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378章

作者:火之餘念

  加上李長生自己,這股勢力已經可以橫掃天下了。

  以後絕對不能再貿然靠近那個鬼地方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一個身穿布衣的東夷城弟子匆匆跑進暗巷。

  他看到靠在牆上的四顧劍,連忙行禮。

  “師傅!”

  “弟子打探到訊息了。”

  四顧劍立刻收斂心神,強壓下心頭的震驚。

  “別廢話。”

  “雲之瀾在哪?”

  弟子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回稟。

  “據我們在城防營裡收買的暗探傳回來的確切訊息。”

  “雲師兄目前並不在定安王府裡。”

  “他被李長生秘密押送出城了。”

  “現在就關押在城外的落日寺中,由重兵看守。”

  四顧劍聞言,臉上露出了大喜之色。

  只要人不在那個藏龍臥虎的定安王府就好辦了。

  區區一個落日寺,就算有再多兵馬看守,也擋不住他手中的劍。

  “好!”

  “幹得不錯。”

  他一把抓起身邊的長劍。

  “走!”

  “跟我去落日寺救人!”

  皇宮深處的御書房裡。

  夜風順著半開的窗欞吹了進來。

  慶帝正坐在寬大的御案後。

  他手裡拿著一杆硃砂筆批閱著奏摺。

  突然,他握筆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硃紅色的墨汁滴落在奏摺上。

  紅色的墨跡瞬間暈染開一團刺眼的紅暈。

  一股極其強悍的劍意,毫無徵兆地衝天而起。

  這股力量強大到讓整個京都上空的空氣都跟著震盪起來。

  甚至直接穿透了重重宮牆。

  那股威壓直逼這御書房而來。

  慶帝豁然抬起頭。

  他的目光穿過窗戶看向外面的夜空。

  又有人突破大宗師了。

  他當即咂痼w內的霸道真氣去感知那股劍意傳來的方向。

  當確認了方位之後,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股沖天劍氣的源頭,竟然是城中的定安王府。

  慶帝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李長生那個年輕人的王府裡,居然又多了一位大宗師。

  他心裡生出一股無法抑制的忌憚。

  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慶帝猛地站起身。

  他在寬敞的御書房裡來回走動。

  他只覺得一陣強烈的頭疼襲來。

  胸口也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

  李長生手裡掌握的底牌,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能控制的極限。

  對這個年輕人,他第一次感到了實實在在的恐懼。

  ......

  定安王府後院。

  李長生悠閒地靠在那張竹製的搖椅上。

  他端起旁邊小桌上的茶杯。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皇宮的方向。

  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剛才李寒衣突破的時候,他故意沒有佈下真氣屏障。

  他就是想讓這大宗師新生的動靜傳遍整個京都城。

  他現在很期待。

  那位高高在上的慶帝此刻會是怎樣一副頭疼的模樣。

  想必那御書房裡的氣氛,現在一定壓抑得很。

  一陣晚風吹過。

  院子裡的花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李寒衣收起那柄長劍。

  她緩緩走到李長生面前。

  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如水的眼眸中,此刻卻多了幾分少見的溫柔。

  “多謝王爺指點迷津。”

  她輕聲開口。

  語氣中滿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如果不是李長生剛才那一招攬月劍法。

  她不知道還要在九品巔峰,卡上多少年。

  李長生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絕美女子。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四目相對。

  李寒衣心頭猛地一跳。

  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

  她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驚慌失措。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一個男人。

  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這灼熱的目光。

  身體微微後仰,努力端起平時那副高冷出塵的樣子。

  然而還沒等她往後退開半步。

  李長生突然伸出強有力的右手。

  一把摟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臂微微發力。

  直接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第324章 慶帝猜忌!陳萍萍背叛?!

  李寒衣猝不及防。

  整個人跌坐在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王爺,你……”

  她身子一陣發軟。

  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

  白皙嬌嫩的雙手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李長生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

  李寒衣的眼睛猛地睜大。

  隨後又慢慢閉上。

  她原本假意抗拒的雙手,也漸漸失去了防備。

  順勢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月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

  將那張漂亮的容顏映襯得越發動人。

  那一襲白衣下,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

  這具完美的身軀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力。

  她本身那股清冷孤傲的氣質,在此刻更是添了幾分讓人心醉的嬌媚。

  夜色越來越深。

  後院裡的氣溫似乎也跟著升高了許多。

  李長生將懷裡的佳人橫抱起來。

  他大步朝著臥房走去。

  屋內的燭火搖曳生姿。

  床榻間,白色的衣衫悄然滑落。

  這位新晉的大宗師,終究是徹底淪陷在了李長生的柔情之中。

  ......

  視線重新回到皇宮。

  御書房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木輪滾動聲。

  緊接著。

  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陳萍萍坐在那張特製的輪椅上。

  他被推著緩緩進了大殿。

  慶帝收斂起心底的那些煩躁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