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辰時有夢
數張陸盛自己的水墨畫在虛空中展開。
每一張背後,都有一個睥睨萬古的身影。
人王、鯤鵬王、石王、火王、朱雀王、青龍王、白虎王.....
當年假設仙王圖,假設自己的本命神通與某位仙王有關,再將假設的自己從畫中拉出,以使用假設自己的本命神通。
這本是九天十地任何存在都無法做到的神通。
單單如今的陸盛,哪怕獻祭自己,也摸不到這種神通機制的邊緣。
但是。
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而葉傾仙所屬的未來,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所以,神通已成。
“末代族人石霸天,恭請老祖借法!”
陸盛探出手,將代表石王的那張自畫像拉出。
冥冥之中,無盡歲月前,遙遠的邊荒,時間長河盡頭,一朵又一朵浪花濺起。
萬古前,一聲巨大的咆哮,爆發出來,震動天上地下。
而那一聲吼,也已是仙古紀元末年,大戰落下帷幕時,一切塵埃已定。
無論是凋零的一方,還是戰勝的一方,當時都非常不解,為何會有這樣一聲沉悶的嘶吼。
在一座邊關中,盤坐的一尊身影,原本如同石像一般一動不動,此時雙眼忽的睜開,看向了無盡未來。
忽的,這道在時間長河留影的存在幽幽的嘆了口氣。
似是釋然,似是不甘。
最後只有遙遙的揮出一拳。
那一拳跨越了時光長河,卻又很快遭受阻擊。
拳光泯滅,又有六個存在齊刷刷睜眼,青龍長鳴,白虎咆哮,火光沖霄。
但跨越時間長河,觸發冥冥中的因果,無論多麼強大的力量,總有阻擊者。
只是,時光長河中的交戰,並不能影響到陸盛。
假設當年石王盛。
此道為陸本通天。
陸盛嘿嘿一笑,眼睛似乎看向了時光長河上游道:
“騙你們的,不是借。”
“這就是我的法。”
他悠哉的接連拉出自己的水墨畫,遠遠不止七張。
若是當年假設七王圖,毫無疑疑問大大限制了這門神通的上限。
對於常人,能掛靠七仙王因果,已然驚天。
可是對他?
陸盛曬然一笑:
“當年石人霸天。”
“此地天人因果難還。”
“忘道三千年,奪刻桃花仙。”
一指點出,破滅了天城的陣法,除非昔日天人至尊復甦,不然怎與陸盛對抗。
時光之力降臨在天人族的修士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殺伐,只有平平淡淡的衰敗。
歲月在天人身上加了速,生機流逝,韶華不再。
老天人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本就壽元枯竭,差點坐化,而今好不容易復甦,此刻卻又無限瀕臨死亡。
恐慌在天人族中蔓延,一個神火境悄無聲息化作風沙。
真神咆哮,聲音卻越來越衰弱。
想要來分一杯羹的教主們悚然,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
已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陸盛的額頭,那被汙名為罪的字元閃閃發光,他傲視全場,絲毫不避諱道:
“諸位,今日過後,大可來追殺,這股力量,今天我只能動用這一次。”
“但是,未來終究是屬於我。”
“爾等,儘可靜待死期。”
“現在,你們滾吧。”
陸盛一揮衣袖,將眾教主送走,那老天人,更是被他開出一條通道,直接送去邊荒。
天人族的城池在腐朽,這個昔日的輝煌大族,衰亡已然不可避免。
一切就是這麼的猝不及防。
修士的世界,既然你不願意講道理,那麼你最好可以有不講道理的拳頭。
很明顯,天人族沒那個本事。
“礙眼的蒼蠅一巴掌拍死,頓時覺得清淨多了。”
陸盛微笑著看向殘存的天人,笑呵呵道:
“大家角色互換,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嗨皮。”
他轉身不再理會一眾哀嚎的傻鳥天人,奔向天人族寶庫開始裝東西,怎麼說這也是昔日皇族,寶庫裡還有點家底。
石昊冷眼看著這一切,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即便陸盛此時不出手,他日後也要回來,將該族的天神族老盡數誅殺。
