，世界的奧秘才會展現在顧青面前。
顧青長吐一口濁氣。
在卡佩拉和萊茵哈魯特將加護實現量產後，世界不聲不響進入了普及加護的時代，在這份時代變化中，世界在不聲不響的孕育屬於新時代的力量……
整個加護的系統，如何孕育加護，分發和回收加護等等，這一切的奧秘暴露在了他眼前。
第36章 回收
加護，在從零世界是天選之人的象徵，是隻有極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力量。
不過在顧青眼中，加護的力量就有些不夠看了。
別說加護了，哪怕是死亡迴歸那般強大的權能，在三位數眼中也沒多少意義。
箱庭的三位數，掌握了能跨越時間軸的力量，在外界能夠很輕易地進行時間旅行，跨越時間影響歷史。
只是在箱庭這作為觀測點的神造宇宙中，有著箱庭核心的管束，時間類能力用不出來而已——所以，死亡迴歸這類能力，在箱庭內完全是雞肋。
箱庭核心直接給你禁了。
而且，縱然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死亡迴歸的力量能夠使用，箱庭的三位數也有抵抗這股力量的能力。
死亡迴歸這種能力尚且如此，其他權能對顧青來說也用處不大。
箱庭的三位數，在‘世界’這一領域只是剛剛入門，構建世界觀的精度遠遠比不過一方真實世界，但那也是憑藉自身的力量和知識，真正觸碰到了世界這一級別的強者。
想要憑藉其他世界的力量，讓顧青的實力短時間內再度質變的可能性很低。
加護也好，權能也罷，對如今的顧青來說，在戰鬥層面上都沒有意義。
三位數的強者能構建世界觀，什麼時間空間命咭蚬傧∑婀殴值哪芰Γ粩刀疾蝗薄�
對三位數來說，能力本身的強大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效比。
所有三位數都能創造雷屬性恩惠，但明明三位數層面彼此靈格規模等價，可帝釋天和宙斯的神雷，就是比其他三位數的雷屬性恩惠更強。
專精雷屬性恩惠的帝釋天，用同等程度的靈格消耗釋放神雷，可能比其他三位數釋放的雷屬性恩惠強上十倍。
所有三位數都能用雷，但以雷著稱的是帝釋天。
所有三位數都擁有空間能力，但以空間能力著稱的是萬聖節女王。
箱庭的三位數就是如此了，每一位三位數都擁有足以組成世界的大量能力，但依舊只會將他們最拿手的力量用在戰鬥中，造成這份差距的因素之一就是能效比。
箱庭三位數追求的是能力的精度，用更小的消耗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這從三位數晉升二位數的稱號變化，就能窺測出一二。
由三位數到二位數，是從全能領域晉升至全權領域，雖然力量規模上也有變化，但比起規模變化，‘全權’更注重的是對力量的掌控。
二位數的標誌之一，就是徹底掌控自身的力量，擺脫箱庭的觀測。
比起量的變化，三位數到二位數的成長，更追求質的變化。
因此，如從零世界這種小世界中，未加打磨的力量，對箱庭三位數來說真的用處不大。
雖然不是沒有可能，大自然中出產的原石未經打磨，就比大師以最頂級的原石精心打磨過的更加精緻，但這種可能性低到無法想像。
至少顧青來到這世界後，接觸過的幾份權能，無論是卡佩拉的肉體操縱，還是嫉妒魔女的死亡迴歸……這些權能就算給顧青使用，也無法直接增強他一絲一毫的力量。
世界上限就擺在這了。
權能如此，更別說加護了。
但權能不能直接增強顧青，並不代表從零世界對他沒有價值。
首先，世界內的能力對顧青沒有價值，但整個世界觀就是另一回事了。
顧青本次穿越的目的，就是打算借用異世界的世界觀，配合萬聖節女王，通過箱庭外門和外宇宙連線的機制，將箱庭的外門武器化，使其能勉強抵達二位數——宇宙規模的領域。
一方真實宇宙，體量上不比二位數弱。
但如果說能主動調整自身力量咿D的二位數是活人，那一方宇宙就是一坨死肉，兩者固然在體量上相差無幾，但在質上卻是天地懸殊。
不過，顧青也好，萬聖節女王也好，都沒指望一步到位，僅憑一些外門打造的宇宙規模武裝，就真能匹敵二位數。
哪怕發揮出的力量不及二位數，精度遠小於二位數，但只要勉強能抵達宇宙規模，就能在三位數層面亂殺了。
對此，從零世界的世界觀，有著毋庸置疑的優勢。
七魔女的權能也好，四大精靈的地位也好……這些比起從零世界最頂級的強者，其實拉不開質的差距，但這些卻是‘世界’級產物。
在從零世界，世界級的力量的門檻並不高。
魔女也好，大罪司教也好，其權能固然強大到遠超常人想像，但真用起來比起這世界最頂級的強者，其實並沒拉開質的差距——
差距是有的，但並非完全打不了。
通常來說，世界級打非世界級，這其中的差距應該大到難以彌補——擁有世界級資格面對無資格者，就應該像潘多拉那般，面對無資格者直接碾壓。
但從零世界不是，在這世界，獲得世界級的力量，可能只是在某方面佔據了一定的優勢。
和強者戰鬥起來，並不穩贏。
從零的世界級，是一種極為親民的力量——比起箱庭從四位數到三位數的天差地別，從零世界中頂級強者和世界級強者間的差距幾乎不存在。
從零世界的世界觀，是‘世界’和‘人’高度聯絡的世界觀。
強者只要足夠強大，不止是能和世界級能力對戰，甚至因為這份強大，會被世界賦予抵達‘世界級’的資格。
比如初代劍聖雷德，他原本只是被劍神選中的劍士，但在封印了嫉妒魔女後，他也抵達了劍神的領域，在世間留下了屬於他的加護代代相傳。
