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這是他偽造的!”
“快給我殺了他!”
肅親王聲嘶力竭地吼著。
然而,周圍的叛軍卻沒有一個人動彈。
將士們的目光全變了。
他們常年在邊境和南慶軍交戰,死傷無數。
對南慶的仇恨早就刻在了骨子裡。
現在告訴他們,自己效忠的統帥,竟然是敵國的走狗?
李長生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北齊的內政,我一個南慶人本不想管。”
“但三皇子惹到了我頭上,這筆賬,我就得算清楚。”
他指著肅親王,看向周圍的北齊將士。
“你們是北齊的兵。”
“是要跟著這個賣國贀d負千古罵名,還是親手除掉他,自己選。”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肅親王慌了,他連連後退,看著周圍眼神不善的部下。
“你們幹什麼?”
“我是親王!我是你們的大帥!”
“還不快動手殺了他!”
沒有一個人聽他的命令。
突然,那名最先看信的將領猛地將信件撕碎,拔出腰間的佩刀。
“兄弟們!”
“咱們死也不能當賣國俚膸蛢矗 �
“殺了他,將功折罪!”
隨著這聲怒吼,周圍的將士們徹底爆發了。
數不清的長矛和刀劍,直接指向了肅親王。
肅親王還想反抗,但他那點武功根本不夠看。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他就被亂刀砍倒在地。
血水順著大殿的地磚流淌。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肅親王,此刻已經成了一具死屍。
將領們紛紛丟下兵器,跪在戰豆豆和太后面前。
“臣等受逆俨壉危U些鑄成大錯!”
“請陛下治罪!”
戰豆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肅親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手一軟,長劍掉在了地上。
太后更是癱坐在椅子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李長生沒有再看地上的死屍,轉身朝大殿外走去。
戰豆豆回過神來,連忙喊了一聲。
“李大人!”
李長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亂子幫你們平了。”
“剩下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太極殿。
戰豆豆看著他的背影,用力咬了咬嘴唇。
北齊皇宮。
太極殿的血跡已被洗刷乾淨。
經歷了一場兵變的朝堂,此刻已經恢復了平靜。
戰豆豆坐在龍椅上。
太后坐在旁邊。
兩人看向殿內站著的李長生,滿眼感激。
經過這一夜的動盪,肅親王帶來的那些親信將領全被禁軍收押。
太極殿外換上了一批忠心耿耿的護衛。
太后抬了抬手。
幾十名太監吃力地抬著十幾個紅木大箱子走進大殿。
箱子落地,蓋子一一掀開。
裡面裝滿了金條、玉器、東珠。
最中間的一個箱子裡,還放著幾株品相極好的百年老參。
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整個太極殿。
太后看著李長生開口。
“李大人。”
“這次全靠你出手,才保全了北齊皇室的血脈。”
“要是讓肅親王得逞,這北齊的江山就完了。”
“這點薄禮,還請你收下。”
戰豆豆跟著走下臺階,來到李長生面前。
“母后說得對。”
“你幫了我們大忙。”
“這些金銀珠寶,還有我們北齊皇室珍藏的武功秘籍,你隨便挑。”
“如果覺得不夠,朕還可以答應你三個條件。”
“只要我北齊能拿得出來,絕不推脫。”
李長生打量了一眼那些箱子。
他沒有客氣,直接點頭應下。
“東西我收了。”
“條件就免了。”
李長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日子。
出來這麼久,南慶那邊大東山立儲的大典差不多要開始了。
這是一個極為關鍵的節點。
三皇子在北齊吃癟,回了南慶肯定還會有別的動作。
他必須得回去安排後續的事情。
李長生目光直視戰豆豆。
“我來北齊的事情已經辦完。”
“南慶那邊還有別的安排。”
“明天一早,我就啟程回京。”
聽到這話,戰豆豆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李長生走得這麼急。
眼中頓時多出了幾分不捨。
戰豆豆擺了擺手,示意殿內的太監和宮女全部退下。
太后看了兩人一眼,非常識趣地起身離開。
厚重的殿門被關上。
大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沒有了外人在場,戰豆豆整個人放鬆下來。
她伸手解開明黃色的龍袍。
龍袍順著肩膀滑落在地。
裡面穿著一件極薄的半透明薄紗長裙。
曲線玲瓏有致。
修長的雙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極為勻稱。
戰豆豆赤著腳踩在地磚上。
腳背白皙,十根腳趾圓潤透亮,嬌嫩無比。
她一步步走到李長生身前,微微仰起臉。
“一定要這麼著急走嗎?”
“留下來多陪我幾天不行嗎?”
戰豆豆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女人的嬌媚。
李長生攬住她的腰。
“南慶的事很重要,不能耽擱。”
戰豆豆沒有繼續胡攪蠻纏。
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李長生。
整個身子貼了上去。
“既然明天必須走。”
“那今晚,你就別出宮了。”
戰豆豆踮起玉足,主動湊上前去。
薄紗長裙被扯下,丟到一旁。
李長生抱著她,直接倒在了寬大的龍椅上。
夜色深沉。
大殿內只剩下低聲的喘息。
戰豆豆靠在李長生懷裡,雪白筆直的長腿隨性地搭在椅背邊緣。
肌膚光滑細膩。
腳踝極為纖細,透著極強的誘惑力。
李長生手掌撫過她的後背。
戰豆豆趴在李長生胸口,抬頭看著他。
“你回了南慶,以後還會來看我嗎?”
李長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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