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396章

作者:火之餘念

  “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

  慶帝高坐在龍椅上,身子罕見地往前傾了傾。

  他那雙見慣了風浪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驚異。

  作為一國之君,慶帝自問見過無數才子佳人。

  但這首詠菊詩展現出的狂傲與絕世才情,還是狠狠震住了他。

  他本想借此機會壓一壓李長生的銳氣。

  誰能想到,這年輕人竟然隨口就是千古絕句。

  坐在下方的範閒嘴角忍不住連連抽搐。

  他直勾勾地盯著場中央出盡風頭的李長生。

  連元稹的名句都給搬出來了。

  要是再信這傢伙的鬼話,範閒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不過看到二皇子那吃癟的模樣,範閒心裡倒是暗爽不已。

  “......”

  範建坐在案几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目光始終落在李長生身上。

  那滿是皺紋的臉龐上同樣透著老懷大慰的神情。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自豪。

第340章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二皇子跪了!

  李雲睿坐在席間,目光灼灼地看著身旁的男人。

  她的一顆芳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眼底的愛意毫無保留地流露出來。

  這樣文武雙全又狂傲不羈的男人,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範若若和大公主更是雙眼放光。

  兩個女孩的眼神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崇拜。

  範若若湊上前去,小聲開口。

  “長生哥哥,你到底是怎麼想到如此絕妙的詩句的?”

  大公主也跟著點頭。

  “是啊,這此花開盡更無花,簡直絕了。”

  李長生嘿嘿一笑,大馬金刀地坐回位置上。

  “這算什麼?”

  “不過就是我隨便抄來的一首打油詩罷了。”

  “你們要是想學,我教你們啊。”

  說話的同時,李長生藉著案几的遮掩,雙手悄悄探了出去。

  一隻手精準地落在了範若若的大腿上。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大公主纖細的腰肢。

  兩個女孩根本沒防備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突襲。

  範若若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

  大公主身子一軟,嘴裡發出一聲輕哼。

  兩人齊齊瞪了李長生一眼。

  那眼神里卻少了幾分責怪,多了一抹化不開的嬌羞。

  李雲睿坐在旁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李長生當著自己的面和其他女人這般曖昧。

  她心裡頓時泛起一陣濃濃的酸味兒。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李長生一腳。

  李長生吃痛,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將作怪的雙手從兩個女孩身上收了回來。

  他身子微微前傾,衝著範若若和大公主擠了擠眼睛。

  “怎麼,不想學啊?”

  “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言語間的曖昧意味,惹得兩個女孩又是一陣面紅耳赤。

  一直愣在原地的二皇子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跳了起來。

  他指著李長生,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

  “你們都聽到了!”

  “他自己承認了!”

  二皇子轉頭看向慶帝,又環視全場。

  “父皇,諸位大人,李長生親口說這首詩是他抄的!”

  “這種欺世盜名之徒,怎能配得上詩仙的稱號?”

  聽到二皇子這番話,在場的大臣們全都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許多人都在心裡暗罵二皇子是個蠢貨。

  人家李公子,剛剛正和幾位紅顏知己打情罵俏。

  那明顯就是一句調侃的玩笑話。

  誰會傻到當眾承認自己抄襲?

  更何況,這種足以流芳百世的絕句,去哪裡抄?

  誰要是能寫出這種詩,早就名揚天下了,哪會默默無聞?

  範閒更是捂住額頭,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李長生明明說了一句真話。

  這首詩還真是抄的。

  可在這個世界裡,他說真話壓根就沒人信。

  李雲睿冷笑一聲,直接站起身來袒護。

  “二殿下,你的腦子要是壞了,就趕緊回府找太醫瞧瞧。”

  “長生不過是一句戲言,你竟當了真?”

  “好啊,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他是抄的。”

  “那你倒是說說,他抄的是哪位前人的大作?”

  “你能把原作者找出來嗎?”

  二皇子被李雲睿這番連珠炮似的逼問懟得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憋不出來。

  他當然找不出原作者。

  因為他從小熟讀詩書,根本沒見過這首詩。

  但他就是不甘心就這麼給李長生磕頭。

  二皇子咬了咬牙,脖子一梗。

  “誰知道他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孤本里翻出來的殘句!”

  “有本事,你再作一首!”

  “要是你還能當場作出一首不輸於剛才那首的詠菊詩。”

  “我才心服口服!”

  二皇子這番話一齣,群臣一片譁然。

  這明顯就是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了。

  千古絕句本就是妙手偶得。

  哪有人能在這片刻之間,連續作出兩首絕世好詩?

  這分明是不給李長生活路。

  李長生不僅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

  他從桌上拿起一把摺扇,輕輕敲擊著掌心。

  “二殿下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再作一首倒也不難。”

  “只是這剛才磕三個響頭的賭注,是不是太輕了點?”

  二皇子死死盯著李長生。

  “你想要如何?”

  李長生用扇子指了指大殿中央的空地。

  “我要是作出來了。”

  “我要你跪在那裡,長叩不起!”

  “一直跪到這賞菊大會結束為止。”

  二皇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堂堂一個皇子,若是真的長叩不起,這輩子在京都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但他看著李長生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心裡斷定對方是在虛張聲勢。

  絕不可能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作出一首絕句。

  他咬緊牙關,狠狠地點了點頭。

  “好!”

  “我答應你!”

  李長生聳了聳肩,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他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

  只是端起酒壺,悠閒地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大殿內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齊刷刷地盯著李長生,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長生端起酒杯,放在唇邊輕輕一抿。

  他看著遠處山坡上迎風綻放的秋菊。

  清朗的嗓音在懸空寺內緩緩迴盪。

  “結廬在人境。”

  “而無車馬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