孔雀神主表面平靜,內心驚駭,隨後慶幸自己的選擇。
他就知道,和那一株柳樹有關的人,怎麼可能簡單。
孔雀族雖然和天人族是盟友,但此時他也頂多是處於人道主義幫一把殘存的普通天人。
“若是早早聽我勸,何至於此。”
孔雀神主嘆息一聲,天人族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代價。
他們忘了這是個怎樣弱肉強食的世界。
自以為輝煌,眼界卻渺小的可憐。
第323章 萬般因果,一葉蔽之,古今見證者
“不是此刻錨定的時間,非我親身為媒介,終究是差了點意思。”
“嘛時候才能真正取代這方世界的因果啊。”
天人族寶庫,陸盛看到葉傾仙的身體明滅不定,好一會兒才平穩下來,不禁搖了搖頭道:
“這還只是動用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力量。”
“要是真正的仙王,怕是要將你抽乾。”
“你這具身軀,倒是可惜了,本來應該躺贏的,你爹那時候純爽局,雖然我還沒見過你爹。”
“其實你不來,也無非一點小小的因果波動,我去承擔就好了。”
葉傾仙笑了,說道:“留下,同樣不會有太大影響不是嗎?”
“不如讓我親眼見證這個時代。”
“見證一位無敵人物的崛起。”
“甚幸。”
陸盛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也沒那麼厲害啦,談不上什麼無敵。”
葉傾仙:........
怎麼比她還不要臉。
哦,這是她的引路人,那沒事了,就應該這麼不要臉才對味。
“我要走了。”葉傾仙忽然正經道:“有人一直追殺我,我身上有他想要的寶物,必須找地方躲起來。”
“那,拜拜。”
陸盛揮了揮手,告別道:“未來見。”
葉傾仙:“你不挽留幾句?”
她問道:“做長輩的,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大吼一聲,誰敢傷她,就要踏過我的屍體!”
“我今年十八。”陸盛指了指自己,回答道:“以後的我比你年紀大輩分大,關現在的我什麼事?”
“一碼歸一碼。”
“這就好比你爺爺當年和我拜把子,也不耽誤他喊我粑粑。”
“我可以獲取作為你老太爺的權利,但不代表我要承擔義務和責任。”
“你懂不懂什麼叫自由男性啊。”
“那誰誰說過,生命湛少F,愛情價更高,若有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雖然我肯定不會拋棄自己的生命,但依然是自由的。”
陸盛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這般話語信手拈來,沒有一絲羞恥。
拒絕男性羞恥,從他陸盛做起。
哪怕是他好兄弟的孫女,該怎麼樣還是怎樣。
出來混,就是要公平,不然別人怎麼願意和你打交道。
葉傾仙沒有絲毫不滿,反倒是覺得分外親切。
自從來到這片天地,她便只感受到寂寞二字,這裡沒有她熟悉的一切,只有一個陌生的時代。
她是見證者,註定不屬於這片古史。
“真羨慕您啊。”
葉傾仙的身形緩緩變得虛幻,她擺手道:
“等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記得帶我去遊樂園。”
“okok,你放心去吧,明年今日此門中,我會給你燒紙的。”
陸盛依依不捨,帶著絲絲哭腔道:“我可憐的大孫女啊,你走的好慘啊。”
葉傾仙拳頭硬了。
他們能不能有一種相對正經且穩定的交流方式?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看的一個美漫。”葉傾仙忽然說道。
“你還看美漫?”陸盛饒有興趣道:“複習歷史嗎?看的啥?漫威還是dc?我最喜歡阿祖了,你陸爺爺我啊,對美漫如數家珍,快說快說,是什麼?”
“惡搞之家。”
“不熟。”陸盛義正言辭道:“我是正經人。”
葉傾仙憋著笑,擺了擺手,身形緩緩消失。
熟悉的感覺,真好。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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