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李長生向前走了一步。
“一個連親生父親都敢殺的畜生,還能算是皇子嗎?”
“你既然做得出水淹懸空寺和滾石伏擊的事情,就該想到會有這個下場。”
李長生停下腳步。
他看著李承澤那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你自以為很聰明,其實蠢得可憐。”
“你身邊的這些人,其實都是我的人。”
李承澤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剛想出聲反駁。
一直緊緊跟在他身後的那名心腹质客蝗贿~開了腳步。
质繘]有任何猶豫。
他徑直走到了李長生的身邊。
然後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行了一個大禮。
“主子。”
李承澤震驚得連呼吸都停頓了。
這個质扛怂迥辍�
幫他出謩澆撸瑤退摻j朝中的各方勢力。
甚至連這次懸空寺的局,這质恳矃⑴c了所有的細節佈置。
原來從頭到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李長生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被別人戲耍。
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憤怒和仇恨,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點。
李承澤的雙眼瞬間佈滿了血絲。
他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活不成了。
“李長生!”
他歇斯底里地仰天長嘯。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承澤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
他發了瘋一樣朝著李長生衝了過去。
長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李長生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他抬起右手,隨意地向前一點。
一道霸道無匹的氣機穿透了空氣。
直接貫穿了李承澤的心口。
李承澤前衝的身體瞬間停滯在半空中。
他手裡的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岩石上。
鮮血從他的胸口狂湧而出,染紅了華貴的迮邸�
李承澤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重重地砸在泥土上,徹底沒了生機。
那雙眼睛依然死死瞪著天空,充滿著不甘。
李長生收回手,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把後事處理乾淨。”
质康椭^應了一聲。
“主子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李長生腳下輕點地面。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青煙。
施展絕頂輕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幾個瑟瑟發抖的護衛和一具沒了呼吸的屍體。
畫面一轉。
山道下方的皇家車隊已經穩住了陣腳。
慶帝連拍數掌,終於將所有的滾石全部清空。
護衛們重新集結,將龍輦團團圍住。
侯公公帶著人去清點傷亡人數。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慶帝站在滿地碎石之中,臉色鐵青。
他看著那些被砸死的親衛,心裡的怒火燃燒到了極致。
他原以為廢了老二,能讓這個兒子長點教訓。
沒想到這個孽子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
為了殺他這個父親,不僅用水淹,還用石頭砸。
這就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兒子。
慶帝緊緊攥著雙拳。
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這個畜生!”
他咬著牙罵出了聲。
周圍的將士們全都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慶帝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傳朕旨意!”
“立刻封鎖周邊所有山道!”
“派出黑騎,給朕全力追捕李承澤!”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傳令兵立刻翻身上馬,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慶帝吩咐完這些,轉身走回馬車旁。
他剛要掀起車簾,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了之前的畫面。
山崖崩塌的那一刻,那道驚天的劍光劈開了天地。
李長生那一劍的恐怖威力,至今讓他感到心悸。
哪怕是他這個隱藏極深的大宗師,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這個李長生的實力實在太深不可測了。
大慶的朝堂上,絕對不能留下這麼大一個不可控的變數。
他得趕快穩住朝局。
只有把皇位的繼承人徹底定下來,才能平息各方勢力的明爭暗鬥。
才能讓這天下人的心思都安定下來。
範閒在滿朝文武面前為他擋了一劍。
這份忠心和膽識,足以服眾。
慶帝看了一眼車廂內剛剛甦醒的範閒。
他在心裡暗暗做出了決定。
立太子的事情必須要加快進度了。
......
“叮!”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三千羅網殺手,六劍奴!”
李長生的馬車剛剛駛入京都的城門。
他坐在寬敞的車廂裡,聽著腦海中響起的清脆提示音。
這兩個名字讓他相當滿意。
羅網是天下最頂級的暗殺組織。
這三千名精銳殺手絕對是一股極其可怕的力量。
回到定安王府後,他直接走進了書房。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心裡下達了召喚的指令。
三千名身穿黑衣的羅網殺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王府的地下暗閣中。
李長生立刻下達了命令。
他讓這三千人以最快的速度散開。
全面隱匿在京城的各大青樓、酒館、茶鋪以及各部衙門周圍。
他要讓整個京都的風吹草動徹底掌控在自己手裡。
就在這三千人散去的同時。
六道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書房的各個角落。
這六人正是名震天下的六劍奴。
他們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向李長生恭敬行禮。
李長生的目光在六人身上掃過。
領頭的真罡氣息最為渾厚霸道。
那種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壓,已經是實打實的大宗師境界。
而身後的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五人,也全都達到了九品上的頂尖修為。
有這六個人在身邊,天下間絕少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李長生揮了揮手。
他讓六劍奴全部隱入書房的暗處,隨時貼身待命。
就在這時。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長生,你回來了。”
葉輕眉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她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李長生走過去坐在她對面。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