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殿……殿下。”
小太監聲音細若蚊蠅,像是怕驚擾了這頭受傷的野獸。
李承乾緩緩轉動眼珠,死死盯著那個小太監。
“外頭怎麼樣了?”
“父皇……怎麼說?”
小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回稟殿下。”
“太極殿那邊……散朝了。”
李承乾瞳孔猛地一縮。
“結果呢?”
“那個李長生,是不是被父皇殺了?”
“我是太子!我是儲君!父皇一定會保我的!”
李承乾越說越急,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地毯。
小太監把頭磕在地板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說話!”
李承乾厲喝一聲。
小太監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
“陛下……陛下下旨了。”
“廢……廢太子。”
“三日後昭告天下,圈禁東宮,無詔……不得出。”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李承乾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小太監渾身發軟,只能硬著頭皮重複:
“陛下旨意,廢除太子之位……”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李承乾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葵花寶典》那陰寒而霸道的真氣。
“廢我?”
“為了一個李長生,父皇竟然真的廢了我?!”
李承乾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夜梟般的怪笑。
“哈哈哈哈!”
“好一個父慈子孝!”
紅影一閃。
李承乾哪怕雙腿已廢,身形卻依舊快得如同鬼魅。
他瞬間出現在小太監面前,枯瘦的手掌如鷹爪般探出。
噗嗤。
沒有任何懸念。
那名小太監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被狂暴的真氣撕扯得四分五裂。
鮮血噴濺了李承乾一臉。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溫熱,眼中的理智徹底崩塌。
這都是李長生害的。
如果沒有李長生,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如果沒有那本該死的秘籍,他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李長生……”
李承乾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要你死!”
“我現在神功大成,這天下沒人能攔得住我!”
“今夜,我就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廣信宮。
殿內燃著淡雅的薰香。
李長生邁過門檻,心情頗為舒暢。
今日在朝堂之上,不僅廢了太子,還狠狠惡心了一把慶帝。
珠簾後,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慵懶地倚在軟塌之上。
李雲睿今日並未穿那身繁複的宮裝。
她只著了一件淡紫色的輕紗長裙,布料極薄,貼合著她起伏有致的身段。
裙襬隨意地撩起,露出一雙欺霜賽雪的小腿。
腳踝纖細圓潤,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
見到李長生進來,李雲睿那雙美眸中泛起一絲笑意。
“回來了?”
聲音柔媚入骨,卻又不失長輩的威儀。
李長生走到軟塌旁,極其自然地坐下。
“……”
李雲睿輕輕掩口,笑得花枝亂顫。
“你這手段,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讓那林若甫出面提議驗身,這一招陽郑闶潜菹乱步獠婚_。”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眼中滿是讚賞。
不僅心思縝密,而且夠狠。
這才像是她李雲睿看重的人。
李長生伸手握住李雲睿那隻晶瑩剔透的玉足,放在掌心輕輕揉捏。
觸感溫潤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是他自己找死。”
“若他不練那《葵花寶典》,今日我也沒辦法逼得慶帝廢儲。”
李雲睿並未抽回腳,反而微微眯起眼。
兩人之間,流淌著一股極其曖昧卻又自然的氛圍。
在這深宮之中,他們才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過了一會兒,李雲睿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稍微正了幾分。
“不過,有件事你要當心。”
“昨夜太子在御書房刺殺陛下,雖然失敗了,但訊息還是傳到了我這裡。”
李長生手上動作不停,隨口問道:
“哦?他還能傷得了陛下?”
李雲睿搖了搖頭,秀眉微蹙。
“並未傷到。”
“但據宮裡的眼線回報,太子當時爆發出的實力,竟然隱隱有了大宗師的氣象。”
說到這裡,李雲睿看著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那本《葵花寶典》,真的如此邪門?”
“一夜之間,就能造就一個大宗師?”
若真如此,那如今瘋癲的太子,便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誰也不知道一個發了瘋的大宗師會做出什麼事來。
李長生聞言,卻是輕笑一聲。
他低下頭,指尖劃過李雲睿的小腿肚,並沒有半分緊張。
“放心。”
“那就是個速成的樣子貨。”
“透支生命潛力換來的力量,雖然看著嚇人,但根基不穩。”
“況且,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身體殘缺,心智必亂。”
李長生抬起頭,眼神平靜而深邃。
“昨夜他刺殺未果,雖然沒能殺了陛下,但已經在陛下心裡紮了一根刺。”
“父子相殘,這才是對陛下最大的打擊。”
“如今太子的利用價值已經榨乾了。”
李雲睿看著李長生那自信的模樣,心中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李長生的額頭。
“你呀,總是有道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太子雖然被廢,但他那身功力還在,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李長生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身來。
他看向東宮的方向,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厲。
“既然是禍害,那就除掉。”
“我也沒打算讓他活過今天。”
李長生轉過身,對著李雲睿溫和一笑。
“早些歇息。”
“今天,便是太子的死期。”
第175章 李長生打臉慶帝!皇室顏面無存!
王府書房內,燭火通明。
李長生剛在太師椅上坐定,一道黑影便無聲無息地從屏風後浮現。
來人身形高大,臉上戴著一副猙獰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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