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四大宗師雖然未必會親自下場,但九品上的高手絕對不少。
萬一受了傷怎麼辦?
這傻小子,怎麼什麼熱鬧都想湊。
“……”
葉輕眉心中焦急,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敲這小子的腦袋。
只是,當她感受到體內那股源源不斷湧入的溫暖真氣時,心頭的焦躁又漸漸平復了下來。
這股真氣,醇厚綿長,生機勃勃。
看來,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他的實力,或許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葉輕眉在心中嘆了口氣,既有擔憂,更多的卻是一股身為母親的欣慰。
也罷。
既然他想做,那就隨他去吧。
反正有五竹那個木頭在暗處盯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
司理理站在一旁,看著李長生專注的側臉,眼中滿是痴迷。
這便是她看中的男人。
無論面對什麼困難,永遠都是這般雲淡風輕,成竹在胸。
神廟秘寶。
若是別人說這話,她或許會覺得是狂妄。
但從李長生嘴裡說出來,她便覺得,那東西已經是王爺的囊中之物了。
片刻後。
李長生收回手掌,替葉輕眉掖了掖被角。
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了司理理身上。
那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司理理被他看得身子一酥,臉頰再次滾燙起來。
“王……王爺?”
李長生嘴角微揚,一步跨出,直接將她橫抱而起。
“剛才你說,照顧伯母是你該做的?”
“那現在,是不是該照顧照顧本王了?”
司理理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她將頭埋在李長生胸口,聲音細若遊絲。
“全憑王爺做主。”
李長生大笑一聲,抱著她大步走向外間的軟榻。
帷幔落下。
春色漸濃。
司理理仰躺在軟榻之上,髮絲凌亂,媚眼如絲。
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長生面前。
肌膚勝雪,細膩如脂。
腳踝纖細精緻,足弓彎起一抹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可愛,如同上好的珍珠。
李長生把玩著那雙宛如藝術品的玉足,指尖在那滑膩的肌膚上輕輕劃過。
司理理難耐地扭動著身軀,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屋內,盡是旖旎風光。
……
一個時辰後。
李長生神清氣爽地走出了房間。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味著方才的滋味,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院門外。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南宮僕射懷抱雙刀,清冷絕豔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那一頭銀髮隨風輕舞,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傲。
“走吧。”
“帶本王去這京都城裡轉轉。”
李長生心情不錯,隨口吩咐道。
南宮僕射微微頷首,轉身在前方引路。
她的步伐看似緩慢,卻極有韻律,每一步都踏在某種奇特的節點上。
李長生負手而行,悠然自得。
……
京都,朱雀大街。
作為慶國最繁華的街道,這裡終日人聲鼎沸。
就在不久前。
一支規模宏大的車隊緩緩駛入城門,引得無數百姓駐足圍觀。
那是北齊使團的車隊。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輛裝飾華貴的馬車。
車窗半開。
北齊大公主端坐在內,目光好奇地打量著這座陌生的都城。
她生得極美,眉眼間帶著皇家獨有的貴氣,卻又因為那雙桃花眼,平添了幾分嫵媚。
紅裙如火,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
“這就是慶國的京都嗎?”
大公主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異彩。
而此時。
街道兩旁的茶樓酒肆裡,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說書人的醒木拍得震天響。
“話說那齊天大聖孫悟空,一個筋斗雲便是十萬八千里!”
“只見他手持金箍棒,大喝一聲:妖怪,哪裡逃!”
臺下聽眾聽得如痴如醉,叫好聲此起彼伏。
《西遊記》。
這本奇書不知何時在京都流傳開來,瞬間風靡全城。
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張口閉口皆是那猴王。
人群中。
一個穿著花布棉遥p手插在袖兜裡的年輕姑娘,正混在聽眾裡。
她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聽得津津有味。
正是海棠朵朵。
這身打扮,活脫脫一個剛進城的村姑。
可若細看。
這“村姑”的皮膚好得出奇,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五官更是精緻絕倫,尤其那雙眼睛,清澈靈動,透著一股慵懶隨性的氣質。
那寬鬆的棉蚁拢[約可見起伏有致的身材曲線。
特別是那雙腿,即便穿著厚實的棉褲,也能看出其修長筆直的輪廓。
“這猴子,倒是有趣。”
海棠朵朵吐出一片瓜子殼,嘴角帶著笑意。
她本是藉口出來買吃的,誰曾想被這說書給迷住了。
相比於那些勾心鬥角的朝堂大事,她更喜歡這種市井間的煙火氣。
就在這時。
一陣嘈雜的爭執聲從旁邊的巷子裡傳了出來,打斷了她的興致。
“桑文姑娘,別給臉不要臉!”
“二殿下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第193章 李長生當街殺人!海棠朵朵震撼!瘋子!
海棠朵朵眉頭微皺。
二殿下?
二皇子?
她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那聲音實在太過囂張,聽得人耳朵生繭。
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雙手重新插回袖兜,慢悠悠地晃了過去。
巷子裡。
幾個身穿逡碌募遗龂粋女子。
那女子身著素色長裙,懷抱琵琶,身姿如柳。
雖然只露出一張側臉,卻已是溫婉動人,氣質如蘭。
正是京都紅牌,桑文。
此刻,桑文臉色蒼白,眼中噙著淚水,卻死死咬著嘴唇。
“我……我跟你們走。”
“求求你們,放過我爹。”
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絕望。
為首的一名家奴冷笑一聲,目光猥瑣地在桑文身上掃視著。
“放過你爹?”
“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現如何了。”
“若是把殿下伺候舒服了,你爹那條老命,自然能保住。”
“若是伺候不好……”
“哼哼!”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周圍幾個家奴都發出了一陣淫笑。
桑文嬌軀一顫,面如死灰。
巷子口。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