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沒關係?”
李長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
“剛才可是你強吻了我。”
“佔了我的便宜,現在跟我說沒關係?”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範若若的臉更紅了,眼中泛起一層水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害怕。”
“我怕你會離開,怕你會不要我,怕那些外面的女人把你搶走……”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這才是她今日如此反常的真正原因。
患得患失。
李長生心中一軟。
他不再逗弄這個敏感的小丫頭。
雙臂用力,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髮頂。
“傻丫頭。”
“我怎麼會不要你。”
“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聽到這句話,範若若的身子微微一顫。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她伸出雙手,環抱住李長生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李長生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溫柔而綿長。
範若若不再躲閃,而是閉上眼睛,嬌羞卻堅定地回應著。
晨光正好,微風不噪。
……
範府。
範閒坐在書房裡,手中捏著一封剛剛送來的書信。
信紙上帶著淡淡的香氣,字跡娟秀。
那是司理理的筆跡。
範閒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奇怪。”
範閒自言自語道。
“司理理這個時候邀請我去醉仙居做什麼?”
他和司理理交情並不深。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司理理的身份。
那是李長生的女人。
那個在詩會上大放異彩,被慶帝讚賞,被萬民傳頌的李長生。
既然是李長生的女人,那她肯定知道不少關於李長生的秘密。
範閒對李長生一直充滿了好奇。
從澹州到京都,這個神秘的“穿越者”總是給他帶來太多的震驚。
“這是個機會。”
範閒將書信摺好,揣入懷中。
不管司理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一趟他都必須去。
不僅僅是為了探聽李長生的訊息,更是為了搞清楚這京都如今的局勢。
第78章 程巨樹刺殺範閒!李長生出手,一劍斷臂!
範閒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那把黑色匕首,藏於腰間。
“老滕!”
他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滕梓荊很快便走了進來,依舊是一副冷峻的模樣。
“準備一下,我們要出門。”
範閒吩咐道。
滕梓荊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作為範閒的護衛,他的職責就是保護範閒的安全,其他的並不重要。
……
馬車緩緩駛出了範府,朝著醉仙居的方向行進。
今日的京都街道似乎有些過於安靜。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小販叫賣聲,此刻聽起來有些稀疏。
範閒坐在馬車裡,掀起簾子的一角,向外張望。
這裡是牛欄街。
一條並不算寬闊,但兩側院牆極高的街道。
四周的建築古樸而陳舊,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不知為何,範閒的心頭突然跳了一下。
一種本能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這是一種在澹州無數次生死訓練中磨練出來的直覺。
“停車!”
範閒突然開口喝道。
然而,已經晚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
一股恐怖的力量猛地撞擊在了馬車的側面。
那不是普通的撞擊。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座從天而降的小山狠狠砸中。
“轟!”
一聲巨響震徹整條牛欄街。
堅固的馬車在這股巨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煙塵四起。
範閒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浪襲來。
他整個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直接連人帶車廂碎片被撞飛了出去。
範閒的身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五臟六腑都在這一刻翻騰錯位。
劇烈的痛楚瞬間傳遍全身。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他強忍著眩暈,單手撐地,試圖站起。
這不僅是馬車被撞碎的衝擊力。
那股力道中夾雜著霸道的真氣,透體而入。
來者不善。
實力恐怖。
範閒心中瞬間做出了判斷。
這絕不是普通的刺殺。
街道上的煙塵漸漸散去。
原本馬車所在的位置,已經被一個巨大的身影占據。
那人身形極高,如同鐵塔一般矗立在街道中央。
皮膚黝黑粗糙,泛著類似金屬的光澤。
亂髮披肩,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赤紅的眸子。
那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更像是一頭尚未開化的野獸。
“咳咳……”
不遠處的廢墟中,滕梓荊狼狽地爬了起來。
他的一條腿似乎受了傷,站立時有些踉蹌。
當看清那巨漢的面容時,滕梓荊的臉色瞬間慘白。
瞳孔猛地收縮。
“程巨樹!”
滕梓荊的聲音有些變調。
範閒抹去嘴角的血跡,握緊了腰間的匕首。
“那是什麼人?”
滕梓荊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那巨漢。
“北齊八品高手。”
“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在北齊邊境,他曾徒手撕裂過虎豹。”
說完,滕梓荊轉頭看向範閒。
眼神決絕。
“範公子,你快走。”
“我來拖住他。”
面對八品高手,兩個人加起來也沒有勝算。
範閒看著那如同魔神般的程巨樹。
牛欄街兩頭已經被封死。
這種狹窄的地形,面對這種力量型的怪物。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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