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星際和平總督到量子領主 第255章

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他虛弱的身體瞬間迸發出巨大的力量,二話不說推開扶他的護士,然後“啊啊啊”的叫著撲向流螢所在的醫療艙。

當然,他並沒能接近流螢的醫療艙。

實際情況是,他還沒衝兩步,就看見眼前出現一抹紫紅色,然後就感覺周圍景色在倒飛,直至重重砸在牆壁上。

對於沃森博士而言,身體脆弱的他幾乎是同時感受到前胸和背後的衝擊,然後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隨後,他便有些迷離地看到一位酒紅色的美女,一腳踩在自己脖子左側的牆上,俯下身危險地問道

“請問,你想對我剛剛救出的人做什麼?

根據你的回答,我會決定你的命摺!�

而雷德,進入醫療室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卡芙卡想殺沃森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只不過奇蹟號是雷德的地盤,卡芙卡給了雷德一個面子,沒直接殺人,不然沃森已經死了。

因為在卡芙卡眼裡,這人將格拉默科學院的資料和女王【泰坦尼婭】的部分生物樣本交給雷德後,已經沒有價值了。

雷德見狀,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喝止讓卡芙卡住手,以免將自己預設立於她對立面,而是故意出聲問道

“我說,兩位是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嗎?

卡芙卡小姐,想要發福利的話,請別對著體虛的沃森博士發,沒看到他已經被刺激的流血了嗎?

雖然你是高階命途行者,戰力超群的惡魔獵手,但你得對自己魅力有點自覺。”

雷德這番話一齣,現場的氣氛瞬間從劍拔弩張變得異常古怪。

卡芙卡也沒想到自己逗趣獵物的動作有一天會被人這麼解讀,於是轉頭笑著問道

“發福利?雷德總督也想這麼來下?”

對於這個問題,雷德好不害臊地承認道

“如果在私下裡,我其實不介意,不過你要換掉你那危險的高跟鞋。

對了,你願意穿點別的COS服嗎?”

雷德故意把話題往下三路引,卡芙卡也是無語了,她表示自己算是見識到資本家的無恥了。

不過,她不會把雷德的話當真,因為雷德這麼說顯然是在故意改變事件性質,讓自己沒辦法對腳下的男人下殺手。

於是,看在雷德誇自己有魅力的份上,卡芙卡收回了腿,轉身說道

“這人想襲擊我帶回來的人,你處理吧。”

卡芙卡這麼說,就算是放過沃森了。

不過她剛剛轉身,沃森便強撐著說道

“你不知道你救了一個什麼樣的惡魔。

她會化作蟲子的,會引來蟲群殺死所有人!”

雷德是知道流螢現在的狀態是能感知外界的。

流螢的語音“煩惱o睡眠”中說過,她沒有做夢的機能,需要的睡眠時間也遠比常人更短。

所以,在宇宙漂流的流螢在第一次醒來後發現自己漂流到了未知星系,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選擇了休眠。

這種休眠並非睡覺,而是讓身體機能處於一種低消耗狀態,因為她那會沒有目標,只能隨波逐流,看看能被命咚偷侥难e去。

角色故事o三中明確,她在被卡芙卡捕獲時,有明確的感知,還在飛船大門開啟時著甲準備戰鬥。

因為她在被捕獲時,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捕獲的。

這一次,流螢沒有這麼做,顯然是發現了巨大的奇蹟號,知道對面不是一個人,以為派出的船是救援船。

所以她裝睡想看看這些人救了自己想做什麼,於是配合地被回收送進醫療艙。

由於醫療艙真的在幫自己治療,流螢自然不會亂動,她想活下去,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治療機會。

既然知道流螢能感知外界,雷德自然要順便刷點好感度,於是說道

“沃森博士,格拉默共和國科學研究院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格拉默鐵騎是個什麼狀態我心裡已經有數。

所以,你先去另一間醫務室吃點藥休息吧。

你們創造的鐵騎,其實不是什麼怪物,只是你們不瞭解他們的特性,盲目操作,最後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其實,但凡你們不把他們當兵器,而是當作一個生命,格拉默共和國的悲劇很可能可以避免。

當然,我也不會勸你放下對格拉默鐵騎的恐懼和仇恨。

這是場悲劇,造物者和被造物都沒錯,錯的是對你們這些科研工作者隱瞞關鍵資訊的議會領袖。

錯的是為造物編制虛假幻夢,後續又想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決策者們。”

雷德說完,給了收到護士傳出警報,趕過來的三個士兵一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直接將沃森博士架到了其他醫務室休息。

沃森博士走後,護士將現場收拾好了,雷德便讓她先退下。

然後,雷德故意走到流螢醫療艙邊,看著裡面的少女,對卡芙卡說道

“艾利歐說的水我帶來了,藥劑和原始的水都帶來了一些,你準備什麼時候用?”

