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311章

作者:火之餘念

  紅唇輕啟。

  “不許叫長公主。”

  “也不許叫殿下。”

  “叫雲睿。”

  李長生喉結滾動了一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

  最終還是無奈地妥協了。

  “……雲睿。”

  “睡覺。”

  這一聲喚得李雲睿心花怒放。

  她在李長生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

  房門外。

  葉輕眉並沒有走遠。

  她正蹲在窗臺下的花叢裡。

  聽著裡面的動靜。

  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

  “嘖嘖。”

  “李雲睿啊李雲睿。”

  “平日裡那般高傲,把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放在眼裡。”

  “結果到了我兒子床上,還不是這副德行。”

  “讓你裝。”

  “這下被拿捏得死死的吧。”

  葉輕眉心情大好。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看著那映在窗紙上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十分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兒媳婦雖然瘋了點。

  但這身材樣貌。

  配自家兒子,倒也勉強湊合。

第263章 東夷城四顧劍!瘋子大宗師!

  與此同時,東夷城的眼線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悄無聲息地撒向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這些人行色匆匆,目光警惕,四處打探著同一個人的下落。

  那是雲之瀾。

  身為四顧劍的首徒,九品上的絕頂高手,竟然在這個繁華的京都憑空消失了。

  沒有打鬥的痕跡。

  更沒有屍首。

  這就好似一顆石子投入深井,連個迴響都沒聽到。

  訊息雖然封鎖得嚴密,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恐慌的情緒開始在暗中蔓延。

  ……

  清晨,皇宮深處。

  御書房內檀香嫋嫋,慶帝一身寬鬆的白袍,正隨意地翻看著手中的奏摺。

  候公公躬著身子,小步快走進來,在慶帝耳邊低語了幾句。

  慶帝翻書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抬起頭,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雲之瀾失蹤了?”

  慶帝把手中的奏摺扔回案上,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

  這倒是有趣。

  在京都這一畝三分地上,能讓雲之瀾這種級數的高手無聲無息消失的,統共也就那麼幾個人。

  “洪四癢一直在太后宮裡守著,半步沒挪窩。”

  慶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那個名字呼之欲出。

  除了那個人,也沒誰有這般閒情逸致,更有這般雷霆手段去動東夷城的人。

  “候公公。”

  “雲之瀾比武那天,之後去了哪兒,查到了嗎?”

  候公公把頭埋得更低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回陛下。”

  “沒查到。”

  “那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城西,之後便斷了線索。”

  慶帝輕哼了一聲。

  沒查到才是最大的線索。

  在這個京都,能把痕跡抹除得如此乾淨,除了鑑查院,就只有那座王府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那座巍峨的定安王府。

  既然你想玩,朕就陪你好好玩玩。

  “傳令下去。”

  “讓埋在東夷城的暗子動一動。”

  “就把訊息散出去,說有人親眼看到,雲之瀾那晚進了定安王府,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候公公身子一顫,隨即明白了陛下的意圖。

  這是要借刀殺人。

  借那位大宗師四顧劍的劍,來斬這位定安王。

  “老奴領命。”

  候公公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慶帝負手而立。

  他看著窗外的朝陽,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長生啊長生。

  你既然本事大,朕倒要看看,面對那個瘋子一般的四顧劍,你還能不能這般從容。

  ……

  定安王府,暖閣。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那張寬大的雕花木床上。

  李長生睜開眼,只覺得這一夜過得比打了一場大仗還要累。

  這是一種煎熬。

  懷裡的人兒還在熟睡。

  李雲睿像只慵懶的貓,整個人都縮在他的懷裡,一條腿更是大大咧咧地壓在他的身上。

  薄如蟬翼的紗衣經過一夜的磨蹭,早就捲到了腰際。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心頭那股子燥熱壓下去。

  他想動一動身子。

  剛一動,懷裡的人就醒了。

  李雲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李長生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撐起身子。

  長髮垂落,掃過李長生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

  “怎麼?”

  “忍得很辛苦?”

  李雲睿的手指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戳了戳。

  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

  這一晚上,這木頭竟然真的就只是抱著她睡了一覺。

  連雷池半步都沒敢越。

  “天亮了。”

  李長生無奈地提醒道。

  李雲睿撇了撇嘴,臉上的媚意淡了幾分,眼神有些幽怨。

  “真是個木頭。”

  “本宮都這樣了,你還能坐懷不亂。”

  “難不成是本宮老了?入不得你的眼?”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身子。

  那傲人的曲線瞬間展露無遺。

  李長生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這女人簡直是個妖孽,時刻都在挑戰他的底線。

  “雲睿風華絕代,怎麼會老。”

  “只是宮裡規矩多,你若是回去晚了,怕是會被人嚼舌根。”

  李長生只得搬出宮規來壓她。

  李雲睿輕哼一聲。

  雖然心裡不滿,但也知道不能做得太過火。

  慶帝那個多疑的性子,指不定又要生出什麼事端。

  她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穿衣服的動作極慢。

  當著李長生的面,一件件地將那散亂的衣物穿回去。

  繫帶子的時候,還故意回頭看了李長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