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季平瞪大了眼睛,眼中的生機迅速渙散。
屍體重重倒地。
地牢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桑文父親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
袁天罡隨手揮劍,斬斷了吊著他的鐵鏈。
“定安王令,帶你回去。”
聽到“定安王”三個字,桑文父親先是一愣,隨即喜極而泣。
“得救了……”
“王爺萬歲!王爺萬歲啊!”
袁天罡並未理會這爛賭鬼的醜態,轉身向外走去。
隨行的不良人架起桑文父親,緊隨其後。
“燒了。”
袁天罡沙啞的聲音在通道內迴盪。
數支火把被扔進了地牢深處的草垛與油桶之上。
熊熊大火沖天而起,將這罪惡之地徹底吞噬。
……
清晨,京都定安王府。
晨曦透過窗欞灑入屋內,暖意融融。
李長生躺在寬大的床榻之上,懷中摟著一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
司理理只著一件單薄的紅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第197章 桑文感動落淚!李長生恩情,萬死不辭!
司理理此刻正慵懶地趴在李長生胸口,髮絲凌亂。
那雙修長的玉腿隨意地搭在李長生身上,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足踝圓潤纖細,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李長生的大手輕輕撫過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手感極佳。
司理理嚶嚀一聲,臉上泛起兩朵紅暈,媚眼如絲。
“王爺……”
“這都日上三竿了。”
她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剛醒時的沙啞,更是勾人心魄。
李長生輕笑,手指在她那滑膩的背脊上打著圈。
“急什麼。”
“本王又不上朝。”
司理理微微撐起身子,正要說話,耳朵卻動了動。
身為北齊暗探,她的聽覺遠超常人。
“王爺。”
“門外有人。”
“好像是桑文姑娘,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
李長生卻毫不在意,翻身將這尤物壓在身下。
“不用管她。”
說罷,他低頭吻住了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司理理原本還想推拒,但在李長生的攻勢下,身子瞬間便軟成了一灘水。
她雙臂環上李長生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起來。
臥房內頓時春光旖旎。
門外。
桑文已經在迴廊裡踱步了許久。
她今日特意起個大早,一身素色羅裙,卻難掩那天生的麗質。
只是此刻,這位唱曲大家的臉上滿是焦急。
父親被二皇子抓走生死未卜,她昨夜根本沒睡踏實。
此時聽著屋內遲遲沒有動靜,桑文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湊近了些。
正想抬手敲門,卻聽到了屋內傳來的動靜。
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即便隔著門板也清晰可聞。
桑文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裡聽過這種陣仗。
轟的一下。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連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中滿是慌亂與羞澀。
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又想起父親的安危,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道。
桑文只能背過身去,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這位王爺……
大白天的,竟也這般荒唐。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男人的模樣。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就在桑文覺得自己的腿都要站麻了的時候。
吱呀一聲。
房門終於開啟。
李長生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寬鬆的長袍。
桑文聽到動靜,連忙轉過身來。
她根本不敢直視李長生的眼睛,低垂著頭,雙手絞著手帕。
“王……王爺。”
李長生整理了一下衣襟,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桑文。
“怎麼來這麼早?”
“有事?”
桑文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意與慌亂。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爺,奴婢的父親還在二皇子手裡。”
“奴婢擔心……”
“求王爺救救家父!”
雖然李長生昨夜說過會處理,但二皇子的兇名在外,她實在無法安心。
李長生伸手將她扶起。
手指觸碰到桑文的手臂,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這點小事,不用掛在心上。”
“人已經救回來了。”
桑文猛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救……救回來了?”
那是二皇子的地牢啊!
怎麼可能這麼快?
李長生側過身,目光看向院外。
“喏。”
“人不是來了麼。”
桑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袁天罡如幽靈般出現在院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驚魂未定的老頭。
正是她的父親。
雖然身上有些傷,但看起來並無性命之憂,耳朵也好好地長在腦袋上。
桑文捂住嘴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爹!”
“爹!”
桑文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提著裙襬便衝了過去。
那爛賭鬼父親見到親生女兒,此時也是老淚縱橫。
“丫頭啊!”
“爹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你了!”
袁天罡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退到一旁,默默站在陰影裡。
桑文哭了一陣,這才想起身後的正主。
她連忙擦乾眼淚,拉著父親轉向李長生。
“爹,快謝恩。”
“這位便是定安王殿下。”
“若不是王爺派人相救,咱們父女倆今日怕是就要陰陽兩隔了。”
桑文父親聞言,身子猛地一震。
他雖是個市井無賴,但定安王的名頭在京都可是如雷貫耳。
這可是如今聖上面前的紅人,連皇子都要忌憚三分的人物。
桑文父親眼珠子骨碌一轉,原本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狂喜。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門磕得砰砰作響。
“草民叩見王爺!”
“王爺大恩大德,草民沒齒難忘!”
磕完頭,他並沒有起身,反而是一臉諂媚地看向李長生。
“王爺,草民家裡窮,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報答。”
“這丫頭既然在王府當差,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只要王爺不嫌棄,這丫頭就是王爺的人了!”
說到這,桑文父親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希冀。
“讓她給王爺端茶遞水,哪怕是暖床疊被,那也是應該的。”
“只要王爺高興,隨便怎麼折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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