卡芙卡聽後,直接回答道

“直接用藥劑就行,只要能恢復一些失熵症對身體的損耗,我的這位未來同事,就不會把你這醫務室燒了。”

卡芙卡一說能恢復失熵症對身體的損耗,醫療艙裡偷聽的流螢明顯眼角抽了抽,有些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了。

雷德在醫療艙檢測到患者身體狀態快速恢復後,也主動開啟了醫療艙,隨後說道

“你應該醒了吧,起來聊聊如何?”

流螢見外面的男人已經知道自己醒著,也不裝了,起身後警惕地問道

“你們是誰?”

這個問題,雷德沒有搶著回答,而是示意卡芙卡女士優先。

於是,卡芙卡微笑著說道

“你相信命唿N?

同向而行的人終會在某個地方相聚,所以我們見面了。”

卡芙卡這就是純謎語人說法,也就是流螢沒什麼社會實踐經驗,不知道怎麼回答。

換成雷德,如果有人第一次見面這麼和自己說話,自己一定當他是腦殘直接不搭理他,敢死纏爛打就給他一點深刻的教訓。

所以,看到流螢一臉“你在說什麼?”的樣子,雷德還是開口道

“我是雷德·基恩,普蘭特星的總督。

為救陷入蟲群包圍的員工來到這裡。

剛剛和你說話的小姐叫卡芙卡,名義上是我僱傭來的傭兵。

實際上是主動來蹭船的,她來這的目的就是來找你。

因為有隻能看到未來的貓覺得你是拯救銀河的關鍵之一。”

雷德這段話都是實話,但對於流螢而言,一隻能看到未來的貓是什麼情況,還是很難理解。

好在卡芙卡知道該怎麼和現在的流螢溝通,她再次開口道

“其實,你不用思考我們身份代表了什麼。

你只需要簡單記住,面前這個男人,是未來金主,缺錢,有麻煩找他。

不過找他幫忙需要幫他做事。

而我,是你命咧械年犛眩幸苫蟮脑捑秃臀胰ヒ娨娝谥械呢垼簿褪前麣W。

反正,你現在也沒地方可去,格拉默共和國已經沒有你容身之所了。

所以,跟著我們離開這地方,去到外面看看,再決定自己未來要怎麼行動。”

卡芙卡這麼說,流螢就懂了。

她雖然沒放下警惕心,但嘴上還是同意道

“明白了,至少跟著你們離開這裡,去外面看看,沒有問題。”

說完後,她看向雷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雷德見她這樣,不用說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於是拿出了【生命源液】遞給了流螢並說道

“這就是那隻貓提示我弄出來的藥劑。

按照他的說法,能修復你被失熵症摧殘的身體。

不過,治標不治本。

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這藥劑能將刺向你心臟的劍向外逼退一些,但不能讓劍消失,也不能阻止劍繼續刺向你。

而且,這東西數量有限,原料用光就沒了。”

流螢接過藥劑,猶豫了一下,不過對生的渴望還是讓她開瓶直接喝下了這瓶完全是陌生人給的藥劑。

艾利歐大多數時候還是靠譜的。

流螢喝下藥劑後,原本已經蔓延到臉頰的失熵症紋路瞬間退了下去,一直退到了下巴處。

而且,流螢明顯感覺到了身體輕鬆了不少。

既然藥劑是真的有效,雷德和卡芙卡之前說的話真實性一下子高了起來。

流螢感激地對雷德鞠躬謝道

“非常感謝您的藥劑,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的希望。”

說著流螢流下了眼淚,她現在的人生目標很簡單,就是簡簡單單三個字“活下去”。

而雷德手中的藥劑能切實延長自己的生命,讓她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雷德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又掏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有十支藥劑。

隨後,雷德對卡芙卡和流螢說道

“這些就是我手上現有的所有庫存了。

我建議你拿好後根據艾利歐的建議在關鍵時刻使用。

還有,告訴艾利歐,這些藥劑不是白拿的,讓他切實的找機會補償我。

在我收到補償前,不會再給他提供任何便利了。”

和一直能看到未來劇本的人合作,主動提要求其實並不合適。

必須承認,雷德就算知道劇情,論千里眼,還是遠不過艾利歐。

艾利歐的目的是阻止宇宙滑向終末,那他必然知道不能把自己得罪了,還得哄好自己。

所以把報酬問題拋回給艾利歐是最合適的。

反正雷德有退入量子之海這個退路,宇宙真終末了,自己和身邊的人大機率能倖存下來。

但這片宇宙的艾利歐則沒有退路。

一旦失敗了,這片宇宙就是失敗可能性之一,將沒有任何價值。

卡芙卡見雷德將報酬問題拋給艾利歐決定,自然沒意見,於是對流螢說道

“好了,雷德手上的藥劑你收下吧。

對了,你得給自己取一個名字,你原來的編號,可不能稱之為名字。”

卡芙卡讓流螢為自己想個名字,得到的回答自然只有一個

“我知道一種叫火螢的生物。

它們很神奇,或許會撲向火燭,或許會突然老化。

但在那之前的每一個夜晚,它們的光芒會比星星更耀眼。

我的生命也是一樣的。

所以在我燃盡生命之前,我將化作流螢,選擇自己的人生,我是——流螢”

流螢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雷德和卡芙卡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