這份世界和人之間高強度的聯絡，正是最適合在箱庭內發揮的力量。
在箱庭內將外門活性化為宇宙級武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力量的對接。
通過引領外宇宙步入星際時代，人類作為觀測者能夠代表宇宙，進而將外宇宙的力量活性化。
隨後通過外宇宙和箱庭外門的聯絡，將活性化的外宇宙力量注入箱庭外門。
然後以外門為容器，以世界觀為骨架，支配從外宇宙投射來的力量——世界觀起到的作用，就是將外宇宙投射到外門的力量落到實處。
世界觀向上連線龐大的外宇宙，向下連線只有咫尺之地的箱庭外門。
而從零世界的世界觀，正是人和世界高強度聯絡的世界觀。
套用從零世界的世界觀，將外宇宙放到‘世界’的生態位上，將箱庭外門乃至外門的一小部分，放到從零世界的‘世界級’的生態位上……這就能完美解決，如何將龐大的外宇宙力量，在一個小小的外門中發揮出來的問題。
從零的世界觀，堪稱是為箱庭活性化定製的世界觀。
這就是從零世界對顧青的價值之一了，這世界哪怕最強的力量，什麼死亡迴歸什麼不死鳥的加護，對顧青本身來說都毫無意義，但從零世界的世界觀本身，對顧青來說卻價值不菲。
此外，加護的力量……
顧青微微聳肩。
加護真的不強。
箱庭的三位數強者乃至部分四位數強者，追求的是能效比，而非看似強大的力量。
四位數之下則是追求力量本身，能效比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四位數有著靈格規模上限，三位數靈格規模恆定，但四位數之下卻沒有這種限制。
對四位數之下來說，擁有強大的力量，就能在恩惠遊戲中接連獲勝，靈格規模自然能在短時間內狂增……只要力量足夠強大，能效比低上一些也無所謂。
但問題是，箱庭很小。
箱庭只有恆星表面積，卻駐紮了難以計數的神群，能爆銀河系的三位數強者不能說比比皆是，但恐怕也不止幾百人……
就希臘神群來說，十二神中除了極少數幾位刻意卡在四位數的，剩下的都是三位數。
這還只是宙斯這一代。
更老一代的希臘神靈，泰坦們，以及更古老的原始神……
僅僅希臘神群，就能拿出三五十隻三位數強者。
而在箱庭，希臘甚至不算最頂級的神群。
比起佛門，千眼，天庭……比起這些最頂級的勢力，希臘至少要弱半個檔次。
在箱庭內，諸如神群管理者這種位高權重的三位數，其行動軌跡逃脫不了箱庭諸神的耳目，畢竟你管理神群，總要處理神群面臨的各種問題，那就少不了不停的拋頭露面。
但絕大多數三位數並不掌權，在神群中只是掛名，他們憑藉自己的意志想去哪去哪，哪怕是千眼這種遍佈箱庭各層級的商業共同體，也不可能監督得了這些三位數的行蹤。
同樣是以希臘神群舉例，當代的十二神在箱庭內還算活躍，但老一輩的希臘三位數，其中就有不少神龍見首不見尾。
因而，箱庭內活躍的三位數總量根本無法統計。
不過強行估算的話，或許不會少於千人……
箱庭表面積不過恆星大小，卻有這種數量級的三位數活躍存在，其恩惠質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加護的力量，在箱庭內真的很難派上用場，除了不死鳥的加護這種特殊加護，因為其效力，在箱庭底層可能會暢銷以外，絕大多數加護在箱庭內都意義不明。
——因為加護也是和世界沾邊的力量。
權能毫無疑問是直達世界級，加護不是，但加護的分發離不開世界核心歐德·拉古納。
而且，加護本身不具備量產能力。
如今的從零世界，卡佩拉通過影響肉體達到分裂靈魂的能力，外加萊茵哈魯特能向歐德·拉古納索要加護的能力，實現了加護的量產化。
但這種所謂的量產化，是建立在歐德·拉古納主動參與咦鱽K給予萊茵哈魯特加護的前提下。
即，即便世界核心歐德·拉古納參與其中，一次也只能製造出一份加護。
對從零世界來說，原本加護是隻有極少數天選之子才能擁有的力量，如今能通過萊茵哈魯特和卡佩拉的組合技，後天獲得加護，這已經是不得了的進步了。
但這種程度的能力生成效率，每次都需要世界核心參與其中卻只能捏造一份加護……
加護系統，在箱庭內毫無意義，上限不高也就算了，關鍵是無法實現工業化程度的量產。
成本太高了。
需要世界核心參與才能量產——哪怕顧青不會和歐德·拉古納一樣死板，一次出手能捏一批加護，但需要三位數參與本身的成本就太高了。
深入瞭解了加護後，顧青不得不承認，加護對他本人，對箱庭來說，除了豐富資料庫以外沒有意義。
——但加護系統不同。
顧青深吸一口氣。
這或許是他來到從零世界以後的，最大的收穫。
加護是和靈魂繫結的力量。
當事人死亡後，靈魂迴歸歐德·拉古納會被洗成最純粹的空白，加護則會被歐德·拉古納回收，並轉贈給其他人——
歐德·拉古納，能將和靈魂相連的加護，從靈魂上分割出來。
而在箱庭，恩惠也是和靈魂相連的力量。
在箱庭，哪怕當事人淪為其他人的奴隸，主人也無法剝奪當事人與靈魂相連的恩惠。
如果通過加護的機制，深入解析歐德·拉古納的加護回收機制……等回到箱庭，能不能掌握恩惠回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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