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219章

作者:火之餘念

  最關鍵的是,剛才那一道劍氣,如果是衝著自己來的……

  海棠朵朵嚥了口唾沫,默默地收起了板斧。

  李長生沒理會這個發呆的村姑。

  他徑直走到桑文面前。

  桑文此時還抱著琵琶,整個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剛才那一幕幕發生得太快,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第194章 李長生VS海棠朵朵!北齊聖女,輕鬆鎮壓!

  直到看見李長生走近,那張熟悉的俊美臉龐映入眼簾。

  桑文的眼中才湧現出巨大的驚喜。

  她顧不得地上的塵土,連忙跪伏在地。

  “桑文……參見王爺!”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若不是李長生及時趕到,她今日恐怕就要被那幫畜生糟蹋了。

  李長生低頭看著她。

  “原來是你。”

  京都的紅牌,唱曲兒的一絕。

  賣藝不賣身。

  以前去聽曲的時候,倒是見過幾次。

  這女子雖然身在風塵,卻有幾分傲骨。

  “起來吧。”

  “順手而已。”

  李長生語氣隨意,轉身欲走。

  這種閒事,管了也就管了,他並沒放在心上。

  “王爺!”

  桑文見狀,急忙膝行兩步,攔在了李長生身前。

  她抬起頭,那張溫婉清麗的臉上掛滿了淚痕。

  眼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求王爺大發慈悲,救救家父!”

  “家父被二殿下的人抓走,至今生死未卜。”

  “他們以此要挾,逼迫桑文入府。”

  “如今王爺殺了二殿下的人,二殿下定會將怒火撒在家父身上。”

  “桑文死不足惜,可家父年邁……”

  說到這裡,桑文泣不成聲。

  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只要王爺肯出手相救,桑文願為奴為婢,當牛做馬,報答王爺的大恩!”

  李長生腳步微頓。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桑文,心中念頭轉動。

  二皇子李承澤。

  這手伸得倒是夠長,連個唱曲的都不放過。

  這桑文雖是歌姬,但在京都文人墨客中頗有名氣。

  若是能收為己用,日後對付二皇子,說不定能成一顆有用的棋子。

  一個被逼得家破人亡的弱女子,才是最好的控訴者。

  這把柄,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你先回去。”

  李長生淡淡道。

  “你父親的事,本王自會讓人去查。”

  “在這等著聽訊息便是。”

  說完,他便要離開。

  桑文身子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回去等訊息?

  這話聽起來,何其敷衍。

  二皇子那是什麼人?

  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這次折損了這麼多人手,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若是自己真的回去等,恐怕等來的只有父親的屍首。

  她不能走。

  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桑文一咬牙,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她猛地撲上前,雙手死死抱住了李長生的小腿。

  “王爺!”

  “求您別趕我走!”

  “二殿下絕不會放過我的。”

  “若是回去,桑文必死無疑!”

  “求王爺收留!”

  桑文仰著頭,淚眼婆娑。

  因為動作劇烈,她領口的衣襟有些散亂。

  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以及那深陷的精緻鎖骨。

  她跪在地上,素色的長裙緊緊貼在身上。

  那纖細的腰肢,如風中楊柳,盈盈不堪一握。

  而最為動人的,是那裙襬之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雙腿修長筆直,即便是在跪姿之下,也能看出那驚人的比例。

  渾圓的大腿與纖細的小腿摺疊在一起,勾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弧度。

  豐潤,卻又不失骨感。

  配合著她那溫婉悽楚的氣質,簡直就是一副惹人憐惜的美人圖。

  她就像是一朵在暴雨中飄搖的小白花。

  只能依附於強者的羽翼之下,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就連一旁的南宮僕射,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李長生低下頭,目光掃過那雙死死抱著自己不放的玉手。

  又落在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

  這女人。

  倒是懂得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

  李長生看著抱著自己腿不撒手的桑文。

  這女子倒是聰明,知道此時若是鬆手,沒了庇護,只怕立刻便會橫屍街頭。

  那雙眸子裡透著一股子韌勁。

  若是培養得當,確實是把好刀。

  李長生點了點頭。

  “起來吧。”

  “本王府上正好缺個唱曲兒的。”

  “你就先跟在我身邊。”

  桑文聞言,整個人都怔住了。

  緊接著,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她慌忙鬆開手,顧不得整理散亂的衣襟,就在這滿是塵土的地上重重磕頭。

  “多謝王爺!”

  “多謝王爺收留!”

  只要能進定安王府,二皇子那邊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絕不敢輕易進府抓人。

  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就在桑文準備起身之際。

  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巷口透進來的光。

  海棠朵朵撿起了地上的兩把板斧。

  她在花棉疑喜淞瞬涓猩系幕摇�

  哪怕剛剛被一招震退,這姑娘臉上也沒見半點懼色。

  反而透著一股子執拗。

  “喂。”

  海棠朵朵揚起下巴,衝著李長生喊了一聲。

  “剛才那個不算。”

  “我沒準備好,大意了。”

  “咱們再打一場。”

  她是九品高手,方才那是輕敵,若是擺開架勢認真打,未必會輸得這麼難看。

  李長生看著這村姑一副不服輸的勁頭,只覺得有些好笑。

  苦荷教出來的徒弟,怎麼跟個愣頭青似的。

  “再打一場?”

  李長生隨口道:

  “還是算了吧。”

  “你這兩下子,打鐵還行,殺人差點火候。”

  “回北齊那大山溝裡再練個五十年。”

  “或許有資格讓本王出第二招。”

  這話若是換了旁人說,海棠朵朵頂多翻個白眼。

  可從這人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